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戳中了我的神经,我整个人在那一秒失控了,然后我的左手臂就在我失控的情况下来了个360度大回转,很显然,我又进了医院。
是徐烈把我送进医院的一路上他都战战兢兢的问我,你没事吧,手断了会不会找我赔命?
喂,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快死了吧!
神经病哦不?沈静冰,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坐在出租车里快被他烦死了,但是左手实在疼的让我没有力气去搭理他所以只好忍着痛希望这一路不要太堵车,到了医院之后他忙着帮我挂号又把我带到了骨科是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石膏可能还得重新的随便在一旁问,手不会断吧!
不会,你放心。医生说。
那就好,不然我的水煮鱼就没着落了,徐烈长吁一口气。
忘了说在来医院的路上随便告诉了我他拦截我的目的是他听说二食堂的水煮鱼很出名,但碍于没熟人出去不到,所以想通过我去买一份打包回家吃,他还说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你的作为一名资深吃货就算你化成灰也要把你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我真的被他打败了,但是因为他是胖子出于莫名的好感,我答应给她带水煮鱼不过作为补偿我的代价,那就是他得请我吃一个月的水煮鱼。
成交。他一激动伸手就拍在了我的左臂石膏。
啊,伴随着我的一声惨叫,他一溜烟的跑了,留下我在原地痛得想一枪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