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雪海吧 关注:3,250贴子:36,953

《逃之夭夭》by 钟晓生(圣母受X流氓攻,考古盗墓文,全民CP)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文案:
曾经,李夭夭同志的愿望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甩掉苏颐
后来,李夭夭同志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摇尾乞怜:“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
苏颐温柔地摸摸李夭夭的脑袋:“乖,都怪你的名字起的不好,以后你改名叫李安分吧。”
一个考古研究所温文儒雅的考古学者(受)和一个地痞流氓盗墓者(攻)一起考古和盗墓的故事
非灵异恐怖向,伪科学伪玄幻,纯粹是作者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的YY,勿较真
【本文是一篇披着盗墓外衣,实则打情骂俏的现耽文】
会HE
本文乃作者年轻时胡编乱造之作,天雷滚滚,三观不正,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入坑望慎重!!盗墓有罪,切勿模仿!!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夭夭、苏颐 ┃ 配角:南宫狗剩、乔瑜、余鱼、佘蛇 ┃ 其它:考古、盗墓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楼2015-09-16 15:45回复
    大人专栏地址://385690.jjwxc.net


    2楼2015-09-16 15:47
    回复
      2026-04-23 08:25: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考古盗墓类的文一直是本人的心头好啊,钟大人的作品也很不错哒
      这篇是她早期作品,所以有一点点的瑕疵,但总体来说质量应该属上乘
      刚开始好心疼苏颐,好担心换攻什么的
      后期就心疼乔瑜了,爱情的滋味......唉........


      3楼2015-09-16 15:50
      收起回复
        实际上苏颐应该算是个完美度90%的情人了。他相貌好,家世好,更重要的是脾气一等一的好。李夭夭觉得他对自己简直有点盲目崇拜,无论自己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自己做什么他都肯陪着,在床上更是只要自己喜欢,什么样屈辱的姿势他都肯尝试。
        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不好,那就是身体。那天李夭夭送机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苏颐吐了一地黑血,小圌脸煞白煞白往地上倒,险些没给吓昏过去。他什么样的祸没闯过,什么样的刺圌激没体验过,却在那一刻觉得自己栽了。
        苏颐眼眶又泛红,嘴唇哆嗦着说:“我就是缺心眼,我不同意分手。”
        李夭夭又想起那天那个人跟他说的话——“你的幸福完全是建立在他的不幸的基础上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稍放软:“苏少爷,我是野鸡,你是家凤,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事儿,咱俩不合适!”
        苏颐瞪大眼睛,显得万般无辜和委屈:“怎么不合适,一年不都过得好好的吗?”
        好个屁!你都快死了!李夭夭在心中咆哮。
        他一甩前额的头发,故作深沉地说道:“以前吧……你是纯0,老圌子是纯1,咱俩凑一块,合适!可是最近老圌子突然发现,其实以前我都没认清自己的本性,我明明是个纯0来着……”
        他话音未落,苏颐已经扑了上来:“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你喜欢被怎么上都可以!”
        李夭夭一头黑线地推他:“哎呀,你怎么就不识相呢!”
        苏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我知道你都是借口……你明知道我是被你掰弯的,什么纯0纯1,我没有……”
        李夭夭说:“去去去,谁掰你了,明明是你追的老圌子,你自己把自己掰弯的,别赖我头上!”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李夭夭无奈道:“你就说你到底想干嘛吧,喜欢勉强不来的,我不喜欢你了,你强迫我也没用。”
        苏颐说:“我暗恋你八年都等下来了,现在我也能等你回心转意。”
        李夭夭简直要哭了。他暴躁地抓抓头,轰鸽子一样轰着苏颐:“那行,你慢慢等,我现在要睡觉了,我想一个人睡,成不?”
        苏颐犹豫了半晌,恋恋不舍地往后退:“好吧……晚安……”
        李夭夭敷衍道:“晚安,晚安。”
        苏颐走出两步,突然又退了回来。
        李夭夭炸毛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我警告你,你再烦我,我立马走人!”
