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母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意思就是说,如桃花般娇艳的女子就要嫁人了,将会把她的吉祥和幸福带给自己的夫君。”
记得母后说那句话时笑得灿烂,胜于晨起那初升的太阳,可谁知道呢,笑靥如花之下,掩不住的凄烈。
巴黎固然繁华,如九千年前的古悉兰,但终究不适合自己,容不下自己,她想回去,但她没有家,她曾经拥有两个不像家的家,最后不都毁了吗。上帝连这都要拿走,摆明了就是要自己狗急跳墙,不过她可没这么着急,上帝估错了,这步棋也走错了。
掰了掰手指,好像自己也输得彻底,一具空壳,一点钱,一栋小洋房以及一群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四样东西,够活了,那个曾经说自己如玫瑰般带刺的人,死了。
沧月输不起了。
要是能像以前一样,做个刺猬静静地缩在角落,似乎也不错。
自己不能做到的话,只有可能是那个人。
灯火通明的巴黎是个不眠夜,美女也蛮养眼的,帅哥恐怕是今生此世都不看了,再弄得自己瞎了心可不好。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这是古悉兰,灯火通明眉来眼去,这是巴黎,本质上的区别似乎真的没有,这样就好,住在这里是不可能的,她想回家,自己建个家,大不了把失乐园拆了,改成逗比园,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得看那个叫路西法的人同不同意。
想法太过离谱。沧月自评。
路西法就是玄月,虽说嘴上是打死也不承认,心里也得承认,她爱过的人;还得看那儿是不是风水宝地,半夜再闹个鬼缠身可不好。
“路西法,玄月;路西法,玄月;路西法,玄······”打个哈欠,继续,“路西法,玄月;路西法,玄······”打个哈欠,继续,“路西·····”哈欠,靠,老娘睡觉还不行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