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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重生之暴君by时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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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请恕臣直言,认识,但是也算不认识。”卓仑开口含糊道。
我看了他一眼,卓仑犹疑了下道:“皇上,恕臣直言,现在还没有消息递出来说你出宫了,只要你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微臣敢保证此次刑部之行不但不会打扰皇上你的大事,而且会让你看到一些你在庙堂之上无法看到的事。”
听了这话,我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正好,咱们这就去瞧瞧不认识丞相大人的刑部的大牢,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6-0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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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抿了抿嘴看着四周道:“尽力办?拿银子尽力办?好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只是想问问你,朕的刑部一直都是这样子?”
    “回万岁爷,开始刑部等地并非如此,只是最近一年才开始这么懒散。”
      “懒散?卓仑,你在这个时候用了最不该用的两个字。”我勾起嘴角冷声道:“你应该说他们找死。”
    当年我若是知道我的刑部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我再怎么宠爱薛如玉都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国家的,作为一个帝王,怎么可以昏庸到这种地步,我这个皇帝当真是该死。
    “卓仑,你身边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不等卓仑开口,我又道。
    “……这……微臣不知皇上的意思?”卓仑迟疑了下道。
    “没什么意思,朕要把这个刑部换了总要有人先来顶着吧,回宫后给朕推几个人来……表面上有心的也行,喜欢顾及自己名声的,沽名钓誉的,有点当官的良心的,朕都可以先留下用着。”我淡淡开口道:“可用的日后继续,不可用的日后杀。”
      卓仑身子一僵,然后站在旁边垂头不语,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道:“走吧,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了,该看的都看过了,该知道的也知道,卓仑,你……朕该好好谢谢你。”
    “不能替皇上分忧,微臣罪该万死。”卓仑道。
    我笑道:“你罪该万死……你若是罪该万死,那朕又该放在何处说?千刀万剐?”说罢,不等卓仑反应过来,我便甩袖离开。
    卓仑在我身后叹了口气,然跟着我离开。
    临走时,正玩的高兴的牢头看到我们,站起身和卓仑眯着眼笑道:“卓大人,你这是看完了。”
    卓仑点了点头道:“看完了。”
    我一旁没吭声,牢头看了我一眼,愣了愣道:“卓大人,这位公子是?刚才没仔细看,瞧着眼生的很。”他身边的狱卒听了这话都朝我瞧来,那眼神让我当场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卓仑动了动身子挡在我前面淡笑道:“远方亲戚。”
    那个牢头的眼睛放在我身上,我吸了口气,看了卓仑一眼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
    “卓大人,你这位亲戚的脾气可不怎么好。”牢头看着我笑道:“到了一个地方要守一个地方的规矩,不然会吃亏……今日就看在卓大人的份上,兄弟我不跟你计较……”
    “就是……”其他狱卒起哄道:“小兄弟,给我们老大敬一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看着他们冷笑道:“兄弟?谁跟你是兄弟?我打出生到现在,身边的兄弟多了去了,但是就没你们这样的。”
      那个牢头看着我愣了下,哈哈大笑道:“所以我说小兄弟你不懂规矩。”周围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牢头……”哄笑中,卓仑的脸色沉了下来,准备说什么,那个牢头挥了挥手打个饱嗝道:“卓大人,我知道,我们把你惹急了也不成,你放心,这点分寸,兄弟我还是有的,不过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里,日后这个小兄弟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弟兄手上,你可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说罢冷笑三分的看着我,我也朝着他笑了下,双手狠狠的握在一起,吸了口气,甩袖离去。
    出了牢房之后,我看着卓仑道:“时间差不多了,去刑部。”
    卓仑垂头应了声。
    到了刑部时,钟容、王兴和元宝已经带着禁卫军把刑部围了起来,几人看到我忙上前行礼,我瞅了瞅四周,除了刑部的衙役在这里,还有兵部侍郎吕中在这里,不过却不见刑部侍郎董瑞。
    我看了眼元宝,元宝走到我面前低声道:“万岁爷,董大人醉酒此刻还没醒来,奴才已经命人给他送了醒酒汤。”
    “醉酒?”我愣了下,冷下声音道:“醉在什么地方?”
    “醉在刑部大堂之上。”元宝道。
    我听了笑出声一声,摇头走到刑部大堂之上。根据本朝律令,大堂之上喝酒就是罪该万死。他董瑞真不愧是刑部尚书,知法犯法的事做的是光明正大,正大光明。
    坐在刑部大堂之上,我看着吕中,吕中是薛如玉的表哥,两人是姨表亲,关系亲的很。
    我看着吕中点了点头,他神色略带慌张的垂下头,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今天会这么有兴趣来这里吧。
    我没有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动,谁都知道我发起火来六亲不认的。
    这里充满了酒气,地上还有几个小菜和一个酒壶一个酒杯,我看了抿了抿嘴,正在这时董瑞被两个禁卫军压着前来大堂,他脸上都是水,只是还是一副醉眼朦胧,满脸通红的模样,嘴里嘀咕着:“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坐在本官的位置上,你给我下来……”
    “放肆,万岁爷面前岂容你这般嚣张。”元宝上前冷声道,左右的禁卫军把他打跪大堂之上。
    董瑞哀叫一声被禁卫军踢倒在地上,他指着我道:“我可告诉你们,我乃是刑部尚书,我家师乃是当朝太师,你们敢这么对我……”
    “住口……”吕中上前恶声道:“万岁爷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06-03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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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1: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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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说。”我看了吕中一眼淡淡道:“吕爱卿,你若是想听就老实的站在一旁,若是不想听,朕让人送你到后面休息,但是别打扰到董爱卿的话,朕今日很想听听董爱卿想说什么。”
      “这……皇上,此人醉了,口中所说乃是狂言,请……”
      “够了。”我拍了下桌子看着吕中冷笑道:“吕中,朕刚才的话你没有听清楚是吗?要朕再重复一遍吗?”
