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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迹越】[原创]此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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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o⊙)…我实在不习惯用触屏手机……结果把之前的帖子删了……但之前发的帖子我都存着,会尽快把他们补上……抱歉,也谢谢你们~^O^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4-07-04 21:29回复
    嗯,谢谢你们@我家的九里香@手冢薄熙@我是大神164@冥_潇寒@三色(这个字不认识,抱歉)之荡@慕容到了@海音(认识,但打不出来,抱歉)心@白羊唯恋@Carrie小芸@戈享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4-07-04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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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聚会时,迹部到的有些迟了,一推开包间的门,岳人便笑着端了酒凑上来:“部长迟到了,要罚酒呦~”
      迹部也不推辞,接过酒杯,径自坐到桌子中间,环视一周,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皱眉:“那是谁?”
      正在嬉闹的众人一愣,慈郎反应较快,笑道:“是穴户的未婚妻。”
      穴户却是不做声,脸上表情是一贯的不耐,喝口酒才缓缓道:“怎的?有问题?”
      迹部下意识看一眼角落里异常安静地喝着酒的凤,有些不悦,但只是轻哼一声,答:“没事。”手腕微旋,杯中的酒已全部入口。
      忍足坐在他身侧,手指敲着桌沿,在思考着什么,而后侧头似笑非笑看他,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哪天,他也带了一个女孩……”
      迹部用一个酒杯堵住忍足的嘴,眼里是一片蒸腾起白雾的碎冰:“本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岳人趴到忍足肩上接过酒杯,笑着抱怨:“侑士又在讲讨厌的事了!”
      迹部一挑眉,转了目光喝着酒,不再说话。
      酒罢宴散时,日吉以手环胸看着睡在桌上的凤,冷着面容却分明有些苦恼:“这家伙,竟然喝醉了!”
      闻言众人皆回头看他俩,岳人跳过去弯了身,恶作剧地用手捏住凤的鼻子:“好稀奇!凤君竟然喝醉了~”
      因为被捏住鼻子,凤只得张了嘴呼吸,却仍是未醒。
      穴户看不下去,让未婚妻先走,自己向那边走去,拨开岳人的手,抱怨着“这家伙,真麻烦”,却是半蹲下身转头看向日吉:“把他弄到我背上。”
      日吉也没再说什么,其他人看了,识趣地转身打闹着离开。
      迹部一直坐在位子上未动,听到这话后抬头看向穴户。待其他人都离开,才淡淡道:“穴户,你知道了?”
      穴户一怔,微仰脸看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凤,很久才道:“知道。”顿了顿,又继续说,“我自己的事,我自会解决。不劳部长费心。”
      迹部看着自己手上的酒杯,勾起唇,笑了。


      IP属地:河北3楼2014-07-05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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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天气很好,风清日朗。
        迹部用过早点后,去车库取了车,难得心情放松要到处转转。然而,车子还没驶出迹部家的大门,手机便响了。
        “啊恩?谁找本大爷?”被搅了好兴致,迹部的口气略带恼意。
        忍足把岳人挑出的青椒捡回岳人碗中,又用手指戳戳岳人气恼地鼓起的双颊,云淡风轻道:“也没什么大事。”
        拿着手机的手用力大了一分:“什、么?”
        忍足又拍了拍岳人的头,才收回视线好整以暇道:“日前入住忍足家医院的、迹部财团的摇钱树、网球界新星越前龙马先生今早擅自离开医院。”
        岳人从碗中抬头,启唇无声地说:“修饰语真多。”
        忍足伸了食指放在唇前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岳人撇嘴,继续吃饭。
        而迹部用极好的修养极力忍住骂人的冲动,冷声道:“本大爷有权指控忍足医院。”说完,挂断电话,冷静的思考一下,并未报警,决定自己去找。
        那人是自己离开医院的。
        而且,那人总是显眼的。他想。
        有些人,不必有很好的皮囊,仅是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便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天生的气质。
        迹部总在冷笑那些对他的面孔发花痴的人,吝啬得只给予两字:“肤浅。”
        冰帝天才忍足侑士便回头看他,用关西腔轻佻道:“哦?我看小景很享受那些人的追捧呢~况且,小景难道不看别人的外貌吗?”
