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更清晰的描述在《盲柳,及睡女》中,摘录如下:
那年春天发生了很多事。干了两年的东京一家小理代告广店的工作因故辞了;差不多同时,和大学时代就开始相处的女子也分手了。
文章在后面揭露了“我”的身份:
去那家医院是八年前的事了。是一家靠近海边的小医院,从餐厅窗口只能看见夹竹桃。 老医院,总有一股下雨味儿。朋友的女友在那里做胸腔手术,我和他一起去探望。那是高二的夏天。手术没什么大不了,天生有一根肋骨往内侧移位,要把它矫正过来。并非必须马上做, 但既然迟早要做,还是早做为好,如此而已。手术本身转眼就完事了,只是术后静养很重 要,便住了十天院。我俩一起坐一辆雅马哈125CC 摩托赶去医院。去时他开,回程我开。是他求我一同去的,“不乐意一个人去什么医院。”他说。朋友顺路在站前糕点铺买了盒巧克力。我一手抓他的皮带,一手紧攥巧克力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