        苏颐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手:“我不打扰你……我可以在你房里打地铺吗?”李夭夭深吸一口气,正欲发飙,只听苏颐继续道:“我、我怕你……怕你又丢下我跑了……”
        李夭夭愣了三秒,一腔怒火瞬间被浇熄。他松开苏颐的衣服,侧身让出一条道,指着房间中央的棺材道:“你睡棺材里吧,我睡地上。”
        苏颐还不依,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睡地上,就睡门口。睡在棺材里,你走了我也不知道……”
        李夭夭又好气又好笑,丢下他一个人往房里走,兔子一样跳进自己铺的柔软而有弹圌性的棺材里。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抬起下巴,懒洋洋地开口:“行了,你跟我睡吧。”


        10楼2015-09-17 18:02
        回复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1-3-14 22:06:56 本章字数:3995
          作者有话要说:</br>余鱼=鱼鱼=大师兄=话唠(外强中干,其实本性向鱼一样懦弱温顺但是嘴很欠)
          佘蛇=蛇蛇=二师兄=面瘫(看起来一脸严肃其实像蛇一样很腹黑,所以他是领导者)
          这样应该不会记混了吧?<hr size=1 />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个棺材里,横躺着恰填满棺材底。
          苏颐翻了个身侧躺着,小心翼翼地挨近李夭夭。
          李夭夭也翻了个身,面对棺材壁。
          过了十分钟,苏颐试探地将手搭上李夭夭的腰,李夭夭没好气地说:“你敢用强的,老圌子马上就跑!”
          苏颐闷笑两声,将手收了回来,缩到棺材另一边。
          过了半小时,李夭夭翻了个身,粗声粗气:“喂!”
          苏颐绵羊似的细声细气:“嗯?”
          李夭夭说:“你怎么会突然就胃穿孔了?以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苏颐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也不是没有……我以前胃疼的时候就吃点达喜,其实我便血很久了……”
          李夭夭想起苏颐先前似乎的确常吃一种白色的咀嚼片,他本以为是糖,如今想来竟是药了。他皱起眉头说:“你便血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苏颐更加羞赧,小声说:“我以为……是那个的太过火了……”
          李夭夭:“……”
          “我靠!”李夭夭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放屁的过火啊!老圌子哪次没细致地伺候你,道具我都没用过!”
          苏颐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李夭夭无奈扶额:“你自己的身体,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以后记得……算了,没以后了!”
          苏颐摸黑去拉他的手,甜滋滋地说:“我就知道你在乎我。”
          “放屁!少自作多情!”
          苏颐闷笑,仿佛刚才李夭夭说的是“我爱你”一样。
          李夭夭再度火起,伸手去拧他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骂道:“笑屁!睡觉!”
          翌日一早,苏颐醒来的时候发现棺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登时慌了手脚。
          他衣服也不穿,赤着脚奔出房间,大吼道:“李夭夭!夭夭!”
          二楼的书房里遥遥传来李夭夭的叫骂声:“叫屁啊,老圌子上网呢!”
          苏颐松了口气,腿一软就往地上倒,险险扶着墙壁站稳了。他苦涩一笑,回房穿衣洗漱。
          等苏颐来到书房,发现李夭夭正在完空当接龙——他从来不玩网游。
          苏颐瞄了眼屏幕,发现任务栏里开着一个浏览器,他一眼就注意到显示的网页名称里有“胃病”两个字。
          苏颐偷笑数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在李夭夭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欢快地说:“我去买早饭。”
          李夭夭一脸嫌恶地抬手抹脸:“警告你别性骚扰!早饭买好了,客厅里放着呢。”完了还骂骂咧咧,“睡得跟猪一样,等你起来买早饭,老圌子早饿死了!”
          苏颐下楼一看,见桌上摆了碗红枣粥和一杯豆浆,笑得更开心了。
          过了几天,老余和老佘从土耳其回来了。
          老余名叫余鱼,是南宫狗剩的大弟子。老佘名叫佘蛇,是南宫狗剩的二弟子。南宫狗剩他老人家一共收了三名弟子,老三就是李夭夭。
          佘蛇和余鱼两个名字都是南宫狗剩给起的,因为李夭夭不是一出生就跟了师父,这才躲过了叫苟狗或毛猫的命运。
          余鱼和佘蛇进了门,佘蛇面无表情地弯腰换鞋,余鱼蹬蹬两下把鞋踢飞了,扑上去就把李夭夭的脑袋往脖子里摁:“臭小子,电话里嚣张,嗯?师兄弄不死你,嗯?”
          李夭夭一膝盖顶在他肚皮上,两个人扭打着滚到地上。
          “操,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11楼2015-09-17 18:02
          回复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1-3-14 22:06:57 本章字数:3371
            万幸的是,苏颐的伤口并没有撕裂。
            医生给他开了药,又将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就放出医院了。
            李夭夭打算在咸阳休息两天,观察一下苏颐的情况再走。苏颐吃过止疼片后表示自己已经没事,坚持早点赶去遗址附近。四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先在咸阳先住一晚。
            夜晚,酒店中。
            苏颐突然想起什么,翻开行李包,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夭夭:“一直忘了给你。”
            李夭夭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玉晗蝉。
            玉晗是塞在死人口中之物,常作蝉形,象征着人死后蛰伏于地下有朝一日破土而出、蝉脱重生的愿望。李夭夭的玉晗蝉是汉代之物,阴气极重,打开盒子的时候玉晗还隐隐冒着寒烟。
            这物是南宫狗剩送他的。据狗剩师父说,李夭夭阳气太重,进墓室会惊动亡灵,甚至能影响方圆百里的风水,所以给了他这块玉晗蝉让他随身带着。按狗剩师父的说法,这玩意儿相当于一块隐身符,带了它就跟死人没啥区别,不干净的东西看到你也会把你当朋友,自然也不会害你了。
            苏颐看着李夭夭将玉晗系到脖子上,蹲到他面前,把双手叠在他膝上,笑得人畜无害:“夭夭,你把这东西都留给我,是不是给自己留个理由来找我啊?”
