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我缓慢地走进战场,左手提着一把长剑,保持着警觉,但经过之处,所有的兰开斯特士兵都非死即伤,有的人前额被削开,露出白花花的头骨,有的人太阳穴被战斧砸出一个方形的孔,有的人耳朵被砍掉,更多的人是被一剑削掉了脑袋,躺在地上,身首异处。战场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我一步一步走到兰开斯特军队被大量屠戮的河边,还有士兵试图从他们亲友的尸体摞成的桥上爬过去,被爱德华的军队追上一个不落地砍了头。
战斗结束了,整个~成为一片血海,死掉士兵的血沿着河水留下去,下游三英里河水都是猩红色。
我背靠着一颗大树,它的树荫下是周围唯一没有染血的土地。
Richard,我在心里说,我终于给你报仇了。亨利·波林勃洛克的家族连同它所有的支持者,从此只剩下血肉、尸体和飞灰。我从内袋里掏出一枚白鹿纹章,眼前浮现起Richarsd将他拿在手里的样子,他的面容已经不真切了,他的周身好像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白光,就像这枚蛋白石纹章散发的光泽。他温和地笑着,好像没有经受任何痛苦,即将到来去往派遣他的神居住的地方——永恒的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