        迹部只是鄙夷地看他一眼,便招呼桦地转身离开。
        那些人是臣服在本大爷的华丽技艺之下,又怎能说是肤浅?
        而自己,怎会是那肤浅的人?
        但不在乎外貌,并不代表他对自己的外貌不自信。
        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猴子山大王”。
        他抬了眼看去。
        昏黄的阳光晕开难以言明的模糊阴影,于是视野也连绵成晦涩的一片,止一个眼神便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那人就站在视野的中央,却再也看不清晰。
        他挑起一抹笑,不去细究那人容貌,也不理会那人的挑衅,留下一句“”便转身离去。
        他从不相信缘分之说,不认得那人是谁,甚至未曾留意那人身上的队服。
        但这句话却说得笃定。
        后来,岳人告诉他:“那个小个子穿着青学的正选队服,看上去只有一年级呦~”说完回头奇怪地看他一眼,“迹部,你难道没看到他穿的队服?”
        “啊恩。”他挑眉,还未来得及说话,忍足已把人拉走。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青天白日下,唯有那人他看不清。
        他挑起一抹笑,那个传闻中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在夕阳下模糊了容颜,他却恍然看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耀眼亮光。
        挑衅的语句犹在耳中:“那边那个猴子山大王,和我打场比赛吧。”
        他盯着那处,说:“别急呀。”
        那人仍在挑衅:“想逃吗?”
        他站起身,留下一句“在关东大赛,我会亲自打败你的”便转身离去。
        忍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后来问他:“小景你是怎么了?”
        他一径陷入沉思。
        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青天白日下,唯有那人他看不清。


        IP属地:河北4楼2014-07-05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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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越前龙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打网球。
          从小到大,每天每天,重复得枯燥,他的世界只有网球。
          说是喜欢,可能刚开始是吧,可到了后来,在家里那个不正经的老头的刺激下,却只剩下“打败老头”这一个目的,再无力去想其他。
          说是不喜欢,可在网球的世界里走过了这么多年,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记住了打球时的感觉,也许、也许……
          “诶---小不点在想什么呢?”菊丸飞扑着挂到越前身上,“是不是害怕了?”
          “呃,切---”越前偏过头,压低帽沿。
          这次的比赛是和圣鲁道夫,越前的对手是有“左撇子杀手”之称的不二周助的弟弟不二裕太,菊丸只当他是在担心这次的比赛,拍着他的肩道:“小不点你不用担心,还有前辈们帮你撑着呢!”
          “……”越前侧过身走到一边。虽然很喜欢青学的学长们,可这些经常不靠谱、冒出些无厘头念头的家伙也着实让他无奈、且丢脸……
          比赛算不上轻松,但也算不上艰苦卓绝。他看出了裕太的那个绝杀对手臂而言,是一种伤害,不二周助自然也能看出,所以观月的帐,还是由不二裕太那个天才哥哥不二周助来算吧。
          他,只要休息就好。
          对于不二,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是个很靠谱的人。
          他靠坐在树下休息,正无聊。看到冰帝的人时,不二和观月的比赛已经结束,不二赢了。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华丽,带着赞赏,和无法掩饰的高傲---“不愧是不二周助,还是这样毫无破绽。好好记着,桦地。”
          他侧仰了头看去,有着银灰色头发的俊秀男生直视前方,脸上略带了笑意,像个傲慢的帝王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切---”他暗自嘀咕,“真像猴子山大王。”
          无聊地起身,经过不二裕太时随口说了一句,是有心,还是无意?也许是被不二家两兄弟给烦得吧,所以顺便推他们一把。
          他这样想着,集合完毕后,与圣鲁道夫互鞠了躬便转身离开。太过无聊,经过冰帝和不动峰的比赛场地时,两场双打已经结束,皆以冰帝的失败告终。
          诶---那家伙所在的学校竟然这么弱?他有些惊讶。那般骄傲的人呐。
          不禁驻足看完了比赛。冰帝以3:0输了比赛。
          心中忽然有些不满,莫名的。他抬手压低帽沿,转身要离开,正碰到收集数据的乾真治,便一起回场地集合,时间已近傍晚,今天的比赛都结束了。
          青学是四强之一,将参加关东区决赛。
          再次见到那个猴子山大王时,他有些惊讶自己还记得那人。
          那人就坐在高高的台阶上,身旁零散地聚集着一些人,越发像是统领群猴的山大王。
          也许、也许我已认定,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猴子山大王。


          IP属地:河北5楼2014-07-05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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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青学的第一次比赛终是到了,迹部游移着目光,便看到了那个有些突兀的人。
            岳人口中的“小个子”。
            不觉便笑了。
            难得睡醒的慈郎一手指着他惊呼:“部、部长你……笑得好温柔!是我眼花了吗?是吗?是吗?”