            李夭夭两指捏住他瘦的尖尖的下巴左右晃动,一脸痞气:“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啊。老圌子上了你一年,只是想留点东西补偿你。分手费懂不懂?”
            苏颐嘴角向下撇了撇,复又笑了起来,软软的嘴唇隔着裤子贴在他大圌腿上:“我们***吧。”
            李夭夭看着他一副任人揉搓的受气包模样就上火,却还是压抑着欲圌火拍拍他的脸:“先去洗澡!”
            苏颐乖巧地眨眨眼,起身走进浴圌室。
            他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正预备冲水,李夭夭却破门冲了进来:“别冲!”
            苏颐吓了一跳,裤子还挂在膝上,呆滞地看着李夭夭。
            李夭夭一把把他从马桶上拽了起来,探头看了看,竟有许多黑血。他脸色阴沉:“你又胃出圌血了?”
            苏颐嗫嚅着没说话。
            李夭夭皱眉:“算了,什么西周墓,不去了。回上海,去医院。”
            苏颐连忙摆手:“不要紧的,只是胃出圌血而已,调养一下就好了……”
            李夭夭斜眼看他,一脸不相信:“那你就回上海去养着。”
            苏颐拉着他的胳膊小声哀求道:“没关系的……我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们都来了,就去看看吧……”
            李夭夭想想老余和老佘千里迢迢被他叫过来,就这么走了的确不太好,可苏颐这样子他又不放心。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和老余老佘自己去,反正信息你都告诉我们了。”
            苏颐更加不肯答应了。他腰部到膝盖处还裸圌着,两手紧紧抓着李夭夭的胳膊,大眼睛湿漉漉的:“我还没看过西周的墓呢,我们一起去吧,反正也没几天,我回家以后一定好好养着,我让我哥给我请医生还不成么……”
            李夭夭想起当初苏颐得知可以随队来考察的那几天里是十分开心的。他进考古局只有一年,对什么都新鲜的很,上次挖了个清代的古墓就把他高兴的十来天没睡好觉,一回到家中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14楼2015-09-17 18:03
            回复
              西周,一个神秘的、历史未记载的古国……这样的词汇不要说苏颐,连李夭夭听起来都觉得十分诱圌惑。
              他目光瞥到苏颐光溜溜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大圌腿,很有把他压在洗手台上狠狠圌干一番的冲动,可又想起他上完厕所还没来得及擦屁圌股,不由烦躁地挥挥手:“你先洗澡吧,洗完再说。”
              苏颐洗完澡出来,李夭夭抱着他扑到床上,将脸埋在他锁骨间用力地嗅着洗发水的香气。
              苏颐一脸幸福地搂住他的背,喃喃道:“李夭夭……我好喜欢你……”
              李夭夭脸色微变,捏住他的下巴一脸凶相地威胁道:“炮圌友懂不懂,嗯?少他圌妈说这种会让人阳痿的话!”话虽这么说,他抵着苏颐大圌腿的物事却坚圌挺如常。
              苏颐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李夭夭问道:“你真的很想去?”
              苏颐点点头,声音软圌绵绵的却透着一股坚定:“想。”
              李夭夭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明天就走,早点干完这一票早点回去。”
              苏颐小心翼翼地征询:“回去以后你不会走吧?你能留下照顾我吗?你看我一个人,还生着病……”
              李夭夭用力咬了咬他的肩膀:“操,让你哥给你雇一群佣人呗!还想支使老圌子?”
              苏颐软软的声音里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我比较习惯你照顾我。”
              李夭夭朝天翻了个白眼。自己照顾苏颐?苏颐这胃的毛病估计就是自己害出来的!
              李夭夭知道苏颐的死脑筋,懒得跟他纠缠,敷衍了几声,往手上吐了几口吐沫就开始进行开拓工作。
              苏颐比充圌气圌娃圌娃还要配合。
              等李夭夭准备换真家伙上阵的时候,却徘徊在洞口不敢进去。
              苏颐面飞红霞,眼神迷茫又带点湿气:“怎么了?”
