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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山河 讨你欢——拓跋迪&叱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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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魏开国功臣叱云家后人,太武帝拓跋焘时期,叱云家当家主母是叱云老夫人,被先帝封为“一品护国夫人”,膝下仅一个嫡长孙,他就是大魏第一将军叱云南。叱云南从小随父出征,16岁大败柔然,便被封为大将军。只见他黑色长发高高绾起,两戳头发自然的垂于额头两边,剑眉星目,熠熠生辉,却显得狂野不拘,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她是大魏最骄傲的公主,是拓跋焘最年幼的女儿,她就是上谷公主拓跋迪,因排行老九,又称九公主。拓跋迪已到二八年华,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巧笑倩兮,顾盼生姿。拓跋迪是当今皇上——拓跋焘最宠爱的贵妃所出,但在拓跋迪年幼时母妃便因病去世,一直由皇后所养。皇上皇后念其年幼失母,一直对她宠爱有加。拓跋迪虽然一直调皮任性,从小喜欢捉弄人,但是心地善良,不谙世事。小时候与三个哥哥——太子拓跋晃、东平王拓跋翰、南安王拖把余,还有一个比她年长的侄子——高阳王拓跋浚走的比较近。当今皇上看她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倒也不加过多约束,便任她去了。



1楼2017-02-13 12:17回复
    第一集 拓跋迪捉弄李敏德 叱云南初遇拓跋迪
    皇上已为她这个年幼的公主相中了刘太傅的儿子。但是拓跋迪却不想这么早嫁人,何况还是个从未谋面的人。这天拓跋迪与侍女素心换成太监的衣服,偷偷来到御花园,看到前面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李敏德,误以为是那个要成为自己驸马的刘公子,为了教训他,拓跋迪上前将一桶洗脚水泼在了李敏德身上。李敏德很生气但是看见是两个小太监,便没有过多的去责怪“他们”,顺着“他们”的安排去沐浴换衣,拓跋迪趁他不注意便拿走了他的衣服,只留下一套侍女的衣服在屋里,李敏德洗完澡后起身不见自己的衣服,随即有听到门外的偷笑,便猛地拉开门,将门外的两个“小太监”揪了出来,逼“他们”还来衣服。拓跋迪拗他不过,只好让素心将衣服拿来还给他,李敏德拿到衣服后当场换了起来,吓得拓跋迪和素心落荒而逃。
    两人匆匆忙忙中不敢停下来歇一口气。
    “公……公主,您慢点,我实在……跑不动了。”素心喘着粗气说道。
    拓跋迪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柱子上,使劲喘气,“素心,刚才那个……刘太傅的儿子太……太放肆了。”没有回应,转身看见素心还在后面,“素心!你怎么这么慢呢?”
    “公主,我都快跑断气了。我们歇一下吧。”
    拓跋迪探头见没人,便松下一口气,径直坐在了护栏上。“这会他应该追不来了吧!吓死我了,这刘公子也太放肆了,他竟然当着我的面……”说到这拓跋迪已红了脸,不敢再说下去了。
    “公主,他怎么知道眼前的小太监会是您呀?”
    “也是,不过刚才看他着急的样子,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公主,您现在这身打扮,笑成这样,不怕被人看见呀?”素心小声的提醒着。
    拓跋迪赶紧收住笑声,四处瞄了一下,见没人,又轻声笑起来。
    “刚才看他那样子,长得还蛮好看嘛。也不像以前见到的那些世家纨绔子弟。”
    素心见状,便想着打趣一下自己公主。
    “哟,公主,您这会觉得人家长得好看了?刚才也不知是谁说要吓走人家刘公子,还端着一盆洗脚水朝人身上泼去?难道?是公主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素心边说边笑道,跑开了。
    “死丫头,你竟敢嘲笑本公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拓跋迪听出了素心的戏弄,追上抓住素心。
    “公主,奴婢错了!再不敢胡说了。”拓跋迪放开素心。
    “公主,奴婢只是随口一说,公主别当真,再说了,他怎么配得上咱公主呢?咱公主的驸马一定得是气宇不凡、玉树临风模样,还得有经世之才、武功高强!”
    “素心,你还说?”拓跋迪红着脸,起身离开了。
    素心赶紧追上,“好了,好了,公主,奴婢不说了。”
    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太极殿附近。
    “公主,咱们怎么走到这里了?快回去吧。”
    “急什么?正好去看看父皇,我好久都没见父皇了。”拓跋迪说着向前继续走去
    “公主,您今天扮的可是太监,刚才还跑得满头大汗,您怎么去见皇上呀?一会下朝,被群臣看见多不好!”
    拓跋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的确是不宜去见皇上。
    这时候,群臣下朝,叱云南正好从殿内走出来,他刚刚因为剿灭河西王叛乱,受到皇上嘉奖,他走出大殿,停了停,余光瞟见走廊上有人,侧头一看,刚好看见左边走廊上两个“太监”在那私语。叱云南心想:这怎么会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太监?
    “公主。”素心细声叫着,轻轻地扯了一下拓跋迪的衣角。
    拓跋迪还在低头摆弄自己的衣服,“嗯?”抬头正好与叱云南的眼神相对。只见叱云南一身朝服,魁梧轩昂立在那里,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发髻,套在精致的发冠之中,微蹙的双眉之间似乎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拒人之千里以外的冰冷。叱云南也同样看着拓跋迪。
    一旁的素心害怕被认出来,“公主,走啦。等一会被大臣认出来就糟了。”
    “嗯?”拓跋迪竟一时有些失神,“哦”,拓跋迪赶忙回避眼神,和素心转身离开了。
    叱云南心中疑惑,以他行军多年谨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时候,东平王拓跋翰走到叱云南身边,叱云南收回思绪。
    “叱云将军怎么啦,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东平王问道。
    “殿下,”叱云南转身行礼,“没事!”
    东平王没再接着问,“叱云将军,可真是少年威风,本王都有点赶不上了!”
    “殿下抬举,我叱云家世世代代为皇上征战沙场,平定叛乱乃分内之事。若无其他要事,微臣先告辞了。”叱云南微微欠身,转身走向大殿台阶。
    “这叱云南,太狂傲了,根本没把本王放在眼里。”东平王见叱云南这般漫不经心,气恼道。
    “皇兄,怎么啦?”南安王拓跋余走进东平王问道。
    “嗯!”东平王眼神看向叱云南背影。
    “叱云南?皇兄何须为这种人生气?走吧。”
    东平王走在前面,南安王走在后面,他稍稍停下,望着叱云南的方向,嘴角扬起旁人猜不透的笑意,随后跟上了东平王。



    2楼2017-02-13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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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李敏德教拓跋迪练箭
      (将军府)
      “将军回来了。”红罗站在大门外,看见叱云南的身影,脸上漏出笑容。“快去禀告老夫人。”随即转身对家丁说道。
      叱云南点头应声,“嗯”。
      “南儿回来啦!”叱云老夫人正坐在大堂中央。
      “孙儿拜见祖母”叱云南单膝跪地,叩拜。
      “南儿,快快起身,来,快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你。”叱云老夫人满脸慈爱,“这次去往凉州,祖母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见你了。怎么看起来又瘦了?”
      “让祖母挂念,是孙儿的不孝!”叱云南欠身,颔首作礼。
      叱云老夫人扶起叱云南,“南儿志在四方,常年行军在外,祖母不怪你……只是这次,我听说,河西王与刘宋勾结,意图谋反,被你灭了王族。祖母得提醒你,自古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测,南儿诸事皆要小心为好!”
      “多谢祖母教诲,南儿谨记在心!”叱云南双手举过眉间,作礼道。
      (叱云南书房)
      “马太守奏章可有下落?”叱云南正背对着自己心腹,询问有关马太守和北凉公主的下落。
      “回将军,还没有。”侍卫有些心虚答道。
      叱云南压抑着怒火,“那北凉公主呢?”
      “目前,也没有。”
      叱云南一个转身,将侍卫一脚踢到,“一群废物,若再找不到奏章和北凉公主,提头来见,滚!”
      “是”侍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跑出来。
      “将军”红罗走进书房。
      “加派人手,务必尽快找到奏章和北凉公主!
      “是,将军,红罗定不辱使命!”
      (皇宫)
      鲜卑族尚骑射,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从小就开始训练。皇宫西侧建有一处练箭场,平常方便皇子贵族们在此练箭娱乐。太武皇帝拓跋焘对自己的皇子们要求甚为严格,从小便要求骑射精通,却唯独对自己的小女儿拓跋迪十分宽容,没作过多的要求。但是拓跋迪从小耳濡目染,也十分好骑射,马术与其他皇子不相上下,可这箭术空有花架子,一直没有实质性进步,她也曾多次要求几位皇兄教她,可是常常是学了几天,便不再学了,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这位任性的公主是闹着玩,都不再教她。
      这天,拓跋迪将青丝挽于头顶,着一身纯白衬衣,外套兰色织锦的罩甲,一身男装偏给她穿出几分活泼之气。清秀的面容,充满灵气的眼睛里仿佛随时能闪出一个鬼主意一般。她带着素心正走向练箭场,远远地看见城门口一个侍卫。
      “素心,那不是我们那天捉弄的刘公子吗?”
      “公主,奴婢打听过,他不是刘太傅的儿子,是尚书府的二公子,叫李敏德,刚刚被皇上封为禁军侍卫。”
      “李敏德?禁军侍卫!那箭术应该不错吧。素心,你去把他叫过来。”
      ……
      “你,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李敏德指着拓跋迪疑惑着。
      拓跋迪听李敏德这样说,想起那天他当着面换衣服的事情,脸唰地羞红了,转过身背对着李敏德。
      “我想起来了,你……你不就是那天捉弄我的那个太监吗?”李敏德走到拓跋迪跟前,“哟哟哟,你还不好意思了,你都还没跟我道歉呢?”
