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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鬼纶_JT--__【改文】盛世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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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5-12-2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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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5-12-26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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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跨年夜,明天就是元旦了,活在當下,祝福我生命中遇到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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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6-01-01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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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第十章
            殺氣凌厲,撲面而來。
            一記迅捷的跳轉,她掠至榻後,手杖橫於胸前。雖無任何防御之技亦無可自保的武器,但那股戒備的姿態卻一點也不輸給那些專長攻擊的職業。
            喵喵也同時躍前,擋在她身前,弓起腰,蓄勢待發。
            她的指尖還拈了那幾枚藥丸,心裡盤算著有多少機會能夠使用出來。
            “倒是警覺得很。”低笑著贊歎。
            一切仿佛忽然停止,那些殺氣那些怒意,仿佛在來者說話的空兒消彌得一干二淨。
            她仍然是保持著原來的姿態,一點也不放松。死死盯著門的方向。心裡隱約知道,也許,就是那個人——
            黑色的描了銀色繡邊的斗篷,暗殺者之面罩遮住了半張臉的輪廓,只一雙銀色的眼睛毫不掩飾銳利的視線。
            她抿緊了嘴,並不開口說話。只消一眼,便可以看出他的身份。——那斗篷左胸處極精巧的誰與爭鋒的會標,較之唐逸凡的副會長會標還多了一枝箭穗。除了正牌會長,不會有別人有資格綴上這樣的標記。
            她暗暗叫苦,都已經難得屈服地願意躲開這個人。但還是被尋上門來。但也是正常,畢竟她所居住的地方是他的領地。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個房間。”幾乎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只見人影翩翩,他已經近在她身前三尺遠處。也不前進,但她知道,以他的等級和階數,即使隔了一丈遠,秒殺她這樣的無名小卒也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飄逸公子加我入會,安排在這裡的。”既無法抵抗他的力量,索性也不防備了,她彎腰抱起一直在低吼嘶叫的喵喵,安撫似地順它的頸背。人一般對於無抵抗能力的人反而更容易接受,她不希望喵喵的不同引來他的懷疑。
            “飄逸從來不主動加人。”他凝眉,銀色的眼裡更似鎖了萬年冰霜,往前走了一步。
            她後退,指間的藥丸愈是捏得死緊,薄薄的蠟衣幾乎都要捏碎。“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你的會員。”
            他冰寒的目光一直投注在她身上,定定地看了一會,似乎是在找出她的破綻。未幾,目光裡的寒氣褪去少許,“本會不收二階以下的人。”
            “直接收來二階以上的也未必和你一條心。”她卻是反唇相譏,——當然,她從來沒和這個妖怪會長一條心過。若不是唐逸凡在這裡,她估計是一點留戀也不會有。
            他目光一凜,狹長的眸瞇成銀色的線,“這不勞你關心。不管你加進來的理由是什麼。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最好自己走。”
            被迫害綜合症他要麼得了。她的好耐心幾乎已經消磨干淨,這個人,她已經盡量放低姿態,盡量調整心態和他對話試圖溝通試圖讓他明白她是無害的。但想來他的神經質是不會理解她的行為,從頭到尾自說自話,根本無視她單方面的示好——呃,如果她的不頂嘴便是示好之意的話。
            “還不走?你自己退會可是比要我踢出會員名單要有面子得多。”他彷彿也是沒有耐心的人,以他平素的做法,看到低於二階的新人一律直接踢出了事。而今天還有心情給她做選擇,已經是個例外,難道她還嫌棄不成。
            蠟衣幾乎已經在她攥緊的手心崩碎,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即使是游戲裡的陌生玩家,也從來未以這樣居高臨下的口氣來對她。自玩游戲以來,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即使今天試圖搶裝備的兩個人也不曾讓她這樣光火。
            忽的,她的唇線上挑,亦不再掩飾自己的態度,“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曾經被小人物攪亂過工會,便到今天還這麼草木皆兵。當初你把握不了整個工會的穩定,只曉得從今以後防微杜漸,但要我說,即使你立下這樣的規矩,非二階不收,你的工會還是和原來沒有任何兩樣——”
            她說一句,他的眉心便鎖一分,剛才平復下來的怒意逐漸又充滿了這整個空間。他的眼光如果能化作刀子,怕是她已經死上十回不止。
            但她仍然沒有停口。
            “你以為只收這些知根底的人便可以保了你工會穩定麼?哪一天如果真的有需要,也許你的老會員便會背叛你,你沒有足夠的新力量來鞏固工會實力,一旦被背叛,必是以工會解散收場。有這樣的將來,你還開什麼工會?直接解散了吧,怕受傷的如沐春風會長先生。”
            她一字一句,句句戳在他的心口,觸在他的傷疤上,由不得他盛怒之下,忘了她只是個一階的小服侍,生生地以手為刃,向她削去!