              李夭夭骂了声操,翻身坐了起来:“你跟林黛玉似的,老圌子怕顶巴顶巴把你顶的吐血,吓人!”
              苏颐笑道:“怎么会……你又不是没试过。那是胃出圌血,你那个~~嗯~~没关系的。”
              李夭夭一脸不耐烦:“你别什么都没关系好吧!你自己的身体,你说你这么上赶着犯贱,谁会在乎你啊?”顿了顿,似乎被引燃了埋藏已久的火圌药线,自顾自地爆发起来:“苏颐,你知道我特烦你什么吗?你这人没脾气,不是好脾气,而是没脾气,就是贱你知道吗!我他圌妈买个充圌气圌娃圌娃它还能把我给卡着,你呢?”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这么说吧,其实人都挺贱的,我有时候也挺想有人跟我拌拌嘴打打架来着。可你一个人都贱完了,你让别人怎么贱去啊?”
              苏颐垂下眼:“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李夭夭苦笑:“你这喜欢谁受得了啊,我叫你跳楼你去不去啊!”


              15楼2015-09-17 18:03
              回复
                李夭夭漫不经心地说:“既然这里是古鱼国的遗址,村民肯定挖了不少好东西。他们不懂,连哄带骗给点钱就要来了。”
                李夭夭坑蒙拐骗的功夫一流,余鱼亦不赖,而师兄弟三人中真正的高手其实是向来一脸严肃不爱说话的佘蛇。
                譬如说路上遇见有人问xx商城在哪里,将会出现以下情景。
                李夭夭明明不认识路,却挥手一指:“笔直走,过三圌条马路往左拐。”路人甲走到目的地,抬头一看:xx肿圌瘤医院。
                余鱼也不认识路:“哎,你去xx商城干什么?我跟你说,那里卖的都是假货,我一哥们就在里面做呢,面粉能当珍珠粉卖你……什么?你听我说,往左走三圌条马路右拐,有个yy商场,那里东西打折呢!”路人乙走到目的地,抬头一看:xx精神病院。
                佘蛇认识路,一丝不苟地回答:“前面,车站,111,五站。转222,6站,到了。”路人丙:“我朋友说明明就在这附近啊?”佘蛇十分严肃:“他骗你。”于是路人丙坐着公交车饶了大半天下来,发现自己下车的地方距最初上车的地方只有一条街,扭头一看:xx商场。
                苏颐走上前将小铜鼎放在掌心里,仔细观看。青铜鼎锈蚀严重,依稀可见鼎内圌壁凹凸不平,似乎有微雕于其上,但不知刻的究竟是什么字。苏颐脸色一肃,从随身包里翻出许多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剔除青铜器上的粉状锈。
                这厢苏颐专心一意地清理文物,那厢三人挑拣着喜欢的物事,看上眼的就揣进自己兜里,看不上的全都推给苏颐,准备让他交给考古队或留作收藏。
                这师兄弟三人从事倒斗并非为了钱财,而是和苏颐进考古局一样,为了爱好。除了对神秘古墓感兴趣之外,三人各有各的收藏癖。
                李夭夭爱收藏古代的首饰,尤其是耳饰;余鱼爱收藏各种酒器茶具;佘蛇则最爱古代兵器和古砚。
                农舍的灯光异常昏暗,近百平的大堂里只有一盏四十瓦的灯。苏颐专心清理了三个小时,青铜器内圌壁上的文字初见雏形。他眼花的厉害,连二米外李夭夭的脸都看不清楚,遂将青铜小鼎放到一旁,揉着睛明穴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李夭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休息吧。打洞用不上你出力,你早点睡。”
                苏颐的心思还在青铜小鼎上,想了想,没有拒绝:“好吧。”
                三人走后不久,苏颐待视力稍许恢复,又找出几根蜡烛点上,借着昏暗的光线继续清理铜器。
                凌晨六点,三个泥人回到农宅,发现苏颐头枕在桌上睡着了。
                李夭夭一脸不悦地走上前,轻柔地将他抱起来。苏颐瘦得厉害,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一百斤出头,李夭夭将他打横抱起毫不费力。苏颐睡的颇沉,竟未转醒,任由李夭夭将他抱到房里去了。
                李夭夭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余鱼和佘蛇正拿着苏颐的笔记本和小铜鼎比对,李夭夭凑上前一看,发现苏颐将青铜鼎内圌壁的文字都誊抄到了本子上。他誊抄和画画的本事一流,两边比照,竟是丝毫不差。
                刻在青铜小鼎上的是金文,李夭夭认得大概,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小行独立成段的金文道:“这几个字是‘穆王满作弥鱼伯用器’。说明这玩意儿是周穆王姬满送给弥鱼伯的。”
                三个挖坑回来的家伙对小铜鼎没多大兴趣,李夭夭也认不全金文,只看了一会儿就将东西放下去睡了。
                到了中午,苏颐最早醒过来,将铜鼎内微雕的金文誊抄完,即刻拍了张照片给小乔发过去,并特意叮嘱他不要将此金文交给别人看。


                18楼2015-09-17 18:03
                回复
                  2026-04-23 08:19: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的牙撞在苏颐唇上,苏颐痛的微微蹙眉,惊呼声却被李夭夭尽数吞没。他用力搅着苏颐的舌根,仿佛要将怒气全部发泄在这唇圌舌间的缠斗上。
                  蹲在墙角的余鱼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男人和男人打啵有意思么?”