      拓跋迪扬起头,“我……”话好没说完,正好看见拓跋浚走过来,“浚儿?”
      拓跋迪跑过去,“浚儿。”
      “拜见高阳王殿下!”
      “敏德,怎么样,还习惯吗?”拓跋浚笑着问道。
      “都还好,多谢高阳王殿下关心”
      “哎”拓跋浚摆手道,“这没外人,不用这么拘礼”。才注意到拓跋迪今天这打扮,心想:这小姑姑今天穿成这样,是又要假扮谁?
      拓跋浚低头小声问道:“小姑姑,你今天又是谁?”
      “我今天是你八皇叔,别穿帮了。”
      “八皇叔,嗯。”拓跋浚顿了顿,“几皇叔来着?”
      “八”拓跋迪比了一个‘八’的手势,“浚儿,咱们走。去看看皇兄在那里安排了什么好玩的。”拓跋迪拉着拓跋浚。
      “是,八皇叔!”
      “原来他是八皇子,难怪这么……”李敏德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表情。
      大家来到一个宽阔的地方,东平王在这里布置了游戏环节。两人一组,将手绑上,向箭筒投掷箭,拓跋迪与李敏德一组,结果两人完全没有默契,屡屡失手。
      “殿下,你到底会不会箭术,你怎么一点准心都没有。”
      “你怎么说我?明明你自己也投不进好不好?”拓跋迪也很不服气。
      “那是因为我得带着你好不好?是你拖我后腿!”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大家在旁边笑着。最后,两人都没有投进一支箭,拓跋迪解开绳子,“不玩了,皇兄,你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说完,带着素心离开了。
      (次日,练箭场)
      拓跋迪正在练箭,远远地看见李敏德在巡逻。
      “素心,去把李敏德给我叫来!”
      李敏德很不情愿地来到拓跋迪身边,“参见八皇子殿下”,语气中也带着十分不情愿。
      “起来吧,李敏德,你昨天说本王箭术差,你来给本王展示一下你的箭术。”说着将弓箭递给李敏德。
      李敏德犹豫着。
      “怎么,你是不敢了吗?”
      李敏德接过弓,一箭正中靶心。
      拓跋迪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欢喜,“那从今日起,本王命你教本王箭术。”
      李敏德听到这,心里十万个不愿意,“殿下,我很忙的,哪有时间教你练箭?”
      “你若不教,我就禀告皇上,到最后你还是得教。”
      “那你去好了”。说完李敏德将弓置于架上,准备离开。
      “皇上驾到!”拓跋焘路过练箭场时,看见拓跋迪,便走过来看看。
      “儿臣拜见父皇”
      “拜见陛下”
      “免礼”拓跋焘看见拓跋迪一身男装,“迪儿,你又淘气了。”
      “迪儿哪有淘气啊?迪儿正练习箭法呢?父皇,刚刚这个侍卫他……”拓跋迪看向李敏德。
      “这个侍卫怎么啦?”拓跋焘看着李敏德,“他欺负你啊?”
      “他怎么敢欺负儿臣呢?儿臣是想说,这个侍卫箭术非常好,儿臣是想让他教儿臣箭术,望父皇恩准。”
      李敏德听到这,心想:这下完了,只期待皇上不批准就好。
      “朕早就想找个人教你箭术,既然你有这份心,朕就准了。”
      李敏德心里十分不情愿,可是皇上旨意已下,只好遵命,勉为其难教拓跋迪。
      “卑职遵命”
      “谢父皇!”
      “嗯,迪儿,你可得好好学,下次父皇会再过来检查的。”说完便离开了。
      ……
      练箭场上,李敏德见拓跋迪几次均脱靶,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亲自去手把手教。
      他走到拓跋迪旁边,从身后环着拓跋迪,右手握着拓跋迪右手,左手握着拓跋迪左手,“在拉弓的时候要这样,站稳,眼睛平视前方,力气往后使,瞄准靶心……”
      拓跋迪从没有跟一个男子挨得这么近过,第一次跟李敏德靠的如此近,近的能听到他均匀的的呼吸声,拓跋迪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嘭嘭直跳,脸颊烧得火烫,后面已听不见李敏德在说什么,心思已经不在练箭上了。
      “殿下,你低头干什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李敏德看着拓跋迪低着头,有些生气。
      “啊?……哦……听见了。”
      “那你来试一下。”
      这一箭没脱靶,却也偏靶心甚远。
      “我知道了,主要的问题是你没有力气!先别练箭了,先去练基本功。”说着走向旁边,去拿沙袋。李敏德刚拿起最轻的两个沙袋,却又想起什么,随即换上了较重的两个沙袋。
      “给,殿下,这两天就用这去练基本功。”
      拓跋迪接过沙袋,手一沉,满脸不情愿,却也没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练去了。一旁的李敏德偷偷笑着,“叫你捉弄我!”。走开了。
      这一天下来,着实把拓跋迪累坏了,回到宫里便直接瘫软在地上。


      3楼2017-02-13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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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 叱云南得知拓跋迪身份
        叱云南下朝经过练箭场,看见场上一个青衣少年正在搭弓练箭,看这架势,箭术倒是不怎么样。出于好奇,叱云南便走了过去。
        “哼!”叱云南冷笑一声,“我大魏子民要是个个都像你这般,空有花架子,不知何来这太平盛世?”
        此人正是拓跋迪,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将还未射出的箭对准身后这个出言不逊的人,叱云南却是毫不畏惧。
        “你是谁?胆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叱云南不禁心头一动: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神色却立即恢复正常,一个旋转身,迅速夺过拓跋迪弓箭,“嗖”的一声,两只箭均中靶心。
        这一幕将拓跋迪看的呆了:此人身手如此敏捷。而表情却表现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意味。
        “哼!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跟李敏德比试比试。”正好看见李敏德从远处走来,他本来是要告诉拓跋迪今天取消训练的。
        “李敏德,你快过来。”李敏德却装作没听见似的,仍旧慢悠悠的走着,“本王命你快点过来。”
        叱云南心中更疑惑:他自称本王?是哪个皇子?
        “李敏德,你怎么走的这么慢!”
        “殿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今天很忙,恐怕不能教殿下箭术。”
        “本王今天不要你教,本王要你与他比试。”拓跋迪指着旁边的叱云南说到,他正在自顾自的射箭,每一箭皆中靶心。
        李敏德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叱云南,“叱云将军?卑职参见叱云将军!”
        “叱云将军?你是大将军叱云南?”拓跋迪玩味的看着叱云南,“早听说我大魏第一将军叱云南驰骋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十六岁便被封为大将军,原来就是你呀!”拓跋迪四周上下打量着,“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我还真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叱云南并不理会拓跋迪的挑衅。
        “刚才听殿下自称本王,敢问殿下是哪位皇子?微臣怎从没见过殿下?”叱云南对眼前这位“王爷”有些怀疑。
        “本王是……大胆叱云南,本王是谁,岂容你多问!”拓跋迪怕在李敏德面前穿帮,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叱云南也不打算再多问下去,拱手道:“微臣告退!”便转身离开了。
        “叱云南,你刚刚对本王不敬,你还没道歉呢!”拓跋迪在后面嚷嚷着。
        叱云南只听见拓跋迪在身后抱怨,语气倒也没听出多少愤怒。叱云南驻足微微侧脸,看向身后,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这叱云南太放肆了,敢对本王如此不敬,下次决不饶他!”
        “好了,殿下,叱云将军已经走远啦!”李敏德对拓跋迪实在无奈,“殿下,要是没什么事,卑职公务繁忙,就先告辞了。”李敏德等的早就不耐烦了。
        “哎,李敏德,你站住你今天不教我箭术吗?”
        “殿下,我刚不是说了吗?我今天没有时间教你练箭。”李敏德又转回来,一本正经的说到。
        “可是……”
        李敏德随即从架上取下弓箭,递给拓跋迪,“给,你自己练吧,卑职今天的确有要事。”说完快步离去,“要练够三个时辰才能走。”几米开外李敏德又补充一句。
        “哎……”拓跋迪还没反应过来,想说什么,却见李敏德跑的更快。
        拓跋迪有些失落的样子,回到场上,还不时的望着李敏德远去的方向。
        夕阳西下,一个青衣少年还在不停地练箭。余晖洒落在平城的城墙上,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将军府)
        入夜,叱云南正坐在书房的案榻前,手捧着书简,思绪却已渐渐飘离:白天练箭场上遇到的那个少年,虽是一身男装打扮,但是无论从他练箭的姿态、还是说话的神情、姣好的面容,都不像是男子。关键是刚才抢过他手中的弓箭时,明明闻到他身上的香粉味,是一种由上等香料制作的,一般是贵族女子才会用的那种香。多年的行军打仗经验,练就出他细致入微的察人之术,叱云南愈发好奇。
        “将军。”红罗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将军?”
        “啊?”叱云南才意识到红罗已走进案榻前。
        “将军,你怎么了?”红罗很好奇,将军一向小心谨慎,怎么今天连自己都走到身旁竟没有一点察觉。
        叱云南站起身,“红罗,你去帮本将军办件事。”
        “请将军吩咐。”
        叱云南交代红罗的事情,正是去查白天那个青衣少年,叱云南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绝不是什么皇子,而且自己之前一定见过他!
        ……
        “表哥”李长乐一脸欣喜地跑进叱云南书房。
        “怎么了?长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听说,过几日皇后娘娘要宴请几位皇子,表哥也在受邀之列。”
        “那不过是东平王借皇后娘娘的名义,想拉拢我叱云家罢了,那几位皇子不过是作为掩饰的借口而已。”
        “那表哥会去吗?”
        “虽说东平王这个人一向傲慢,有勇无谋,但是却一直得到皇后的支持,将来的事也说不准,我何必这么早早地就得罪他!”
