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诗两首——给陈小姐

《除岁》
面对上帝那神秘的赠予而你是天堂里唯一的风
树木都只是因你而颤抖
春天在海棠花的梦里
随着生命那晦涩的优雅而悄声耳语
也许在另一个方向我们有相似的甜蜜
被阳光唤醒的清晨
遍地都是曾经的快乐
如今我们把它铺在温暖的台阶前
想到我们是多么幸运
无论过往有多么繁盛
未来总是跟随着我们
世界先是一座城
然后是一些人
——2016.01.01（农历）
《陈小姐到四川去》
维森特的花园有一条小路
陈小姐到四川去先经过它，然后才经过春天
而我站在雪地里，不知道该怎样写信
告诉她：那是我的故乡
C.D.赖特曾在那儿游泳
拉金的大教堂里，有一两位异国女子
狄兰坐在春天里写诗
科恩的妻子喜欢蓝色的花
陈小姐到四川去也喜欢那儿的花
也曾在那儿游泳
拉金的大教堂里，你会见到
耶稣旁边，陈小姐坐在那儿写关于春天的诗
而我从南方的邮局远远地
给她寄过去一袋橙子
望着她走过的路：我是一位水手，不能离开大海
——2016.0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