            避無可避!
            彷彿是為了接下他這一掌,握緊的手心忽然迎向他。手與手相擊的瞬間,她幾乎覺得自己左半邊的身體都要麻痺。
            蠟衣飄落在地上,粉碎。
            那枚毒藥亦已經在兩人的手心熔化,各自滲入身體,連個痕跡都不見。
            “哎呀,春春春春春春春春春風——你怎麼跟小葭葭打起來了。”百步穿楊幾乎是哭著撲進屋裡,一見室內劍拔弩張的情勢,郁悶得幾乎嘔血。剛才才聽到映潔說要隱身,他還放下心來。一轉眼,就聽胭脂說春風回來了,在檢視領域。他便心覺不妙,立馬過來想帶映潔出去避開,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如沐春風的臉色鐵青,斗篷下的手掌仍在微微顫抖。自開工會以來,就連那次動亂之後,會員都沒有在他面前如此說過他。即使他默認禁止加入二階以下的人,也不曾有人出來反對過他的意見。但今天,卻被一個新入會的小丫頭道破了他心內的恐懼。並且如此地不留情面。
            盡管,理智告訴他,她說得對,她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徹;但他仍然無法委下身段來接受被一個新人指責。
            出手的瞬間,他已經開始後悔了。
            但他自己的速度,自己都無法控制,並且她還站在這麼近的地方。
            只能看著她生生受下這一掌,接掌的瞬間盡管他不顧心脈損傷的反噬收回氣力,但仍然看到她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他的掌心麻木,冰涼的,有些顫抖,因為心虛,或者因為氣憤?他無法分清自己的情緒。
            百步穿楊的出現,無疑是緩和了氣氛。
            他僵硬的形體終於略略放松,思及自己對一個新人動手,未免理虧,聲音也略略緩和下來,“穿楊,你幫她看一下傷勢。其他事,等飄逸回來再說。”
            百步穿楊聞言大喜,春風的口氣已經很明顯,雖然映潔受了傷,但畢竟是可以留下來了。傷勢無論如何,只要有胭脂治愈,必定能痊愈;而留下的機會卻是難得的。
            他連忙點頭,伸手去扶映潔,並且使眼色,希望她能稍微見著形勢彎一下腰。
            但手觸及她纖弱的胳膊時,卻被緩慢而堅定地推開了。
            他訝然,看向她的眼。
            蒼白得血色盡失的臉,只有一雙黑眸灼灼生光,顏色鮮明得好像是炭筆畫上去的一樣,卻又讓人不敢直視。
            “不必了。既然會長動怒,我也不必待飄逸回來再處理這件事情。”她勉力答著,只覺得五髒六腑纏攪得難受。明明游戲裡的設定,是將傷害降至最低,甚至還不會有傷害的感覺。可她確實感覺到痛苦。足見他的功力有多麼強大。
            系統提示:你確定退出“誰與爭鋒”工會?
