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魔幻杂志吧 关注:44,760贴子:1,758,430

【飞魔幻·XX】十二濯香令/语笑嫣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潜水潜到11级的我有点小害羞。😂(,,•́ . •̀,,)/捂脸
想来想去还是要来发两篇语笑嫣然的小文章来混眼熟
可能有许多飞碟也喜欢语笑嫣然对吧\(^o^)/,当然啦她写的小美文辣么好看。。◕‿◕。
嗯,没看过的小伙伴可以进来看看,看过的可以再看一遍。😂不喜勿喷
……转载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2-09 10:02回复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2-09 11:19
    回复
      2026-03-13 13:31: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二濯香令之九弦歌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2-09 11:20
      回复
        § 桫椤琴
        锦衣夜行。怀抱着九弦的桫椤琴。月光洒了满身。梧桐缺处,独有一番寂寥的风韵。为这凤凰山下的小镇凭添了一丝晦黯。
        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的一处地方,幽森,邪魅,她与人同闯,心里是不着痕迹的安稳。但眼下却只剩她一个。她敲开了客栈的门,睡眼惺忪的店家大约是从未见过如此富贵又精致的少女,忽然眉开眼笑。她回礼。
        对方却多嘴问了声:“姑娘可是红袖楼的人?”
        店家一面迎她进来,一面唠叨:“红袖楼的玉罗小主,据闻乃是七位年轻貌美且武艺超凡的女子,而她们所使用的兵器也是江湖中绝无仅有的。我看姑娘这琴,似是用桫椤木制成,且有九弦,想必正是红袖楼七小主之一的弦歌小主桫椤琴木紫允。我说得对吗?”
        “店家所言即是。”她盈盈一笑。
        红袖楼,在扬州。经营的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买卖。无论黑道白道大事小事,只要出得起价钱,红袖楼一概不拒。此等不分青红皂白的行事作风,可以受推崇,亦可遭唾弃。所以,红袖楼非正非邪,是独立在正邪之外的。
        而玉罗七小主,风格迥异,各有所长。红袖楼的每一单生意,都是楼主根据实际的情况来挑选由谁去完成。
        但这次,沈苍颢说,雇主指定了你,木紫允。
        沈苍颢便是红袖楼新任的楼主,年轻机智,英俊不凡。这都是后话。而今次木紫允的任务,是到福建兴化凤凰山燕栖谷,将避世隐居多年的神医觅无痕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2-09 11:20
        收起回复
          带去云南十和镇梨花巷一户姓李的人家,为李老夫人断病。虽然她尚有许多疑问,但红袖楼的规矩如同一般的杀手组织,她只需要弄清楚自己应当做什么,而不必询问为什么,所以,在楼主的面前,她从不多言。她利落地来了凤凰山,在山脚小镇的客栈,与店家寒暄几句,早早地就了寝。
          夜色朦胧。
          风寒。露更重。
          木紫允开始在梦境里回忆起半年前发生的事。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2-09 11:22
          回复
            § 五更残梦
            半年前。
            明正德四年。江湖群雄并起。正派人士以替天行道为旗,集为三帮四派,以麒麟山庄为马首是瞻。而邪派诸教各自为政,则以哀牢生鬼渊和括苍烈狱门最为强大。红袖楼与烈狱门素有过节,却没想到这一次烈狱门公然地派了人前来挑衅。
            来人扬言要杀了木紫允。
            用一把生着锈的宝剑。
            那个人,就是少年明玉宸。
            初更时分。
            木紫允又看见了明玉宸。他的眼神凛冽但清澈,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又像山涧一泓幽雅的瀑布。他将长剑举过头顶,说:“我奉命用这把剑来杀你,但我却不知道个中的缘由,所以,你无须浪费唇舌问我为什么,若是我知道,我必倾囊相告,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
            木紫允忍不住笑了。
            她觉得这少年光明磊落,与他的邪派出身迥然相异。他甚至还有些天真,他的天真活脱脱就是对这江湖的无尽讽刺。
            但少年的武功却不弱,唯有经验尚浅。
            木紫允的桫椤琴不但挫败了他,且封住了他右手的穴位。那钝重的剑咣当落地,撞上生冷的硬石头,火花迸裂。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2-09 11:22
            回复
              二更天。
