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勘九郎的手呼过了九字九的后脑勺,
“乌鸦嘴,九字九你够了的。”
九字九缓慢地抬手揉揉后脑勺说道,
“我错了…不过…事实吧…应该…”
勘九郎伸伸手示意九字九要是他再说下去自己的的大巴掌就会落下去,九字九再次把手按到后脑勺上不死心的瞥瞥勘九郎,但是因为头低的太低所以只瞄到勘九郎的胸口盯了一会儿就把衣服后的兜帽给自己戴上,可随后就是脖颈一凉,兜帽被勘九郎摘下,九字九再把帽子戴上,勘九郎再摘下。
冰面上当我爱罗望向这边的时候正看到勘九郎和九字九在岸上有来倒趣的玩着摘帽子的游戏不由得叹息,他们两个还真是…玩得很开心啊…一下一下踱着仍然有些不稳的步子向两人所待的空地滑去。同样,勘九郎和九字九看到我爱罗时就停下了这无限循环的游戏,两人站起身向岸边走了几步,
“勘九郎大人…很在意…风影大人吧…应该…”
九字九声音低沉地说起话来,
“很在意吧…感觉,比亲人还要亲近…好像…应该。”
“他可是我弟弟。”
勘九郎的目光依旧未从冰面上我爱罗的身上移开,不知他说话的重点到底是在“可”上还是在“可是”上。
九字九小心翼翼的思索着勘九郎的话直到觉得应该把他的意思都猜透后才说,
“我…和小蛇是好朋友…蛇他…和格君是好友吧…应该…”
勘九郎伸手搭到九字九带着兜帽的脑袋上揉了几下,
“你父亲好像没你这么啰嗦,还真是一点也不像他啊,柴树桑~”
九字九没有回话因为风影大人已经近在咫尺,他只是顺从的低着头就像是正在被顺毛的大型犬科生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