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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ukHa【151117-文文】君子之交by蓝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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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勋“嘎”的一声,惊得声音都噎在喉咙口,顿时四肢乱挣,好容易透过一口气,扯著嗓子喊:“卢宏哲,是我啊……”喊了一半,就又被堵回去了。
没想到卢宏哲会shou变,河东勋被按在床上,眼前发黑,简直要怀疑卢宏哲被什麽鬼东西附身了,只得拼命挣扎鬼叫。
“救命啊救命啊……”
“吵死了!”
“是我啊是我啊,你认错人了!我是河……哇啊啊,救命啊……”
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半天,被卢宏哲当猪蹄一样左亲右啃,河东勋总算意识到,卢宏哲才不在乎啃的是人还是鬼。
多半是郑亨敦给他吃了什麽药,他才会整个发情,男女美丑都不分了。
河东勋心下大骇,偏偏卢宏哲还摆出强bao无辜少女的架势,一把撕开他衬衫,在脖颈一带又舔又咬,还硬把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
并没有真的咬下去,但被那膝盖一顶,河东勋已经吓得快出不了声了,
“卢,卢宏哲,我不是女的啊……” 卢宏哲三下五除二,把他裤子也扒了。
河东勋几时见过这阵仗,吓得要命,欲哭无泪:“救命啊……救命啊……你脱也没用,我没有那个啊……”
卢宏哲两眼血红,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紧压著他,在他下身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是不得其门而入。卢宏哲愈发急躁,随便找个地方,就要往里挺进。
河东勋原本以为他发现压的是个男的就会放弃,这下大惊失色,差点没晕过去,又踢又打道:“那里不可能的啊!会死人的,救命啊……”
幸好卢宏哲也无法成功,折腾了半天,焦躁难耐,只得把他翻过去,逼他把大腿夹紧,而后在他腿间狂乱地动作起来。
河东勋被抱得紧紧的,被卢宏哲压在自己背上律动,大腿皮肤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摩擦,顿时起了一身厚厚的鸡皮疙瘩,听见卢宏哲的粗重喘息,耳际就似有响雷不断滚过。
幸好这样的发泄方式,没弄痛他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5-01-1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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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的变化>
    河东勋自从晚上回去以后,就缩头缩脑的,走路也顺著墙根,犹如过街老鼠。
    做了一晚上恶梦,翻来覆去惊出好几身的冷汗。
    第二天又旷掉了早上的课,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出来,想把那不堪的记忆片断活活闷死在脑子里。
    到中午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终於到食堂,买了盘便宜饭菜,心惊胆战的,坐在角落里吃。
    正在低头吃饭,突然就被人揪住领子拉起来,而后狠狠踹翻在地。
    河东勋莫名其妙,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连串拳打脚踢打得只能抱头在地上翻滚。椅子桌子也劈里啪啦地倒下来。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但食堂还是有一些学生,只是众人都只围观,没有一个上前阻挡的。
    “别打了……别打了……”
    感觉到自己鼻血都流出来了,河东勋边护著后脑勺,边虚弱求5饶。
    郑亨敦恼怒不已,用力又踢了他一脚:“死肥猪!你还敢下来吃饭?哈?我让你吃!”
    其实这相当冤枉,那个时候河东勋已经瘦了好十几公斤了。生活不容易,更不如意,成日担惊受怕,跑腿挨骂,吃得又俭省。加上他那连发育都比一般人迟钝的身体终於开始拔高,骨骼一伸展,剩余不多的赘肉更加分散得可怜,连普通的“肥”都算不上。
    被打得太厉害,河东勋出於求生本能,拼命爬到附近的桌子底下躲著,嘴巴都快被淌下来的血糊住了,只能哀求:“饶,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他知道把卢宏哲给放走了,郑亨敦一定会发火,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郑亨敦一把掀翻桌子,看他吓得拼命往后缩,叫人把他按住,抬腿又卯足力气踢了他两脚。正中心口,踢得他叫都叫不出来。
    “妈的我让你占现成便宜!”