              明玉宸尾随着木紫允,途径洛阳。邙山的脚下,也有许多冷静幽森的小村小镇。但奇怪的是,那里的店铺在黄昏时分就闭了门,无论是街道还是田埂,空荡荡的,看上去像是废弃了一般。
              村民说,那里有年兽出没。年兽会食了人的心,吸干人的血。
              木紫允将信将疑。
              到底什么是年兽,村民的说法各一。有人说它是青面獠牙的野鬼,有人说它是麒麟面蛟龙身,也有人说它是深山里修炼千年的黑熊……但这些都是揣测,因为所有亲眼看到过年兽的人都未能幸免,无一例外变成了丑陋的干尸。
              小镇里人心惶惶。
              但木紫允偏是初生的牛犊,有着茂盛的好奇。她以为年兽之说言过其实,她便故意在天黑后行走于僻静的市集。长街尽头的牌坊下,雾气呈苍白的颜色,在黯淡的星辰底下如沸水一般翻腾。偶尔有腐朽的气息,似牛毛的针,扎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木紫允心下一紧,抱定了桫椤琴。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2-09 11:22
              回复
                三更月下。
                年兽真的出现了。木紫允和年兽交战。那怪物之丑陋狰狞,很难用言语描述。其摧枯拉朽的邪恶力量几乎要将琴弦震断。危难之时,长剑如闪电般落下,狠狠地扎入年兽的后脑。年兽咆哮起来,甩开了四肢,将出剑的人如柳絮抛起。
                在梦里木紫允的思绪极混乱,少年明玉宸是如何击退年兽,她虽亲眼目睹,但此时却成了次要的画面。重要的是,明玉宸受伤了。鲜血在他的肩膀开出不规则的花,一朵连一朵,直到腰际。他说:“木紫允,你若趁机杀了我,我也只能认命。”
                木紫允摇头:“你救了我。”
                明玉宸苦笑,说:“你的命,是属于这把剑的,我不能让那怪物抢了先。”言下之意,他救的并非木紫允,而是他的使命。
                木紫允不言。
                半晌,她站起身,用一种极缥缈的声音呢喃道:“其实你和我都是同一种人吧。”
                “什么人?”
                “工具。不知情由,只跟从主子的意思,以性命换使命。”
                “但你乐在其中。我却身不由己。”明玉宸喟然一叹。天色熹微,逐渐照亮了泼墨一般的山水。早春的嫩叶,清透而饱满,似用翡翠雕琢而成。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2-09 11:23
                回复
                  2026-03-13 13:25: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四更过后。
                  明玉宸换了个模样。他的陌生、冰冷、故作的消沉,就像薄纱背后浓黑的一笔,遮也遮不住。木紫允常想,他仍是个孩子。他虽然已届弱冠,却有初生牛犊的勇,也有浅阅江湖的真,如沙漠的绿洲,雪地的热炭,狂风海啸里遍寻而难得的岸。
                  悄无声息。
                  明玉宸仍旧尾随着木紫允。因为他还要继续寻找机会杀她。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的使命,也越发熟悉木紫允的武功路数,他聪明绝顶,渐渐地,领悟越多便越向上风靠拢。可是,那么多次对阵,就算他将木紫允逼得只能守不能攻,他的剑也没有伤到木紫允一分一毫。他们从邙山,到开封,再经黄山,至扬州。
                  扬州有红袖楼。
                  明玉宸知道,一旦踏入扬州境地,要杀木紫允,便难上加难了。
                  可他仍是无法加快自己的进度。
                  木紫允就像一个魔咒,干扰着他的意念。他终究没有办法驱使自己将剑插入她的胸膛。
                  犹记得临行前烈狱门主交代,要以桫椤琴木紫允的鲜血来喂饱他手中生锈的铁剑,而优胜劣汰是烈狱门近百年来的教规,倘若教中弟子不能完成限定的任务,无论其地位辈分如何,必然要遭受惩罚。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2-09 11:23
                  回复
                    五更。
                    钟声遥遥。楼头残梦。
                    明玉宸如稀薄的水雾,在木紫允的梦里蒸发。她陷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睁了眼,松开被子,缓缓拭去额头的冷汗。
                    耳畔,犹徘徊着明玉宸干脆利落的嗓音。他说:“我走了,虽然我已经尽力,但仍是你的手下败将,我不能完成使命。你且好自为之。”
                    “你真的尽力了吗?”木紫允想起当时的自己这样问明玉宸。
                    明玉宸没有回答。
                    他说谎,可不擅长说谎,不擅长将谎言一说到底。他宁可选择沉默,逃避。她还问他:“没有完成使命,回到烈狱门,你如何向你的主子交代?”
