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珍珠,今日这般作为,你可是不悔?”
“默延大哥,珍珠只能这般做,自是不悔。只是没想到牵连了婼儿,待她嫁到回纥,望大哥好好待她。”
……
“师父?我怎么会在这儿?”沈珍珠缓缓睁开双眸,方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眼前之人却是许久未见的师父,不禁发出疑问。
李白叹了一口气,道:“珍珠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都怀孕了,还闹合离,一个人晕倒在路上,幸好为师遇见了。”
“怀孕?”沈珍珠不自觉得用手抚着小腹,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她远离了冬郎,却再次有了孩子,或许她的余生只有这个孩子相伴了吧。只是,孩子出生后,怕是无缘再见他的父亲了……
李白看见陷入迷茫的徒弟,知道有些话,此时不便问,便嘱咐道:“大夫说,你的胎象有些不稳,切记大喜大悲,你先好好养着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李俶看着文锦阁内的陈设,想起那个女子或娇俏或温婉的模样,忍不住含泪苦笑,他终究是失去她了。是啊,她是那么随性自由的一个人,陷入他机关算尽的生活里,委屈和泪水都要独自饮下。他愿意给她全部的身心,却抵不住这残酷的现实。
可是,她又怎能就那般弃他而去呢?她说过,她想携手一生的是自己,永远不会离开的。她怎么忍心把自己与适儿一起抛在皇城之中?他们之间的誓言、承诺,她真的全忘了么?
乾元元年,李俶终于在这皇权争夺战中取得初步胜利,被立为太子。独孤靖瑶被封为良娣。
接着手中的圣旨,独孤靖瑶忍不住摇头苦笑,尽管已经合离了,你还是忘不了她么?这嫡妻的名分你是否要一直这般为她留着?
两年后,太子李俶携良娣独孤氏受命收复洛阳,与安庆绪、史思明开战。
愁思岗地形复杂,唐军中无人熟悉此处地形,驻军布阵陷入僵局。此时,外出窥探地形的士兵带回一女子,名唤高月明。她在独孤靖瑶的帐中待了些时辰,留下一张精细的地形图,便趁夜离开。李俶派风生衣追逐去向,无果。
大战一触即发,史思明本与安庆绪约好共同对抗李俶的大军。当他率着众将士来到洛阳城门前,城楼上的大燕帝王突然发难,箭矢无情,史思明队伍损伤惨重。他急令:“撤!快撤!”
“将军,唐军来了,在我军身后!”
李俶与安庆绪两面围攻,史军溃败,史思明亡于站前。这一战结束得太容易。
安庆绪道:“这一次,我选择相信珍珠当初的眼光。李俶,希望你记得你答应我的,我身后的将士愿被收编唐军的留下,余者放他们归乡。”
“好,孤答应的绝不反悔。”原来早在站前,李俶便收到了安庆绪主动求和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