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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天悬】———两个爷们,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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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还是搞基比较合适。
爱殇 小时 - 佚名


1楼2014-11-09 02:19回复
    (侧福晋进门虽说规矩繁重,但是毕竟只是侧室,一干礼节无非是旁人眼里的风光,府外若是没见识的人看了,指定不知道是侧室进门,但是进了府里就应当是一应从简,嫡妻当用的物什一概不能用,原本母亲准备了一套水红色的衣裳,水红虽然不逾矩,但是毕竟与正室的大红相近,自己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不懂事,更何况,自己自小不喜欢红色,觉得俗气,但是自己个儿家常的衣裳穿着也不合适,干脆就穿了礼部送来的侧福晋冠服,也不算失礼)
    (因为府中没有嫡福晋,叩拜敬茶便也省了,回了院子便有府中的仆妇丫鬟来叩拜,自己都打发沈师母去赏了,扫了一眼屋子,贝勒府的下人也算用心,收拾的也算喜庆,上下打量了,孙嬷嬷只在旁边说了一句,贝勒府虽说外头瞧着华丽,这个院子制式也算尊贵,瞧着还不如姑娘在雅佳老宅的屋子大,听了这话自己抿了抿嘴角,开口道)
    “皇家阿哥,但凡有些出息的,哪个不是在风口浪尖站着,若是这府邸当真豪华,保不齐就有御史弹劾个奢靡,伤筋动骨不至于,但是总是麻烦,何必沾惹”
    (说完倒是打量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字画,开口道)
    “嬷嬷只瞧着那些个琐事,却不瞧,单这一副字,就胜过了雅佳府我那整个院子,且不说贵重与否,只意境不凡,非一般人所能及。却是我孤陋寡闻,竟瞧不出是哪位大家所做”
    (赞了一声却转了话头对孙嬷嬷说)
    “您老可别再拿这个说嘴了,若是让人听到了,只会说您没见识,反倒小瞧了您”


    2楼2014-11-09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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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朝回来禁不住云景姑姑念叨,用过午膳就往雅佳氏这儿来。不管这人身份如何,到底是皇阿玛指的,虽然其父为官,但终究官位式微。如此都能却占了侧福晋的位子。也不知道是皇阿玛有意让我丢脸,还是另有深意。想到这儿,心里到有些压不住的好奇。甫一进门就听见她对宅子“品头论足”,细听却是低头一笑。抬手止了下人声张,负手站定在不显眼的一处。她说字画时,顺势往墙上扫了一眼,眼底笑意更重,不住的转折木质上的扳指,想听听她还有什么言语。轩子再一旁惊诧】
      “爷,那不是您一直。。”
      嘘,安静,这人可比字有趣的多。
      【人终归都是乐而被赞誉,即便我不表现,也会去抑制内心雀跃。墙上那副字,乃是我仿仲父行瑜的快雪时晴帖,写了三个时辰,废了上百的卷轴,只得这一一幅颇具神形,平时也甚为珍爱,迁府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为此还大发雷霆。却想不到阴差阳错被挂在了这儿。轩子大惊小怪,终究引了两人注意,目光往这边投来。顺势迈进屋子,道】
      原贴的确是书法大家,这幅字不过是后辈小子随意写写。若是喜欢,就留着。


      3楼2014-11-09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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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皇子而言一个侧福晋并算不上什么,想着最快也要将手头事物忙完,原没料到他这时候就进了内宅来,听着身后男子声音惊讶转了身,只扫了一眼便低了头,规矩行了一礼道一声)
        “贝勒爷”
        (礼行了,略略抬了抬眼睛,扫了一眼,他面上神色倒是不显不悦,虽说皇家子的喜怒不行于色自个儿未必真看得明白,却也至少松了半口气,抿了抿嘴略带了几分笑,开口道)
        “贝勒爷怎么悄没声的进来了,院子里的奴才也没通传……”
        (说了这么一句,嘴角便又翘了几分,又开口道)
        “可见这院子里的奴才,都紧着疼您不疼我,您一来就都乖乖听您吩咐了,由着您吓我一跳。”


