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文学】【原创小说】暗香疏影

冰凤儿见是大公主，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向公主行礼：“凤儿见过公主。公主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蝶玉香拿起冰凤儿放在床头上的刺绣欣赏着，满意地点点头，说：“这凤凰是你绣的？”
“嗯，随手之作让公主见笑了。”
“绣得不错嘛，还带着灵气。”蝶玉香瞥眼看过，墙上挂有水墨画，通灵秀美，“凤儿，本公主记得你琴棋书画舞好像都不会啊？那墙上的画是……”
“回公主，凤儿昏倒之后醒来就是这样了，之前确实不会。”
“呵呵，看来我要谢谢你昏倒了。”蝶玉香看得冰凤儿一直低头不语，“凤儿，你别害怕，我呢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凤儿有什么可以帮到公主的？”
“三天之后花满城少城主来冰蝶宫进行最后的考验，刺绣和联对，你若是帮我赢得大少夫人的地位，我会好好对你的。”
“可是少城主不是已经见过公主……”
“这个不必担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公主……”
“就这么定了，我的好凤儿，你就当做报恩吧。”蝶玉香让冰凤儿代替自己去接受考验。
三日之后，花无痕如约来到冰蝶宫，他说：“三位公主，我们又见面了，准备好可以开始了，不过，在开始之前为了防止你们之间相互瞟眼，我要在不同方位架起屏风，你们呢就在屏风后入座吧。”
蝶玉香一听正是好时机，就把冰凤儿按在屏风后的座位上，冰凤儿只得静静地听着花无痕说话。花无痕坐在屏风的外面喝茶候盏，他的随从在他身边为他扇着扇子。花无痕开口了，说：“那我们就先刺绣吧，简单一点的，你们最拿手的，绣好之后示意一下，我会叫下人拿给我。”
蝶玉香把绢和线递给冰凤儿，冰凤儿只得接过来，默默地绣着。看着灵动的蝴蝶和娇艳欲滴的花儿，姿态百媚，栩栩如生，看着都让人心醉。近而，冰凤儿又在一边绣了一首词，名为《蝶恋花.爱的天下》：
花城欲滴拈香馥，落絮红颜，云海浪沙卷。
情醉金迷念白鹭，谁怨明月相思苦？
烈马奔腾踏江湖，爱的天下，雄霸舞通途。
唯心独怜争飞渡，愁寒离别听夜幕。
绣好之后，蝶玉香示意，把绢交给下人，转交于花无痕。此时花无痕正在评论蝶玉芳、蝶玉蓉的绣作：“一对戏水鸭？一对燕双飞？绣工欠缺，还要继续练习。我看看大公主绣得如何？”
下人把绣作呈给花无痕，他果然被绣作震惊，对下人说：“好灵动的绣作，好唯美的词。没想到大公主有如此才华。我们直接进入联对吧。请公主们听好我的上联，风月多情，月弄风情风弄月。”
冰凤儿提笔挥洒，字迹俊秀：“蝶花所恋，花戏蝶恋蝶戏花。”
花无痕看后十分满意，心里钦佩之极，但是他不知道是冰凤儿所作，又继续出题：“高山流水，独有双碟舞。”
冰凤儿再提：“天涯海角，只为寻花影。”
“嗯，果然是好句好句。”花无痕看得心花怒放，对这词句绣作很是欣赏，说，“这蝶恋花绣作合我心境，我非常喜欢，想来想去，嗯……我有了决定……决定大公主为花满城少城主的大夫人，二公主为二夫人，三公主嘛就不用说了。”
蝶玉香暗自得意，蝶玉芳和蝶玉蓉心里很是不服气，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三天的时间会有如此高超的技术。最后，花无痕又补充了一句：“若是谁犯了错，你们就可以离开花满城了！”

冰凤儿提着水桶在院里的水井边打水，可是水井里面什么也没有，是空的，她很好奇：“奇怪，前几天还有水呢，今天怎么没有谁呢？”她把水桶放在井边，压到一块异样的石头，水井塌陷，与地齐平，冰凤儿跌落井中。
花无痕和下人们走在密道中，冰凤儿从另一个密道里跌落出来，摔昏在地上。
花无痕止住脚步，站在原地，问：“谁这么大胆敢私闯我的密道？你们去看看。”
“是。”下人们赶紧跑过去把冰凤儿扶起来，说，“少城主，这个姑娘不像是花满城的人。”
“不是花满城的？”花无痕顺着冰凤儿掉落的方向望去，说，“是从玉香的住处跌落下来的，那她应该是玉香身边的人，怎么没听她说起过？也没见过她呢？哎，她怎样了？”