        “那表哥的意思是要支持东平王了吗?你之前不是答应长乐支持高阳王的吗?”
        “高阳王、东平王、还有一个南安王,最后支持谁,还不一定呢?表妹,也不要将所有赌注全押在高阳王身上。”
        “表哥,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欢高阳王,何必要这样调侃长乐呢?”李长乐有些不悦。
        “好了,长乐”叱云南语气缓和些,脸上也多了笑容,宽慰李长乐道,“表哥刚跟你开玩笑的,只要高阳王不出大的纰漏,对我叱云家也有所倚重,那表哥自然会支持高阳王,并助表妹荣登后位。”
        “谢谢表哥!”李长乐开心的拉着叱云南手臂,说道。
        “今天表妹来找我,不会就是向我打听这件事吧?”
        “哦,我差点忘了。听说这次宴会皇后娘娘要求大家各自带一位贵女歌舞助兴,我想请表哥带长乐去。”李长乐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叱云南。
        “那是自然,表妹作为平城第一贵女,你若不去,那还有谁敢去?”
        “谢谢表哥,到时候长乐一定好好表现,让高阳王对长乐刮目相看!那表哥,长乐就先回去准备了。”
        “好。”
        “长乐告辞!”
        “长乐。”叱云南叫住刚要走出去的李长乐,“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便可,不必事事都去讨好高阳王,别丢了自己的身份!”
        “长乐知道了。”李长乐笑着回答道,“那长乐走了。”
        “嗯。”叱云南点头。
        ……
        这天,叱云南刚从军营回来,走进大门。
        “将军,你回来了。”红罗从走廊经过时,看见叱云南回来,便走了过去。
        “嗯,找我何事?”
        “上次将军交代红罗去办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正如将军所料,他不是皇子!”
        “那他是谁?”
        “她是……”见红罗有些支吾,叱云南看了她一眼,“是九公主拓跋迪。”
        “九公主,拓跋迪?”叱云南听到这,停下脚步。“本将军怎么以前没见过她?”
        “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回来的时间不多,所以没见过九公主也属正常。”红罗继续说道:“听宫女太监们说,这个九公主从小任性胡闹惯了,经常假扮太监、皇子去捉弄他们,连许多大臣都被糊弄过好几回。皇上皇后一直对九公主宠爱有加,只要没犯大错,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
        叱云南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刚回来的第一天下朝,在太极殿碰到的那个小太监,就是她吧,难怪在练箭场看她这么眼熟。叱云南嘴角抹过一丝笑意,红罗有些莫名其妙。
        “将军?将军。”
        叱云南回过头。
        “将军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红罗告退。”红罗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叱云南,心想:将军为何突然对这九公主有兴趣了。她的眼睛生出异样的情绪。
        叱云南独自来到书房,他倒下一杯清酒,他知道自己心里没有外表这么平静。



        4楼2017-02-13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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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集 拓跋迪芳心暗许李敏德叱云南围场救下拓跋迪
          (皇宫)
          “今日,母后在宫里设宴,你说李敏德会去吗?”拓跋迪正坐在镜前,素心正为她整理发饰。
          “奴婢听说李侍卫今日会去负责宴会安全。”
          “真的吗?”拓跋迪高兴的直接站起来,“我都好久没见他了。我们快走!”
          “公主,你真的要这样参加宴会吗?”素心指着拓跋迪的装束道。
          “怎么啦?我这样哪里不对吗?”
          “公主,您忘记啦?您在李侍卫那还是八皇子。”
          “哎呀,我差点忘了,现在要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就不好玩啦。快……快,素心。”拓跋迪拉着素心往里屋走去,“快帮我换下来。”
          ……
          叱云南与李长乐早早的来到了宴会。
          “臣叱云南(臣女李长乐)拜见陛下、皇后娘娘、东平王殿下!”
          “免礼,叱云将军,请入座。”
          “谢陛下!”
          两人便列席而坐。
          “叱云将军,来,本王敬将军一杯!”东平王举起了杯子。叱云南拿起杯子,“殿下,请!”
          高阳王笑着走过来了,李长乐看到高阳王正要站起身,却发现李未央和李常茹也在高阳王身边,南安王紧随其后。顿时,心中十分不悦,愤怒之色溢于言表,“她们怎么也来了?”
          “长乐,坐下!”叱云南威怒,“在这种场合,要注意自己的仪态。”
          李长乐不情愿的坐下。
          “孙儿,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臣女李未央、李常茹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免礼,入座吧。”
          李未央经过叱云南身边时,停了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叱云南,却正好迎上李长乐愤怒的目光。李常茹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姐”。
          “哼,这种场面你也敢来?”李长乐不屑道。
          原来是拓跋浚邀请的李未央与李常茹。今日和南安王在来的路上恰巧碰见她俩,便一起过来了。
          这时,拓跋迪一身男装也来到了宴会。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迪儿,你又胡闹。”拓跋焘看似生气,语气中却充满着宠溺。
          “陛下,别生气!”皇后笑着说道,“迪儿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随她去吧。”
          “谢母后!”
          “你看,你把迪儿都宠坏了。”
          拓跋迪笑着,走到前排空着的位置上坐下。宴会开始时,一群舞女盈盈而来,翩翩起舞!
          “小姑姑。”坐在旁边的拓跋浚扯着拓跋迪的衣角,轻轻说道,“你怎么又这身打扮来扮我八皇叔啊?”
          “浚儿,别闹。”拓跋迪侧头,轻声说道。
          “皇妹,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在父皇面前,你也不安分!”身后的南安王饮下一杯酒后,说道。
          拓跋迪嘟着嘴:“皇兄,你还怪我。谁叫你们平时一个个都不带我玩的?”
          这些举动,均被坐在左后侧的叱云南看在眼里,他一直自顾自的喝着酒,他从来对这种宴会无感,什么歌舞曲赋在他看来都不如他的剑,只不过如今,他的眼里又多了另一样。
          叱云南时不时地看向拓跋迪,只见拓跋迪也在四处张望,两人四目相对时,拓跋迪却很快略过叱云南,她看见了站在李未央旁边的李敏德,脸上明显多了一些欢喜。可是,当李敏德看见拓跋迪正笑着看着自己时候,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皇子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看着我?”拓跋迪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李敏德尽量避开拓跋迪的眼神,这惹得拓跋迪十分不高兴。
          ……
          宴会结束后,拓跋迪走到李敏德跟前,“李敏德,你干嘛老躲着我?”
          “殿下,卑职哪敢躲着您啊?倒是殿下您一直盯着卑职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哦?”拓跋迪调戏似的看着李敏德,“原来你是害羞了呀?”边说还边用手挑起李敏德的下巴,这把李敏德吓得,赶紧快步走开了,“这皇子是不是有毛病呀?”不禁打起一个冷颤。
          拓跋迪在后面追着,“李敏德,你站住!”
          叱云南在等李长乐,他看见拓跋迪与李敏德打闹时候,心里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无法言喻。一会,李长乐一脸不悦的回来了。
          “表妹,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叱云南关切的问道。
          “表哥,”李长乐眼里泛着泪光,“刚才高阳王说,他小时候说过要娶我的话都是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的,叫我忘了!你说我都等了他这么久,怎么可能忘记?”李长乐哭着继续说道,“他还说他已经有了意中人!表哥,是李未央,就是李未央,是李未央抢走了高阳王殿下!我一定要李未央付出代价。”李长乐眼睛里充满恨意,说完气愤地离开。叱云南跟随其后。
          在男女之事上,叱云南从来不知道要怎么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样去安慰李长乐,便任由她哭着走了。真要安慰,也得只有高阳王吧。
          叱云南突然停了下来,再看看李长乐走远的身影,便自己往旁边走去了。原来是他看见了拓跋迪一个人在那生闷气。
          “臭李敏德,竟敢甩开我,下次见到你决不让你好看!”拓跋迪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撕开一朵朵花瓣扔在水里。
          “不知,微臣是该称殿下为皇子呢,还是公主?”叱云南拱手笑道。
          “是你!叱云南。”拓跋迪回过头,“你已得知本公主的身份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叱云南得不到的东西!”
          “大胆,叱云南!在本公主面前,还口出狂言!”拓跋迪扬起头,“嗯?”拓跋迪指着地上,示意叱云南还不行礼?
          “微臣,参见公主!”叱云南欠身拱手行礼。
          “哼,”拓跋迪向前走出几步。“免礼吧”
          叱云南站直身,故意问道,“九公主这是在生谁的气呢?我堂堂大魏公主,又有谁惹得了公主殿下?”
          “还不是那个李……”拓跋迪没有继续说下去,“叱云南,本公主的事要你管?上次你说本公主的箭术空有花架子,今日,本公主就让你见识见识。”
          两人来到练箭场。
          拓跋迪取下弓箭,“叱云南,你看好了!”
          叱云南知道拓跋迪每天都在这里练箭,她天资聪颖,经过勤加练习,箭术肯定有不少长进。
          果然,拓跋迪第一箭正中靶心。
          拓跋迪得意洋洋的将弓箭递给叱云南!
          “哼!” 拓跋迪转身离开。边走边揉着手,原来刚才射箭时,拓跋迪为了不在叱云南面前丢面子,已使出了吃奶的劲,把手拉的生疼,才射出那一箭!
          叱云南当然看得出来,他看着拓跋迪离去的身影,笑了笑。拿起弓箭,瞄准靶心,“拓跋迪,我叱云南终有一天要得到你!”说完,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5楼2017-02-13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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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
            “将军,我悄悄跟踪那个凉奴,发现他近日常偷偷出入尚书府,于府中二小姐有过几次碰面!”叱云南心腹走进来禀告。
            “李未央?”