                    明玉宸冷冷一笑:“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姑娘费心了。”
                    木紫允不禁欷歔。想不到烈狱门那样的邪魔外道,竟有明玉宸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年。她替他的出身感到难过。这段时间,他们追追逐逐,一路的对抗,她享用了他无数次的手下留情,他们也曾共赴险境,通力合作,越来越不似敌人,倒像朋友。
                    像知己。
                    甚至彻夜倾谈,谈笑风生。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渐渐改变,彼此间的微妙,难以言喻。
                    后来明玉宸在扬州城的城门口与木紫允分道扬镳,她没有再见过他,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2-09 11:23
                    回复
                      § 求医者
                      燕栖谷是一处荒凉的地方。
                      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正因为如此,神医觅无痕才将他的药庐搭建在这里。他的医术之精湛,堪比再世的华佗,但喜怒之无常,又胜过高居庙堂的帝王。所以他救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便更多。
                      木紫允没有入谷。她知道里面定必机关重重暗布疑阵。她只在谷口以琴声相邀。她的琴,除了具备普通刀剑的锋利,可杀人可自保,更特别的地方在于琴声能传达她的心意,她若要听琴者伤筋动骨方寸大乱,那对方必定不会清醒;她若要通过琴音代替语言,听琴的人,也必定能领会。
                      少顷。
                      燕栖谷葫芦形状的山谷口,萧瑟的秋风底下,缓缓走出青襟白褂的男子,三四十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整齐,胡须也剃得干净。
                      他道:“木姑娘造访,如若不是为了红袖楼自己,那便是受雇主所托了?”他清浅的笑容衬托出眼角的鱼尾纹。
                      木紫允便看着那细细的纹路,作揖道:“晚辈的确是受人所托,至于雇主的身份,莫说是晚辈不知,就算知道,也不可透露。神医想必也清楚,红袖楼受人钱财,忠人之事,雇主的意思是要我将神医带去云南十和镇,替一位老夫人看病,神医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2-09 11:25
                      回复
                        “人家都说,这江湖上,无论你开罪了黑道或白道,都是清楚分明的,唯有逆了红袖楼的意,才最最麻烦,因为那里有七位仙女一般的姑娘,她们纵然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要履行对雇主的承诺,她们会出尽奇招,比白道中人更执著,比黑道中人更冷漠。所以,我如果拒绝了你,莫说是这燕栖谷,只怕天涯海角,你也是跟定我了吧?”
                        “没错。”
                        木紫允望着觅无痕,抱以淡雅的笑容,却掩饰不住面上一朵桃红。这神医言辞轻佻,神色暧昧,倒有几分似登徒的浪子。木紫允轻轻地错开他的视线。
                        木紫允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觅无痕不懂武功。素来关于他的传闻都只围绕着他的医术与行踪,罕有人提及他的武功。所以,江湖中甚至有人以为他深不可测。
                        然而,他们一同上路前往云南,在途中,经过悉心的观察与试探,木紫允越加肯定,觅无痕手无缚鸡之力,他根本不会武功。她想,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惧怕了她。但他那样嚣张招摇,没有武功却能自保到今时今日,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吧。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2-09 11:25
                        回复
                          六天之后。
                          他们抵达云南十和镇。有枯涧石桥,漫山红叶,景致颇为动人。梨花巷就在十和镇的西北边,曲折狭窄的巷子,看上去有些落魄。木紫允按照楼主沈苍颢的交代,果然在巷子的尽头看见杏黄大铜环的楠木门。门是虚掩着的,仿佛正是为他们而开。
                          木紫允和觅无痕对望一眼,并肩走进去。
                          空旷的前院,唯一的植被就是一棵几近枯萎的芭蕉树。焦黄的叶子大片垂着,带有几分没落的意味。他们在这大宅里徘徊许久,从前院到后院,竟是连个丫鬟仆人也没有见到。觅无痕玩味地笑:“奇了,竟是座荒宅?莫非红袖楼的人也有接错生意的时候?”