      吕中愣了下,默默站在一旁。
      我冷笑一声看向董瑞道:“董爱卿,有话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董瑞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眯着小眼看着我,许久后笑了道:“小美人,你长得可真好看,你想让我说什么?”
        钟容看了我一眼想把他的嘴堵上,我勾起嘴角淡淡道:“让他继续说,你们也可以听听,朕也看看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官员都是什么样。”
      董瑞一步三摇的走到我面前趴在刑案上笑道:“小美人,你长的是有点像皇帝,可是你不能称自己为朕啊,要杀头的。”
      “是吗?”我道:“董爱卿也怕杀头啊。这酒你就在这大堂之上喝,不怕朕治你的罪?”
      “怕……我怕什么,我家师乃是堂堂太师,连卓仑那个老匹夫都要让他三分呢,谁敢把我怎么样。”董瑞笑着挥手道:“小美人,我跟你说,这天下不认识皇帝的多了,但是不认识太师的……没几个,皇帝算个什么东西,到了我这刑部,我就是皇帝……”
      我笑了下道:“你说的对,皇帝不算什么,不过朕问你,你身为刑部尚书,可知道大堂之上当众饮酒的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我今天别说在这里饮酒,我今天就是把这个拆了,谁敢拿我怎么样?”董瑞说着傻笑了下,伸手去抚摸我的脸颊道:“小美人,你别说,你这样子,很像皇帝,可是皇帝他哪能来这里啊,他坐在皇宫里,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东他不知道有西,我说谁是犯人,他不知道谁不是……傻吧。小美人,不如你跟着我吧,我保管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哎呀,你……你敢动手打我……”
      “朕不但动手打你,而且会杀了你。”我站起身又甩了他一个耳光,把他甩在地上道:“钟容,把吕中和董瑞压进大牢,禁卫军严加看管,元宝带人前去抄了董瑞的家。你们都给我听着,今日刑堂之事若是有半句被走漏,朕要你们的人头落地。”
      钟容忙道了声是,吕中跪下求情。
      我看了眼卓仑道:“卓仑,此事交由你和王兴监管,除了刑部之人以外,刑部大牢的狱卒和牢头也全部关押,关押期间,谁若是敢交头接耳,都给朕掌嘴,掌到他们不管说为止。关押之人除非有朕的手谕,不然谁都不能见,听明白了吗?”
      “微臣明白。”卓仑和王兴行礼道。
      “朕再说一遍,如果有谁见了他们,别怪朕不留情面……”
      说完,我看了看吕中和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董瑞,甩袖离去。
      回到皇宫后,我直直的闯入交泰殿,把殿内的人都打发掉了后,我把里面能摔的东西,能砸得东西全都砸了,摔了,可是就是这样,我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更盛了,此刻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些人都该死,统统都该死。
      卓文静站在那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06-0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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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18.关系关系 ...
          因想起母后的缘故,我在御书房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心里考虑了母后知晓此事后的万般情况,然后叹了口气起身回蟠龙殿沐浴换衣,决定前去给母后请安后再说其他。
        蟠龙殿的通房内,沐浴后,元宝服侍我更衣,他把其他内监都打发了,人走后,他一边帮我整理衣衫,一边低声道,说我在交泰殿的这两天,母后曾派人来寻了几次,都被卓文静以我身体不舒服打发了。他前去命人去凤仪宫打探,里面的人都没敢说话。
          我听了嗯了声没有说话。
        穿戴整齐后,我前去凤仪宫给母后请安,去的时候凤仪宫静悄悄的,整个院子只有若兰站在殿外服侍着,我心中一动没有说话,若兰看到我本想行礼的,我点头让她起身。
        “皇上,太后娘娘刚睡下。”若兰起身后不等我问话便低声恭敬道。
        听了这话,我看了看天色,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并未张口说什么。若兰看到我的疑惑,忙开口道:“皇上,太后前些日子染了风寒。”
        听到这话我皱起了眉头,正准备问什么,里面传来母后的声音:“是皇帝在外面吗?进来吧。”
          听到母后的话,我不由的顿了顿,然后走了进去。
        去的时候看到母后脸色不大好看的斜躺在贵妃椅上,身旁除了香烟袅袅却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的脸色也难看的很,当真像是病了。
        我不由的看了跟在我身后进来的若兰一眼。
        若兰脸色刷的白了,没有说什么的,快步走到母后身边,帮她揉捏着肩膀。
        “皇帝,你也别看若兰了,横竖不是她的错,是哀家自己想不开,这病来了,怨不得别人。”母后半睁着眼看着我淡淡道。
        听她这话我明白她这是要给我秋后算账了,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笑道:“母后的心结为何?儿臣竟不知,当真该罚。”
        母后听了我的话斜斜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去……
        我顿了顿,然后走过去坐在母后身边,母后则是慢慢的坐直了身体,若兰低垂着头站在一旁服侍着。
        “若兰,哀家和皇帝说说话,这里不需要人伺候着了,你下去吧。”母后端起檀木桌子上的香茗抿了口淡淡吩咐道。
        若兰恭敬的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她离开后,这偌大的宫殿内就只剩下我和母后两个人了,母后坐在那里沉默,她不言,我也就靠在软椅上不说话。
        和母后这么僵持着,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母后动了动身子拿眼看着我道:“皇帝,听说你要杀了那兵部侍郎吕中?”
        心中虽然明白她要说什么,但是当真听了还是有些厌烦,于是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垂眼抿了口茶,压下心中那股不耐,满不在乎的嗯了声道:“是的,朕刚下的旨,不知母后从何得知?”
          “你别管我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哀家只想知道吕中他所犯何事?你竟然要杀了他?”母后看着皱眉问道。
        听了母后这话,我心中的厌烦情绪蓦然高涨,但因她非旁人不便发作,于是我淡漠道:“母后,朕不但要杀吕中还要杀董瑞呢。”言下之意带了一分询问的意思,我两人都要杀,为何你只问吕中不问董瑞?