            “恩?”他眯起眼,手抚上眼角的泪痣,眼中零星的暖意也霎时消散。
            穴户拍着慈郎的头嗤道:“慈郎君,肯定是你眼花了!他?怎么可能!”
            凤跟在穴户的身后,伸手拉着穴户的衣角,眼神瞟着迹部:“前辈,不要这样说……”
            迹部不屑地冷哼,转了面孔。
            与青学的第一次比赛终是到了,迹部游移着目光,看到了那个站在青学正选中有些突兀的人。
            岳人口中的“小个子”。
            不觉便笑了。
            难得睡醒的慈郎用手指着他惊呼:“部、部长你笑得好、好柔和!是我眼花了吗?是吗?是吗?”
            “恩?”他眯起眼,手抚上眼角的泪痣,眼中零星的暖意也霎时消散。
            穴户高挑起一边的眉,拍着慈郎的肩头:“他?慈郎,肯定是你眼花了!是不是还没睡醒?真是逊毙了!”
            凤一如既往跟在穴户身后,伸手拉穴户的衣角,眼睛瞥着迹部,一脸为难:“前辈,不要这样说……”
            迹部冷哼一声,转移了视线。
            忍足就站在他身侧,笑微微地,轻声耳语:“呐,小景刚刚在看什么?哦---是越前君。”
            迹部脸色微僵,暗自咬牙,只当没听见。岳人却听到了,好奇地看向青学的方向:“那个小个子?是这次的对手吧。”
            忍足笑得暧昧,拖长了尾音,有些意犹未尽:“就是他哟~至于对手嘛……”引得岳人连声追问,却再不肯开口。
            迹部脸色越发僵硬。
            比赛结束后,他走得略显匆忙。和手冢的比赛虽然胜了,却更像失败。他莫名气恼,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怕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
            忍足远远地看他,启了唇是一贯的轻佻,带着些嘲讽:“是怕了?他?”
            他停下脚步,眼中情绪尽消,转了身直直地对上忍足的眼,声音冰冷:“忍足侑士,你管的事太多了。”言罢,悠闲地走几步上了自家的车,扬长而去。
            岳人刚刚快跑着追上忍足:“侑士,你的……”话音未落,忍足已接过自己落下的球拍,一只手揉着他的头发,喃喃道:“真像是被踩到痛脚炸毛的猫。”
            岳人疑惑地抬头看忍足,不明白他在说谁。忍足笑笑,伏了身做行礼状:“可以请您吃顿饭吗?”
            夜晚心烦得难已入睡,自己独自出了门散心。
            夏日的夜晚没了白天的燥热,清凉的夜风徐徐吹过,带来些许凉意。今天暂时住在市中心的房中,因而出门后没多久,就到了城市的繁华地带。缤纷霓虹,笙歌曼舞,一派奢靡景象。有喝醉的人伸手要拽他的衣摆,他轻松躲开,那人不肯放弃,苦苦追着他哭诉:“我有什么不好?那人有什么好?你偏要去找她?”惹来旁人看好戏的目光。
            愈加烦燥,一个闪身进了旁边安静的小巷,顺着蜿蜒的路,转了几个弯,热闹繁华的声响仿若被搁置在另一个世界。
            顺着这条路走了不多时,便看到一个街头网球场。虽然没带球拍,他仍是驻足观看。
            正在比赛的人中有一个他认识,越前龙马。
            一场赛后,越前不理其他人的邀赛,向他走来。
            他也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想法,开口时声音略微低沉:“本大爷陪你走走?”先转过身向前走。
            越前收了球拍,不声不响跟着他。
            风清月朗。
            身后的人没有责问他,是倦怠去说,还是别的什么?
