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 by龙井o茗
安逸尘检查一遍医药箱的医诊工具。才缓慢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向美瑞心理治疗所的方向骑去。
“oh~~哈尼,你终于来了,快来帮我翻译一下你们国度精妙绝伦的文字。”美瑞一副苦恼地样子,连珠串的法语冲击着安逸尘的耳朵。“你需要先让我看看你的病。”安逸尘架好车子,将医药箱递给美瑞,温润的法语安慰着美瑞焦躁的心情。“NO!病的事先放一边,先帮我翻译,拜托。”美瑞摆着一张苦瓜脸,抱着安逸尘的胳膊不停喊please。“美瑞!如果我帮了你,你必须答应我,不要抗拒中药治疗。”安逸尘无奈道,“你的治疗所虽然在国际上享有盛誉,但是前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重复起来依然有着淡淡温柔。“没问题。这个病人的法语回复也就交给你了,你也知道,中国的心理我最搞不懂了。”美瑞笑着将安逸尘迎进诊所。
安逸尘拆开被火漆封住的信封,打开了信。
亲爱的美瑞小姐:
我最近的不适让父亲看出来了,他建议我向您倾诉心事,缓解压力。我也许会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第一次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是父亲请他为我治疗我的鼻子,他这个人不像看上去那么刻板,提着一个医药箱,缓步走在通往我房间的后花园里,我那时贪玩,撞上了他,医药箱摔破了,药粉洋洋洒洒漂浮在空中。他站在桃花树边的小路上,哈球哈球打着喷嚏,就像小孩子那样,一片柔软的粉色桃花飘到他略微凌乱的头发上,可笑极了。当时我就笑得合不拢嘴,结果被父亲说了一通。他只是说几句没事,拿起破掉的医药箱就走了。父亲横了我一眼,让我回房去了,这鼻子还没治疗上。那时,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觉得她就像散发香气的鲜花,夺目、迷人。可是当我去找她的时候,却看见她正为一旁看着医书的那个人补着医药箱,锋利的钉子刺破她的手,我刚想上前,就看见那人慌乱地放下医书,为她包扎着伤口,温柔地问着疼不疼。我很生气,以至于以后他为我所开的治疗鼻子的药被我频频倒掉,还恶意向父亲说他是庸医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