        母后脸色顿时不大好看道:“哀家知道你要杀董瑞,那董瑞哀家听太师说过,目无尊长,草菅人命,十分无赖,他这种官自然该杀,只是那吕中和他可不一样,据哀家所知,吕中他也没有犯什么大事,既然这样,那皇帝为何要杀了他呢?”
        听着母后有些责备的话,我心中隐隐有些怒火,但是想着她以往过的日子,想着她是我的母后,我忍了下来,看着她低声道:“母后,董瑞该杀,那吕中为何就不该杀?您说他没犯什么大事,朕说却说您说的是大错特错,单说今日您为他这事,他就该死了。一个兵部侍郎,到底能牵扯多少人,都能让母后前来为他求情,背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跟着呢……母后,今日儿臣把这话说明白了,董瑞该死,吕中也逃不掉,这几天前去大牢看他的那些亲眷,在刑部大牢里都说什么不敬的话,朕都命人记着呢,朕现在不跟他们算账,但那些人一个都别想安生,朕倒要看看,这个天下是朕的,还是他吕中的。”
        母后听了这话神色大变,坐直身子拉着我的手道:“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儿臣不是傻子,也有眼睛,也知道看。”我看着她道:“您曾经说过,这个天下是儿臣的,儿臣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但是别人不可以,您的教诲儿臣都记在心里。可是当日儿臣在刑部大堂,董瑞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一言一行都担得起君前无礼之罪,他一个刑部尚书,官职是朕给的,他为朕做了什么?做了骂名……而那吕中为兵部侍郎,在那个时刻他去刑部做什么?朕没有说他们结党营私谋权篡位,没有株连他们九族,已经是宽容的了,今日他竟然说动母后前来求情,此事当真让朕心头怒火难消。”
        说到后来,我脑中一热,当日被董瑞调笑的那一幕又涌入脑海,这样的人,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我恶狠狠的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7-06-03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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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母后皱眉看着我道:“哀家知道你心性不容其他人欺瞒,可是,你此事做的不公,你杀了吕中,但是不是又太过于放纵卓家了?”
          听到卓家俩字,我心里一动,心思明亮起来,看着母后,我似笑非笑道:“母后,你说这些,还是因为卓文静之故对吗?”
          母后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既然皇帝这么说了,那哀家也就直说了,卓文静哀家不喜欢,卓家哀家也不喜欢。也许哀家是因为心中的不喜,对吕中的事扰了心性。可是,哀家一想到皇帝对卓家的宠爱,心中便十分不悦。皇帝,薛家毕竟是哀家的亲戚,对皇帝也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而卓家,哀家信不过,你把卓家捧到薛家头上,这……这是不是也包括在警告哀家?
            ”
            听着这话,我心中冷哼一声,亲戚,真是好亲戚,我不把卓家捧在他们头上,他们薛家都要把我踩在脚下了。
          虽是这么想,我却也知道这话跟母后说不通,她不喜欢卓文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不会因为我改变这种想法。她信任薛家,薛家在我登基时出了力,宫内又有薛如玉这等妙人给她解闷,她怎么能不信任……何况,母后的心思我多多少少也明白,我再怎么是她儿子,她也不想失去高人一等的权力,不然朝堂之事,她岂会过问……
          以前我听她的,所以她什么话都会说,现在我不停她的了,恐怕头上会顶着不孝二字吧。
          想到这些,我心里突然冷了些,我突然想,如果当初自己被灭国时,母后还在,她会用何般模样来看着那一切的发生,她会不会悔恨,会不会懊恼?当然这些终究是想象,灭国之事,我决不允许发生,即使这样会得罪母后,会让世人说我不孝……
          这个念头闪过,我叹了口气道:“母后,您既然这么说了,那今日儿臣也把话说明了,卓文静,儿臣心中爱慕,此生都不会舍弃他。卓家的功绩儿臣心中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让他们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反倒是薛家,麻烦母后给他们提个醒,若是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休怪儿臣不留情面。”
          “皇帝,你……”母后大惊的站起身,看着我眸子里充满不可置信:“你真的如薛清所说,要为了一个卓文静跟哀家翻脸?哀家今日倒是想问问,他卓文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蛊惑的你这般为他?”