                          木紫允侧过头,瞪了觅无痕一眼。这一眼的平行处,回廊转角,突然如鬼魅般闪过一片朱红的裙角。木紫允眉心一拧,拨开觅无痕急速地掠过去。她以为那鬼祟之人是要逃走,却不料对方原来是对面相迎,两个人差点就撞了个满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2-09 11:26
                          回复
                            来的女子丹唇未启,神色倦怠,却隐隐地透出森严的敌意。朱红的衣裙带着逼人的凌厉。木紫允看了她一会儿,问:“这宅子里就你一人?”
                            她冷笑,道:“还有一人。”
                            “李老夫人?”
                            女子睥睨:“想知道,尽管我随我来。”女子说罢,轻蔑地扫了一眼觅无痕,转身便走。她的力道与步伐告诉木紫允,她乃是习武的高手。
                            他们绕过回廊从拱门进入另一片宅院。那里的亭台水榭方有了点生气。女子在一排厢房的中间停下来,道:“需要救治的人,就在里面。”木紫允和觅无痕正欲进去,那红衣女子却抬手将觅无痕拦住,“李老夫人想单独先见见木姑娘。”
                            觅无痕一愣,看着木紫允。木紫允看了看觅无痕,再看看红衣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露出胸有成竹与漫不经心的表情,似在说,这里面纵然暗藏了玄机,我也不会露半点惧色。她便对觅无痕道:“请神医在此稍后片刻。”
                            说罢,便随着红衣的女子入了房间。
                            光线幽暗,四处弥漫着浓郁的药味,遮盖了桌上一篮栀子花的清香。红衣女子指了指,道:“人就在那里——”
                            木紫允顺势一看,却像冰柱似的凝固了。因为,她看见一个端正地躺在素花锦被里,露出头和手的男子,赫然竟是明玉宸。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2-09 11:26
                            回复
                              2026-03-13 13:19: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偿还
                              根本就没有李老夫人。傅焉绮说,这是你欠他的。——“你欠明玉宸的。所以,你要为他找神医,就算不能恢复他的武功,也要治好他被挑断的手筋脚筋。”
                              傅焉绮就是那红衣的女子。
                              亦是烈狱门的弟子。
                              半年前的明玉宸无功而返,他因此受到惩罚,渊主毁了他的武功,再将他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他犹如垃圾一般,生死都不再有谁过问。
                              除了傅焉绮。
                              她深爱着他。很多年,年年如是。她知道觅无痕同烈狱门素有过节,她若贸然求医,只会吃闭门羹,所以她到红袖楼,指定要木紫允来承担这笔买卖。如她所说,你欠明玉宸的,你要偿还。她还说:“你莫非真的不懂他为何要维护你?维护到宁可舍弃他的武功,自由,甚至是尊严。”
                              木紫允无言以对。
                              若是曾经,她对明玉宸的心思只是揣测,但有了傅焉绮的这番话,再加上眼下狼狈的明玉宸,她已经足够确定。
                              他爱她。
                              可是,她呢?
                              她看他,似知己,似良友,想起他们曾经共同经历的那段时光,历历在目,她的心中,不是没有柔软的感动,他们都是封闭而低沉的性子,可他却像艳阳将她包裹。这份感情,达不到爱,但却比朋友更多。她无言以对。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2-09 11: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