            风有点凉。
            终于,越前停了脚步。他回过身。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皆是骄傲:“猴子山大王,你还ma da ma da da ne!”
            他缓缓地勾起唇:“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的球技之下吧!”


            IP属地:河北6楼2014-07-05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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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集训的最后,是和冰帝的练习比赛。
              刚刚训练完,菊丸正庆幸着训练的完成,越前刚擦了汗,一抬眼,却看到前方车旁站着一排人。
              是冰帝。
              龙崎教练双手环胸,宣布:“特训还没有结束,现在开始是和冰帝的练习比赛。”
              迹部披着队服外套,脸上的表情似是和善。
              抬手压下帽子。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才会觉得那人和善。
              一起走向屋前的比赛场地,不想耳边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越前君,我们部长就这样把我们卖了呐。”回头去看,有着蓝色头发带着眼镜的人眼神闪烁,似笑非笑着补充,“越前君不记得我是谁吧?我是忍足侑士,请多指教。”
              他只好稍停脚步:“越前龙马,请多指教。”伸手握一下那人伸出的手,复又向前。
              那人让他感到不太舒服。像是被一头狡猾的狼盯上了。
              不过,比赛前那些人说的话确实让人有些不爽。虽然这个山中小屋确实很破旧,虽然他们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算长,但到底有了些感情。
              富家子、纨绔子!真让人不爽!
              ……不过,竟然被青蛙吓到了。
              他微勾唇,有趣。
              ……不过,椅子、遮阳伞。果汁、女仆、管家……
              败家子!
              比赛对手是用抽签决定的。怎么感觉冰帝的人都有点像是摆开的商品,旁边挂个牌子:任君挑选。
              他的对手,迹部景吾。
              “越前。”那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先确定一件事情。”
              “是什么?”他看着那人,问。他有点好奇。
              “你是否可以继承手冢的意志,就由我来确认吧。”
              部长嘛。无端想起眼前这人和手冢部长的那场比赛,以及之后与这人在街头网球场的相遇。
              果然,这人对于那场比赛仍无法释怀。部长所展现出的精神意志就像是用一把尖利的刀牢牢地印刻在了每个人心中。
              包括他,包括眼前这个人。
              “那就谢谢了。”他语气平平地开口。
              互相试探,慢慢发挥出实力。猴子山大王,就让我来破解你的破灭的圆舞曲。
              可是。
              “即使勉强比赛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一直在看着这个人。忽然明白,从之前开始,这个人、就开始试探他。不会是想要废掉他的手,而是要测出他的极限。
              你一直在为手冢验证,我是否继承了他的意志、我是否能代替他成为青学的支柱吗。
              真是让人愤怒的理由。既然在比赛,就专心地打。
              “是逃避吗?”他看着那人的背影挑衅。现在,就要放弃验证了吗?“如果认同败北也可以。”
              “什么?放弃吧,你的手臂会报销的。”迹部仍要向外走。
              “是说你自己吧。”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而且脾性就这样,总是易被人激起挑战欲。
              我,还没有打够。我,还能打。而且,我会打败你。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奉陪到底。”迹部回身走至场地中央。
              也许,真的被激发了潜能。
              待冰帝的人走后,他找大石陪他练习,也验证了这一想法。
              猴子山大王,下次,便不是平手。由我来打败你。
              “小不点,你在想什么呢?已经到了哟。”菊丸回头提醒坐在车子后面明显是在发呆的人。
              “恩,没有。”越前略低头向窗外看。已经驶过市中心,笔直的道路两旁是连绵的绿荫,几层高的复健中心就隐谧于这恬静的树林之中。这是德国,他们来探望手冢。
              手冢已等在门口。
              “你打得相当不错。”---这是手冢对他的评价。
              ---一直在德国养伤的手冢始终还是青学的中心。他手冢领域的威力似乎已不止局限于网球,在这些少年心中,包括那些对手心中,都存着一份对他敬佩。
              越前微抿唇,习惯性地将帽沿下压:“谢谢。”
              在手冢的带领下,他们参观了这个复健中心,之后又上街闲逛。
              ……只不过,迷路了。
              他虽然和乾、桃城呆在一起,可是他们四人都不懂德语。也许……乾会很可靠?
