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看着镜子里那浮肿的眼,叹了一口气,拿着毛巾敷在了脸上。
“砰砰。”
“谁?”
“我,卡卡西。”
我站在门后,并没有开门,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子。
“嗯,有事吗?”
“忍校学生们有一次生存试炼,要几个上忍控制局面。”
“那个,我不去了,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
“不了,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小心些。”
“吁一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今天就偷懒一天吧,我躺在床上再次进入了梦乡。等我被咕咕叫的肚子折磨醒后,窗外已经是夕阳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啊咧?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我买了拉面和丸子,吃点吧。”
“啊,在哪里?”
“桌子上。”
“你怎么进来的?”我咬着面含糊不清的问他。卡卡西放下手里的书笑了笑,
“窗户开着啊。”
“哦哦。”
“今天晚上木叶有烟花祭,要去看吗?”
“烟花。。”我擦了擦嘴,“去看看吧。”
“很漂亮啊!”我赞叹着。木叶的影岩果然是看烟花的好地方啊!
“每年都是这样的,看多了倒是也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了。”烟花映在卡卡西墨色的瞳孔中,绚烂的耀眼。
“是啊,烟花的含义,让人觉得悲凉呢!绚烂无比却只有一瞬。”
“啊。”卡卡西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便没有再接话。一只黑色的鹰落在我肩上,我取下卷轴扫了一眼,
“卡卡西,我要回去了,有新任务。”
“路上小心。”
“嗯。”我转身没入黑暗。卡卡西盯着那迅速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兜给的任务,是杀掉邻近火之国的一个村庄中的首领,拿到他手中的一个卷轴。尽管费了些力,我还是顺利拿到了卷轴。我抛了抛,放进忍具包里。舔净了刀上的血,好久没有沾过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颤抖,叫嚷着想要更多。
我皱了皱眉,感觉到有二十个查克拉包围了过来。
“嗖-”“嗖-”
“叮-”“叮-”人还未到,苦无就已经过来了。我顺手挡开。
“这样打招呼好没礼貌啊,卡卡西。”我转动着手中的苦,面具侠没有什么表情。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早有预料。
“九九,把卷轴交给我。”卡卡西已经闭上了右眼,左边写轮眼中透出的只有冷漠。
“你要的,是哪个?”我勾起了嘴角。
“血瞳秘术。”
“哦?连木叶也想要吗?”
“不,毁掉它。”我瞳孔一缩,秘术是我千渊家族留下的唯一物品,怎么能被毁掉。
“九九,你是千渊家最后的人,血瞳也已经开了,把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