        4楼2014-11-09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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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礼数,也不多去打量这女人的模样,往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当然,前提是她的命够长。在屋中不紧不慢的踱步,打量屋内制式布局。跟别的女眷屋里没什么不同,不过想来这是个有心思的,由着她自己拾掇吧。扫了一眼她身侧的嬷嬷,刚才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紧紧闭着。闻言一挑眉,侧身道】
          你这是怪爷不懂规矩,还是怪外头的奴才不懂规矩?
          【倒也不是我有意发难,只是纯粹想试试这女人心性是否如面向稳当,别是个光会说嘴腹内空空的花瓶。不惹事的还好,若是个惹事的,那可有的头疼了。后院热闹也不是那么个热闹法。聆其后话,低笑了一声】
          你倒是个嘴甜的,院子里的奴才也是我贝勒府的奴才,不听我的听谁的?


          5楼2014-11-09 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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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倒是收了嘴角的笑意,干脆垂了眼角,缓缓开口道)
            “您别着恼,我哪里有嗔怪您的意思,他们听您的,这才是规矩呢,贝勒府的奴才正是守着规矩,才把您瞧着比旁人都大,把您当成贝勒府的天,旁人拍马都赶不上您的”
            (说完带了更垂了头道)
            “我今儿才进府,虽说之前嬷嬷教了两年规矩,但教的无非是朝廷上于皇子侧福晋的规矩,今儿头一次见着您,我,却是有些怕的,故而惹怒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6楼2014-11-09 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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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这架势倒像是我无理取闹,若是她存心,玩的好一手反守为攻。言谈得体,几句话听得人舒坦,真假不追究的确是个心思灵敏的女人。提袍落座再桌边,端着婢女奉上的茶抿了一口,发现不是常饮的普洱。掀开杯盏细看,却看不见一根茶叶梗,将杯盏一搁道】
              没恼,这茶味道不错,是。。宜兴的阳羡茶?
              【瞧她一直站着,一副拘谨模样显得我多严苛一般,指了指对个的矮墩。】
              坐下说话,不是在场合上可以随意些。怕我?阖府上下谁不知他们的主子脾气随和,怎么我的模样可怕,还是我适才的举动让你觉得怕?不妨说说,若是说对了爷有赏,说错了么。。
              【顿了顿道】
              就把你这儿私藏的茶叶,分爷一半。


              7楼2014-11-09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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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赞那茶叶略偏了头瞧了孙嬷嬷一眼,茶是阳羡茶,却不是普通的贡品,原是沈先生喜欢,在宜兴特地挑了一株茶树,除却上贡内务府的茶树,这株便是顶好的了,却是命人特意用泉水浇灌,每年只摘最嫩的一遭,得了半斤,自己尝了一遭央磨着求了来,一直舍不得喝便留着,嬷嬷倒是有眼色,替我拿了这东西讨好她,嬷嬷瞧着我扫了她一眼,只是一笑,躬身退了出去,只留了自个儿在屋里,自个儿才把目光转了回来,笑了一声应道)
                “是阳羡茶,从家里带了的,比不得内务府的皇家供奉,承蒙您不嫌弃”
                (屈膝行了礼,依言在凳子上坐了,抬眼打量着他品茶,继而笑了笑开口道)
                “您……同我想的不大一样。若是我老实和您说,没来府上之前,偷偷想过好几遭您是什么样子,您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小心”
                (说完抿了抿嘴角,笑容更盛了一点,开口道)
                “礼贝勒,礼贝勒,父亲很久以前就曾提过您,说您在朝堂上是个有见识的,原本猜想……”
                (顿了顿才开口道)
                “最坏不过是个眼高于顶的皇子,瞧不上我这个小家出来的格格。但我不过是个女儿家,若是真不得您喜爱,自然是要塌了天的,我怎能不怕。”


                8楼2014-11-09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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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桌子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扣着,饶有兴致的打量她主仆见的小九九。看来这茶叶还真是她心头好,不然犯不着为这几两茶叶眼神来去。吝啬这词儿用在这儿不妥当,大抵只能用珍爱来形容了。嬷嬷识趣儿的退出屋子,自个儿则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宜兴紫砂阳羡茶都是顶好出了名的,贡茶虽然自小喝到大,但心里头也明白,那不是最好的东西。但这杯茶的不同,我还尝得出来。
                  【内务府呈上来的东西,尤其是茶叶,如何也不会放顶级的。如若来年没有去年的好成色,味道一丝一毫不对,宫里头娇贵的主子们舌头都刁得很,又怎会尝不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上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宫内的只能说是上品,而非绝品。细听她的话,一句眼高于顶不由失笑,这话不轻不重的戳了皇家子弟的痛脚。】
                  好,既然如此,爷可以告诉你,爷现在是挺待见你的,往后如何得看你自个儿的德行。只是你说的不同,究竟是哪儿不同,若我非眼高于顶之辈,又是如何?难不成是心疼茶叶,跟爷这儿打太极?通政司养出来的闺女,到底和旁人不一样。