                  佘蛇的下颌抵在他头顶上,闻言低头看了他一眼:“试试?”
                  余鱼继续摸下巴:“试试?”他突然回过神来,猛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佘蛇,一脸嫌恶地搓圌着手臂:“老佘,你不会暗恋我吧?”
                  老佘一脸漠然:“放、屁!”
                  那厢李夭夭将苏颐亲的满脸通红,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将手插进苏颐裤子里,用力揉圌捏他的tun 圌部:“小、sao、货!”
                  苏颐将脸埋入他颈间:“师~~~师兄们在那看着呢……”
                  李夭夭冷冷地说:“让他们看,看瞎他们的狗眼。”
                  苏颐脸红的几要滴出圌血来:“嗯~~我们进屋去吧~~”


                  23楼2015-09-17 18:05
                  回复
                    苏颐艰难地钻出狭窄的盗洞,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在下面好像听到上面有喊声,我还以为有人来了。”他目光瞥到乔瑜,一脸惊讶,“小乔哥,你怎么来了?”
                    乔瑜嘴被李夭夭堵着,眼泪汹涌地流,呜呜啊啊发出不声来。
                    李夭夭悻悻松开乔瑜,乔瑜一把推开他,猛地扑上去将探出半个身子的苏颐抱在怀里:“呜呜……小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苏颐身体一僵,旋即又缓缓放松下来,温柔地拍着乔瑜的背:“小乔哥,你勒的我好圌紧,我喘不上气了。”
                    乔瑜拼命摇头,死不松手,呜咽道:“苏颐,你听我说,我从七年前就……”
                    “小乔!!”苏颐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他。
                    乔瑜吓了一跳,抱着他不知所措,眼泪流的更欢畅了。
                    苏颐再度恢复温柔:“小乔哥,你先让我爬上来,我卡着难受。”
                    李夭夭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颐吃力地从盗洞里钻了出来,拍拍身上的土:“底下真的只有一具骨架。”
                    余鱼轻“嗤”一声,懒洋洋地说:“骗你干什么。”
                    苏颐接着说:“看墓葬形制的大小,和弥鱼伯差不了多少,这应该也是为某位鱼伯准备的墓葬没错。我仔细看过那具骨架,脖子上和手脚处都有白色勒痕,死前应该是被牛皮筋捆着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乔瑜傻傻地跪在一旁,脸上还糊着眼泪和鼻涕。
                    苏颐呼出一口气,说:“我也不敢做什么推论,既然没有宝贝,我们把盗洞掩盖一下就走吧。”
                    李夭夭冷冷地说:“你送你的小乔哥回去吧,剩下的不用你管了。”
                    苏颐蹙眉,很难得的表现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他走到乔瑜身旁蹲下,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小乔哥,你回去吧。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乔瑜心口抽疼的厉害,他抬袖胡乱抹去眼泪和鼻涕,狼狈地爬起来:“我、我走了。”
                    苏颐笑了笑,用极轻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对不起,小乔。”
                    乔瑜深吸了一口气,险些再度泪奔。
                    乔瑜跌跌撞撞向来时的路走,苏颐走回李夭夭身旁,却被佘蛇手中的剑吸引了目光。
                    “佘师兄,这把剑哪里来的?”
                    佘蛇漫不经心地拿在手里掂了掂:“弥鱼伯,陪葬品。”
                    佘蛇嗜古剑如命,昨晚从棺材中拿出了这把宝剑就没再离过身,故苏颐整理宝贝的时候没有发现,眼下才注意到。
                    苏颐说:“能让我看看么?”