    至今仍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阻止,众人只是围观著议论纷纷。
    大家都好事,争先恐后探著脑袋看热闹,唯恐错过一个细节,事后与人八卦分享也定然不会有所遗漏。但又怕事,在学校查证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口径一致说没看见,记不清。
    就算有人觉得不满,他也不会有勇气说什麽。即使像卢宏哲那样个性耿直,他却又没能力做什麽。
    河东勋被打得太惨,觉得自己牙齿都要掉了。只能缩成一团,希望早一点晕过去,晕过去就不知道痛了。然而却一直清醒著,每一下踢打,都让耳朵痛得嗡嗡响,
    痛得全身都发烫,那些拳脚似乎带著火似的。脸上已经又是血又是眼泪鼻涕,狼狈不堪,殴打在一个瞬间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停止了,四周也安静了许多。
    河东勋脸朝下趴著,缩著不敢动,听见一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5-01-19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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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10: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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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逐渐变得热了,班裏打算组织一次周末集体出海。河东勋很是兴奋,首尔地处内陆,他长这麼大没见过海。碧海畅游的幻想太诱人,一时浑身是劲,兴冲冲帮著张罗起来。联系船只,租借帐篷,大小琐碎的跑腿体力活,几乎都丢给他干。
      到了出海那天的中午,众人被召集起来,班长神色凝重宣布道:“同学们,有个坏消息,船位的数目有变,我们交的钱本来就少很多,是超低学生价,所以没有商量的空间了,他们拼凑了一下,现在还是少了一个船位。”
      大家登时鸦雀无声。
      “要麼就只能少去一个人,要麼所有人都去不了。我认为,总不能这样就放弃了。”
      众人“是啊是啊”地纷纷应和。
      “所以只能看看有哪位兄弟为班级牺牲一下啊。有没有自愿的?发扬一下风格嘛。”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不知道有多期待这次出海,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发扬风格”。
      “没有自愿的,那大家提提意见也好。”
      这话说了等於没说。全聚在一起了,谁都不愿意当面开口得罪人,也不愿意自己被得罪。
      突然班长用半开玩笑的口气:“河东勋,你不是最近经济蛮紧张的吗?干脆别去了,省下那个钱吧。”
      有几个人发出应和的笑声。柿子自然挑软的捏,河东勋是最软的那颗,得罪他也没什麼好怕的。
      河东勋闻言惊愕道:“但是我很想去啊。”
      “大家都想去啊,是不是。可总得有一个人退出嘛,”班长笑著,用很好商量的口气,“不然你觉得谁退出比较合适?”
      这下便巧妙地把烫手山芋丢给了他,大家都立刻盯住他,生怕从他嘴裏说出自己的名字。
      班长鼓励道:“没关系,你说嘛,提出来做一个参考。我们会考虑的。”
      全场一片尴尬的沈默,河东勋不肯主动放弃,那他们当中势必有某一个人要被点到名,谁也不确定会不会是自己。
      很微妙地,河东勋突然就发现跟剩下的人都同仇敌忾地站到他对面去了,每个人都变得希望他退出。
      “是啊,你就算了吧,你也交不出那麼多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5-01-19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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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饿得都瘦了,多可怜,岛上没什麼好玩的,钱不如省下来买点好吃的吧。”
        末了河东勋只得一个人带著东西,有些伤心地回到宿舍,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小心翼翼的谁也没得罪过,怎麼就会变成了大家的敌人。 推开宿舍的门,一眼就看见卢宏哲正在裏面。
        河东勋吃了一惊,因为实在太久没和卢宏哲在宿舍裏碰过面了,可能是两人都刻意避开对方的缘故,同一屋檐下也可以两不相见。
        但现在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和卢宏哲的尴尬,只闷闷地坐到床上,开始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掏。
        屋子裏安静著,河东勋收拾著东西,突然听得卢宏哲说:“你们不是要出海去了吗。”
        “船位不够了。”河东勋说著就觉得难过,转身把空了的包包挂回床头,他也不想跟卢宏哲多说话。
        卢宏哲立刻明白过来:“不够?那怎麼决定谁不去?抽签?”
        “……”
        “不会是直接就找你这个冤大头吧?你也太孬种了!”
        河东勋已经失望得没力气和他对吵,拿出自己的饭盒准备去买饭吃。 走到门口却突然听到卢宏哲说:“喂,要不要去日本玩?”
        “不要。”
        卢宏哲很是不悦:“为什麼?”
        “去哪裏太贵了。”
        “钱我来出不就好了。”
        河东勋吃惊不小,回头看他:“啊?”