“昏过去了。”
“我看看。”花无痕近距离看到冰凤儿的容颜，惊喜地叫道，“她就是我梦中的姑娘！来，让我来吧，带她去我的房间。”
“啊，原来花满城真有这么一位灵动唯美的姑娘。她真是太美了，真是和您太配了。”
“少嘴甜啊，快走！”花满城少城主小心呵护着冰凤儿，为她擦汗，直到她醒来，“姑娘，你醒了？”
“我……不是在打水吗？”冰凤儿摸着昏沉的头坐起来，“少城主，这是哪儿？我怎么回去？”
“姑娘，这是我的地下密室，你刚从上面摔下来，还好只是轻微擦伤。”
冰凤儿的眼神迷乱，赶快下床：“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得走了。”
“姑娘你这伤得养着。”
“不行，要耽误事了。”冰凤儿着急，脑袋嗡得一下，眼前猛一黑差点栽倒，多亏花无痕，她才安然无事。花无痕无比地心疼她，似乎她只要一疼，自己的心就跟着疼了：“姑娘，快躺下休息，养好了我送你出去。”
“可是……”
“不要可是了，身子要紧。对了，你知道我是少城主，可我没见过你呀。”
“我……我是冰凤儿……”
“冰清玉洁，玲珑剔透，是个富有灵气的名字。你那就在这里把身子养好，什么都不要想。”
冰凤儿终于敢看花无痕的眼睛，略微一笑，心里有几分安定。花无痕的心情也变得很好，和冰凤儿有说有笑的。他私下里嘱咐下人们，冰凤儿在地下密室的事对谁都不要说。
这天花无痕有几分想吃点心，冰凤儿说：“我会做一点，不如我做给少城主吃吧。”
“哦？！那我跟你一起吧？”
“好啊。”冰凤儿跟着花无痕悄悄来到另一间密室，里面都是食材，冰凤儿很快做出花无痕熟悉的茶蜜，“只是用绿茶、红豆、蜂蜜和面粉做的，您试试看。”
“你也会做茶蜜？”
“嗯，学的，感觉怎么样？”
“一样的味道……”花无痕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冰凤儿问，“你会歌舞吗？”
“嗯……话说我最喜欢琵琶，在以前弹得曲子中我认为有两首最好听。不如我弹给你听吧？”
“嗯，好，我这里有一把古琵琶，你可以试试。”
冰凤儿触手弹起古琵琶，深沉古韵一色惊奇，开唇一吐，惊煞旁人。花无痕激动地拉起冰凤儿的手说：“你才是真正弹出灵动音韵的人，你才是。你刚才弹的《山水间》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词，只有我自己知道，谁都没给说过，只有花台那天晚上我才拿出来的。”花无痕激动过后，才想起来，”可是，你为什么要帮玉香呢？她到底想要怎么样？”
“那是因为……公主有恩于我……我……“
“不行，我们不能让它再错下去了，是我爱错了人，上去之后我要禀告父王，你才是真正的花满城少城主夫人，而且是唯一一个！”

“我们雪域高原上别说蝴蝶，就是蜜蜂都很少啊，哪儿还有蝶翅格桑花啊？”
“这么说蝶翅格桑花只是一个传说？”花无痕有些不相信，眼神充满爱怜，“凤儿，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你。”
“孩子，你确定她真的有积阴怨冷之症吗？”格桑拉姆细心询问，花无痕也有些答不上来，格桑拉姆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城主也懂些医术，虽然不是汉人用的，但是我们这里也可以诊断出来。”
“拉姆夫人……”
“没想好？”
“那就麻烦布达拉城主了。”
“我去去就来。”格桑拉姆找来布达拉城主，是一路把他拖过来的，“快给这姑娘看看，这孩子说她有积阴怨冷之症。”
“格桑拉姆，找什么急啊，我这不是来了吗？”布达拉城主正正衣冠为冰凤儿诊断，“哦？！这个病症确实有啊。”
“看来是真的。”格桑拉姆若有所思，“那我们这儿确实没有蝶翅格桑花啊。”
“蝶翅格桑花？什么奇怪的药材？”
“说是中原大夫开的方子。”
“哎呀……我看还是等着姑娘醒来再说吧。让他们先休息。”
“听你的安排吧。我们再想想办法。”
“嗯。”布达拉城主很大气地点点头，大步迈出房门，强硕的身影留在花无痕的脑海。
高原蓝已经逐渐退去，被黑色的天笼罩着，城中的篝火一堆堆，藏民们依旧载歌载舞。
冰凤儿在温暖中醒来，看到熟悉的影子，手撑着榻边坐起来，手指如针扎一般：“啊，手好疼。”