            是。
            “葭葭,你這是何必呢。都是誤會誤會啊,等飄逸回來了,一切都好說啊。”百步穿楊急急勸解,拼命地發出邀請入會的申請。這丫頭倔得太厲害了。明明有個機會,明明春風難得的口軟,她還不把握機會留下。
            “承蒙你的照顧,穿楊。”她拒絕掉所有的邀請,笑了笑,並不知道自己那蒼白的笑臉看在別人眼裡是如何讓人心疼,“但我覺得,我確實不適合在這個工會。也許我永遠不會升上二階職業,但我也不必需要別人因為愧疚而給的施捨。”
            她停了停,挺直了脊梁正視如沐春風,“您給的這一掌,我會記得。我也相信,你不會忘的。”說著,竟是頗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這一瞬間也忘了身體有怎樣的痛苦。
            她的毒,已經滲入他的身體;別人欠她的,她從來不會忘了還。她或許現在很弱,但畢竟她還是有能力保護著自己。
            安撫著懷裡因為她受傷而不安扭動的喵喵,她回給如沐春風一記輕蔑的笑,緩緩踏出他的領地。
            “會長,葭葭她確實是飄逸加進來的。她也不是什麼奸細——”百步穿楊的解釋被他揚手制止。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安靜得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沐春風的眉眼間俱是疲憊之意。
            “她已經都說明白了。並沒有什麼誤會,只是……”只是他一時的心氣過盛,聽不進她尖銳言語裡的真實。所以,惱羞成怒。
            但他說不出口,他沒有氣度,也沒有勇氣去直視那段混亂過往,所以也不想讓別人提起。他總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不肯給予別人公道。
            不管是現實中還是游戲裡,他都給不了別人公道。他缺乏這樣的勇氣。
            “等飄逸回來的時候,我會去跟他解釋的。”他坐下來,才注意到她的房間裡有許多藥材余渣與藥缽,散亂在地上;桌腿旁邊落了一顆淡色的小藥丸,他伸出手,拈至眼前細細地看著,透明的蠟衣包裹,裡面的藥丸仍然是剔透的純色,這是——
            “務必要讓飄逸再帶她回來。”斬釘截鐵的聲音。
            百步穿楊不明所以,口上稱是,並且即時向飄逸公子留言。
            純色的毒藥,他是暗殺者,自然是明白它的價值。
            她區區一階職業,竟能制出這種程度的毒藥。
            若是將來,她成為別的工會的助益。於他,豈不是一大損失。
            握緊了手中的那枚藥丸,他的耳邊,又響起她的話,“你沒有足夠的新力量來鞏固工會實力,一旦被背叛,必是以工會解散收場。”
            她說的對,新鮮的血液,必須加入他的工會。他願意去承認他的失敗,可以捨棄他的尊嚴和威信,只求能夠將損失降到最低。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掠身而起。在百步穿楊的詫異中,追向她消失的方向。
            ——也許,還來得及。
            但,只來得及目送。
            同樣黑色的暗殺者斗篷,繡了象征第一工會的金絲穗邊,明亮的胸口刺繡;冷凝的雙眸如刀般掃過他不置信的表情,似是帶了一分譏誚。那抹單薄的鵝黃色靜靜沉睡在他懷中,似是已不省人事。
            冷風中傳來那人清冷的聲音,“如沐春風會長,後會有期。”
            巨大的龍翼之風揚起,遮去了他的聲音,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驕傲的第一會長,帶著本來屬於他的人,徑自離開。


          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6-01-16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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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第十一章
              好過分,這游戲仿真程度怎麼突然間變這麼高。上次被砍死也不過是一道白光閃過,半點感覺沒有的啊。
              被疼痛震得虛脫無力的葭葭連齜牙咧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靜靜伏在來自天外的懷中,動彈不得。
              他們現乘在魔龍的寬背上,夜風徐徐而過,吹得他的斗篷張成一方黑色天幕。
              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線條利落的側臉。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的波瀾,讓她看不出他的情緒。動了動嘴想說話,卻發現根本出不了聲。
              但他還是感覺到她的動向,凝視前方的眼調轉了視線,詢問似地看她。
              她卻是連笑都扯不出一個,只能感激似地眨眨眼。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的傷害同步感應,調的多少?”
              啊……有這種設置麼?她茫然的看他。
              見到她的眼神,便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他歎了口氣,幾乎是無奈的口氣,“游戲設置裡有一項感應設置,裡面就是傷害同步感應率設置;看你反應這麼大,估計是100%……”
              有有有有這種設置?她悲憤了,這游戲的默認設置也太變態了吧。
              “……只要死過一次,復活後的感應率都會默認調至100%——畢竟有許多冒險狂人,不刺激不肯玩的。”他的眼神似乎帶了點讓她自尊小小受傷的憐憫,“我想——那次被夜行砍殺以後,你就沒調過吧……”
              她郁郁地眨眼,表示贊同。
              他歎了口氣,終於了解為何這丫頭看來確實傷得不輕。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她眉心,低沉好聽的嗓音似乎是帶了蠱惑的色彩,“好友互通模式,設置——同步感應率下調至下限10%。”
              好友界面上來自天外的名字閃了閃,隨即她便看到自己的眼前現出那個同步感應率界面。系統身份核對完畢後,依言將她的感應率下調。
              折磨終於結束了。
              她的身上緩緩地,有了些力氣。疼痛的感覺正在慢慢減輕,感覺到終於能控制自己的舌頭,她輕輕吁氣,中氣不足地向他道謝。
              “又是你救了我呢。”
              “我只是把你撿起來而已。他並沒有想殺你。”他倒並不貪功,只是客觀地評述。
              “哎——”她不再去想剛才在誰與爭鋒的事情,只從戒指裡拿出一枚解藥丟到嘴裡。這動作卻惹來他不悅地擰眉,“他對你用毒?”