          听了母后的话我感到有些无力,心中有些黯然道:“母后,你身体不好,累了吧,儿臣不打扰您的休息了,儿臣告退。”
          “皇帝……”母后有些生气的拍了拍桌子冷声道:“皇帝,你可真的要舍弃母后。”
          我看着她无奈的道:“母后,你是朕的亲生母亲,朕怎么可能舍弃你。只是,你不能因为你是我的母后,就让我舍弃卓文静,那也是万万不可能地事……还有,卓文静他是朕的皇后,一辈子都是,如果他有了什么差错,无论是谁,朕绝不轻饶。”
          母后听了我的话,神色一愣,我不想她看着我难受,于是转身离开。
            出了凤仪宫,我吩咐前去交泰殿。
          坐在轿辇里,心里一阵一阵的烦。说实话对于母后,我很敬爱,我也没有想过会这么轻易的和她闹翻……
          卓文静,想到这个名字,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突然很想见到他……卓文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7-06-0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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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卓文静愣怔的出神,他开始是和我对望,只是过了一会,他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然后眸子躲闪开来,看向他处。
            看着他无错的样子,我恍然回过神,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干咳一声,还想说什么化解下此刻的气氛,只是刚张嘴喊了声他的名字,外面突然传来内侍的禀告之声,说是国舅前来求见。这一声,打断了此方得暧昧。
              说道国舅,我首先就想到那个刚游学归来,风流之辈的薛云,听闻他来,我心里着实有些好奇,薛云竟然会前来拜见卓文静,想知道他为何而来便宣了。
            好奇的坐在这里,直到外面走来一个青衫之人,他疾步走进殿内,神色带着惊喜,进来就喊了一声哥,只是在看到我时,猛然止步,惊讶的愣在那里。
            他愣住了,我也有些错愕,看到他我便知道这人是卓然了而非薛云了。
            话说,一家兄弟面相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但卓家却不同,卓文静长得是眉目静然,自然儒雅,而卓然长得却是一副娃娃脸,看着像是永远都长不大那般。
            说来卓然比我还年长一岁,此刻却是一副十六七的模样,看着倒也让人有股说不出的挫败感。
              卓然发愣期间,我却已经是回过神了,并未怪罪他的无礼,看着他挑了挑眉笑道:“前些日子卓爱卿还在提自己的小儿子呢,没想到,朕今日便在这里见到了,倒也是缘分。”
            卓文静听了我的话忙站起身道:“皇上恕罪……”
            他话没有说完,卓然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然后看着我跪下行礼中规中矩道:“草民君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看了眼卓文静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卓然,我轻轻笑了笑道:“都是自家亲戚,哪里有那么多规矩,起来吧,看座。”
            “草民谢皇上隆恩。”卓然不吭不卑,脸色绷紧道。
            卓然坐下后,气氛有些尴尬。
            看的出卓然对我并不喜欢,只是碍于我是皇上,他没办法,这倒也是,卓文静是他的哥哥,卓文静进宫以来受的苦恐怕没人比卓然更清楚了,就连卓仑若不是碍于君臣恐怕也不会给我好脸色……想到此处,我看了眼卓文静,卓文静看着他处不吭声,当然这种场合他的确不好开口说什么。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声,说是大皇子求见,只是内侍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我便看到沈云跑了进来,而且进来便一头冲进卓然怀里叫他舅舅,一点规矩都没有。
            卓然扶着沈云轻咳一声,沈云抬头撅着嘴,想说什么,猛然看到我了,神色一变,慌忙跪下行礼。
            看着他对着我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乐意,让他起身后,沈云刚才的笑脸瞬间变成了小心翼翼,紧张的似乎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似的。
            我看了看卓然又看了看沈云,道:“都坐吧,沈云,你胳膊还没有好,日后小心点。”
              “是,父皇。”沈云软软的应着。
            知道我在场他们说话都会不方便 ,于是我站起身看着卓文静道:“时间不早了,朕就不打扰你们兄弟谈话了,沈云那里让御医再来瞧瞧,过两天朕为他选个伴读陪着读书,毕竟年龄不小了,日后可不能这么毛躁。”
            卓文静等人忙谢恩。
            我嗯了声站起身离开,没让他们出门送。
            刚出门拐了个弯,便听到沈云在里面甜甜地喊着舅舅,我心里有些苦闷。他是我的儿子,对着一个舅舅还叫的这么亲热,真是有些过分了。
            也不知道卓文静怎么教育小孩子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7-06-0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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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那里喝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元宝道:“元宝,派个人到御书房把卓仑请来,让其他的人该干么干么去。”
              元宝忙到门口,叫了个小太监去宣旨去了。
              等他忙完这些走进来后,我看着他道:“殿外服侍的培秀,是你挑的人?”元宝听了我的话一愣,而后笑道:“是奴才挑的,刚来服侍万岁爷两个月。”
              我点了点头淡淡道:“先留他在殿外,日后朕身边服侍的人,你细致点。”
              元宝听了这话有些讶然的看着我,我冷哼一声道:“宫内的人多繁杂朕知道,上次那些与外界勾搭传递消息的不说,朕身边的人除了你,朕没有信得过的。单说这个培秀可不简单,一个在外殿服侍的人,连朕的面都不常见几次,却知道该什么时候扶着朕,朕做什么动作是想喝茶。他的眼睛倒是放的够近,什么都盯着朕呢……当然了,朕知道不是你的错,朕也没有打算怪你的意思,先把人放在外面,别打草惊蛇,给朕看看,这是哪里来的。”
              元宝听了忙应了下来。
              我虽然没在说什么,心里却也在暗自想着,也许该趁着哪次发火的机会,把我这蟠龙殿里里外外服侍的人都换一遍。
              这么想着时,卓仑前来了,让他进殿后,他行了个礼,我道:“卓爱卿,坐吧。”
              卓仑坐在那里,我看了他一眼道:“刑部的事你不用操心了,看着太师怎么做就好,你在一旁只管监管着,那些牢里和牢外的人临死都不能让他们接触。”
                卓仑应了声。
              说完这些朝堂上的烦心事,我笑道:“朕听闻卓然常在江湖上走动?”
              卓仑听了我的话一愣,然后忙道:“卓然他性子出挑,一直呆不住,微臣就准许他再江湖上走动着四处看了看,以免他在京师惹是生非。”
              卓仑回答的小心翼翼,我倒也明白,江湖和朝廷有一道看不见的坎,混朝廷又混江湖的人还真不好说。卓仑的担心也是理所应当。
              想通这些,我道:“朕刚才在皇后那里见到他了,倒是一表人才,行为直率。”卓仑脸色微微变了下,站起身想说什么,我挥手道:“卓卿,坐下,朕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朕想让卓然帮个忙,不过朕也明白,朕若是吩咐他,他可能不大乐意,所以由着你吩咐他。”
                “皇上吩咐,微臣万死不辞,卓然定不敢推脱。”卓仑忙道。
              看着卓然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垂眉淡淡道:“朕想让他帮忙找一个人,但是这人只能暗中找,不能明着找,找的时候不能惊动朝廷也不能惊动武林。找到之后把那人带到京城交给朕,如果那人不从,便杀了,但是一定要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他有妻小,带回京城由朕处置。”
              “微臣遵旨。”卓仑神色肃然道:“敢问皇上要找的是何人?身犯何罪?可有居处?”