            “将军,请看!”侍卫打开一幅画,“这是属下搜到的一副北凉公主的画像。”侍卫将画像打开,只见画像女子脸部已被墨迹遮挡,叱云南目光停留在左手手腕上的一处胎记上,他想起叱云柔曾经提到过:这李未央小时候送出去的时候,并不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这次回来,左手处却多了一块胎记,那个七姨娘却笃定是自己女儿,难道是我记错了?
            “姑母没记错!”叱云南自言自语,“她不是什么尚书府二小姐,而是北凉公主冯心儿!定是那个七姨娘在包庇她。”叱云南恨恨道。
            叱云南站起身,“那凉奴定是北凉暗卫,现在奏章可能就在那李未央手中。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拿到奏章,千万不要让皇上见到它!”
            “是!”侍卫退下。
            叱云南重重地将一记铁拳捶在案桌上,想不到自己的对手竟是李未央!“将军不必担心,待红罗去杀了那个李未央,把奏章拿回来!”
            “单单杀一个李未央又有何难?关键是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还得保证这份奏章不被别人发现。”叱云南顿了顿,“你派人继续去跟踪那个凉奴,看看李未央背后到底还藏有多少人。”
            “红罗明白!”
            ……
            “半个月后,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围场狩猎比赛。今年狩猎最多的人将获准向皇爷爷提请。”拓跋浚对李未央说道。
            “向皇上提请?”李未央在思考着,
            “那我也要去参加!”
            “未央,”拓跋浚抓住李未央肩膀,“围场那么危险,你还是别去了!”“不行,这次我一定要参加!”李未央心想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要当面揭露吃云南!
            “未央,你是有什么事请求皇爷爷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帮你。我不想你独自去冒险!”拓跋浚担忧的看着李未央。
            “拓跋浚,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完成,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李未央说完向前走去,她不想告诉拓跋浚真相,是不想他也卷进来!
            拓跋浚看着李未央的背影,“未央,不管你要向皇上提请什么,我一定帮你完成心愿!”说完便去追上李未央。
            (将军府)
            “你说李未央也会去参加围场狩猎?”叱云南听到红罗的回禀,有些惊诧,“她一定是想借这次机会,向皇上提请,绝不能让她得逞!”
            “将军可有计划?”
            叱云南走向案榻,拿起一把匕首玩弄着,嘴角生出邪媚的笑容,“围场狩猎,误杀一两个人,也不算什么大事!李未央,本将军叫你这次有去无回!”说罢将手中匕首飞出,正中旁边柱子!
            “红罗,你去挑选几名得力的叱云家死士,到时候随我一起去!”
            “是,将军!”
            ……
            皇家围场这天热闹非凡。“今年狩猎的规则是,一只白狐等同于十只麋鹿,麋鹿最多者获胜,一共两天,最后获胜者可向陛下提请!”宗爱向参赛者宣布了今年的狩猎规则。
            “各位将士应当竭尽全力!”
            宗爱将一只大弓呈给拓跋焘,拓跋焘引弓向远处发出一支箭,“狩猎开始!”
            顿时,围场的参赛将士们纷纷调转马头向树林方向奔去!
            李未央一身银色铠甲,经过叱云南旁边时,眼神犀利,看向叱云南:叱云南,我一定拔得头筹,在皇上面前亲自揭发你的真面目。
            叱云南手一挥:李未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红罗走上前,“将军!有何吩咐?”
            “你去叫大家准备好!随时听我命令!”
            “是,将军!”
            树林中,拓跋浚刚从李未央处偷来一个箭袋,正得意的笑着。
            “殿下,你这法子可真,不敢恭维!”承德一路抱怨着。
            拓跋浚转过身,用一支箭轻轻地敲了一下承德的头,“那你给我出个主意?只要能帮到未央,什么方法好使就用什么方法!”
            “好好好,殿下说什么都有理!”
            “那还不快走?”拓跋浚用箭比着,示意承德走在前面去。
            另一边,拓跋迪着一身男装也骑马而来,马背上跨着两袋箭,“就这件。”她轻盈的跳下马。取下箭袋,跨在背上。刚整理好装备,便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一阵欢喜,“难道这么快就遇见猎物啦?”她立即搭上弓,取下一支箭,慢慢的靠近“猎物”。正要射出箭时,却发现不是猎物,而是李敏德。他弓着腰,正搜索着猎物。
            “李敏德”拓跋迪大叫一声。
            李敏德没有理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树林中一只白狐。李敏德瞄准后射出,却没有射中。
            “李敏德!”拓跋迪又叫一声。
            李敏德十分恼怒,“殿下,你这么大声叫鬼啊,你看你把我的猎物都吓跑了!”
            “谁叫你不理我的!”
            “殿下!我刚正在瞄准它哎,我怎么理你嘛?”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嘛!”拓跋迪声音轻了许多。
            李敏德见状也不忍心再多责怪,转过身来看着拓跋迪,语气缓和许多,“殿下,你在这干嘛?这可是狩猎的地方,你也来玩?”
            见李敏德不再责怪,拓跋迪心情顿时轻松许多,“我不是来玩。我也是来狩猎的。”顿了顿,“怎么?李敏德,难道你要向我父皇提请?”
            拓跋迪好奇地看着他。
            李敏德绕过拓跋迪,向前走出几步,“我是帮未央的,她要向陛下提请,我要帮助她拔得头筹!”
            拓跋迪走上前,笑着看向李敏德,“哟,李敏德,看不出你对未央还这么好!”
            “她可是我二姐!是我现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李敏德语气稍重了些。
            “好啦好啦,我随口一说。既然这样,那我也帮你多列几只白狐,谁叫未央也是我朋友呢!”
            “殿下,你这箭术?行不行哦?”李敏德不敢相信!
            “李敏德,你敢小看我!你等着。”说着,拓跋迪便要去射杀猎物。
            “殿下,别生气!”李敏德拦住拓跋迪,“我当然相信殿下了,刚跟你开玩笑的。谢谢殿下帮未央!”
            拓跋迪听到这样说,立马笑了起来。
            “那这样,我们先一人往一边,然后往中间围捕。”
            “好”拓跋迪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向不同方向走去。拓跋迪架着弓箭,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生怕漏掉一只猎物。
            这边,叱云南已集结十多名死士,只等发现好时机射杀李未央。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叱云南视野,原来是她。只见拓跋迪在前方小心翼翼的走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叱云南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他轻拍马肚,正欲前去。
            “将军,您还有更重要的事!”红军提醒他。
            叱云南犹豫着,最终没有再往前,当他正想调转马头离开时,却听见拓跋迪的呼喊声。一只大鹰正想拓跋迪俯冲而来,原来就在刚才,拓跋迪发现了站在树枝上的大鹰,出于好玩,拓跋迪拔出了箭向大鹰射去,结果却没有射中,反而激怒了它。只见大鹰躲开弓箭,又折返回来直逼拓跋迪。说时迟那时快,叱云南迅速取出一支箭,朝它射去。大鹰被射中,惨叫几声,挣扎着落在了地上。
            拓跋迪走过去查看,没想到,大鹰迅速朝拓跋迪扑去,抓伤了拓跋迪右肩,拓跋迪顺势也倒在了地上。吃云南见状,赶紧又朝大鹰射出几箭,大鹰当即死去!却见拓跋迪右肩已渗出血迹,叱云南立即下马,正想走过去扶起拓跋迪,却看见李敏德刚好赶过来了!
            “殿下,你没事吧?”李敏德扶起拓跋迪。
            叱云南见此情景,便停住了脚步,他得赶快找到李未央!
            “将军,刚刚发现李未央往西边方向去了。”叱云南回到马上,仍不停地回头望着拓跋迪的方向,“她没事吧?!”
            红罗催促着,“将军!”
            叱云南眉头紧锁,策马朝李未央方向追去了。
            “殿下,你受伤了!”
            拓跋迪一摸好多血粘在手上,顿时吓得昏了过去。无奈之下,李敏德想替拓跋迪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解开外衣后却发现拓跋迪竟是女儿身。李敏德吓得赶紧遮住眼睛,迅速帮忙把外衣和上,“明明是公主,却非要扮成皇子模样!”李敏德将拓跋迪背着,往营地方向走去。
            叱云南发现李未央就在前方,正欲射杀,却被南安王破坏。南安王也许看出来有人故意放冷箭刺杀李未央,便提醒道:“未央小姐,围场狩猎,小心暗箭伤人,要小心提防才是!”
            “多谢南安王殿下提醒,未央知道了。”
            “不如,让本王护送未央小姐一程, 也好有个照应!”
            想起刚才的情形,李未央便答应了拓跋余的提议。
            叱云南见状:看来今日是没有机会了,李未央,让你躲过一劫。
            入夜,叱云南在帐内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在担心拓跋迪的伤势,派红罗前去打探拓跋迪的情况。
            “将军!”叱云南的心腹进入帐内。叱云南还以为是红罗。
            “是你?怎么回事?”
            “属下发现之前跟踪的那个凉奴刚刚去了李未央的帐内。”
            “什么?好你个李未央,今日本将军就将你与那个凉奴一同拿下!”叱云南铁拳紧握,眼神凌厉!
            可是又突然想到,红罗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拓跋迪到底怎么样?
            “将军!现在是否去捉拿凉奴和李未央!”心腹望着突然迟疑的叱云南。
            “将军!”红罗走进帐内。
            “怎么样?”叱云南急切的问道。
            “回将军,公主没事,御医已经去医治了!”
            “嗯”叱云南松下一口气,“带上人,我们马上去捉拿凉奴和李未央!”


            6楼2017-02-13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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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不好了,叱云南带着很多侍卫,正朝我们这边走来!”君桃匆匆忙忙的进入帐内。
              “他们来干什么?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明叔了?”李未央说道。
              “不能让叱云南知道我与你们在一起,不然一定会连累公主!”
              “那现在怎么办?”君桃也十分焦急。
              “我现在就出去杀了叱云南!为我大凉报仇雪恨!”明叔正想冲出去。
              “爹!”叱云南拉着他,哭着说道!
