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傍晚,美术室里只剩下渡边麻友与松井珠理奈两人,画布和笔凌乱散在桌上或地上,有些地方沾上了不同色的颜料,有被完成了一半画作,也有已完成的作品,被摆放在这间不算太大的教室里。
麻友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珠理奈的新作,先不说这诡异得如同幼稚园里小孩子专属的画风,光是通过这幅画想要表达的意义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麻友对着这幅画着花花草草小鸟兔子的画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而这幅画的作者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麻友,期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麻友称赞。
“你真的不适合美术。”思考过后,麻友郑重其事地对珠理奈说。
“看来我还是适合帮你们打杂跑腿…”非常失落的珠理奈垂着头,一边的麻友却感到胸闷。
总觉得让松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说到松井珠理奈,在麻友的脑海中总会出现一条评价:美术界的灾难。
不是夸张地说,麻友这辈子都没见到过一个能比松井珠理奈更不适合美术的人了,这个家伙完全没有美术细胞!
“社长,既然我不适合画画,那我可不可以帮你们做些跑腿的事情呢?”珠理奈主动要求道,这无非也是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的一个方法而已,至于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原因就是她眼前的这位——渡边麻友。
松井珠理奈喜欢渡边麻友,在她交出入社申请书的时候她就已经断定了。
“我是不会随便让社员做跑腿的工作的,虽然你跑得的确不慢。”
“我是自愿的!”
“总有人会有人认为是我在欺负你的。”
“不会的,我会和他们讲明白的!”
“若是他们没有说出来呢?凭你的脑袋怎么分得出哪些人会在背后讨论你。”
“这…”珠理奈再次垂下头,眼前自己可爱的心上人,在自己入社接触之后才发现,对方根本就不只是待人冷漠而已,而是真正的打心底里不想和没有美术细胞的人有太多关系,而且对她这样没有美术细胞的人说话还很过分…
“拜托给我一个机会,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只想能继续留在这里。”珠理奈哀求着麻友,双手合十低着头不敢看她,因为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自己所以心里像在打鼓一样,心跳声咚咚咚咚地担心自己会被拒绝。
这可不是在告白啊!为什么光是这样自己就会这么紧张,害怕被拒绝啊!?
“也行吧。”麻友终于决定好了,瞬间打消了珠理奈心里所有的紧张,紧接着麻友又补上了理由让珠理奈再次失落,“跑腿的时候跑快点,或许你能被那些田径部的家伙们发现,这样你也有可能突然醒悟退社然后加入田径部了。”
麻友的如意算盘在珠理奈看来就是一件很过分的事,起码不要在本人自顾自地面前说出来啊!
渡边麻友非常过分,她这样的人却让松井珠理奈喜欢上了。EndFrag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