              “朕这里有那人的画像,还有块如朕亲临的令牌你一同都交给卓然。”我看着远处的天淡淡道:“除了卓然,朕还派了人去找,只是你务必让卓然记住,此事事关重大,朕因为他是皇后的弟弟而相信他,切莫辜负了朕的期望。至于身犯何罪,朕只能说,那人曾是薛家的落魄亲戚,名字叫陈建光……”
                说道后来,我的声音猛然低了下来,心蓦然疼了。
              陈建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7-06-03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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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7-06-04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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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1: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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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21.求情风波 补全 ...
                    说起陈建光三个字,心里便涌起说不出的恨意,恨到心中疼痛难耐。
                  前世是我昏庸暴虐也好,是我不得人心也罢,终归最后我是死在此人手中,还死的窝囊。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自然要把帐算在他头上,而且为了避免十年后他真为帝王,我势必要他死。
                  我们之间的存在只能是他死我活。
                  说来这个陈建光倒也命大,从西山回京后,我便悄悄派人前去寻陈建光了,我以为他现在应该在他当初起兵的地方,更是派人把那里看管着,那陈建光发兵地和三哥沈景瑜所处的南郡境内,三哥的南郡是父皇亲封的,父皇临终曾让我立誓此生不过问南郡政务,让三哥此生平安,因此三哥虽然面上是个王爷,可在南郡却也算是皇帝管不着的主。
                  我和三哥之间的嫌隙,让我不得不怀疑,陈建光和他有没有关系,甚至我在想当年陈建光起兵之事,三哥有没有参与。
                  三哥手中既然有父皇的金牌,我自然没办法明着在南郡有所作为,只能暗着来。后来一无所获之下,我把身边的影卫给派了出去,只是这么多天了,影卫的密折到达京师,却说那里没有陈建光。
                  在那里找不到陈建光,我分析了下原因,无外乎有两种,一时他还没有在那里有声明威望,所以影卫一时没有查到,又或者他改了名姓,影卫还没有过问到,二是,有人庇护他,所以查不出来。
                  只是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我所乐意看到的,所以在看到卓然的时候,我才有了让他前去的心思,毕竟就算是影卫,我也信不过。
                  卓然则不同,他上有父亲在朝,又有哥哥在宫内,他自然会用心的。
                  想到这里我回过神看着卓仑又叮嘱了几声,卓仑应着,卓仑心中定然疑惑我为何对一个平民那么感兴趣,不过他在听闻我说此人是从薛家的亲戚,加上我咬牙切齿的恨,以他在官场上多年的滚打,心里自然是有一番计较的,无论他心里如何想,只要把这事办成了就好。
                  总之一句话,那陈建光留不得。
                  看卓仑把事情应下后,我道:“你下去忙去吧,这事早了的好。”
                  卓仑忙行礼离开,等他走后,我站在御书房内没有吭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中白茫茫的一片,目光触及殿内事物,最终我望着那张精致的龙椅没有在转开眼。
                    这个位置,在世人眼里就是高高在上,权利的象征,可是真的坐了上去,真想把这个位置做好的滋味,也只有自己晓得。
                  这个念头起,我苦笑了下,然后看着元宝道:“朕去内殿休息,没朕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打扰朕。”
                  “是。”元宝恭敬的回道。
                  看了他一眼,我走到内殿,天已入了秋,不热也不冷,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只是在睡下的那刻,我突然觉得这张床太大了,没人陪着会觉得有些落寞。
                    只是正睡得好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听得我头一阵一阵的发疼,争吵声中,隐隐似乎还夹杂着薛如玉的哭泣声,说要以死求见我之类的。
                  我皱了皱眉坐起身,因心情不好,随手把床头摆放着的兽炉仍在了地上,兽炉在地上滚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见香烟袅袅仍在燃烧,它也未曾裂开。
                  这个响声起,外殿沉默了,而后元宝传来请罪声。
                  揉了揉有些尖疼的额头,我吸了口气冷声道:“元宝,是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有没有规矩和体统?朕刚才怎么跟你说话的,都是死的,没个记性?”
                  话刚落音,外面传来元宝等人的求饶声,我冷哼一声,还未说什么,薛如玉的呼喊声道:“皇上,是臣妾冒死前来求见,请皇上恕罪。”
                  听了她的话,我抿了抿嘴,然后让元宝进来为我更衣。
                  穿戴整齐,洗了个把脸,元宝扶着我出去。
                    刚走到外殿,我便看到薛如玉跪在地上,正拿着手帕抹眼泪,我上前扶起她道:“爱妃快快请起,怎么这个时候前来求见?有事吗?”
                  薛如玉抬起头,双眼红肿,梨花带雨的,柔弱的漂亮,她挣脱出我的手掌,跪在地上哭道:“皇上,求你救救臣妾的父亲吧。”
                  听了这话了,我微微一愣道:“太师?他怎么了?”
                  我刚问完这话,薛如玉一脸哀怨的看着我道:“皇上,臣妾的父亲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的为皇上着想,臣妾更是没有对皇上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次还望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就饶了臣妾的父亲吧。”说完,薛如玉又垂眼抽泣起来。
                  其实她这话说得没错,很多时候她的确没有开口提要求,就算是薛清,一般也是众人推举,然后我金口所开的把他推到最后,这些我都知道,所以那是我的错,可是我不知道的是,薛清今天到底如何了,竟然让薛如玉这般梨花带雨的前来求情,当真让人莫名其妙的很。
                  我扶起薛如玉道:“好了,爱妃,莫在这般哭哭啼啼的了,成何体统,你说让朕救救太师,总要跟朕说个明白吧,太师他怎么了?腿脚不利索了,还是病入膏肓了?”要不是快死了,薛如玉哪肯在我面前示弱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7-06-04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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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话说完,薛如玉拿眼看着我,当然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瞪。
                    沉默了许久,薛如玉缓缓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微微退开一步身子,恭敬的看着我道:“皇上日理万机,大概是忘了金口下旨,让臣妾的父亲跪在刑部大牢之前呢。皇上,父亲他年迈体衰,刑部大牢又阴寒无比,父亲他已经在那处跪了几个时辰了,若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
                    说着说着,薛如玉又哭起来了,看着眼泪不停往下掉的人,我心里厌烦下来,她怎么这么能哭,三言两语就这样子,真是让人烦闷。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这档子事,于是看向元宝,元宝忙上前低声道:“万岁爷,因为吕侍郎之事,您大发雷霆,命太师前去劝阻吕氏,言语盛怒之下,口旨说太师若是没有劝阻的动,就让太师在刑部跪着。”
                    元宝简单明了的说了下事情由来,算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让人把太师送回府上,谁知在看到薛如玉偷看我神情的时候,我脑子一个灵光,怒气又升了起来道:“爱妃,你刚才也听到元宝的话了,朕既然开了金口,处理不了吕家的事太师就请罪,现在太师跪在刑部大牢之前,是不是告诉朕,那吕氏还在那里跪着,所以太师在自行请罪?”