        卢宏哲略微尴尬,但口气还是很骄傲:“切,对我来说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数目。我就当跟你道歉好了,那件事一笔勾销。”
        最后一句他说得飞快,但河东勋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脸上也窘得发烫。
        “我,我不去。”
        卢宏哲恼怒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一笔勾销,还要跟我牵扯不清不成?”
        河东勋忙连连后退说:“一笔勾销,当然一笔购销。”
        正说著话,有人推门进来,却是郑亨敦。河东勋吓了一大跳,幸好郑亨敦根本当他是透明人,没有找他麻烦的打算,只对著卢宏哲说话,神态还颇殷勤:“你决定好了吗?跟不跟我去日本?”
        卢宏哲只当没看到他,眼睛瞧著天花板,也不说话。
        河东勋暗想人跟人就是不一样,他如果这麼摆架子,早就被打得半死了,然而卢宏哲这样,不仅姿势好看也傲气十足,郑亨敦更是献媚不已:“洪哲,大师的摄影展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一票难求,你这回不去,可就没有机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5-01-19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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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
          两人离开餐厅,河东勋也照旧跟著刘在石后面。下楼的时候遇到一些大一新生,郑亨敦不必说,已升了大二的刘在石和河东勋现在也是人家的学长了。还稚嫩的男生们都向他们恭敬地打过招呼,也喊了“河学长”。
          河东勋欢喜不已,难得受人尊敬一次,忍不住高兴说:“在石哥,他们对我也很有礼貌啊。”
          刘在石笑了笑:“你是没学过‘狐假虎威’这个词吗?”
          纵然刘在石不动声色,河东勋也终於觉察到他的不高兴。
          借他的名义去招摇撞骗是大罪,被怎麼修理都是活该。只能指望刘在石大人有大量,火气过去,就不再跟他们这些小人物计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5-01-1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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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勋这才放心地吃起来。对他来说,飞机餐味道甚好,只是分量不足,一盒吃完仍然不够。而刘在石尝了一点米饭和小块鱼,便放下了叉子,见他眼巴巴的,就问道:“你还要吃吗?我只动了这里,你挖掉就好。”
            河东勋哪管什麽口水和避讳,认认真真地,把刘在石吃剩的一盒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刘在石轻微咳了一声,开始低头看方才拿过来的报纸,看了一会儿,便往后靠著,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的,似乎是入睡了。
            河东勋看著他充满魅力又沈稳的侧脸,心想当男人就该像他一样,厉害而不嚣张,威严而不凶恶,温和而不可冒犯,自己哪怕能有他的十分之一就足够了。
            正在满心虔诚地仰慕,忽见郑亨敦走了过来:“喂,小矮子。”
            河东勋忙举起手指,对他“嘘”了一声,又指指闭目养神的刘在石。
            郑亨敦骂道:“就你最马屁。”但还是压低声音:“你给我过来。”
            河东勋虽然怕他,但不想他大声嚷嚷扰了刘在石清梦,便心惊胆战跟他去了卫生间。
            “我告诉你,你这一路,都给我离洪哲远一点,不然就是找死,知不知道?”
            “呃……”
            “不准跟他单独相处,也不准跟他说话,明白?!”
            “呃……”
            “你敢跟他说一句,我回去就揍你一拳,说两句,揍两拳,给我记牢了。”郑亨敦毫不留情地扇了他的脑袋,而后把吓得直发呆的河东勋推出去,“快滚。我要上厕所了。”
            河东勋回到座位上,有点害怕飞机著陆以后四人同行的场景。紧挨著刘在石,他实在希望飞机永远也别停,他只要坐在刘在石旁边,做小小的守护在石哥睡眠的卫士就好了。 然而飞机还是准时降落了,走出舱门才发现天在下雨,大家陆续下了梯车,雨很快便越下越大,机场的车子却迟迟未出现,一大群人只得原地站著,边骂边想法躲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5-01-1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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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亨敦是有备而来,河东勋出远门不论天色如何也都带著自己的雨伞。前者去找卢宏哲献殷勤,而河东勋很自觉就把伞双手递给刘在石:“在石哥!”
