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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宾至上】[文帖] 一些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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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子里,我放几篇以前写在自己本子上的小短篇。
短篇不常写。
这吧里的文都很有爱阿,青宾党们满满都是爱。
于是潜水的被引诱出来了
这里恬戈~


1楼2014-06-28 11:42回复
    大家在看第一篇文的时候,可以听听这首歌,边听边看。
    这就是文中的民谣
    Black Flies - Ben Howard


    2楼2014-06-2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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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谣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
      恍然意识到,我已在这间酒吧呆了一个上午。外面依旧是炎热难耐,阳光慵懒洒下,看上去煦暖美好,然而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我依旧没有想要走出去的冲动。相比之下,这间屋子确要好太多。冷风不算凉,称不上昏暗,阳光从格窗外透入,人不多,或站或坐,安静着。
      悠扬和弦流泻而出,不知从哪个角落流泻出的,一首醉人的民谣。很熟悉,仿佛久远时光中曾听到过,但说不上名字。
      那么就这么听着吧,把它听完,我这样想。
      这是初到这座城的第二天。
      布鲁克和乔巴留在船上,路飞拉上山治他们说是去寻找美味食材,我则被娜美催着,在乔巴他们不舍又略带怨念的注视中走下船。跟着娜美在这城的小巷之中闲逛。而一转眼,娜美就不见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被某件东西吸引,却不知道自己会遇见这间酒吧。偶遇呢。
      此时此刻我只想静静地呆着,消磨掉一些时光。搅了搅杯中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清凉的味道,一小块冰上下浮沉。一直以来无法拥有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足够美好。
      民谣能够让人静下来。
      那个声音还在弹唱,仿佛另一个灵魂带着吉他诉说:
      And no man is an island, oh this I know
      But can't you see, oh?
      Maybe you were the ocean,
      when I was just a stone
      顿时,久违了,这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终究还是没能够忍住,我回过头,看向左手边第三个窗的位置。
      高大男人把整个身体放进椅子里。色彩奇异的太阳镜架在挺直鼻梁上,呼吸均匀,伴着一种节奏。
      呐,又睡着了嘛?青稚。我看向他,看向他被镜片所遮挡的眼,终于不再畏惧。也才发现,他带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恐惧。
      起身,放下手中的杯子。杯中液体饮尽了,连同那块冰。说实话,我并不记得有没有加冰。然而现在我得走了。
      我看见娜美站在门外,向我招手。她动了动嘴唇,“喂。罗宾。”我听见她唤我。路过熟睡的男人身旁,我说:再见,青稚。声音被风吹碎。
      推开门的瞬间,发现并不怎么炎热。娜美嘀咕着,怎么突然变凉了。我不打算接话。
      至于那首民谣,我并未问起它的名字。很好听阿,听我这么说,酒吧老板指了指窗边。阳光洒在男人脸上,两者都温和了许多。
      “喏。他点的。”
      于是没再忍住笑意。
      这就足够。


      3楼2014-06-28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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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篇正在码字中。。
        都是第一人称罗宾视角哦


