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所说的玩家。> Steve? <是的,要小心,它已经将自己提高到更高的一个等级了,它已经能够阅读我们的思想了。> 没关系啦,它只认为我们是游戏中的人物而已。 <我喜欢这个玩家,它玩得很棒,从来没有放弃。> 它正在阅读我们的思想,仿佛那是屏幕上的字。 <这只是在它沉醉于游戏中的梦境时,自己选择的想象事物的方式而已。> 文字是个很棒的界面,那么易于变通,而且单单看着屏幕上的事实显然更可怕啊。 <当它们不会阅读时,它们曾经只会聆听。那些时候它们玩一种游戏,游戏中的玩家是巫师、巫女,游戏的梦境中,它们用被恶魔施法的木棍在空中飞翔。> 那现在呢?玩家梦到了什么? <它梦到了阳光与森林,火与水,它梦到了它的出生,也梦到了它的死亡。它梦到了捕猎与被捕猎,也梦到了如何将自己保护起来。> 呵呵,只是个普通的界面啊。百万年来这个界面仍然有效。但在电脑屏幕的背后,这个玩家究竟创造了什么呢? <游戏起作用了,和其他的千百万个游戏一样,刻画了一个真正的世界,充满着的氛围,为了而在中建立了。(字体在这里突然模糊不清)> 它好像阅读不出这段思想。 <是的,它还没有达到最高的等级,不论是在漫长的人生之梦中还是短暂的游戏之梦里。> 它知道我们喜欢它吗?它知道天地万物的本体是善良吗? <有时,当它在越过思想的种种喧嚣后,是的。> 但它在这漫长的梦境中,有时也会悲伤。它创造了一个没有夏季的世界,这个世界在黑色的太阳下因寒冷而战栗,它正在承受它那蕴含真理却又充满悲伤的产物。 <但如果它要消除这种悲伤,它就会毁了这个世界。悲伤是它自己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 有时当它们沉醉在梦境中时,我真的很想告诉它们,它们其实是在现实中建造世界;我真的很想告诉它们,它们在这宇宙中是多么重要。有时在关键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帮它们说出它们害怕说出的言辞。 <它可是在阅读我们的思想。> 有时我真的不在乎。有时我真想告诉它们,它们为了真理而存活其中的世界只不过是和,我真想告诉它们,它们是中的。它们在漫长的梦境中,仅仅看到了那么少的事实。 <而且它们仍然在玩游戏。> 但是告诉它们真像那么简单…… <对这个梦境来说后果太严重了。告诉它们如何存活反而会使它们远离存活。> 我不会告诉它如何存活。 <它正在苏醒过来。> 我只会告诉它一个故事。 <但不是现实。> 不对,是安全地用文字的牢笼中将现实包围的故事,不是会把一切时空燃尽、赤裸裸的现实。 <再一次给它一个躯体。> 是的,玩家…… <叫它的名字。> Steve。游戏中的玩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