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erman》
他偏过头蹭了蹭我的脸颊——也许这是人鱼的表现亲昵的方式,
然后又亲了亲我的嘴唇——这无疑是人类的亲昵的方式,
最后又抬起眼睛直视着我,低吟了一声。
少年的湖绿色的眼眸里有星星点点的欲那个望痕迹,撒娇似的对着我微笑。
我又察觉到底下的,属于少年的美丽的尾巴不安分地碰触着我的腿,一下又一下,我能想象那漂亮的孔雀绿色的尾巴勾划出的美丽弧度。
他一直是个想要了就表现出来的单纯的少年,比如现在。
僵持了一会儿,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终于还是顺从着放开了阻拦他的手。
那样的触碰太过青涩,少年显然还是无措的。
我轻轻地小口倒吸着气:“好的,我的少年,轻一点,噢,不是这样——”
好吧——我咬着唇,脱下了热裤,主动引导着少年的手。
我把半个身体的力量全部靠在身前的少年身上,以防自己不小心沉到水底——这样是不是未免太煞风景了?
少年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我将属于他的灵活而修长的手指送到我的身体里。
这样的感觉太过清晰,我忍不住全身轻轻颤抖。
我承认,我有些害怕他的过于尖锐的手指会伤到我,但显然,少年足够小心。
“对,就是这里,从这里进去。”我头抵住他的肩膀,慢慢喘息着低声喃喃。
他一如先前般小心翼翼,人鱼的手指纤长——相对于人类而言——的确可以进入到更里面,所以我才更希望他能仔细并多保持一点耐心。
在他用手指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也亲吻抚摸着他的身体,他修长的白皙的侧颈,优雅而漂亮的肩线。
我的手也从他的腰际慢慢滑落到他的腹前,那里已经渐渐覆盖了细小的鱼鳞,然后,再继续往下,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寻找属于少年的器官。
它原本是被密集的鱼鳞保护在内部的,但是现在,那个小家伙可以出来喘口气了。
在他的腹部的下方,相对于四周更柔软而服帖的鳞片在慢慢地开合着。
当我的手指游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冒了出来,我不能低头认真地观察那个地方的结构,所以只能胡乱地摸索。
大概是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少年,他的尾巴一阵甩动,身体也扭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甚至也快速地抽离了我的身体——
在我还没有抓住我的理智好给我答案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挤入我的双腿间,冰凉的鳞片贴合着我的大腿,我没有选择地只能用双腿环住这个此刻显得相当霸道而果断的少年的腰。
我颤抖着深呼吸,调整着身体。
属于人鱼的尾巴还在轻微地甩动,使得他的腹部贴合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磨蹭。
我有些紧张,甚至不敢睁眼看一眼人鱼少年此刻的模样。
闭着眼睛的后果就是触感仿佛放大了好几倍。
刚开始的进入并不太顺利,所以非常得缓慢,但此时我已经没有其他的精神再一次去赞叹少年的耐心和温柔。
我只能努力得去接受,一再尝试让自己放松。
疼痛的感觉其实不太明显,甚至让我觉得那只不过是我紧张之下产生的幻觉。
他太过细致而温柔,虽然没有过多的亲吻和抚摸,但我就是能清楚地察觉到。
虽然少年身上其实有掩盖不了的忍耐和烦躁。
是的,他在烦躁。
我只能努力地安抚,手从顺着他的脊柱抚摸。
我闭着眼睛低声安慰:“很不错,亲爱的,做的很好,我很喜欢。”
是的——当他再一次入侵,这一次显得非常强势而不留余地。
我吸气,再颤抖地吐出。
——上帝知道。
这样的一场交缠,以温柔和隐忍作为欲望爆发的前奏的。
在我还在努力适应的时候,少年人已经向我展示他的无比的热情。
那是一种愉悦而满足的情绪,到后来这个少年甚至还带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得意的自满。
我其实并不太想把这一场看做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战役,这样子地去摆放我和他的位置未免不够公平,但是——
在最初的忍耐过去之后,少年用他铺天盖地的热情淹没了我,他的动作毫不留情,这简直就是一场征伐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借机报复我那几天的离开——即使这样的怀疑太过小人但我也愿意这样去想。
但是,很好,这样很好,越是这样用力,越是真实,愉悦是真实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我张开嘴濒死一般喘息,我觉得手已经使不上力气,这样的姿势让我不得不一直用力死死地抱住他才不会沉到水里。
少年不知道我的窘迫,他只是故我的用他的凶悍的力道撞击。
我几乎想要用同样凶狠的力道咬回去。
当我几乎要那么做的时候——我惊喘一声,上帝。
“轻一点,轻一点——老天!”
我的手忍不住一软,惊呼着就向后倒去。
反应迅速的少年在我倒入水面前将我重新搂抱回他的怀里。
我大口喘息着抬头看着少年,
湿发贴服在饱满白皙的额头上,属于他的一双眼睛闪动着最真实的愉悦,甚至在里面我还看到了一点点的羞涩,而粉红的色泽从眼角腮畔一直蔓延到耳朵尖,羞怯的风情展露无疑,而最让我心痒的是那一滴悬在挺直的鼻尖上摇摇欲坠的水珠。
我几乎是受了迷惑般凑上前舔舐。
舌和唇从鼻尖划到眼角,亲吻他轻颤的睫羽。
我听见一些低缓而连贯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滑出,不是以前的断断续续的低吟声,而是连贯的。
我紧紧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却是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非常愉快而畅意的笑,连带着他的眼角都笑弯出了弧度。
他没有给我答案——是的,无法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那并不重要了,不是吗?
少年还在一下一下地持续,我已经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呻吟。
我觉得我的大脑可以停止思考了,就这样沉溺就可以了。
但是又似乎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让我想要去强调一个事实。
“我是周沉,周沉,亲爱的,我是周沉,周沉——”
是的,那种强烈的希望,迫切的希望,我想听到这个人鱼少年能准确地喊出我的名字——尤其是在现在。
“我不是其他人,我更不是其他什么东西,我是周沉,只是周沉,周沉。”
我一遍又一遍强调着自己的姓名。
“周沉。”“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