                  9楼2014-11-09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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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阿玛的差事……”
                    (因为打小的江南长大,一直按着汉人家的规矩行事,如今既是来了皇子府,称呼用语上多少也须得入乡随俗,不过他张口提了这句话,倒是让自己略有一丝惊讶,不过片刻便笑了)
                    “是了,我都忘记了,您是吏部的阿哥,这朝廷百官的履历,若是您有心定是瞒不过去的,阿玛能得您注目一停留,是我们的福分”
                    (说完笑了笑又开口道)
                    “那我若说了实话,您可不能当我推诿。事实上,我只觉得您不同,却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至少,我之前并不以为我会怕您”


                    10楼2014-11-09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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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是知道一些,但不详尽。初入吏部时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对朝廷官员的辛秘既好奇又怯怯。直到老头子让我进档房读背官吏履历家世,算是满足了我好奇,也为日后看人多了筹码。关乎前程的事儿上,我从不马虎,他让我看四品上的封疆大吏,我偏偏要多看。也算得上是未雨绸缪,雅佳傅晟这个名字,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但是记载始终寥寥。通政司是什么地界,无人不晓,我又身处军机处,也见过这个人的密折。他到底做什么的,心里自然有数。】
                      你阿玛是什么差事,你我心照不宣,外头有规矩不便说,家里又口舌不能说。。。可记下了?
                      【自见她伊始就是一成不变的笑靥,也不知道这女人如何这么爱笑,还笑的让人有些捉摸不定。于外人一向秉承温厚谦和,即便是自小随侍侍奉的轩子,也不见得摸准我脾性。而这个女人却说怕,怕的究竟是我的身份,还是我一直隐藏的东西,眸子眯了眯,似是无奈道】
                      你若非要怕,那便怕吧,你的情绪爷左右不得。只是,你这番说辞,我到底该赏还是该罚?


                      11楼2014-11-09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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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若说左右不得,那我便是该罚了”
                        (抬头瞧了他一眼,继续又道)
                        “自我入府,原本也就应当没有什么是您左右不得的,以后全靠您的照拂才得保全自身,您若欢喜我便应当开心,您若烦心我便也该忧愁,这才是我应当的。”
                        (说完眯了眯眼睛,笑着开口道)
                        “您若是赏,那我也厚脸皮受了,不说旁的,我单单只当成我这个侧福晋您还算满意的奖赏了。却不知爷您要怎么罚,怎么赏”


                        12楼2014-11-09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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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一句跟着一句,似乎不论我说什么,她一张小嘴说不完的好听话等着。一手托着杯盏,一手摩挲着杯沿。赏罚一说本就是玩笑话,既然她做真,我也不妨奉陪到底。总之,眼前人能让我心情舒畅些。抿了口茶,将杯子一弹,道】
                          哦?这么说你的赏已经拿走了。你适才话里的意思透着的是爷治家严谨,那既然严谨必定是赏罚分明。赏已经赏了,那就该罚了。。嗯,让爷想想如何罚。。
                          【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虑,转而一笑,指了指不远处书桌上的纸笔道】
                          罚你将名字告诉爷,用写的,名字后头跟上“认罚”二字可还合理?


                          13楼2014-11-09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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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略扬了扬头,唤了弄书进来磨了墨,起身只在宣纸上些了自个儿的名字,才抬了眼开他道)
                            “认罚还要落于纸笔,您这是怕一个小女子会赖账不成……”
                            (说了这句,落笔添了后面两个字,拿了纸走到他面前举在她面前才道)
                            “喏,字据写好了,您收好”
                            (说完笑了一声,又随意聊了些旁的,便送他离开了东苑不提)


                            14楼2014-11-09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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