              “我想到了,明叔,你假装挟持我!快点。”
              “公主,这万万不可!”明叔摇头。
              “快点,没时间了!”
              说着叱云南带着侍卫就进来了。
              “叱云南,你想干什么?”君桃呵斥道。
              “今日有逃跑的凉奴夜闯营地,欲行刺皇上,本将军前来捉拿!”
              李未央眼神示意明叔快点动手,明叔拔出刀,对准了李未央脖子,“谁敢上前!”
              “李未央,与凉奴勾结,一同拿下!” 叱云南对着手下将士说道。
              “叱云南,你!”君桃抽出剑,“你没看见我家小姐正被挟持着吗?你要是敢伤了我家小姐,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叱云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你们就别在本将军面前演戏了!北凉公主?”
              “你!原来你都知道了!”李未央恨恨的看着叱云南。
              明叔见状,放开李未央,朝叱云南刺去,叱云南敏捷的闪开,两人短兵相接,叱云南明显占据上风,只见他右手支地,右腿直击明叔后背,将明叔打倒在帐外,君桃上前挡住叱云南的剑,扶起明叔。这时,冲出十几个蒙面人,与侍卫展开了厮杀。
              “外面怎么回事?朕怎么听到有打斗的声音?”拓跋焘正看着奏章,隐约听到外面兵器打斗的声音。
              “回陛下,刚才叱云将军差人来报,说有凉奴夜闯营地,已前去捉拿!请陛下在此安心休息!”宗爱回道。
              拓跋焘放下奏章,“这些凉奴,朕开恩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竟不知道感恩,又来闹事!”拓跋焘气极,咳咳两声。
              “陛下,您别生气,担心伤了身子,有叱云将军在,陛下不用担心!”“嗯!”
              趁乱中,李未央带着明叔和君桃一路逃到了拓跋迪的帐外,正好看见拓跋迪与素心两人在外散着步。
              “君桃,你快带明叔先走,我来想办法拖住叱云南!”
              君桃明白李未央的主意,“嗯,小姐当心!”
              “公主!”李未央假装一切事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着朝拓跋迪走去。
              “未央!你怎么来了?”
              “公主,事情紧急,未央有事请您帮忙!”
              “未央,起来吧,什么事,你说吧。”
              “未央的一位恩人,被叱云将军误会为凉奴,正到处追查!未央请求公主帮忙。”李未央跪下请求道。
              “还有这种事?”拓跋迪心想:她是李敏德二姐,既然是她恩人,应该不是坏人!
              “未央,你起来吧。既然是你的恩人,那我帮你了!”
              “ 谢公主!”这时,看见叱云南正朝这边走来,“公主,未央为避嫌,先走了。”
              “嗯,你去吧!”
              叱云南赶到拓跋迪帐外,却不见那凉奴人影,只见拓跋迪和素心两人。
              “参见公主!”叱云南第一眼看向拓跋迪右肩处,见无大碍,便放心了。
              “叱云南!这么晚了,你带着这么多人干什么?吵着父皇休息,该当何罪?”拓跋迪走进叱云南。
              “回公主,今晚有逃跑的凉奴夜闯营地,微臣奉旨捉拿,请公主不要四处走动!”
              “叱云南,休要狡辩,本公主出来这么久,连一个凉奴都没看到!”拓跋迪背对着叱云南,有些心虚的说到。
              叱云南眼神示意红罗先带人去找那凉奴。红罗带上几名侍卫欲从旁边离开。拓跋迪抬起右手挡住红罗去路,却一不小心牵动了右肩的伤口,手臂不禁一颤,眉头紧锁。
              “公主!”素心担忧的叫到,“叱云将军,公主白天狩猎受伤了!”
              叱云南也看出了拓跋迪的异样,再看白色的衬衣上已渗出血迹。拓跋迪见到肩上的血,顿时昏了过去。叱云南赶紧扶住拓跋迪,“公主!快传太医!”随即又回头对红罗说道,“你带上人赶紧去追!”红罗领命便去了。
              叱云南抱着拓跋迪走进帐内,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拓跋迪,只见她面似芙蓉,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叱云南看的有些入神,素心带着太医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太医,快点!”素心催促道。
              叱云南退至一侧,太医上前为拓跋迪把脉。
              太医用手掐了拓跋迪人中,拓跋迪渐渐苏醒。
              “公主醒了!”素心开心的说道。
              拓跋迪疑惑大家都围着自己,“我这是怎么啦?”
              “公主估计是看见血吓着了而已!并无大碍!”
              “谢谢太医!”
              “叱云南,你怎么在这里?”拓跋迪才注意到叱云南站在旁边。
              “公主,刚才您晕倒,是叱云将军抱公主进来的。”素心说道。
              “公主既已无大碍,那微臣告退!”
              “嗯。”太医离去。
              “谢谢你啊,叱云南!”叱云南微微一笑,转身告辞离去。
              “哎,素心,我不是在帮未央拦着叱云南吗?我怎么突然晕倒了呢?我应该帮上她了吧?”
              “公主,你就别担心这些了,您好好休息吧!”
              叱云南回到营帐,得知那名凉奴已逃,又想起之前叱云柔和李长乐均吃过她的亏,顿时愤怒至极,“李未央,你果然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次日早上,素心正在为拓跋迪梳妆,“公主,您看您换上女装后,多漂亮啊!”
              拓跋迪望着镜中的自己,是吗?”
              “奴婢哪敢骗公主啊?昨日李侍卫把公主送回来,他好像也已知道公主的身份!”
              “我知道,半路上我就醒啦,我一直听他念念叨叨,说什么‘明明是个公主,非要扮成皇子啊……’我耳朵一刻没得安静,烦死了!”
              “呵呵……”
              “素心,你笑什么?”
              “公主,您看把李侍卫吓得,回来把您一放下来就赶紧走了,他还一直以为公主有断袖之癖!”
              “哈哈……每次看到他见到本公主慌慌张张的样子,我都想笑,这人胆子也太小啦!”
              “我看啦,不是李侍卫胆子小,而是公主您胆子太大!”
              “哎,素心,您说我现在换回女装,一会走到他面前,会不会又把他吓到呀?”
              “公主,这会李侍卫再看到您,该是被您的美貌吓到了!”
              拓跋迪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拓跋迪走出营帐,看见李敏德在巡逻,她迎面走过去,李敏德怔住了几秒。
              “怎么?不认识本公主啦?”
              “公主?卑职参见公主!”李敏德拱手行礼。
              “免礼吧!”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李未央走过来,“臣女,李未央参见公主!”
              “未央,免礼!”
              “公主,你说你干嘛扮成皇子来捉弄我们呀?害得我……”李敏德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李未央看到李敏德的样子便笑起来。
              “未央,你笑什么?”李敏德不服气说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公主的身份了,只有二弟你傻傻的,还一直以为公主有好男风!”
              “我……我……不跟你说了。”李敏德见说不过,便趁机离开了。
              “二弟就是这样,还像个小孩子!公主,昨天谢谢你!”
              “没事,你是李敏德二姐,也就是我朋友嘛!”
              “哦,我刚听二弟说公主昨日受伤了,今天怎么样?”
              “我没事!幸好昨天有人帮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
              “公主是说昨天有人帮公主?那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就晕倒了。”
              李未央在想着到底是谁,还有那个背后放冷箭的人,这里除了叱云南,应该没有别人。
              “未央,你怎么啦?”李未央才觉刚才有些失态,一脸歉意,“我没事,公主,那未央先下去准备今天狩猎事宜。”
              “好,一会我也去帮你,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
              这时叱云南朝这边走来,李未央看着叱云南方向,“狩猎之处危险重重,难保没有人暗箭伤人,公主要担心才是!”说完便匆匆走了,这些话听得拓跋迪莫名其妙。
              “臣叱云南参见公主!”
              “叱云南,你是不是欺负未央,为什么她每次见到你就躲?”拓跋迪有些生气。
              “我想公主是误会了,臣与那李未央向来无交集,又何来欺负之说。”叱云南望着李未央的方向:李未央竟然将公主牵扯进来,可恶!“公主,你今日伤势如何?”
              “这点小伤对本公主算什么?已经没事了。”
              叱云南看着拓跋迪活泼可爱的样子,想起昨天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便晕厥过去的情形: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在现在的叱云南看来,世上没有一个人比得了她,她天真浪漫的笑容是他最留恋的温暖!
              “李敏德!” 拓跋迪看到远处的李敏德,叱云南站在原地回过神来,拓跋迪已一路欢笑跑过去,叱云南表情凝重,望着拓跋迪离去的方向。而远方,红罗也如是望着叱云南,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年追随的将军如今心里多了牵挂,可这份牵挂与她毫无关系!
              红罗平复情绪,走上前,“将军,狩猎快开始了!”
              “嗯,”叱云南收回眼神,“走吧!”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丛林深处,叱云南一行发现了正独自一人寻找猎物的李未央。他示意大家停止向前,拿出弓箭瞄准李未央,正准备射杀李未央。就在这时,却发现拓跋迪正向李未央走去,他放下弓箭,惊诧之中叫了一声,“公主?”
              红罗上前,正疑惑着,“将军,怎么了?”叱云南没有说话,一直看着远方。红罗明白了其中原委。
              拓跋迪骑马走到李未央身边,“未央,你今天收获怎么样?”
              “公主,你怎么来这了?”
              “我不是说过要帮你吗?刚才我和李敏德在那边,听到这边有声音,正巧就遇上了你!”
              李未央突然想到:要是与公主在一起,那叱云南就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现在还不能有事,她与叱云南的斗争才刚开始。
              “公主,要不你与未央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拓跋迪爽快答应,两人便一前一后继续向前走去。
              “这李未央真是狡猾至极,竟然用公主作挡箭牌!”叱云南吩咐手下退下,不得轻举妄动。
              “将军!”