              乾拿出了地图:“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做足够的准备。”
              他松了口气,抬下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也正在看他。跟桃城、乾说了一声,他走过去,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人扬起下巴:“啊恩?决赛时打得不错。”
              他微点头算是应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不自觉地问出了口,心里却已有了一个答案。
              华丽的大少用下巴示意他看旁边的车:“本大爷来这里看祖父,看到你们站在那里便知你们迷路了。怎样?本大爷帮帮你们这些不华丽的家伙?”
              一副“快来膜拜本帝王”的表情。
              他挑着眼角看这人:“克里斯多福街,不要走错了。”


              IP属地:河北7楼2014-07-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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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人生性严谨自律守时,有时甚至显得过于冷血。
                迹部看着坐在首位面容严肃的祖父,也只是简单交代了自己迟到的原因,便不再说话。
                他向来不怕这个严肃的祖父。
                过了许久,管家上前来请示是否上菜。迹部恒靖才缓缓开口:“是什么人?”
                迹部暗自皱眉:“只是在比赛中认识的一个学弟。您不必费心。”调查家世什么的也不必做。
                迹部恒靖把手中的茶杯给了一旁等候的佣人:“名字。”又对管家道:“去请夫人了吗?”
                管家微躬身:“已经请过了,夫人说,她马上就来。”
                迹部虽然不想说,但知道即使自己不说,迹部恒靖也查得到,心有不甘地开口,话还停留在嘴边,已被人打断:“小景呀,你肯这样维护那人,就已说明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来来,告诉祖母,其实那是个女生吧?”
                他起身,看着祖母无奈道:“真的只是一个学弟。”
                迹部美奈撇嘴:“那你还怕什么?你祖父又不会吃了他。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越前龙马。”顿了顿,补充,“网球打得很好。”
                迹部恒靖点了头,示意管家开始上菜。
                已经是国中三年级,明年他就要毕业,学生会的事务也开始慢慢交接。作为学生会会长和网球部部长,他要忙的事情也更多。
                日吉若作为一个部员来说很好,但管理能力还稍有欠缺;而学生会的继任者,仍旧待定。
                忍足虽是副会长,却比他悠闲太多。这天终于来了学生会长办公室,拿着份候选人名单,挨个评判:“佐藤君没有气势,将来肯定管不住部员,但胜在人缘较好;铃木君能力不足,是怎么选出来的?渡边君……太轻浮……”
                坐在电脑前,迹部向后靠在椅子上闭了眼,嗤道:“在你面前,还有谁敢说自己轻浮?”
                “小景。”忍足的手扶上眼镜,“我可是很专情的哟~”可惜声音依然轻佻,暧昧地抚过人的耳旁。
                迹部不愿再说话。他和忍足认识地较早,见过这人太多的女朋友。
                这人可以一脸深情地看着你,声音柔和而坚定:“我喜欢你呐。”抬了手捉一缕女生的青丝,放在唇边轻吻,再抬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
                毕竟相识已深,他可以轻易看穿,这人只是在游戏人间。太过聪明的人总是容易生出惫懒心思,能轻易看透人心、轻易得到人的真心。而一心游戏的人在倦了后,同样能轻易把人抛弃。
                在以前,他从不认为有人能使这人放弃这虽然无聊却足以打发时间的游戏。
                但现在,许是有了。
                他带些笑意地轻叹:“向日。”好友找到喜欢的人,他衷心感到高兴。
                忍足一怔,向前坐正身子,带着蛊惑开口:“那小景呢?可找到了?”
                脑海中浮现了一双眼睛,琥珀色的,干净而骄傲。
                忍足看着他嘴角露出的那一丝缱绻笑意,低声叹:“越前君……吗?”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喜欢与不喜欢。
                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佳公子,没有真心,便不去招惹。一旦确定了,就再不改变。
                他明白这不是小事,对他,对越前,都不是。所以,他一定要想清楚。
                因为这条路,太难走。他可以毫不在意所有人的眼光,他也从不会在意。可这件事。并不仅仅事关他一人。那个人呢?自己的决定会给那人带去什么?那人……可能应付的了?