                    薛如玉身子动了下,看着我轻皱柳眉细声道:“皇上,那吕氏是臣妾家亲,父亲若是前去劝阻吕氏杀了表哥,那岂不是枉为长辈。”
                      我听了心中有些不满,若是都因这个缘故,那国法家法何在?
                    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薛如玉道:“那以爱妃之意,该当如何?这吕氏跪在刑部大牢门口总不是个办法吧,现在连太师都没有办法了,难不成朕就让那吕氏跪在刑部大牢门口,威胁朕放了吕中?”
                    “皇上。”薛如玉听了我这话,眸子微微亮了下,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似的,她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我道:“皇上,臣妾知道你爱民如子,可是今日之事,臣妾倒是有一言要讲。”说罢,她正正的跪下,这次我没有再扶起她,而是略带两分冷然的看着她道:“你说,朕听着。”
                    “皇上,臣妾虽然为女子,深处后宫,却觉得皇上此次下旨着实不正。”薛如玉一脸正气的看着我道。
                    我扬了扬眉有些好奇的问道何处不正。
                      “皇上,请恕臣妾直言,吕中虽为臣妾表亲,但他若是极凶之人,倒也罢了。可是事实是他凑巧在刑部尚书犯事当日在场而已,皇上却因此要斩杀与他,这话说出何以堵天下悠悠众口。”
                    “你是说朕处事不公?”我淡淡问道,薛如玉跪在那里,神色略喜,刚想说什么,我冷然道:“简直是反了,放肆。”
                    薛如玉脸色瞬间苍白了,看着我满目惊讶。
                    我冷哼一声道:“爱妃,朕如何处置吕中乃是朝事,你身为后宫妃子,岂可过问朝纲,后宫不得干政难不成爱妃忘记了?不说这些,朕问你,当日那些流言蜚语你又是从何得知,竟然让你在此来指责朕的不公。不过既然爱妃这么开口了,那朕今日告诉你,吕中,朕饶不得,至于吕家,太师动不了,朕亲自动,一个妇人敢跪在刑部大牢前公然威胁朕,当真该死,元宝,即刻传旨刑部,命钟容,把那些刁民全都压入大牢,与那吕中一同上路。”
                    薛如玉听了我的话,神色大惊,跪在地上哀嚎道:“皇上……”
                    “够了。”我甩了甩衣袖道:“此事到此为止,爱妃,朕还有公务,你回吧,日后朝堂之事,莫在参与。你放心,朕会让人把太师送回府上养伤的,不过朕有句话今日要说透了,爱妃,你是朕的宠妃,不是你亲戚趁机爬高地架子,既然嫁与皇家人就没有娘家亲。你的那些亲戚日后若是在有仗着朕对你的宠爱不懂得进退的,休怪朕不留情面。”
                    说完这话,薛如玉愣怔怔的看着我,满目不可置信,正在这时,外殿培秀的传来通禀声,说是皇后娘娘求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7-06-04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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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西山之行,让朕明白了太多的事情,朕这辈子都很感激有那次西行之事。”我淡淡开口道:“还有,也是从那天开始,朕才明白你对朕有多好,很多时候朕都在想,以前我并未正眼看过你,那时也是和你分开而行,可是你当时出现在树林,是不是在担心朕的安慰,所以明知道朕看到你心里不喜,还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卓文静,朕是不是亏欠你太多了?”
                      卓文静看着我,眸子微微红了,而后他淡淡开口道:“微臣能听到皇上这番话,只觉此生足矣。”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一疼,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低声道:“卓文静,为朕生个太子可好?”
                      话说出来,我猛然觉得自己过于激动而说错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7-06-04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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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23.聪明人愚蠢心 ...