              刘在石微微笑著接过,刚撑开,那边卢宏哲便骂郑亨敦道:“谁要跟你共伞!”但终究是不愿意挨淋,便大步走到刘在石伞下来。
              刘在石看卢宏哲凑过来,也不拒绝,他对任何人都是一模一样的温和。
              楚漠气得跳脚,又不能把他们俩怎麽样,只拿曲同秋出气。曲同秋脑袋上又挨了一下子,躲的时候再挨了另一下,只能跟在任宁远后面,看他和庄维和睦地同撑著那把旧伞,自己一路淋了个透湿。
              等终於上了车,河东勋已经全身湿嗒嗒,痴肥的衣服裤子都粘在身上,头发也只能随便往后抓。苦恼的是眼镜,在湿衣服上擦了半天,镜片也干净不了,还好他近视也就两百度,不戴也没多大关系。
              卢宏哲的视线百无聊赖从他身上扫过,突然又倒回来认真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像是有些意外,忍了一会儿,开口说:“你好像瘦了不少嘛。”
              河东勋想起郑亨敦的威胁,不敢出声。
              卢宏哲见他没回应,冷哼一声,若无其事地盯了一会儿车窗外雨,又忍不住回头再看看他:“你眼睛也并不是睁不开嘛。”
              他这麽一说,连一直臭著脸的郑亨敦都把眼光投过来了,只有刘在石不置可否。
              卢宏哲说:“瘦了挺多呢。”
              郑亨敦也附和:“是啊,变了个人。不过还是一样难看。”
              河东勋从未有过成为别人视线中心的经验,惶恐不已,忙又陪著笑了一笑。
              卢宏哲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把眼光调转开了。
              一行人到了酒店,暂且把东西全放到一个房间里,刘在石笑道:“路上都辛苦了,一起去泡澡,做个全身按摩,顺便休息一下吧。”
              河东勋忙说:“在石哥,我就不去了。”做出气筒的回报是交通食宿由卢宏哲帮他负担,但其他附加消费他也付不起。
              “一起来吧,我请客,”刘在石笑笑,“我吃了你不少早点。”
              河东勋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刘在石像是要跟他撇清关系一样,相当的生分。
              他是得罪过刘在石,可他对在石哥一片赤诚之心真是日月可鉴,若刘在石以后不再搭理他,他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5-01-1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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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过后全身放松,河东勋困倦不已,眯著眼睛陪三人去修整头发,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美发师也顺便给他剪了几把,替他吹干净脸上的头发碎屑,他便摸索回隔壁按摩室,找了个床睡过去。
                没客人的按摩室内光线昏暗,河东勋很快便睡得深沈,还做了很多混乱诡异感觉却真实的怪梦,比如和人接吻。
                梦里那人应该是个美女,但面目模糊,以至於之后怎麽也无法回想起轮廓。但那亲吻就像真的一样。虽然他从来没跟女生吻过,不知道真实的接吻究竟是什麽样一种感觉。可梦中那有点粗鲁的嘴唇碰触,让他都误以为自己是醒著的,甚至接下去还清晰地以为自己是在起身,走到室外,发现那三人都不见了,惶急寻找,而面色诡异的美发师只冷冷说:“你来晚了,谁让你睡到现在还不起。”
                “居然睡到现在还不起!”
                这雷鸣般的一声把他彻底震醒了,河东勋猛地睁开眼,一下看到郑亨敦的脸。
                河东勋受了惊吓,顾不得回想那个春梦,忙坐起身来:“在石哥呢?” 郑亨敦骂他:“你狗腿得太到位了吧。在石结帐去了,巴他巴那麽紧干嘛,又不会有奶给你喝。”
                河东勋要爬下按摩床,郑亨敦又骂:“你变态啊,衣服拉紧点吧你!是要露给谁看,少恶心了。”
                郑亨敦已经衣著整齐。而河东勋身上还穿著桑拿时的浴衣袍子,只是不知睡著的什麽时候带子散开了,只得纳闷著赶紧动手系上。
                脚刚著地,却见卢宏哲进来,劈头丢给他一包东西:“去换上。”
                河东勋被打中了脸,慌忙接住,拆开来一看,是陌生的衣服裤子,就问:“我的衣服呢?不是麻烦他们烘干了吗?”
                “那麽恶心的东西,早就扔了。” 河东勋正想说你怎麽能这样,见郑亨敦脸色很不好看,突然想起自己说一句就要挨一拳,忙闭了嘴,低头翻衣服,看清上面标的尺码,纳闷道:“这太小了,我根本穿不上的。” 郑卢两人同时不耐烦地骂:“你少罗嗦!”