                忍足轻声自言:“已经……陷进去了吧……小景呀……”
                夏日的夜晚,相较白天,总还是凉爽的。
                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晚饭后,他总会自己离家散步。看着他长大的管家很是欣慰:“少爷,多走走,对身体总是好的。”还会备上一杯特制的营养饮料。刚开始是等他回家后才奉上,后来他让人提前准备好,装于杯中,自己拎着。
                虽然很不符合他大少的美学,但习惯后,也不觉得了。
                已经熟悉的街头网球场依然繁华。偶尔来此的越前经常被人谈起,所以每次来时,总有很多人争着与越前打球。
                晚上进行激烈运动也不符合他大少的美学,所以他只是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静静看着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人们。
                欢喜与不甘,自信与茫然,钦佩与嫉妒,人生百态。
                今天越前也来了,却没打球,很自然地站到他旁边,接过水杯,一边悠闲地喝着,一边看着场上的人,时不时点评一下球技。
                他低头看这个人。帽沿撒下一片阴影,所以面容也看不清晰,唯有声音还在耳边环绕。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这人的表情总是平淡。
                也许……吧。他轻轻叹气。


                IP属地:河北8楼2014-07-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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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学,是此次全国大赛的冠军。
                  虽然一开始定的目标便是冠军,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蓦的,想起之前打败迹部时,那个高傲的帝王说的话:“最后要站在顶点啊,越前。你可是赢了我迹部景吾。”下意识回头看观众席,只看到那人潇洒的转身。
                  切,猴子山大王。
                  而他,还要动身去美国。美网,还未结束。
                  因为从小就生活在美国,所以对于越前而言,现在只是换了个居住的城市,并没有什么不习惯。
                  况且,南次郎和伦子也搬来这里。
                  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回日本的那段时光——亲切的学长,有意思的对手,还有,深夜的街头网球场……
                  恍然间,那段时光就定格成发黄的旧照片,鲜活的笑容也被染上时间的印记,尘封在记忆深处。
                  还好,家中老头再不靠谱,也还没有让他在如此小的年纪开始在世界网坛打拼。
                  虽然,他也不在意。
                  美网的最后,拜老爸曾经缺席决赛所赐,他一时兴起,换一身衣服,背着球袋在大街上游荡。
                  美网?哦,我现在不想管那个了。
                  反正,有臭老头这个“榜样”在,他只是效仿而已。
                  接到日本来电时,他刚打完一场街头球赛。菊丸十分不满:“小不点,为什么没在美网看到你?”
                  “恩……”他游移目光。今天天气不错,那棵树长得真好,恩,阳光太热烈了,有点热……
                  那边已换了人:“喂,越前,是怎么回事?”能叫这么大声这么冲动的,也只有桃城前辈了吧。
                  为避免继续被茶毒,他说一句“我有在打球”就很干脆地挂了电话。前辈,我只是为了自己的耳朵……
                  收了手机正要离开,却正对上站在一旁树下的那人淡淡的目光。
                  “哟,猴子山大王。”他微眯起眼,出声挑衅。
                  迹部撩开自己额前的发:“本大爷路过这里。怎么,输了比赛?”
                  “哦?”他挑眉,“只是忽然不想参加了而已。”
                  “不想参加就不参加。”丢下这句话,迹部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本大爷慈悲,带你去吃饭。”
                  越前微怔,低头压着帽沿,勾起唇角跟了上去。
                  就这样什么也不问,挺好。
                  他只是忽然厌倦了,而已。
                  还未开始征战世界,也不愿现在就开始。老头去追逐那个很大的梦想时也没这么年轻,不是吗?