              叱云南抬起手,示意红罗不要再多说。如果杀李未央要以伤害拓跋迪为代价,他绝不可能这么做!
              回到营帐,叱云南铁拳愤怒地砸中案桌。
              “红罗斗胆,红罗实在不明白将军今天的所作所为!”
              叱云南回过头,半晌没有说话。
              “将军是因为公主。”红罗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公主两字,叱云南心头一动。他望着红罗,狠狠的眼神,红罗赶紧低下头,“红罗跟随将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将军像今天这般迟疑不绝。恕红罗斗胆,将军实在不该对公主动心,将军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该为一个女人而……”
              “红罗!”叱云南大声呵斥着红罗,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红罗知道激怒了叱云南,赶忙跪下低着头。
              “你是在教训本将军吗?”
              “红罗不敢,红罗只是……担心将军!”
              “本将军希望你记住,你作为我叱云家死士,你要做的事就是服从本将军命令,至于其他的事,你无需多言!”
              “是,将军!”
              “你下去吧”
              红罗站起身,望着叱云南背影犹豫片刻,走出营帐。
              叱云南独坐在案桌前,他在想红罗刚才说的话,他对拓跋迪到底是出于一个男人傲视天下的征服欲,还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他才见过她几面而已,可又不得不承认,他对拓跋迪的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想拥有她,保护她!叱云南独自饮下一杯酒,想起了拓跋迪,满眼柔情,冷峻的脸上浮上笑意。可是现在拓跋迪眼里全是另一个男人,而自己因为背负着整个叱云家族的荣耀,双手沾满血腥,想及于此,叱云南眼角湿润:想我叱云南征战沙场,戎马千里,何时惧怕过?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帐外有些吵闹,红罗告诉他,狩猎已经结束。最终李未央收获最多,叱云南心里一紧,赶忙去往围场。
              “今日狩猎,以李未央最多,李未央,你向朕有何提请?朕会尽量满足你!”
              “谢陛下!臣女向陛下的提请是……”
              叱云南示意暗处的死士随时做好准备,只要李未央拿出奏章便杀了她!只见李未央似乎从袖口拿出一样东西,可是又忽然放回去,跪拜在地“臣女李未央提请陛下,若未央有朝一日犯下大错,请陛下放过尚书府,臣女的过错臣女一人承担,与尚书府毫无关系!”
              现场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包括叱云南。可是他确定奏章就在李未央手里,刚才李未央也确定想要拿出奏章。
              “你就这个要求?”拓跋焘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陛下!”
              “好,朕准了!”



              7楼2017-02-13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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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 李敏德得知身世真相
                (尚书府)
                “未央。”李敏德看见李未央叫住了她。
                “二弟?二弟好久没有来找我,是不是都把我这个二姐忘记了呀?”李未央笑着说道。
                “什么呀?都是公主啦!自围场回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找我去陪她练箭,甩都甩不掉!”
                李未央笑着,以调戏的口气说道:“哟哟,二弟,你真不知道公主的心思?她这是喜欢你呀!难道你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李敏德转过身去,“她那么刁蛮任性,整天就知道胡闹。而且我喜欢的是……”李敏德低着头,偷偷看向李未央,欲言又止。
                “二弟,你喜欢谁?告诉二姐。”
                李敏德脸刷地一下红了,“哎呀,我走了,不跟你说了。”
                “二弟你脸红什么呀?小屁孩,还会不好意思了!”李未央在后面大声说着,“你喜欢公主就直说嘛。”这样一说,李敏德走得更快了。
                这天,李敏德独自到郊外去给母亲周氏上香。他掏出身上的笛子,又吹起了母亲教她的曲子,母亲走了,这世上便只有他一个人了,想起过去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心中更是悲痛万分,不禁潸然泪下。
                “谁?”听到有声音,李敏德顿时警觉起来。从旁边走出来一个男子,看他装束,不像是大魏人。
                “你是谁?”
                “属下参见少主!”中年男子单膝跪拜在地。
                李敏德见状赶紧后退几步,“什么少主,我是李敏德!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哎呀,你先起来!”
                中年男子缓缓起身,“少主,属下已暗中追查多日,确定您就是我柔然少主,是我柔然吐贺真可汗曾经失散的亲骨肉!”
                李敏德更加惊讶:“你凭什么断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中年男子指着李敏德手中白玉笛,“少主手中的白玉笛便是信物。”
                李敏德想起来曾经母亲告诉他:这只白玉笛是当时捡到他时,放在襁褓中的,应该就是他亲生父母留给他,以便日后相认。
                李敏德既惊讶又愤怒,“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当初为什么又要丢下我?”
                “当年少主刚出生,恰逢柔然内乱,可汗和夫人为保护少主,不得已才将少主托付给奶娘,待柔然内乱平息,却发现奶娘已失踪,少主也不见踪影。这几年,可汗也派属下多方寻找,没想到少主竟来到了大魏李尚书家,被尚尚书府周氏所养。”
                李敏德听完这些,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离奇的身世,突然从尚书府的养子变成了柔然的少主。“我从小在大魏长大,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是柔然少主,我……”
                见李敏德犹豫,中年男子说到,“少主虽自小在大魏长大,可是身子里带的是我柔然人骨血。可汗夫人年事已高,十分牵挂少主,特别是夫人,现在更是卧床不起,希望少主随属下一同回柔然去。”
                李敏德心想:现在母亲已去,而未央也有拓跋浚,大魏的确没有自己再生留恋的地方,至于公主,自己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可自己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成朋友般看待,自己恐怕难以接受她的情义。“我可以答应你跟你回柔然,但是你得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处理好一些事情。”“属下明白!”
                ……
                九公主在皇宫走廊上来回踱步,她在等一个人。看见李敏德走过来,赶紧跑过去,“李敏德,你为什么要拒绝父皇的封赏?还要辞去侍卫一职?”
                李敏德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怎样告诉拓跋迪。
                “你想要什么?我告诉父皇,父皇很疼我的。”
                “多谢公主以诚相待,敏德不敢接受。敏德自小自由散漫惯了,宫里的生活实在不是敏德想要的。”
                拓跋迪失望的望着他,倒退几步,“难道这里真没有什么值得你挂碍的吗?”
                李敏德没有说话。
                “那我呢?”拓跋迪期盼的望着李敏德。
                “公主是敏德最好的朋友,至于公主对敏德的情义,敏德今生恐怕要辜负公主!”
                “最好的朋友!这么久以来,你只是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我还以为……”拓跋迪眼含泪水,顿了顿,“好,那我拓跋迪就做你今生最好的朋友!……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
                李敏德犹豫着,终究不再忍心欺瞒她,便将自己的身份全部告诉了拓跋迪。拓跋迪听后十分震惊,“什么?你是柔然王子?”
                “还望公主,替敏德保守秘密。”
                “你放心,我定守口如瓶!可是,你当真要回柔然吗?那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拓跋迪说到这,伤心不已。
                “公主,我们有缘自会再相见……那敏德,先行告退了。”
                李敏德正欲离开,拓跋迪突然抓住他的手,“李敏德,你不要走!”
                李敏德袖中的一只玉簪掉落在地上,拓跋迪率先捡起簪子。
                “这是什么?李未央的簪子,你把李未央的簪子藏在身上!说什么没有挂碍,只是你的挂碍不是我,是李未央!”
                “公主,我……”李敏德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李敏德,我恨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拓跋迪将簪子扔在李敏德身上,哭着跑走了。
                (皇宫)
                “公主,公主,公主?” 素心叫了几声拓跋迪,拓跋迪正坐在床榻上,全然没听见素心的说话。“公主,你怎么啦?”素心见拓跋迪神色恍惚。
                自她下午从外面回来,一直像丢了魂似的。
                “我没事!”拓跋迪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李敏德是柔然人,他要回去了,他喜欢李未央……”
                “公主,公主?”
                拓跋迪起身,“素心,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公主,您终于肯吃东西了。您下午回来就一直发呆,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吓死奴婢了。现在好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拿吃的来。”素心说着便高兴的离开了。
                ……
                “公主,奴婢从御膳房拿了一些点心。您快来吃!”
                “谢谢素心!”
                “公主,您跟奴婢客气什么?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只要公主好好的,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
                素心正在为拓跋迪梳妆打扮。
                “小姑姑,小姑姑?”
                “浚儿,你怎么来了?”拓跋迪站了起来。
                “浚儿很久没有来看小姑姑了,今日特地来给小姑姑请安!”拓跋浚调皮的笑着。
                “别贫了,什么事快说!”拓跋迪知道他这个小侄子的脾性。
                “小姑姑,你怎么啦?脸色不太好!谁欺负你了?”转身看向素心,“是不是素心惹小姑姑生气了?”
                “不是奴婢!”素心连忙摆手!
                拓跋迪站起身,“你别吓着素心,不关她的事!快说,找我什么事!”
                “那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啦?”
                “我没事!这几日没睡好。”
                “真的只是没睡好?”拓跋浚怀疑地看看拓跋迪,又看向素心,素心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可是大魏公主,还有谁欺负得了我!”说到这,拓跋迪内心有些慌,眼神有些躲闪。
                “说的是!这天下间谁敢欺负小姑姑,小姑姑不去捉弄别人就天下太平啦!”拓跋浚笑着说道,“喏,给你的!”拓跋浚走到拓跋迪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什么呀?拓跋迪疑惑地接过书信。”
                “这是昨晚李敏德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这几日要代替李尚书去乡下老家祭祖。”拓跋浚笑着看向拓跋迪,打趣道“你说这李敏德怎么回事?祭个祖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舍不得小姑姑你呀!”拓跋迪没有理他,打开信:公主,请原谅敏德的不辞而别!敏德有愧于公主的情义,所以不敢再见公主,公主是个很好的女子,一定会遇见比我更好的男子。这次离开后,便打算直接回柔然,请公主代替敏德继续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未央。未央是敏德二姐,是我在大魏唯一的亲人!请公主不要为难未央!保重,敏德!