                “有得穿就知足吧你。”
                “你想全裸出去我还怕弄脏眼睛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01-21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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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31 10: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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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顺序有些错误。
                  等楼主晚上回来再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1-21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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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勋只得勉强换衣服,令他意外的是居然都穿得进去,扣子全扣上了,也没有什麽地方觉得紧。能穿得上就好,便放下心来,推门出去。 刘在石已经结好帐,在美发厅坐著翻杂志,见了他,只抬头笑一笑,卢宏哲没说话,郑亨敦有些诧异:“靠,你还真的穿上了啊?用了不少润滑油吧?这衣服真结实。”
                    河东勋很少照镜子,一来作为男生对自己外貌不甚在意,二来每次看了也都是不舒服的感觉。
                    这回被郑亨敦一说,他也往墙上镜子里瞧了瞧。自己刚剪短了头发,又少了眼镜,换了身还不错的衣服,看起来真的是和以前非常不一样。
                    居然跟那三人差不多,比起长久以来深入人心的那种委琐死样子,真是好得太多。
                    大概是压迫眼皮的油脂消失了的缘故,眉眼都清朗起来,总耷拉著像没睡醒的眼睛已经能睁得挺大了。脸小了一圈,以至於河东勋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脸型可言,虽然既不方正也不尖削,跟那三人都不像,脸颊还有点嘟嘟的,却也并不难看。
                    他一直总被骂矮肥矮肥,会因为过分的油腻而显出傻气,这些日子过得不太顺利,油水耗得差不多,痴傻之气也跟著不见了,眼尾上挑,看起来反而是一副可爱乖巧的孩子模样。
                    身体的瘦他是知道的,天天洗澡时都必须面对小腹的臃肿情况,最近已经没有肚腩可言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变得顺眼很多,一时有些欣喜。
                    还未欣喜完,就被郑亨敦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照什麽照?还不快走!”
                    河东勋赶紧捂著脑袋跟上众人。是胖是瘦其实也没什麽区别,大家不会因为他少了几十斤肉就对他另眼相待,反正他骨子里是一样的孬。
                    <跟他一起睡>
                    吃了晚饭,雨一直不停,晚上没法出去夜间潜水了,只在酒店里呆著,计划第二天的行程,以及一件迫切需要确定的事,就是房间分配。
                    一提及这个,桌上便剑拔弩张,僵持不下。河东勋左看看,右看看,忐忑不安,担心就跟撑伞的时候一样,最后会把他踢出去睡大街。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5-01-2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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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矮子,你要跟谁睡?”郑卢两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你敢说和洪哲睡!
                      我不要和郑亨敦睡,河东勋!你必须选我!
                      河东勋十分为难,两人的意思他都明白,这里没有一个他不怕的,只有一个他仰慕的,而且那人没有目露凶光,而是在悠闲地看他的国家地理杂志。 “在石哥。”
                      “嗯?”
                      “我要跟在石哥睡。”
                      郑亨敦立即露出得胜的表情,欢送道:“行行,你快去吧。”卢宏哲“啪”地摔了筷子走出去,刘在石只抬了抬眉毛。
                      不管郑亨敦他们那边会怎麽样吵闹,河东勋总算是有了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了。
                      酒店房间很是舒服,冷气打得足,干净又宽敞,美中不足的是单人床要供两人睡,显得略微小了。河东勋早早就爬上去,把本来就已经铺得很整齐的床掸了又掸,被单四角都扯扯好,恭敬道:“在石哥。”
                      刘在石坐在一边的扶手椅里,也不看河东勋,仍然读他带进来的杂志:“你先睡吧。”
                      河东勋遵命行事,於是在床边上睡了一小块地方,盖了被单一个角,把大半张床留给刘在石。
                      刘在石什麽时候上床的他不知道,床很柔软,味道也清新,一陷下去便睡著了。他一旦熟睡,真是雷也劈不醒。只觉得这一觉既长且沈,香甜无梦。
                      醒来的时候一身的舒服,冷气打得太强,但被窝里温度刚刚好,双手所及之处一片温暖。
                      河东勋突然意识到不对,睁眼便发现自己正搂著刘在石的腰,蹭在他怀里,一条腿还压在他肚子上。
                      河东勋脑后一个激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更惊吓的是刘在石早就醒了,正把双手枕在脑后,微眯著眼睛看天花板。
                      他对刘在石素来小心恭敬,不想睡梦中竟然如此冒犯,河东勋慌忙放手,惶恐道:“在石哥!”