                          觉得自己说错话,并非是这句话有什么错,这话我一直放在心底,也是我死后重生后最想说的一句话了,我想让卓文静为我生个孩子。
                          只是我觉得自己说这话选错了时机,刚才卓文静的话里对我是有明显的好感的,他话音刚落,我却突然便问他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这样的话说出来总是莫名的尴尬和唐突,虽然我们是夫妻,他是我的皇后,为我生个太子理所应当。
                        可是我总觉得刚才若顺着他的话说些感动之词,比如,你能明白朕的心意,朕便无憾了之类的……再把他搂在怀里,日久之后,我在耳语厮磨之间问他愿不愿,效果大概会比此刻更好的。
                        此刻这话出,有点蠢……
                        我是万般不愿他从内心里对我这话感到唐突,或者是觉得我不尊重他如何如何的。
                        我从未对一个人这般从心眼里小心翼翼,即便是以往对着薛如玉,我宠她,怜爱她,但她若是拒绝我,我心里还是会有些愤恨的,然后便是不吭声的到其他妃子那里过夜,这也算是一种默默的不悦吧。
                          可是对着卓文静,他假若拒绝我,我心里竟然没有丝毫不悦,还会寻找自己的错误……对于卓文静,心里总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迁就,这也是我恍然发现的。
                        这般想着,我看向那人,卓文静明显的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一句话不说,温润柔和的脸颊却是红了,红的像夏日的夕阳,很漂亮。
                        他面红沉静不语时,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想说什么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可是张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我只是这么看着他,暗想,既然这话说出口了,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吧,正好也可以看看他的答案和态度。
                        这么一想,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我面无表情的等待着他一个答复。
                        卓文静看着我,缓缓收起脸上讶然的表情,而后目光徐徐看向他处,语气十分淡然的开口道:“皇上,微臣……微臣是你的皇后,这话,这话,你不该问微臣的。”热气吹打在我脸上,很舒服。
                        吊在嗓子口的心突然放了下来,而后心中便是十分欢喜,因为彼此挨得很近,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眸子里带着些许的不好意思和羞然。
                        笑了两声,我伸手把他楼在怀里,哑着嗓子道:“卓文静,这话你可想清楚明白了?答应了,那日后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如果微臣不答应,亦或者心中有人了,那皇上又当如何?”沉默了下,卓文静低声开口问道。
                        我愣了愣,心中一突,退开一步,挑起他尖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卓文静,朕怎么可能让你逃开,即使你不愿意,朕宁愿折断你的翅膀,把你捆绑在这皇宫,也会让你同意的,这辈子除了朕,你休想他人。”
                          说这话时,我清楚的看到他眼眸中自己的模样,万分的狰狞,说话的声音也瞬间变得阴冷和狠毒了。
                        大概是这个原因,在沙场上杀过敌人的卓文静,身子不由的抖了抖,眸子缩了缩,这是细微的害怕,如果不是挨得近,我可能感觉不到这些。
                        心中烦闷,这世上谁都可以离开我,就他卓文静不可以。
                        背叛这种东西一旦出来,就是覆水难收。
                        薛如玉背叛了我,我可以报复她,可以慢慢的折磨她,让她知道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滋味,可是卓文静不同,他不同,他前世没有背叛我,这辈子怎么可以?
                        我不希望他离开我,可是我也不想强迫他,我希望他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我不想听到他一丝一毫的反驳之声,这会让我心里不安,很不安。
                        卓文静看着我微微皱了皱狭长的眉,然后抬起手抚摸了下我的眉心轻轻揉捏道:“皇上,微臣刚才的话不过是一番假设罢了,皇上何须当真,更何况,更何况微臣说过,微臣是皇上的皇后,这辈子除非是皇上废了微臣,否则,微臣是不会离开你的。”说道后来,卓文静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眸子也随着暗了下来,神色带了一抹悲悯。
                        也许是对自己命运的不能确定,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一切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总之卓文静的情绪很悲伤。
                        我看着他,拉过他放在我眉间的手,然后缓缓倾身吻上他好看的唇,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二次吻他。
                        这个吻不同于上次的不小心,此刻我是真的想要品尝他的味道,于是托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加深这个吻,只是舌尖刚刚划过他的嘴唇,这人便猛然把我推开了。
                          我狼狈的退开一步,一道银线连着我们的嘴唇,他的脸再次红了,但眸子里带着上次悬崖旁边未曾有的防备,他看着我,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因刚才的吻而有些红润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我扬了扬眉还未开口说什么,这时站在一旁当隐形人的元宝上前笑道:“万岁爷,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要不要奴才去传膳?”说罢后,退了一步,低眉垂眼的,努力当自己不存在,就差在额头上贴着纸条写着这里没有我了。
                        我则笑骂道:“还用得着你来提醒,你当爷不知道肚子饿呢,下去传膳吧,朕今日要和皇后一起用。”
                        元宝忙领命,走的时候把殿内其他隐形人也带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7-06-04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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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宝走后,卓文静则是看着他处,耳尖微微透红,显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我轻咳一声道:刚才是朕唐突了,去用膳吧。”白日这般,总归不好,那就等到晚上吧,晚上这人总逃不掉了吧。
                          卓文静沉默的点了点头,大概是不知道如何接话吧,我转身离开,他慢慢的跟了上来。
                          午膳就传在这蟠龙殿的内院之中,元宝等人验了饭菜后,为我和卓文静布菜,卓文静本打算与我相对而坐,只是我觉得距离有些远,于是便让他坐在我身边了。
                          说来此次是我和他第二次在一起用膳。
                          不同于第一次是我不想独自面对薛如玉的心血来潮,这一次倒是我真心想和他一起好好吃顿饭。
                            吃饭期间,我们沉默,只是卓文静的胃口似乎并不大好,也不喜欢吃荤腥的东西,只挑拣些素菜吃了几口,看着他有些瘦弱的身体,我心里有些难受,夹了块糖醋鱼道放在他碗里:“御膳房的糖醋鱼,朕吃着很不错,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卓文静看了我一眼,默默的把鱼吃下了,然后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一旁看着笑了笑,寝不言,食不语,也就是他比较遵守,不过这样的他,让人看着倒也舒心。
                            用过午膳后,卓文静说了几声恭敬的话,然后行礼离开,看着他要转身的时候,我拉了他一把,卓文静回头看着我,我松开手笑了两声却是没有说话,当然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告诉他,今晚我去他那里过夜,让他等着我?
                          这话我以前是说的出得,但现在看着他静然的眸子,我什么都说不出。
                          卓文静看着我,然后抿了抿嘴道:“微臣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
                            等他走后,我在蟠龙殿转悠了几圈,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最后看着元宝道:“元宝,你说他明不明白朕的意思?”
