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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我是个波兰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7-27 11:17回复
    我很担心妈妈被纳粹抓走,因为小萨德尔说,纳粹要抓手能干,或是头发长长的妇女去的,她能帮助他们缝军装,甚至他们连地毯也能用她们的头发做,她们走到前线去,那些被侵略的国家的士兵看见她们就难以下手开枪,那群狗东西就从后面开枪,然后再打到那群可怜的士兵。我的头嗡嗡地响,也不禁大叫,不得了了!
    当晚,妈妈与我收拾行李,我的爸爸呢?他在苏联卖一些小首饰和小工艺品,只是偶尔寄一些钱回来,邮差们可以从里面拿走一些卢布,所以每当爸爸寄钱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唱起歌“感恩布拉什奇克先生。”我的爸爸布拉什奇克先生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妈妈说在几年前德国战败的时候他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早早在别人积极向西边去索要黄金时,他和少量波兰人,还有一些捷克斯洛伐克人却到达正在起步的苏联去了。英法美那些残酷的战胜国将那时“可怜”的德意志搞得一塌糊涂,煤炭要运到法国去了,英国的船能开进来了,美国有一大笔钱塞进兜里。然而这对德国来说就是耻辱了,是继普鲁士就从没受过的奇耻大辱。他自然是要报复的,可是欺辱他的国家都在西边,为什么要往东边来呢?
    “哦,亲爱的,别再东想西想了,快把你的小玩意收起来再帮我找找我们的签证哪里去了?”妈妈手忙脚乱地喊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5-07-27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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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在想,德国人来了波兰如果迷路问路怎么办?他们会波兰语吗?迟疑了一会儿,我便扑到床上去,最后一次享受这柔软的梦乡。
      现在是八月三十日晚,我和妈妈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因为那些野蛮的捷克斯洛伐克人与奥地利人,他们活活将上了火车的我们挤了下来。妈妈唉声叹气,摸着她裙子上的补丁说:“只能等明天了,但愿他们的坦克开慢一些。”我却不以为意,只是又能好好享受我柔软的小床了,但愿坦克漆黑的油别弄脏了它。
      八月三十一日,我们终于上了火车。傍晚,妈妈递给我一块面包,她小声嘀咕着:“奥格拉,少吃一点。”我掰了一小块,然后把剩下的藏到一个车厢里的应急桶里,妈妈看见了,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亲爱的,你为什么?我是说面包自己吃不好吗?”我说:“可能有人比我们更需要它。”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人走到应急桶,摸索着拿走了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妈妈瞪着那个人,小声对我说:“很高兴你像天使一样,但天使在战争的时候也要自私点。”我只是盯着那个人。他吃完面包,面包屑挂在他的大胡子上,然后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亲吻我和妈妈的手,用一口标准的俄语说:“请问,还有一些水吗?”我和妈妈都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看见我俩脸上的疑惑,便压低了嗓门,用波兰语对我们说:“善良的人,愿霍尔斯保佑你们。”我小声询问他:“你是苏联人吗?”他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瑟缩着到角落里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7-28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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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妈盯着那个人,似乎她看出他眼中是贪婪的。我在心里叫他苏联大胡子,他的胡子很漂亮,虽然蓬乱,却是咖啡色的,如同斯大林有了络腮胡。后来我的母亲和他搭起讪来,我就假装睡觉,听他们的对话。
        “所以你的名字是列塔洛夫斯基?”我的母亲指着他的胸牌说。他也用波兰语说:“是的,太太,我是说小姐。”“不,你应该叫我太太,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母亲指着我说。斯基笑笑说:“我还以为是你的小兄弟,您看起来那么年轻。”我的母亲后来对我说,她讨厌这个苏联人的轻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母亲说,“我是说你在波兰。”他犹豫了一会儿:“我的父亲是个农奴,他加入了二月的革命和十月的革命,第一次他失去了一只手,我们都说他的命很大,但是第二次……”他哽咽起来,用手遮住眼睛。“我的母亲送我去莫斯科上大学,她在一家纺织厂工作,手上都是茧,可是,可是我却没有珍惜,我和一群莫斯科醉鬼彻夜饮酒,然后回家找她要一些钱,后来她和我断绝了联系,我被迫来到波兰,在一家小作坊里做面团,很多年没有回家了……”他甚至号哭起来,想狼嚎一样。周围的人们都看向这边,我的母亲尴尬地望着他,小声劝慰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8-15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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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编孤独患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2-1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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