              她想想,笑起來,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不是,是我對他用。”眉宇間盡是神采飛揚,若不是四肢仍有麻麻的酸痛,只怕現在已經手舞足蹈了。
              他似是也被她渲染出一點歡喜,“他怎麼著也是前五名工會會長,怎麼會被你下毒。”
              她晃晃腦袋,眉眼彎彎,“我把藥丸放在手裡,接了他那掌——”
              他的掌勁,加上那藥丸還算得新鮮出爐,即刻便熔化滲入肌膚,因著無色,半點痕跡也無。那毒藥,只有持有《藥王經》的人才有方子解。
              “誰與爭鋒有《藥王經》麼?”
              “有。但無人修習煉藥師一業。”
              “怎麼會……你不是說那還是排名前五的工會麼,到底不是應該人才濟濟。”她說的是褒揚的話,但語氣裡滿滿是不以為然。
              “聽說之前有一陣子工會動亂,他會裡的高級煉藥師退會了。”人才流失,從此《藥王經》也無人修習。畢竟多數人已經選滿了副業,沒有修習的資格了。
              “哈!哈!哈!”她大笑三聲,剛想說報應啊,便被迎面而來的風嗆得咳嗽不止。
              他似是想笑,只得無奈地偏過頭去。
              她拍著胸口,為自己順氣,才覺得動作不便。這才猛然醒悟自己仍然靠在他懷裡,一瞬間立即彈起來坐個筆直,臉上紅雲密布,心裡暗自慶幸天黑看不出來。
              她的動作也引來他同樣的認知,懷裡突然空了一塊,他有一瞬間的失神,覺得剛才的溫香軟玉似是與他的懷抱十分契合。但還是清定神志,暗怪自己近來綺思太多。
              “以後打算怎麼辦。”遠遠的,已經快看到了虎踞龍盤地域上的會標,他順口問了一句,“剛才如沐春風追出來過。”
              她偏頭看他,猜測,“不會餘怒未歇想把我打回新手村吧?”
              “不像。”他停住魔龍,再往前,就是自家工會的領地了,游戲中各個工會的地盤上都有監護人魔物,如果她不是本工會的人,哪怕是會長帶她進去,監護人魔物都會向她攻擊。
              她也察覺到他的尷尬,頓時也覺得不大自在起來,“那個,我表哥就是那個會的——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決定……”
              “明白了。”他並不見得多失落,鎮定的模樣倒叫她心裡莫名的不是滋味,“那麼夜間模式的時候,你就不要上游戲了。等級低,夜裡出來的魔物雖然經驗高,但你對付不了。”
              “嗯。”她低頭,看到通訊面板上的百步穿楊名字仍然在不斷地閃著,想必是來勸說她的。雖然她並不確定是否要去別的工會,但心裡確實有個明確的想法,誰與爭鋒工會她是絕對不會回去了。
              “我就在這裡下線吧。”眼看已經逼近了他的領地,她笑笑。他依言讓魔龍緩緩下落,“真的很感謝你這麼多次的幫忙。”
              “白露說你不是這麼見外的人。”道謝太多次,太生份太客氣了,讓他有些不舒服。
              她不好意思地笑,“禮多人不怪嘛。也許以後我們關係特別好的時候,你幫我忙我根本不感激了。”跳下魔龍,她抱著喵喵,回頭看著高坐在魔龍背上的他,“那就這樣,再見啦。”
              白色的光,消失;好友名單上,蒹葭蒼蒼四個字顯示灰暗。
              全服第一高手來自天外,駐立在原地,出神了好一會。
              ——以後,關係特別好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期待。
              剛摘下頭盔,便有莫晴同學一臉興奮地撲上來,抓著她的胳膊,激動得眼睛亮晶晶地,語無倫次。
              “映潔……你知不知道,這周日晚上七點,炎教授要回校作演講——”
              “炎教授——”聽到這個名字,她的眼睛也跟著亮晶晶的,“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那當然那當然,除了那位炎教授,誰還能值得我這麼傾倒的啦。”她一臉陶醉的神情,“將近五十的人,還是那麼帥,可見當年迷死多少女生呢。”
              她們說的炎教授,是土木系的一位資深教授,為人風趣,舉止優雅,尤其穿了西裝站在閃光燈下面的時候,比明星還有氣質。比起多數建築系裡的老師一到四十往後,便凸了個啤酒肚,進門先進肚子,滿面油光,他的存在,簡直是個奇跡。再加上他其實雖只是個名譽教授,掛名在學校裡當招牌,偶爾才回來開開講座,但在校外卻經營了一家建築公司,是名副其實的富有人士。有錢,帥氣,幽默,並且為人很謙遜,歷屆都有他的粉絲團。因而只要有他的講座,必是座無虛席,去的晚的,連站著看都擠不到地方呢。
              “什麼時候有票賣?”兩個人拉著胳膊一起尖叫好久以後,映潔最先冷靜下來,“我們得早點去,不然像上次那樣,只能遠遠地看,連鼻子都看不清。”映潔的眼睛有幾分近視,這令她深深扼腕。
              “你傻了嘛!”莫晴恨聲道,“還排隊買票,你動動腦子吧。當然有捷徑就得走捷徑了!”
