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小说的情节，白空照真正做错的，其实只有一次，就是在垃圾场接受了千夜的馈赠后再无耻的出卖并试图杀死千夜。
之后白空照对千夜的杀意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自那一次以后，千夜一直有复仇的理由，只有杀掉千夜才能令白空照心安。之后白对千所有的算计和手段都是完全符合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的。
倒是千夜，第一次对白空照的馈赠是善良，之后一次又一次对白的宽恕就是难以理解的愚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千夜是想变身东郭先生来教化众生，还是想以生命为代价来玩泡马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