花无痕让冰凤儿靠着自己的肩膀，舒缓气息，说：“我没事了，是拉姆夫人救了我们。”
“哦，谢谢拉姆夫人。”冰凤儿朝着布达拉夫人轻点头，平淡地回答，“我们怎么了？”
“孩子，你们是中原来的吧？这里是高原，你们不适应就昏倒了，还冻伤了手指。不过现在没事了，涂了药很快就好了。”
“谢谢。”冰凤儿要起身给格桑拉姆行礼，扎西次仁端着食物进来，连忙说：“哎呦姑娘，这可使不得哎，刚醒吧？别乱动，一会儿又高原反应。”
冰凤儿怔怔地望着扎西次仁，格桑拉姆解释：“这是我儿子，扎西次仁，是布达拉城的少主。”
“少主。”
“姑娘不必多礼，高原反应刚过，先吃点东西吧。”
花无痕把冰凤儿扶下榻，格桑拉姆说：“孩子，把外面的厚衣服脱了吧，屋里暖和。吃点牦牛肉，喝点酥油茶缓缓神儿。”
“谢谢拉姆夫人。”
“姑娘觉得手怎么样？”
“好些了，感觉暖暖的。”冰凤儿倾城一笑醉红颜，扎西次仁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好了，阿婆的药嘛。”
“阿婆？！”
“嗯，她的药我都很佩服呢。”
“是吗？我可要谢谢你这位阿婆了。”
“你倒是不用谢她，她几乎是我们这布达拉城的神婆，城中人要是有什么大小的事情都会找她的。”
格桑拉姆被点醒，一拍桌子说：“哎呀，看我糊涂的，把阿婆都忘了。她也是人人尊敬的神婆啊，她一定会有办法的。扎西，带他们去看看神婆。”
“阿妈，为什么带他们去见神婆呢？”
“这姑娘有积阴怨冷之症，需要蝶翅格桑花，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花，可以问问阿婆在哪里有。”
“姑娘为何有这样的病症？”
冰凤儿摇摇头。
扎西次仁说：“姑娘放心，我去请教阿婆。”
“哎，快去快去。”格桑拉姆催促着扎西次仁。
扎西次仁再次来到冰洞，感觉寒风阵阵刺骨，不是一般的寒冷，更像是一座冻了千年的冰窖，他搓搓手，哈着气走进去，发现阿婆坐在繁花丛中被冰冻住，冷烟升起。
扎西次仁没敢惊动阿婆，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口，最后还是阿婆破冰而出，问：“少主怎么又回来了？想必是有事情要求我？”
“阿婆，我是有事情找您，方才见您修炼没好意思惊动，怕走了火气。”
“找我有什么事？”阿婆拈了一朵格桑花，闻着花香，“哦，对了，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多谢阿婆关心。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什么是积阴怨冷之症？什么事蝶翅格桑花？”
阿婆听到这两个词眼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姑娘问的？”
“阿婆都已经知道了就请您说说吧。”
“积阴怨冷之症是从生下来就有的寒冰之气，长时间得不到温暖而浸入骨体封存，一旦受冲击把寒气逼出来，得症之人活不过一年。至于你说的蝶翅格桑花我是真的不清楚啊。”阿婆趟过繁花丛踏上冰莲台，“少主的意思是那姑娘有积阴怨冷之症？”
“是，听阿妈说只有蝶翅格桑花才能救了这个病症，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样吧，你明天一早把他们带过来，我亲自给她看一看，希望有别的药可以代替蝶翅格桑花。”
“再次谢谢您了，阿婆。”扎西次仁心情很高兴，阿婆也是会心一笑。
扎西次仁将这个消息告诉冰凤儿和花无痕，他们商量之后决定见见阿婆。
冰凤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花无痕，说：“无痕，我好想弹琵琶，好想唱歌。”
“我看看你的手。”花无痕小心地拆开纱布，冰凤儿的手“嗯。”冰凤儿摸出翠玉琵琶，试着去抚琴弦，一点一拨一指轻轻活动，依旧如美，“轻弹琵琶。”
滑弦，一勾一挑一轻弹：
雪莲花盛开在天边，
雪山守候了千年。
格桑花开遍山野，
撩动臧家儿女的心弦。
黑呀，绿绿青青草原，
黑呀，爱上了这一片美丽片片。
繁花的世界美无限，
朵朵娇滴滴惹人怜。
风拂我撩动心弦，
啊，一幅画卷。
繁花的世界在眼前，
爱人你驰骋在天边。
美丽的姑娘你半遮面，
啊，春光无限。