                    佘蛇把剑递给他。
                    这是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铁剑,剑鞘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苏颐在任何一个朝代的文物里都没有见过类似的。剑上的锈蚀不多,显然被佘蛇处理过,拔剑出鞘的时候毫不费劲。
                    苏颐将剑拔圌出一半,剑身的寒光是积淀了三千年的阴气所成,摄心夺目,令他微感不适。
                    他将剑推回鞘,嘀咕道:“这不像中国古人造的剑,我以前没看过这样的……”话音未落,目光定在剑身靠近剑格的底部,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抢过李夭夭手里的手电对准剑身猛照。
                    李夭夭皱着眉头凑上前:“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苏颐才表情微妙地抬起头:“佘师兄,这把剑你可能保不住了。”
                    佘蛇眉梢微耸:“什么?”
                    苏颐指着剑身上的花纹,似哭又似笑:“这不是图案,是文字。”顿了片刻,在众人一脸莫名的表情中接着说道,“虽然我不认识内容,但这不是金文,这是楔形文字。”


                    28楼2015-09-17 18:06
                    回复
                      李夭夭替他擦完背面,又转到正面,擦到胸口时忍不住故意捻着毛巾围着那两点打转,一边暧昧地说着:“宝贝~~舒服不舒服啊?”
                      苏颐两只耳朵红红的,支吾着应声。
                      李夭夭脱下他的裤子,一边用毛巾替他擦腿,一边俯身含圌住他的***不断嘬弄。苏颐的肤色白的病态,几乎透明的肌肤不一会儿就因充圌血而微微泛红。
                      李夭夭沿着他胸口一路吻下来,对着苏颐那半抬头的***迟疑不足两秒,低头含圌住了。


                      30楼2015-09-17 18:07
                      回复
                        苏颐吸了口冷气,轻扯他头发:“还、还没洗……”
                        李夭夭衔着那物口齿含糊:“没关系。”
                        他开始吞吐,苏颐配合地嗯嗯啊啊呻圌吟起来。李夭夭喜欢听他绵羊一样的浪圌叫声,服侍了一会儿,自己也动起情来。
                        苏颐将他拉起来,不顾自己的还未得到抒发,解开李夭夭的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掏出他的家伙吞吐起来。
                        李夭夭舒服的直喘气,不由强势地摁住他的脑袋前前后后,在眼前白光一闪的同时回过神来:咦,不是自己伺候这只小绵羊吗?怎么又被他给服侍了?!


                        31楼2015-09-17 18:07
                        回复
                          李夭夭气急败坏地把刚井喷过的小黄瓜从苏颐嘴里抽圌出来,把毛巾往他身上一甩:“自己洗!老圌子睡觉去了!”
                          苏颐可怜巴巴地捡起毛巾:“噢……”
                          李夭夭朝天翻了个白眼,炸着毛跑了。
                          再说乔瑜在清晨的微光里顶着兔子眼往回走,一路低着头思考刚才那把宝剑,撞上人了都没回过神来。
                          “哎哟!”
                          “咕咕咕!”
                          乔瑜被撞的退后两步,手里抄着楔形文字的纸片飘落到地上。他抬起头,看清自己撞到了一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肩上还蹲着一只雪白的老母鸡,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乔瑜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走神了。”
                          中年人是个眯眯眼,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他操着一口陕西方言:“小兄弟,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不对头啊。你是不是被恶鬼缠住啦?”
                          乔瑜愣愣地看着他。
                          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右手提着,左手竖起食指和中指点着符纸念念有词。
                          乔瑜目瞪口呆。
                          中年人念完一套咒语,将符纸递给他,笑眯眯地说:“拿回去放在枕头底下,缠着你的脏东西自然就走啦。”
                          乔瑜一愣一愣地接了。
                          中年人伸手:“算你便宜点,五百块。”
                          雪白的老母鸡:“咕咕,咕咕咕!”
                          乔瑜:“……”
                          乔瑜气得脸色涨红,板着脸将符纸拍在他身上,拾起地上的纸片就要走。
                          中年人伸头看了一眼,奇道:“咦,楔形文字嘛。来自东方的……贵客?”
                          乔瑜停住脚步,一脸不置信:“你认识楔形文字?”
                          中年人摸圌摸肩上的老母鸡,眼睛更弯了:“哎呀小兄弟,我是亚细亚人啊,你看不出来吗?”
                          乔瑜皱着眉打量中年人的脸,他的鼻子比较高,嘴唇也算丰圌满,若只看脸的下半部分,说是中东人或许的确可信。可是那双眯眯眼……
                          中年人说:“哎呀,小兄弟不瞒您,其实我是混血,我奶奶是韩国人,一不小心就隔代遗传啦!”
                          老母鸡:“咕咕,咕咕。”
                          乔瑜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晃了晃手里的纸片:“你……真的认识楔形文字。”
                          “嘛,我刚才念的咒语就是楔形文字的读音嘛!”
                          “……”
                          乔瑜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那你怎么跑到中国行骗来了?”