                “他就这么走了?”拓跋迪喃喃道,转向拓跋浚,“浚儿,李敏德走之前还有没有其他的话要你告诉我的?”
                她望着拓跋浚,急切得到拓跋浚肯定的答复。拓跋浚看着拓跋迪含泪的眼睛,吓一跳!“没有啊,小姑姑,你怎么啦?这信上说什么了?”
                拓跋迪来不及回答他,便急匆匆跑走了。
                “小姑姑!小姑姑!这是怎么啦?”拓跋浚也很莫名其妙,“李敏德不就回乡祭个祖而已嘛,小姑姑怎么反应这么大!”、
                拓跋迪骑马来到了尚书府,正好碰见刚要出门的李未央!
                “公主?你怎么来了?”
                “李敏德呢,未央。”
                “公主,是来找二弟呀?二弟被父亲派去乡下祭祖了,公主是找二弟有什么事吗?他留了信给公主了。”
                拓跋迪焦急问道,“他走多久了,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一大早二弟就走了。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呀,不过至少也得十天半月吧。”
                拓跋迪直奔李敏德住的地方,院子空空落落,显得更加冷清!她找了一圈,没见李敏德身影!
                李未央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公主,这是怎么啦?”李未央对身后的君桃、白芷说道,她俩也是莫名其妙,摇着头。
                拓跋迪确信李敏德真的走了,她渐渐平静下来。
                李未央见此情景,走进拓跋迪,笑着说道:“公主不要担心二弟,他很快就回来了。”
                拓跋迪想告诉李未央他已经回柔然,不会回来了。可又想到他信里嘱托,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那未央,我先回去了。”拓跋迪怅然若失地走出尚书府。
                不觉间她来到了练箭场,这里是她对李敏德第一次动心的地方,过去相处的种种一股脑浮现在脑海里,可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拓跋迪眼泪就禁不住往下流!她拿起一把弓箭,朝箭靶射去。可是她这次没有射中。
                叱云南又来到了练箭场,他已经好几天来到这,可是都没有看到拓跋迪,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想着拓跋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今天他又来到这里,刚好看见拓跋迪正在拉弓射箭,他站在远方,看着拓跋迪。可是,她今天明显心不在焉,几次均脱靶。
                叱云南走近,“今日九公主好像状态不佳,几次可都脱靶!”
                拓跋迪回过头,见是叱云南!“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叱云南笑了笑没有说话。


                8楼2017-02-13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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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在这,今天你就陪本公主练箭。”说完径直走向旁边架子,取下一支箭,朝远处射去,可拓跋迪心思却不在这,她只想发泄心中对李敏德的怨气:他连离开也不愿见我,他还嘱托我不要为难李未央,他把我拓跋迪当成什么人了!想到这,拓跋迪心中更是难过,这一箭远远的落在箭靶之外。
                  “公主应该一心一意!”说完一箭射出,正中靶心。这语气、神态像极了当初李敏德教她的样子,拓跋迪竟脱口而出,“李敏德?”
                  说完才发现自己失态,赶紧转过身,回避叱云南疑惑的眼神。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吗?李敏德欺负你了吗?”叱云南走到拓跋迪跟前。
                  这一问,拓跋迪更是伤心起来,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下来,“你说李敏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他那么好!可是他心里一直装着别人!临走也不愿跟我告别,我拓跋迪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叱云南看到拓跋迪伤心的模样,看得他心疼,他走过去,扶住拓跋迪双肩,声音低了许多。“你是我大魏最骄傲的公主,为何为了一个李敏德如此轻贱自己!在微臣心里,公主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微臣决不允许任何人欺侮公主!”
                  叱云南双眉紧缩,满眼的柔情!仿佛要把拓跋迪看进心里。
                  拓跋迪对上叱云南的深情,竟有些忘神:我是不是又把他当成李敏德了。
                  赶紧恢复理智,“将军言重了。”随即背过身去。
                  “迪儿”叱云南走到拓跋迪面前,“你看着我!”叱云南双手扶正拓跋迪,“今天,有些话我要与你说明白,我叱云南战场上从不曾有半分犹豫过,可是自从遇见你,心中便有了不舍与留恋,我不舍得你难过,每次看到你为了别的男人欢喜或者伤心,我的心里便十分不好受。”叱云南松开双手,“不瞒公主,微臣曾想过,向陛下求尚公主,以叱云家如今在朝中的地位,陛下一定会答应微臣!”
                  拓跋迪听到这,有些生气。“你……”
                  叱云南转过身,“可是我一直没有这样做,你是我叱云南唯一不愿勉强的人!我要等你亲口承认,愿意嫁给我叱云南为止!可是,我再不想看到我叱云南喜欢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哭的这么伤心!”叱云南走近拓跋迪,“今天有件事,我一定要做!我不愿再顾忌什么君臣礼数。”拓跋迪望着叱云南的眼睛,心生惊恐,连忙往后退出几步,“叱云南,你想干……”
                  叱云南还没等拓跋迪说完,便将她拉入怀里,吻上了拓跋迪。拓跋迪瞪大双眼,使劲想睁开叱云南,可是越挣扎,叱云南便把她抱得越紧。顾不了那么多,叱云南将这么久以来所有的隐忍、感情都全部倾注在这一吻上。
                  “你是我叱云南这一辈子钟爱的女人,任何人不得欺负你。”他要拓跋迪记住这一刻!
                  拓跋迪一直在努力挣开叱云南,可是无奈力气太小,叱云南又抱得太紧。她不顾那么多,狠狠地咬破叱云南嘴唇。叱云南只觉疼到心底,可是他仍然没有放开。良久,拓跋迪不再反抗,可是双眼泪水直流,叱云南似乎感觉到拓跋迪心里无奈的苦涩。他松开嘴唇,发现拓跋迪嘴角也沾上血迹。
                  拓跋迪一记耳光打在叱云南脸上,“叱云南!”便哭着跑开了!
                  叱云南立在原地,手指轻轻拭去嘴角血迹,久久伫立!……
                  夜色如洗,外面安静了下来!很晚,叱云南才回到府中。他坐在案榻边,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怎么样?我是不是伤着她了?她会不会更恨我?想到了拓跋迪含泪的眼睛,叱云南眼睛渗出了泪水。他拿起一杯酒,全部饮下,嘴里苦涩!
                  “将军!”红罗走了进来。叱云南回过神,“尚书府来人了,说有要事找将军商议。”
                  叱云南站起身,“叫他进来!”
                  红罗看出了叱云南的异样,“将军,您没事吧!要不我让他……”
                  叱云南看向红罗,“嗯?”
                  红罗低下头,“红罗这就去!”
                  一会儿,春茗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将军,这是夫人的书信,请将军过目!”红罗接过书信,呈给了叱云南。原来,李未央过几日要去清风寺参加祈福活动,这是刺杀李未央的绝佳时机。“这次本将军定要杀了那李未央不可,红罗你去安排!”
                  “是,将军!”
                  ……



                  9楼2017-02-1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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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2-13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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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集 拓跋迪受伤 叱云南痴心守候
                      (皇宫,公主寝宫)
                      拓跋迪坐在床榻上,双手枕着膝盖,“李敏德,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公主,李侍卫已经离开快半个月了,你这么久以来总是闷闷不乐的,奴婢担心再这样下去,会闷坏你身子的!”
                      “素心,你刚说李敏德才走了半个月吗?”
                      “是啊,公主!”
                      “我怎么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皇上驾到!”
                      拓跋迪赶紧起身下床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拓跋焘慈爱地扶起拓跋迪,“迪儿,快快平身!”
                      “父皇,您怎么来了?”
                      “朕听你母后说最近你心情不好!怎么才几日,朕的迪儿看起来又瘦了好大一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拓跋迪不想让皇上担心,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对李敏德以及李尚书一家都不是好事,她平复情绪,脸上挂着笑容,故作轻松。“儿臣谢谢父皇母后关心,前几日,母后给儿臣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今天父皇又亲自过来看迪儿,迪儿已经没事了!”
                      拓跋焘当然看得出来拓跋迪是不想告诉他实话了,但是,看她一脸笑意的模样,仿佛也没什么大事,“迪儿不肯告诉父皇,也罢,迪儿长大啦,也开始有自己女儿家的心事了,不过要真有什么事,迪儿可不能瞒着父皇!”说完,宠溺的望着拓跋迪。
                      “谢父皇!父皇放心,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您的迪儿不开心!”拓跋迪拉着拓跋焘的手臂,撒娇似的笑道。
                      “嗯”拓跋焘点头,“这样吧,朕准你出去散散心几日!”
                      “真的吗?父皇当真允许迪儿出去玩?”拓跋迪似乎有些不相信。
                      “看你,一听出去玩,哪里还像个公主的样子?”拓跋焘嗔怪,马上又满脸慈爱,“不过你出去得多带几个侍卫保护你!”
                      拓跋迪听到这,假装不高兴道,“我带那么多侍卫去,那不跟皇宫一样吗?一点也不好玩!而且带着侍卫,也太惹眼了,反而对迪儿不好。父皇!”拓跋迪拉着拓跋焘手臂,撒娇道。
                      “好了,好了。真是拗不过你。但是你必须带上一两个武功好的侍卫保护你,朕才放心!要是李侍卫在就好了,他的武功保护你绝对没问题!”拓跋迪听到这,心里一紧,神色黯淡。“还有,你不能出平城!”
                      “啊,哦。迪儿记住啦!”
                      拓跋焘摇摇头,也不知道他的小公主在想些什么。“出去一定注意安全!那朕走啦!”
                      “儿臣恭送父皇!”