蓝蓝天空下唵嘛呢呗咪哞啊，
骏马在奔驰唵嘛呢呗咪哞啊，
幸福的生活唵嘛呢呗咪哞啊，
天国的恩赐唵嘛呢呗咪哞啊，
雪莲花盛开唵嘛呢呗咪哞啊，
格桑花开遍唵嘛呢呗咪哞啊，
绿绿的草原唵嘛呢呗咪哞啊，
繁花的世界唵嘛呢呗咪哞啊。
手离弦止，唇闭声落，听得扎西次仁拍手叫好：“姑娘可谓是灵动天籁，好琴艺，好声音，妙哉妙哉。”
花无痕再次托起冰凤儿的手，冰凤儿笑道：“都能弹琵琶了，当然没事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文采真好！

“呃……”秦杨慢吞吞地说，“罗天他喜欢你。”
肖湘湘听了，原本甜美的笑容僵在那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秦杨没有说话，肖湘湘转过那道弯儿，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他是我朋友……我不能……”
“不能什么？”肖湘湘的眼泪提升到眼眶，嗓子中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难道这几天的事情都是假的吗？”
“湘湘，是他先说喜欢你的……”秦杨欲解释，肖湘湘的泪夺眶而出：“那我呢？”
“对不起湘湘。”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肖湘湘不明白秦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转身跑回房间，负气把自己关在屋里面，扑在床上，抱着那只永远也开不了口的熊，“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是花无痕吗？”
秦杨站在肖湘湘的家门口，呆呆地望着楼上没有熄灭的灯，一阵寒风把他吹醒了：“我真笨！为很么要对她说那样的话？完了，她一定不会再理我了。哎呀，那个时候脑抽什么呀。”
肖湘湘怨恨的泪水展示了枕巾，快速地爬起来坐到窗户下的古筝边，一遍一遍地发泄弹奏，用尽全身的力气集中到指尖上，拨动琴弦。
激烈快速地琴声扰得全家睡不着觉，肖琳琳黑着眼圈儿敲门：“姐，你怎么了姐？半夜不睡觉弹什么琴啊？”
“琳琳，你姐一定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以前她就是这样的。”
“可是她前几天挺开心的啊。”
“湘湘，湘湘，你快开门啊，有什么事情你给妈妈说，这么谈下去，手指会受不了的。”
琴声戛然而止，但门依旧没有打开，可颖说：“只要不饶到邻居，随她去吧。”
天还没有亮，肖湘湘就挎着包走了，她的心在滴血，她的手指上的血已经凝固，钻心的疼痛着实让人咬牙切齿。
肖湘湘漫步在大路边，行人稀少，店未开张，冷清的接上让她感觉到孤独与无助，她心里装着秦杨，希望他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不是真的，可是这希望已经不是希望。
“湘湘。”
一声误以为是秦杨，肖湘湘惊喜回头，却发现不是希望的那个人，而是罗天，她的惊喜烟消云散，没底气地问：“是你啊，这么早。”
“湘湘，你这天还没亮你去哪儿？”
“不知道，随便走走。”
“哦。”罗天无意中发现肖湘湘的手指上全是血，关心地问，“湘湘，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一点儿小伤而已。”肖湘湘躲闪着，“罗天，我走了，再见吧。”
“哎，湘湘。”罗田反应过来，肖湘湘已经没了踪影，他赶快掏出手机给秦杨打电话，“喂，秦杨，你在哪儿呢？快别睡了，湘湘出事了。”
自责中的秦杨被激起：“她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秦杨，她受伤了，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你赶快去找找她。”
“哦，好。”秦杨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忽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问，“不对啊，你怎么不找她啊？”