                      刘在石倒不甚在意:“没事,你大概是睡得冷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5-01-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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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你是不是睡得太冷了?” 河东勋脑子里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心口还因为惊醒而砰砰直跳。 “昨晚下雨降温了。冻成那样也不知道起床关电扇,”梦儿用脚趾头把电扇关了,“老爸你睡觉怎么都那么沉的啊。”
                        河东勋茫然了一下。
                        恍惚间分明还是少年的学生时代,他们都还青春,简单,充满梦想,无甚忧愁。
                        然而一睁开眼,十几年竟然就过去了。
                        现在都已是渐知天命,为生活所累的中年人。想起来,一时微微有些感伤。
                        当父亲的人起床做了一点粥,配上腌制的小菜,倒也清爽。
                        父女俩吃过早饭,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河东勋让怕晒黑的女儿在家乖乖玩电脑,答应她等下带个好吃的薄皮西瓜回来,便出门去公司报到。
                        跟新同事们打了招呼,之后又弄清楚去首尔大学的路线,到学校里去走了一圈,替女儿先熟悉一下环境。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5-01-2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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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刘在石听到这些背后的谎言,河东勋有点脸红,但还是安抚女儿:“你不融入大学生活,就会错过一些很好的朋友。爸爸就是住在大学裏,才有机会认识你在石叔的啊。”
                          “但是我会很想你的……”
                          “反正离这麼近,你若有什麼事,用十几分锺就可以见到爸爸,想吃好吃的,我也可以给你送过去。但一定得适应宿舍生活,起码要先尝试第一学期。”
                          梦儿还在“老爸老爸”地撒娇,刘在石温和道:“你爸爸说得对,跟大家一起住著有好处。”
                          刘在石这麼一说,梦儿也就乖乖顺从了。
                          河东勋笑著揉了下女儿的头:“你啊,只听在石叔的,就不听爸爸的。” 饭吃得差不多,梦儿像个小大人一样拿了老爸的钱包去柜台结帐。饭桌上只剩两个大人面对面,终於该到最难以启齿的部分了,河东勋小心翼翼地地掏出准备好的信封。
                          “刘在石……”
                          他苦於不知怎麼和刘在石提房租的事。即使房子真的是长期闲置,刘在石也花了不少心思替他安排。他不清楚刘在石的工作,似乎收入不错,只是就算经济状况再好,也不是他占人家便宜的理由。
                          “你帮的忙当然不能用钱算,”见刘在石眼光落到信封上,他忙解释,“这个只是一点心意,不然我住得不安心。”
                          刘在石看了他一眼,没什麼表示,只伸手接过信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5-01-21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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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下亲们,怎么在三星手机上弄链接啊?求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5-01-21 19:09
                            收起回复
                              2026-07-31 1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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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累,难道不苦吗?你那麽有才华,天底下能做的工有那麽多,为什麽要在这种火坑里呆著?” 刘在石摇摇头:“我们店不是什麽人都消费得起的,客人质量都有保障。没你想的那麽不堪。纵有千般不好,也终归是明码实价,拿劳动力赚钱,比去偷去抢去骗强得多。”
                              河东勋光听著“拿劳动力赚钱”,就快被想象出来的场景击垮了,几乎要掉眼泪:“在石哥,就当我求你,别干这行了吧。”
                              要不是场合限制,他真想给刘在石跪下了:“钱再好赚,也没身体要紧,这个太伤身,以后迟早要被掏空的。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养著你好不好?”
                              刘在石看了他一会儿,笑道:“你养不起我的。”
                              “……”
                              “你也别紧张。在这店里工作,未必就得上床,陪酒陪聊也有的,甚至什麽活也可以不用干。首尔寂寞的人太多了。”
                              河东勋满心难受,但辩不过他,更不忍心说他不好。
                              刘在石在他眼里,无论做什麽都是那麽光彩夺目,就算卖笑度日,也是他最崇拜的男人。
                              只是生平头一次恨自己如此平庸没出息,连为刘在石做点什麽的本事都没有,心下伤感,一口气憋著出不来,梗得喉头发涩。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5-01-25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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