                          中年人:“……”
                          乔瑜推开中年人,嗤笑一声,摇着头走了。
                          中年人在他身后唤道:“哎呀小兄弟你别走嘛!这道符纸你不买要倒霉的!……哎呀回来回来,算你三百好了!……两百!”
                          声音愈来愈远,乔瑜苦笑着叹了口气:失恋就算了,出门还遇到骗子,回家查查黄历去!
                          欢好之后的乏力令李夭夭和苏颐睡的格外久,直到日暮时分才起身。
                          按说两个鱼伯墓也挖完了,宝贝到手了,这里的事也该结束了,可那把刻有楔形文字的铁剑的出土却让他们无法就此脱身。
                          李夭夭和余鱼持幸灾乐祸态度,苏颐和小乔都认为事关重大,不可就此私吞,佘蛇却死活不舍得交出心头肉,一时陷入僵局。


                          32楼2015-09-17 18:07
                          回复
                            到了第四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李夭夭撑着脑袋侧躺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圌弄着苏颐的额发:“宝贝儿~~我对你好不好啊?”
                            苏颐拉下他的手指凑到嘴唇上吻了吻,过了好一会儿才嗡声道:“你别对我这么好……”
                            李夭夭心中窃笑:小样儿果然欠虐,一对你好你就受不了。哎哟哟看看这嘴角向下撇的,简直要哭了!操!老圌子对你好你还哭!
                            “我洗心革面好好对你不好咩~~?”
                            苏颐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胸口上:“只要你肯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妈圌的!李夭夭无声地骂了一句,心中莫名烦躁,却还是用温柔含笑的语气说:“我当然会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赶我我都不走!”
                            苏颐缠在眼睛上的纱布被微微打湿,他用额头轻蹭李夭夭的胸口:“夭夭,你喜欢我么?”
                            李夭夭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喜欢。”可是,对不起,我想我还不够喜欢你。
                            苏颐仰起头,凭感觉亲吻李夭夭的喉结,李夭夭漫不经心地揉着他的后脑,似乎没什么。
                            苏颐摸索着拉起他的罩衫下摆,将唇凑到他结实的小腹上亲吻。从李夭夭的角度恰好看见他挺翘的鼻尖和若隐若现的红唇,忍不住将他拉起来亲吻。
                            两人吻着吻着都逐渐情动,李夭夭打定了注意要给苏颐一场温柔到极致的***,故亲吻和爱圌抚如潮水般落在苏颐身上,却不给他主动的机会。
                            苏颐的眼睛被蒙着,因丧失了视觉而使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爱人的每一下触碰都足以令他颤栗。他拥着李夭夭肌肉圌紧实的背部,不断喃喃着:“夭夭,我爱你……我好喜欢你……”
                            李夭夭用唇堵住他的嘴,不愿再听。
                            这一次,李夭夭用尽了浑身解数,无比照顾苏颐的感受,将他伺弄的欲圌仙圌欲死,泄圌了三次才算作罢。
                            苏颐倦极了,枕着李夭夭的胳膊,不消五分钟便睡着了。
                            李夭夭躺了半小时,许是因作息的颠倒,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苏颐脑袋下抽圌出来,披上衣服去外面散步。
                            花开两枝,各表其一。
                            话说乔瑜最近忙的是焦头烂额,白天在考古队工作,有的时候晚上还要被苏颐他们折腾,好容易处理完了宝剑的事情,他却失眠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大脑运作的比白天还快,一会儿想着七年的时光里苏颐的一颦一笑,一会儿想着白天出土的文物,一会儿又开始猜想三千年前的那位周天子是什么模样,好容易有了困意,闹钟也响了,该起床了。
                            就这么折腾了几天,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下去自己就该精尽人亡(正直状作注:精是精力的意思)了,于是毅然在躺了半小时后翻身下床,出门买安眠药。
                            小村镇里没有通宵营业的药店,连路灯都隔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有一个,五盏灯里还有两盏是坏的。乔瑜孤零零地走了一会儿,只听耳边阴风呼啸,渐渐觉得害怕,于是忙调头往回走。
                            “哗——”
                            一阵秋风扫落叶,乔瑜一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团飘在半空中鬼火,吓得一屁圌股跌坐在地。再扶正眼镜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提着灯笼的人。他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发现提灯笼的是个白发垂地、身着青色直裰、一手握麈尾一手握灯笼的道士,当即吓得险些尿崩,连滚带爬就往宾馆冲:“妈呀——!!!鬼啊啊啊啊——!!!”