                      ……
                      平城大街上,拓跋迪与素心走在大街上,街上热闹的景象吸引着拓跋迪的目光。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十分稀奇古怪,暂时忘记了过去不开心的事。
                      “公主,您走慢点!等等我。”素心在后面边掏银子,还得看着拓跋迪!
                      拓跋迪停下来,“素心,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公主,叫小姐!怎么还不长记性!”说着用手轻轻点了一下素心脑门!
                      “哦,知道了,公……小姐”素心嘟着嘴。
                      拓跋迪笑着,继续向前走去。
                      “知道吗?这几天城外清风寺在做大型祈福活动,请的可都是有名的法师住持!”
                      “是吗?那一定很热闹!”
                      “那可不,听已经回来的人说,平城许多贵女,公子都去了。”拓跋迪听到街上百姓议论纷纷,“素心,我们也去!”
                      “小姐,就我们两个人去啊?皇上说不让您出平城的!”
                      “父皇他不会知道的,别啰嗦了,走走走!”
                      她们到这的时候,祈福活动已经快结束。两人走了一天,也准备启程回去。
                      “小姐,咱们来晚了,路上都没什么人了。”两人走在半路上,看到一处农庄,便想着要去歇一会。
                      “小姐,你看,那不是未央小姐吗?”素心发现了刚走近农庄的李未央。“哎?她们怎么会在这?”
                      拓跋迪看见李未央和白芷,李未央好像还受了伤,白芷正搀扶着她。
                      拓跋迪下马,跑过去,“未央,你怎么啦?”发现李未央手臂上正流着血。
                      “公主,我家小姐在去清风寺的路上,被人追杀,受了伤?”白芷说道
                      “也不知道君桃怎么样了?”李未央虚弱无力。
                      “小姐,你不用担心君桃姐,她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先别管那么多了,先扶你进去治伤!”拓跋迪正欲扶李未央进去,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伙人,带头的发现李未央,“她们在这!”
                      “白芷,你先带未央走,我来挡住他们。”说着,拓跋迪拿起旁边一根竹竿挡在那些杀手面前。
                      “公主。”素心见状赶紧跑过去。带头的杀手听到“公主”两字,顿时不敢再上前,“快去禀告主人!”
                      叱云南在城外营帐正等着凯旋而归的消息。这次看还有谁助你逃出生天。
                      “将军”一个侍卫来报。
                      “是不是已抓住李未央?”说着,倒下一杯茶。
                      “回将军!我们在追杀李未央过程中,突然冲出一个女子挡住了我们,旁边的人称她为‘公主’。”
                      听完属下来报,叱云南刚到嘴边的茶还来不及喝下,将茶杯重重一放。“公主?”他抓住侍卫衣领,“在哪儿?”
                      “就在离这不远的一处农庄。”叱云南赶紧上马,重重地扬起马鞭,飞快地赶往农庄。他心里万分焦急,生怕拓跋迪出什么事,以她的性格定会不顾一切去维护李未央,到时叱云家死士若在执行命令中,恐会伤及拓跋迪……想到这,叱云南再一次狠狠地抽了马鞭,马儿吃痛,更加飞快奔去,把后面的侍卫甩开一大截!
                      这时候,拓跋迪还在与杀手对峙中。“未央,你快走!”拓跋迪对着身后的李未央说到。而面前一群杀手也在虎视眈眈,伺机而动!拓跋迪其实心里也十分害怕,她何时面临这样的场面过,从来都是别人挡在她的面前保护她,可是,她曾经答应李敏德,会照顾好李未央,她就不能食言!
                      “公主,那你怎么办?”
                      “别管我,你快走!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见李未央离开,杀手们也管不了那么多,想绕道过去截住李未央,拓跋迪举起竹杠乱扫一通,却不小心弄倒了立在墙边的一排竹竿,一根根竹竿倒下来,正砸中拓跋迪,她还来不及躲便倒在了地上。
                      “住手!”叱云南刚好赶到,看到拓跋迪已经倒在了地上,赶紧下马跑过去!“公主,公主,你醒醒!”
                      叱云南将拓跋迪抱在怀里,可拓跋迪已不省人事!杀手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叱云南将拓跋迪抱进屋内,“快去叫大夫!”
                      “公主,公主……”叱云南连连叫了几声,拓跋迪微微动了下,“未央,你快走,……李敏德,我答应你会保护她。”
                      叱云南听到拓跋迪嘴里含糊其辞,“李未央!李敏德!”他再看一下床上虚弱的拓跋迪,她脸色发白,仿佛一下子就会消失一般,叱云南紧紧握住了拓跋迪的手,“迪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大夫来了,将军!”
                      “素心,你过来帮大夫!”叱云南站起身,走出房间,合上了门。他来到院子询问刚才的情况!得知事情经过,叱云南又恨又恼。李未央几次三番利用拓跋迪,没想到这次不但没杀了李未央,还把她给伤着了!叱云南往屋里看了一眼,满眼担忧!
                      “你们先回去!”叱云南对着那些杀手说道。
                      叱云南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着!素心送大夫出来,叱云南赶紧跑上前询问,“大夫,怎么样?”
                      “这位姑娘还算幸运,没有伤到要害,老夫已经开了药方,按时吃药,应该问题不大,只要醒来就没事!老夫就先告辞!”
                      叱云南赶紧跑进房间,拓跋迪脸色苍白,静静的躺在床上。他走近床边,用手轻轻抚着拓跋迪的脸,将脸上几根散乱的发丝抚至耳后,冷峻的脸上愁眉不展,孤傲的眼神里尽是担忧。他坐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眉眼紧锁!
                      素心走进屋,看到这一幕,也不忍打扰,便悄悄走出去,关上了门。
                      晚上,郊外静悄悄,素心推门进来,“将军,公主的药好了!”
                      叱云南接过素心手中的药,自己先试了下温度,确定不再烫,才一口一口喂拓跋迪服下。
                      “将军,要不今日我来守着公主吧!”
                      “不用!”素心还想说什么,又止住,将碗端出了房间。
                      “都说叱云将军冷血无情,看她对公主的痴情,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冷血将军呢?”素心喃喃。
                      窗外月明几净,叱云南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打打杀杀中勾心斗角,从没有机会这么冷静的坐下过,不为名利野心,只为守着她!
                      半夜冷风吹来,叱云南轻轻的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靠近拓跋迪身体那一瞬间,他清楚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熟睡一般!深夜,叱云南单手撑着额头眯了一会儿,右手还握着拓跋迪的左手,他突然感到她的手在动,惊醒了叱云南!
                      “迪儿”拓跋迪没有反应!叱云南轻轻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水。“李敏德……”许是拓跋迪感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温柔的抚过脸颊,竟有了反应,嘴里轻声呢喃,手不禁将叱云南握住的手一紧。叱云南也给予了同样的回应!紧紧握住她的手,“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
                      ……
                      这几日,叱云南一直不眠不休守在拓跋迪身边,一刻也不曾离开。拓跋迪有时嘴里说着话,可一直没有醒来。
                      ……
                      第五天一大早,红罗来到了这里,“将军”
                      “什么事?”
                      “将军几天未归,老夫人担心,差红罗前来找将军,”
                      “你回去禀告祖母,说我没事,过几日回去,向他老人家请安!”“是……那公主她”红罗望着屋里方向!
                      “……”叱云南也望向屋里方向,没有说话……
                      床上的拓跋迪缓缓睁开眼。“公主,你醒啦!你把奴婢担心死了。”“我这是怎么啦?”拓跋迪揉着头问道。
                      “公主,你都忘记了吗?前几天你为了未央小姐,受伤了!”
                      “那未央他们没事吧?”
                      “公主,你就别担心别人了,倒是你,昏迷这么多天,把奴婢吓死了。”
                      “谢谢你,素心,这几日辛苦你了。”
                      “公主,这功奴婢可不敢贪,这全是叱云将军的功劳!这些日子都是叱云将军寸步不离照顾您!”
                      “叱云将军?你说叱云南?”
                      “是啊,这会叱云将军在外面,说将军府来人了,有事禀告!哎呀,奴婢忘记告诉将军您醒了,要是知道公主醒来,吃云将军肯定高兴坏了!”说着素心赶紧跑去高速叱云南!
                      “难道这几日我在梦中感觉到一直有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还以为是李敏德,原来是他!”
                      叱云南听到素心的话,赶紧冲进屋里,看到拓跋迪正坐着起来,“迪儿,你醒了!”叱云南坐到床边,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这一举动却吓着了拓跋迪,叱云南双手扶住拓跋迪双肩,上下打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叱云南轻声细语的询问,生怕一不小心将刚刚醒来的拓跋迪惊着,温柔的眼神里,仿佛要将她融化。这把拓跋迪看的有些不自在。一旁站着的素心偷偷笑着,推着红罗走出了房间。
                      “叱云南,我……”还没等他说完,叱云南又将拓跋迪揽入怀中,“只要你醒过来就好。”叱云南将拓跋迪抱得太紧,以至于拓跋迪有些透不过气,“咳咳”。叱云南赶紧松开拓跋迪,“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
                      “来,快躺下!”叱云南扶住拓跋迪躺下!叱云南手抓住拓跋迪那一刻,拓跋迪好熟悉的感觉,跟梦里的一模一样,让她温暖安心!可是……拓跋迪把手慢慢抽出,微微闭上眼,睡去!叱云南待了一会,站起身,看着拓跋迪微微一笑,离开房间。
                      拓跋迪刚才是装着睡去,她感觉叱云南已经离开房间,便睁开了眼:李敏德,你现在怎么样?我替你保护了未央!



                      11楼2017-02-14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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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Love潼妍


                        12楼2017-02-14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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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楼楼加油(ง •̀_•́)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2-14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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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我大南迪顶我大南迪大家情人节快乐晚上好,爱南迪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2-14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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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你眼熟我吗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2-14 22:0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