                  成人的世界有点复杂。这点他已见识过。但他还不想现在就开始去面对,现在就开始去应付。
                  他只是有点懒。那些成人间的问题,还是等我成年了,再去考虑吧。
                  决定回国并不突然,老头也没说什么就着手开始准备他的入学手续。当问及去哪个学校时,他想了想,答:“冰帝。”
                  那个学校,似乎挺好玩。
                  乾不知从哪得到了风声,他刚下飞机,迎接他的就是曾经青学的学长们。迎接仪式自然是在河村前辈家的寿司店召开。
                  桃城按着他的头抱怨,不二笑眯眯递来一块寿司,十分直白地告诉他:“我最喜欢的芥末味哦~”
                  菊丸敲着桌子指责:“小不点你太伤我们的心了,竟然要去冰帝!”
                  “你们也不在青学了啊……”越前小声道。
                  桃城把脸凑近了:“什么?那我和海堂呢?”海堂难得赞同桃城的话,点点头:“嘶~”
                  “……”只有两个人了……感觉到底不同。倒不如换个学校。
                  寿司店的门被打开。河村摸着头道:“抱歉,今天本店停业。”
                  来人却径直走进来,高大的桦地跟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他扫视一周,看到手冢时停了停,然后看向被压在桌上的越前:“哦?谁敢动本大爷的人?”
                  不二笑着看他:“小景呐,谁是你的人?”
                  迹部抬起下巴:“进了冰帝就是本大爷的人。”
                  不二不赞同的摇头:“小不点还没去报道。况且,小景你已经毕业了哟~”
                  早已知道不能和不二讨论问题,迹部干脆无视他的话:“桦地。”
                  “是!”桦地向前走几步,“解救”下越前,拎着人放到一个空桌子旁。
                  越前黑了脸,起身下了塌塌米,坐到展示柜前的椅子上,手冢、龙崎教练常坐的位置。手撑着下巴开始发呆。
                  不是不想见青学的学长们,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无法圆满,说是近乡情怯也好,其他什么也罢,他有点不愿回现在的青学。
                  脑袋里却闪现手冢对他说过的话:“成为青学的支柱。”
                  眼角瞥见旁边的手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迹部和桦地都已落了座,不二换了位置坐在迹部对面,正把一块寿司放迹部面前的碟上,笑容璀璨。与之相对的,迹部表情可以称得上阴沉。
                  越前眨眨眼,有些不理解,也有些不舒服。
                  他的目光定格在迹部身上。最后只是轻轻叹口气,带着些许歉意。
                  正式转学,越前龙马就读于青春学园。
                  至于原因——“我是青学的支柱。”


                  IP属地:河北11楼2014-07-05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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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水瓶重发了,连着看更好看,顶!


                    IP属地:山东来自iPad12楼2014-07-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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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更吧


                      IP属地:上海13楼2014-07-0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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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里最后有一段是改的,结果不小心把原版和改后的都发了,抱歉…已写了,由于特殊原因明天发…抱歉…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4-07-06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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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4-07-07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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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成习惯后做什么都像是理所当然。即使知道越前已经去了美国,迹部仍会在晚饭后去街头网球场。 其实现在的生活已不轻松,升入高中的他为了那个“足够强大”,开始学习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 父亲迹部慎司有时也会住在市中心的房中,在他出门时会微笑叮嘱:“景吾,回来别太晚。 这也是有原因。 明知等不到人,可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时,仍会有一种错觉,似乎那人只是被灯光模糊了容颜,声音也依稀在耳:“猴子山大王。”就这样忘了时间,直至深夜,精力旺盛的人们也都散了。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4-07-07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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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他的费心谋划,忍足显得过于悠闲。 其实早前忍足便已对家人摊了牌:“我喜欢岳人呦~”事后忍足对他解释:“十多岁的孩子似乎还不懂爱。人们总习惯把少年们口中的爱情称为`一时冲动',并给出`不久就会分开'的结论。”难得摘下眼镜的少年脸上显出鲜有的怅然,和迷茫。 他在一瞬间明白,这个善于猜心的冰帝天才到底是害怕了,所以总是懒散的人才会解释得这么多。 忍足是在找人倾诉,也是在安慰、说服自己。 索性结果如忍足所料,因为说得太早、太随意,在对象是个男孩的情况下,熟知忍足“花心”本性的家人们未给予应有的重视,告诫一句“不要玩得太过分”,转眼便忘了这事。 那么自己的父亲反映平淡,是否也是因此?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19楼2014-07-0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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