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痕夕今天并没有和山鬼谣一起上班。
上午十点他准时去一家合作的公司那里开商讨会。
而山鬼谣此时则拿着文件在容亚的走廊里快步走着。下午的项目他不眠不休的准备了很久。一定要拿下来。
“谣哥。CLIO那边说他们法律部的已经跟着一起出来了。如果顺利的话工程合同拟稿谈下来之后就能看到。”许宸挂断电话和山鬼谣说道。
“嗯。我们先去会议室那边。”山鬼谣也不免有点紧张。这个项目。其实容亚不是他们最好的合作选择。可是既然决定做了。就没有理由不试一试。
“好。”许宸又确定了一遍文件夹的东西递给山鬼谣。“这次的资料。技术部都整理好了。”
“嗯。。。”山鬼谣刚打算再说点什么就感到口袋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是弋痕夕。
“喂。小夕。”山鬼谣拿过文件袋。想再看看里面的资料。
“山鬼谣我今天下午不回公司了行么?”弋痕夕的声音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下午谈得那个项目。我不去会不会影响?”
“怎么了。你在哪?”山鬼谣停下脚步。
“我今天开完会就看到了阿禄我手机开会的时候没开机但是阿禄告诉我孤儿院那边的房子因为纠纷地产商那边请了人过去过去找他们麻烦我现在和阿禄在车上我们回去。。。”弋痕夕语无伦次整个人都乱的不行。
尽管很困难但是山鬼谣还是在脑子里同步理清了事情的原委。“你先别着急。为什么会过去找你们麻烦?”
许宸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回头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山鬼谣。他有些疑惑的对山鬼谣指了指手表。意思是再一会儿CLIO那边的人差不多就到了。
山鬼谣对了许宸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又耐心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弋痕夕问;“到底发生什么了?是房子的租期到了么?”
“没有。。。”弋痕夕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齐伯伯都被他们气得心脏病突发了。。刚上了救护车。。。我们还没回去。。。”弋痕夕只想快点回去。孤儿院的孩子们一定都怕极了。
他有权保护他的家人。
不受任何伤害。
不管对方是谁。
都没有资格让他们走。
他抱歉的对着山鬼谣说了句:“小谣你今天的项目我不能在场对不起。如果有损失我怎么赔偿都可以。晚点联系。”
“好。你自己小心。”山鬼谣挂断电话。
“怎么了?”许宸看着眼神突然刚毅起来的山鬼谣。
“你知不知道弋痕夕的孤儿院在哪?”山鬼谣转身就走。
“在卧云山那边。”许宸回答。“夕夕他人呢?”
“你现在回办公室拿电脑。然后跟我走。”山鬼谣把文件夹封好递给许宸。
“什么?!喂。。。谣哥你不是开玩笑吧。。?那项目怎么办?!”
“打电话给公关部叫他们总监过来谈。能谈什么样算什么样。”山鬼谣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按了几个数字然后拨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谣哥!”许宸看着马上要走出公司大门的山鬼谣喊道。
“十分钟之后停车场集合。”山鬼谣回头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