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 9月1日 凌晨四点。
我和四个士兵穿过树林,一群黑白相间的椋鸟不知何时早已醒来,在头顶的树梢乱蹦。 穿好新式的呢绒大衣,我连忙赶赴那一间独立的白屋子。
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他端着咖啡,穿着宽大单薄的常服,呼吸着凌晨灰冷的空气。
早,他抬了抬手,对我问好。 士兵站定,关上了那扇门。
坐吧,他搓搓双手,随和的笑着。九月林间阴冷的要命,我不禁开始心担心他的身体。
拉开红木桌前的抽屉,他将两个铁十字丢进我的怀里,又叫人给我冲咖啡。
可以下令了, 他一遍一遍地低声念叨着,我静静的,只是看他急切的走来走去。
英国方面,我忍不住强调,态度似乎意外地强硬。
英国?甚至他在十年之内都不可能拿出三十个师来保卫他们的信仰,他阴阳怪气。这些琐碎的辩词就交给我那大使馆和外交官做就好了,而你,我亲爱的曼施坦因,将用铁甲的战车和飞机大炮摧毁那些该死的波兰杂种,夺回但泽,夺回我们必要而不可分离的国土。
我依旧沉默着,收起那两枚十字章。
他点点头,望着通讯兵正匆忙接线的身影,似乎感到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