        4楼2014-06-2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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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两年,阿恬我又更了。
          我真没想过。
          两年前我初三刚中考完,如今我面对高三。唉
          海贼记不得多久没看了,吧里亦记不清多久没来。然而昨天端午回老家,碰上狂热于海贼的老哥,聊起来,恍乎想起我的青宾啊。自然没和他说这对cp,我一直没忘,还没看海贼他就告诉过我,这部动漫又不是讲爱情的。
          好吧说到我为什么写了个沉重些的文,(真的很短,无奈扶额)。心血来潮,然后发现竟找不回以前文的感觉了。青叔和罗宾都太冷静,俩人都是外冷内热。这样两个人,即便灵魂已开始燃烧,依然无法冲破禁锢自身的坚冰。罗宾或许早已不再沉浸于童年的噩梦,但她或许也始终不会对青稚表达。
          最后两人不是敌人,却也不是朋友,未曾深知便相忘于世界。这是我害怕的。
          但我知道不会这样的,毕竟海贼这么乐观的动漫,尾田那么乐观的大神,大概是不会有我这种悲观的思想的。
          因为电脑被禁,手机发文,格式若不对,唉,也没法。不久手机也将被禁,苦逼的高三党啊,都是泪。
          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吧各位。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6-06-10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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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and I
            之前我从未曾知道,两个人的生活可以有这许多交叠,同时却又完全属于自己。似乎没人愿意放弃好不容易赢得的孤独特权。
            虽然我也并非这么想,而事实却是我与青稚都没有改变。那就这样过吧,我猜,我们都这样想。
            当谈论爱情的时候,人们在谈论些什么,谁知道呢。青稚与我,是在一起过日子。
            过日子 ,没有比它更好的词。它很好的体现了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本质:
            开始于一句无人预料到以可笑的陈述语气说出的请求以及一下在对方看来漫不经心的颔首,而结束于……也许暂时还不清楚结束于什么。
            多数时候,阳光正好的日子。时光在这样的日子里变得静缓,漫长。
            摊一本古籍在膝上,目光却并非总停留于泛黄的书页,不自觉扭头望向屋外。
            躺椅上青稚或醒或睡,我从来不得而知,从来也只是看着流光在他松松架着的太阳镜上跳跃,消逝。
            每 当夜朗星垂,我行将睡去,青稚却开始清醒。
            他依旧坐在门廊上,几乎永远在喝酒。
            月光星光走进我的窗户,有一部分关在了他那绿色的酒瓶里,瓶中晃动的液体渐成一湾银河。
            与半梦半醒间,恍惚记得偶尔他轻轻取走放在架子上的古籍,就着月色和檐下的灯光读起来。他会喜欢这些,他又读懂了什么?
            而有,也只有那么几次,落日余晖映上脸庞,我伸个懒腰,合上书。抬眼看见青稚醒了,在这不早不晚的黄昏,还真是难得。
            他静默着坐了一会,开始喝酒。
            我于是起身,走出门外,在他身旁坐下。
            在我夺下他手里的酒瓶时,他被夕阳染上温柔血色的眼中有惊异与不难察觉的笑意。
            提着瓶子仰头灌上几口,无非是平凡的酒,平常的味道,以及流入腹中一瞬喉间的灼凉。
            对上面前的夕阳,那么一会儿,我想我看见了。我于是将瓶子还给青稚。
            “喏,拿着。” 说完转身返回屋内。
            走之前目光掠过青稚的脸,那缕笑意更深。
            他是不会知道的,我与他玩的小把戏。我替他将夕烧也关进了酒瓶。
            而青稚的笑意终究极浅极淡,甚至无法绽成一个笑容。
            此时耳边却传来他的自语,浸了酒的声线低沉清朗,
            “嘛,罗宾。你那些历史书很艰涩难懂阿。”
            “这样。酒倒是挺不错的呢。青稚。”
            我笑,听不出情绪。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6-06-11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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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一段
              我没想过青稚会走,这么说也许不怎么对。他默然收拾行李离开的这个事实,我如此轻易就接受。
              生活就像往常,仿佛他并未离开。于是意识到一个人原来可以消失的一干二净,了无痕迹。亦或是本就未烙下印。
              呵,走了就走了吧。看来还真是从没打算过要看着我一辈子啊。不再是海军也可能为了自身所谓正义而害怕多余的我泄露什么不能被世人所知的秘密吧。
              然而他走了。现在,我从未如同现在这般自由。
              或许可以回到从前,比遇见草帽一伙更久远的从前。生存的本能让我没时间体会孤独,对于未知的怯懦畏惧迫使我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即使扭曲,依旧充实。
              现在却感到空寂。这些黄昏过后的夜晚,再无瓶子倒了一地,木板受重吱呀的声音,如此寂静。
              我于是在好天气里帮镇上的人们浇花,顺便应了所有相隔并不很远的邻居遛他们的猫狗。
              直到这一天,自我们定居后的第一位不速之客,敲响了门。暂作停歇的旅者看见我,我也看着他。
              我们都笑了,同时。
              “罗。”
              “罗宾”
              提议去海崖上走走,他爽快地答应。
              途中无甚言语。罗身上那股桀骜似乎被过于疲惫的旅途琐碎消磨了不少。
              “我一上岛大概就知道你在这里了。”他在咸湿海风中望向我。
              我不置可否。
              没什么欲望打听他那次合作任务之后的去向。只是我的这位朋友再不戴他那顶奇异的帽子,暴露在阳光下的黑发不驯张扬。
              “你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或许。嗯。”
              “一个人… …” 他言而又止。
              我想我猜到他的意思。一个人,一个人会怎样。会快乐吗,还是会孤独?
              本想点头随即又摇了摇。最后笑了,然笑也无法坚持下去,变成了咽进腹中的叹息。
              “想不想知道草帽那小子最近怎么样?”罗的话使我想起了那一伙人,我的伙伴们。如此清晰地映入我的脑海,再一次。


              21楼2016-06-13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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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了,文没发完,一脸无奈。


                22楼2016-06-13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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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美,罗宾。你们看我阿,快点快点啦!"船长把自己变成一面帆在洒满月光的甲板上空飘扬。
                  "你个笨蛋啊,又搞什么名堂! 别理他。娜美桑,罗宾酱,尝尝我为你们做的甜点吧!"山治晃着一头金毛奔向我们。
                  而目之所及的远处,倚着桅栏。索隆海藻般的绿色短发被风吹起了些。
                  真是想念你们,我的伙伴。
                  曾坚定不移地以为我们会永远追寻着理想和宝藏,今天我们已离去在人海茫茫。
                  你们过得还好吗,你们在哪里呀。
                  "说吧。路飞他怎么了?"
                  "
                  呵。那小子被退休的卡普中将喊回家陪他养老。这下,该有他好受了。"
                  我终于笑了。
                  "
                  放心吧。路飞没那么容易被困住的阿。"
                  任凭笑声于浪潮礁石间被击成碎沫。
                  罗盯着我,而我把目光转向海面----我们每个人的故事,一切的一切,被见证的地方。
                  后来,仿佛没什么可聊的了。
                  再之后,静静地坐了一些时间后,他走了。
                  目送他渐渐走向海沙之际的远方。
                  猝不及防,在近乎看不见的远方,罗转过身,向我挥了挥手。
                  终于消失不见。


                  来自手机贴吧23楼2016-06-16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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