我于六十年后发现自己
一个年迈体衰的瘦老头
额间爬满细长的皱纹
牙齿脱落,头发掉光
他的第三条腿是根拐杖
像是蜗牛那般艰难行走
他以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青春,好似哪里见过
儿孙们于病榻前围绕
他正恬静地仰卧着
我是曾经甜美的回忆
在很久很久的春天
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我不是基督的神父
却在预言自己的葬礼
亲友们赶来参加吊唁
所有人皆是银发苍苍
他们声音略显沙哑
但,看上去身体硬朗
我是一个飘渺的灵魂
听不见哭泣的告别
大家都瞻仰他的遗容
镌刻着他的名和姓
在一块纯净的墓碑上
文雍先生,万古流芳
一个年迈体衰的瘦老头
额间爬满细长的皱纹
牙齿脱落,头发掉光
他的第三条腿是根拐杖
像是蜗牛那般艰难行走
他以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青春,好似哪里见过
儿孙们于病榻前围绕
他正恬静地仰卧着
我是曾经甜美的回忆
在很久很久的春天
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我不是基督的神父
却在预言自己的葬礼
亲友们赶来参加吊唁
所有人皆是银发苍苍
他们声音略显沙哑
但,看上去身体硬朗
我是一个飘渺的灵魂
听不见哭泣的告别
大家都瞻仰他的遗容
镌刻着他的名和姓
在一块纯净的墓碑上
文雍先生,万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