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零点时候火车终于到了S市。
弋痕夕拉着山鬼谣下了火车。从出站口出来迎面扑来的是湿润的空气。
弋痕夕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感觉有些寒冷。
夜晚的站台很黑。弋痕夕看不清山鬼谣的表情。他拉着山鬼谣的手向外走。
两个人一直没有松开的手难免让路人驻足回望。
可是弋痕夕就是一直手拉着山鬼谣一只手拽着行李箱大步大步的走。
在霓虹灯显映下的脸坚定而执着。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别人的眼光一样。
弋痕夕拉着山鬼谣上了一辆出租车。说明了地址之后却没得到回应。司机显然被后排十指相扣的两个人惊到了正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机师傅。”弋痕夕笑的很真诚。“还不能走么?”
“。。。。啊。啊能。。”司机被弋痕夕的反应弄得尴尬。
“嗯。那就好。”
弋痕夕看着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 山鬼谣。
这种无声让他觉得可怕。可是他还没办法阻止山鬼谣不再沉默。
想着想着弋痕夕拉住山鬼谣的那只手又不知不觉的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