              “有什麼捷徑?”她還沒能反應過來。
              “聽說這次的講座終於被我們學院的學生處搶到了主辦權,你只要去跟他們要兩張票就行了啊!”莫晴不無感慨地說,“明明是我們學院的教授,可每次主辦權都落到別的學院去。真不知道那幫學生處的人干嘛的。”
              她臉一黑,“你叫我去?學生處那幾個常在的,可都是大四的人。”她跟秦沐風的梁子結得人盡皆知,單看這幾次上課時的大三大四劍拔弩張的氣氛就知道了。
              “這有什麼。”莫晴說得輕松,“你最好趁秦沐風在的時候去要,就說找老師要票;姓秦的欠我們的,如果他不主動幫忙。正好教人看輕了他——而且,反正學生處的老師不是滿疼你的,你出馬肯定行!”
              她被說得有些動搖,猶猶豫豫地答應了。
              不為別的,就為那位偶像兼實力派的教授啊!
              翌日,映潔特地起了個大早,規規矩矩地把那頭幾乎長及腰的長發梳成一個馬尾,套了件中規中矩又不失朝氣的鵝黃色毛衣,配了牛仔褲,便興沖沖地出門去了。莫晴在床上叫嚷著,我在精神上支援你!
              初春的早上,仍然是有點涼的。她走了幾步,便覺得寒意侵襲,索性慢跑起來。
              學生處辦公室離她的宿捨有大概十五分鍾的步程,早晨有淡淡的霧靄,她瞇了眼睛,仔細辨別前方景致。快到辦公室的時候,才想起來,直到九點才會有人去辦公室。於是心情好好地繞到學校門外的小面攤吃餛飩。
              吃餛飩的時候還聽到有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炎教授講座的事,感慨這種消息果然傳得最快。
              吃完後又在附近轉了轉,確定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慢跑去辦公室。
              辦公室在逸夫樓的12層,她確定自己沒那麼神勇能跑上12層,便乖乖在一樓等電梯。紅色的指示數字緩緩緩減少,她專心地看著,心想一會上到12層便可以有兩張閃閃發亮的票迎接她,心情恁地大好。
              旁邊一暗,有人也站到電梯門前等待。她抬眼望去,只瞧了一眼,便差點失態地吹出口哨來。
              是個如假包換的帥哥吶。一件純黑色的羊毛衫,同樣黑色的休閒褲,雖是抑郁的顏色,但搭在他身上,卻是看出了高貴優雅——順便襯出了肌膚如玉。他的眉眼溫和,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儒雅的氣味。
              映潔身邊並不缺乏帥氣的男子。溫和如唐逸凡,冷傲如秦沐風——雖然她討厭承認他很帥,但他擁有大量女性粉絲卻是不爭的事實;但他們統統比不上眼前的人物。
              他的氣質清冷,卻並不是孤傲,眉目可親卻不是沒有個性,優雅與尊貴,放在眼前,除了讓人想膜拜,實在沒有別的想法。
              真不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莫晴看不到,是她的損失。
              她艱難地移開眼,故作鎮定地不看他,只盯著眼前光可鑒人的不銹鋼電梯門看——確實光可鑒人,他的容姿一分不少地全部映出。她目不轉睛地欣賞美人,毫不羞愧——反正看的是電梯嘛。
              沒看多久,電梯門開了。她連忙走進去,按了12,卻見那帥哥也優雅地走進來,順手按了關門鍵,也不按樓層。
              ——難道他也去12層?她心裡的小鼓咚咚地響。不知道是哪個系的呢,一會可以去問問學生處的蔣老師。下意識地,她又悄悄側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正看過來,並微揚嘴角,頷首一笑。
              禍水啊——她在心裡哀嚎,現在自己全身的血全沖到了臉上,真是糗大了。


            来自手机贴吧25楼2016-01-16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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