                            那道士也不知怎么的就飘到了他面前,麈尾一挥,挡住他的去路。道士一开口就是一口带着江苏口音的普通话:“朋友,贫道是人,不是鬼。”说着还伸手捏了捏乔瑜的脸,“你看,贫道的手是热的。”
                            乔瑜的小心肝险些没从喉咙里蹦出来,张大了嘴看着道士说不出话来。
                            这位道士——我们的南宫狗剩同志微笑,再微笑:“一个搞考古工作的同志怎么还相信有鬼呢?”
                            乔瑜呆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心口纳闷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我是考古工作者?”
                            南宫狗剩一捋白花花的胡须,笑道:“贫道白天掐指一算,就算出小哥你今晚注定有血光之灾,所以才特地在这里等着你。咳,贫道是茅山派一百零八代掌门人,幸会幸会。”
                            也不怪乔瑜认不出狗剩同志,一则天色太暗,二则狗剩同志的装扮换了,连陕西口音都改成了江苏口音。
                            他战战兢兢地问道:“血、血光之灾?你、你想干嘛?”
                            南宫狗剩同志瞪圆了眯眯眼,一脸严肃:“你的血光之灾不是指贫道,贫道是来为你化解这场灾难的。”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纸叠的剑,手指伸进兜里沾了朱砂,在剑身上念念有词地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递给乔瑜:“揣在身上带回去,放在枕头底下,过完了今夜你的灾难自会化解。”
                            乔瑜这时候已缓过神来了,心中哀嚎:不会吧!这什么破地方啊!怎么骗子这么多!


                            35楼2015-09-17 18:08
                            回复
                              2026-04-23 08:13: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越往里走,尸体的腐臭味就越淡,众人渐渐放下了捂鼻子的手。
                              余鱼嚷道:“这肯定是唐朝的!风格太明显了!女人脸都画的跟屁圌股似的,这胳膊粗的,一家伙能抡死一头牛啊!”
                              南宫狗剩笑道:“没错。”
                              再往里,图案越来越精美,壁画上出现了佛像和金刚图,用上绿油漆,风格越来越像敦煌壁画。既保有中原文化,又有一些畏兀儿、吐鲁番风格。
                              南宫狗剩说:“这里就是西夏的壁画了。”
                              李夭夭问道:“怎么和莫高窟壁画的风格这么像?”
                              南宫狗剩笑答:“以前敦煌可一度是西夏国的属地。从夏景宗到夏仁宗,他们多次整修过莫高窟。”
                              余鱼拿着手电四处乱晃:“这里面有宝贝么?”
                              南宫狗剩的脸色变得凝重:“本来这里面藏了很多西夏时期的彩塑佛像、典籍及祭祀用品,应该是被那些土圌匪们搬空了。”
                              李夭夭冷笑:“搬完了就把同伙毙了?这深山老林里,毁尸灭迹都省了。”
                              石窟逐渐走到尽头,岩壁上的壁画绘了一半戛然而止,甚至有的观音像只绘了半张脸。很显然,当壁画绘制到此处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余鱼漫不经心地晃着手电,突然一个激灵,握稳了手电一照:“妈呀!又一个!”
                              众人顺着光看过去,只见有一具胸口插着剑的白骨靠在石壁上,他的头顶上方画着一只凶神恶煞的金刚,手中的剑对准了白骨的脑袋。
                              南宫狗剩走上前:“这个可不是。这个人是西夏的。”
                              李夭夭恍然大悟:“所以你说这里有西夏的尸骨!”
                              南宫狗剩笑得两眼弯弯:“对嘛。所以为师没骗你们。”
                              佘蛇走上前,用手电照着那把插在白骨胸口的剑仔细端详。
                              “文物。”南宫狗剩说。
                              “哗。”佘蛇一把将剑抽了出来,脆弱的白骨因震动而散架,落了一地。佘蛇满意地掏出一块手帕擦剑:“我的。”
                              南宫狗剩、李夭夭、余鱼:“……”
                              南宫狗剩蹲在地上仔细地搜寻着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从地上捡起一个烟斗:“果然掉在这里!”
                              李夭夭凑上前一看,无力扶额:“师父,你不会就是为了找个烟斗而把我们骗来吧?”
                              南宫狗剩笑眯眯地在衣服上擦着自己的烟斗:“哎呀,你看嘛,烟斗上刻着我的名字,这可是犯罪证据。要是被公圌安局的同志发现了,找到我怎么办?”
                              李夭夭定睛一看,烟斗上果然歪歪斜斜刻了狗剩两个大字。他盯着黑洞圌洞的石壁顶部,喃喃道:“师父,你知道全中国叫狗剩的兄弟有多少个吗?”
                              “啊!!!”一声尖叫穿透了长长的道路,在石窟内不断回响。
                              李夭夭脸色一变:“是苏颐的声音!”
                              不等狗剩发话,他已风一般冲了出去。


                              43楼2015-09-17 18:0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