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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是由田地里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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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是由田地里绿色玉米的芬芳香味羁绊着黑色深泥里驻扎的悲惨命运,无形的流着鲜血的双手与白色素绢上母亲的清泪绘成了的抽象刺绣。一个家,从某种意义上更像是一个部亘古不变的黑色版图,拂去尘埃,我带你走进他的时候,你会看到冷漠出演的悲剧上面木刻着我的父亲与一群可爱的完全麻木着贫穷感受的孩子。可爱孩子的笑脸上面填写着无数农民的期望以及父亲的谆谆教诲。一所学校:由破损不堪的土舍演变到现在锃关瓦亮的白色琉璃,一面围墙:由残根断臂的土柸演变到现在写满嘉勉的思想画廊。许多记忆:一段路,一辆自行车,一段往事,一支老去的歌谣,这期间种种交加着的悲欢与喜忧。也许时间淡去的时候,只在最终被时代的车轮辗转成一条宽大而光明的路线时,父亲的伟大才像开在季节的蓝色花朵,必须经过时间的考验才得以深层的印证和兑现。这种兑现与印证我只看到背后图着的是无形肮脏杂物的手,烙印在父亲灵魂之上时,涂鸦出鄙陋无疑的贪婪,这比对灵性的抹杀更加残忍。痛苦压扎在肌肤里,罪恶的芳香蠕动在汗孔,我看到一个年青人背着画架始终未能挣脱命运的束缚,他在我童年的日里夜里陪我唱着歌谣——古老而又遥远。我在他和谐而又欢畅的口琴小调中发现了他的苍老像一棵老树:逡巡着,不知所向的萎谢。
挣脱
我想之于光明的挣脱,极力苛求的心灵是不知道夜晚的深度的,那黑色肌肤里面,其实蕴藏的只是深邃地拉长着日光影射后残留下来的虚无与空白,轻飘飘的。引诱着萤火。所谓飞饿扑火的胆略,那只是无形刀痕上的一次伟大杀戮。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3-15 20:00回复
    点评:小调没有欢畅一说,小调坐落在唱名la上,用来表达愁苦的心境,顶多就是优美,有时候也不和谐,所以不能说欢畅的口琴小调,一般来说大调才是和谐欢畅的。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3-19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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