“因为你喜欢她，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她，从生日宴会上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的眼睛会说话。秦杨，你快去找她，她必须去医院。”
“好，我马上去，你也帮忙找找吧。”秦杨本来就对自己说的话懊悔不已，再加上罗天这么一说心里更不是滋味，连忙挂上电话冲出家门。
肖湘湘跑到公园的湖旁边，坐在平坦的石头上，释放自己内心的背上，泪掉落在求池中，倒影被击得粉碎，千层波纹。
那块半只木月牙被肖湘湘摘下，捧在手心里，轻吻一下，沾着泪水和唇印的木月牙带着深深的牵挂沉入水底。
气喘吁吁赶到的秦杨也没能阻止，眼看着木月牙被她抛弃：“她这不是要……不，不能就这样结束！”秦杨绕到湖边，肖湘湘已经走远了，他定定神，脱去外套，跳入秋凉寒意的水中摸索这。
晨练的人围过来，秦杨也不顾众人的异样眼光继续寻找……终于，他在池底一块石头上找到了半块木月牙，随后爬上石头，抓起衣服消失在人群中。
肖湘湘再次回到碧猫咖啡，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还是坐在那个位置，出神……直到面前伸出一只拳头，肖湘湘惊讶，拳头慢慢打开，是她丢在湖底的半块木月牙。当她抬头看的时候，发现是秦杨，全身湿漉漉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秦杨说：“你掉在湖底的，我帮你捡回来了。”
肖湘湘一扭头说：“都已经掉进去了，你还捡它干什么？”
“它是你的东西。”
“可是我不想要了。”肖湘湘转身要哦组，秦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湘湘，对不起，我们和好吧？”
“秦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能给我一个说法吗？”肖湘湘的眼神直逼着秦杨的心理防线，秦杨多少被说得不是滋味，她没有说话，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的纸巾，拭去肖湘湘眼角弄花的妆。
肖湘湘的泪止不住地流，轻轻拿掉纸巾，说：“算了，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
“湘湘，我们去医院。”秦杨看着肖湘湘的手指，“伤口再不处理会感染的。”
肖湘湘任凭秦杨拉着她的手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看过后说：“你这是旧伤啊。”
“旧伤？！”秦杨大吃一惊，或许只有肖湘湘明白，她的伤是因为花无痕而起的，她没有说。
医生给她开了药，嘱咐了几句，她才和秦杨离开。
秦杨带着肖湘湘离开医院，去了最美的风景区，那里好山好水地方，万里红叶满山岗：“湘湘，九月的天很美，我想这是最好的时代吧。”
“什么是最好的时代？”
“听，爱的声音飘荡山谷。看，梦想花开在不远处。最好的时代就在我们身百年。”秦杨开口歌唱：
年年花为媒，今生终不悔，嫣然一笑一笑一笑化春晖。
岁岁花为媒，怎能不举杯，再取一朵任妩媚幸福常相随。
肖湘湘轻启金口：
樱桃嘴，柳叶眉，镜中女儿动了心扉。
相思味，难入睡，谁在梦中两两相对。
秦杨的歌声更嘹亮：
兰花美，杏花飞，归巢燕儿声声醉。
牡丹姐，茶花妹，谁与春风再幽会。
肖湘湘容颜绽放：
河上梨花浪，湖中桃花水，
一叶孤舟等君归。
花在心中开，人在千里回，
满园春色为君醉。
美丽的歌声在山谷回荡，随风摇曳的红叶燃动了金秋的烈火，蠢蠢欲动的心在慢慢地打开。
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要把爱公诸于众，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小的动作或许都是默契的表白。

天哪，你打字也忒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