                          元宝看了我一眼道:“回万岁爷,奴才不知道。”
                          “吞吞吐吐做什么,说心里话就好。”我看了他一眼这么说着,随后补了句:“说得好,让朕满意,朕有赏,说的不好,扰了朕的兴致,那朕可就有罚了。”
                          元宝脸色有些难看,捉摸了下,看着我低声道:“万岁爷,奴才觉得若是聪明之,人一听便明白万岁爷的意思了,不过有些时候聪明人心思又婉转的多,想的事情也比旁人的多,这么曲曲折折的,一句简单的话反而可能因为多想而理解偏了,所以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元宝,你这话不是等于白说,那朕问你,朕的皇是聪明人还是容易想偏的聪明人?”我瞪着他道。
                            元宝瑟缩了下,抿了抿嘴道:“万岁爷,恕奴才大胆,在奴才眼里,皇后娘娘是极为聪明之人,而容易想偏的人……容易想偏的人倒是万岁爷。”
                          元宝说过这般大胆的话便跪在了地上请罪,我愣了下,然后笑了,亲自把他扶起来道:“你说的对,到底是朕多想了。”
                          刚才我竟然下意思的抓着卓文静的手,自然是想告诉他我今晚会去交泰殿,可是作为一个帝王,我又不好明着开口,只能用那些干巴巴的词,卓文静虽然没有吭声,可是我想他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反而是我,为了他这么没吭声患得患失的,很不像自己……我的确是个容易想偏的聪明人。
                            这么一想,我心里放松下来,看着元宝又道:“元宝,这次有赏。不过你说,朕今晚去合适吗?”
                          听了这话,元宝的脸瞬间皱成个团团,然后看着我道:“万岁爷,您饶过奴才吧,您是万岁爷,什么时候去都合适。”
                          看着他苦瓜似的脸,我心里高兴起来,人果然都是有劣根性的。
                          不过元宝的话,却说的很合我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06-04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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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24.母后皇后 ...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我觉得这天下午的时间特别难熬。
                            本是坐在御书房内看折子的,可是眼里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卓文静沉静的容颜,时不时的就看着御案旁的金斗漏沙,真恨不得它立刻掉完……
                            殿内服侍的内监和宫女都不出声的,元宝都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别说其他,只是偶然会有人拿眼细细的打量着我。
                            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看我,不过这次我心里乐意,并没有觉得有窥视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趁机责备他们。
                              心里独自乐了一阵子,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元宝吩咐道:“元宝,你去挑几个伶俐的内监到交泰殿服侍着,这次人一定要伶俐,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朕无情。”
                            元看着我忙笑道:“万岁爷,您宽心,奴才刚才早已经挑好了人送去了,这次不会有什么纰漏了。”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暗道元宝的确让人放心,而后又挥了挥手让他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声,元宝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含笑的点头,我看着他道:“去吧,这事你亲自办,皇后若是问了起来,就说是朕的意思。”
                            元宝应了声,转身离开,等他走后,我这才真正放下心,把目光集中在折子上。
                            只是凡事有好有坏,这折子刚批到一半时,母后寝宫的内监来了,说是母后身体不舒服,请了御医,打发他来问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听了内监的话,我扯了一抹笑道:“朕马上就过去。”说罢,我把折子放好,慢慢吞吞的整理了下衣衫,前去凤仪宫。
                            她是我的母后,都打发人来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天大的不孝,这么想到,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身旁服侍的人,元宝不在,便让培秀暂时代替他的位置,扶着我过去了。
                            去的时候,张廷玉刚为母后把完脉,正在外殿开方子,母后坐在垂帘之后,我则轻声走到张廷玉面前低声道:“太后怎么了?可要紧?”
                            张廷玉看到我忙行礼,我摇了摇头道:“都这个时候了,规矩就免了吧,说罢,太后怎么了,昨天还没什么事呢,怎么今天就病了?”
                            张廷玉大概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看了我一眼便垂头低声道:“启禀皇上,大概是入了秋,加上这几日凉风紧了些,太后娘娘受了点寒,微臣开的温中去寒的方子,太后喝上几剂药就无碍了。”
                            听了这话,我微微放下心里来,然后对着培秀道:“培秀,拿着张太医的方子去抓药,顺便送张太医回去。”
                            “是。”培秀细声道,然后上前扶着张太医道:“张大人,奴才送你回去。”
                            张廷玉谢了恩,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若兰掀开垂帘,母后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贵妃椅上,眸子微微闭着。
                            我有些心疼的走了过去行了个礼后,低声道:“母后,天气入了秋,容易着凉,夜晚您当注意些,发热什么的虽然是个小病,可是吃药总是难受着呢。”
                            母后有些虚弱的嗯了声,然后微微张开眼看了我一眼道:“皇上,你瘦了。”
                              我听得心中一酸,忙笑道:“母后,儿臣哪里瘦了,倒是母后病了,让儿臣心中着实难安。”
                            “你有什么难安的。”母后轻轻笑了两声道,眸子毫无光亮的看着远处道:“你这个皇帝,现在做的是越好越好了,哀家看着也喜欢。”
                            听出母后波澜不惊话语里隐含的意思,我心中一紧忙笑道:“母后,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听到宫内传了什么不中听的,让您听到了,所以闹腾的您病了。”
                            “皇帝发怒,宫内人人自危,还需别人传吗?”母后看着我轻皱柳眉道:“哀家又不是聋子听不到,又不是瞎子看不着……不过说的也是,皇帝最宠爱的如妃今儿个在皇帝面前都丢了脸面,哀家可不敢多说什么,免得世人说后宫中的老婆子干政,让皇帝难做。”
                            听了母后的这话中的不满,我抿了抿嘴压下心中的不悦,淡淡道:“母后,后宫不得干政,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今儿个朕对着如妃发怒,确实是她做的不当,哪有后宫的妃子把朝堂上的事打听的清清楚楚的,还当面指责朕的不是的,说朕判了冤案,这岂不是在打朕的脸面?儿臣自认为没错,如果是如妃在您耳边嚼耳根,惹了您不高兴,那朕下次会警告她,让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我的话音落,母后便讶然的看着我,许久后她冷笑两声道:“好一个祖上传来的规矩,那皇帝是打算把朝政都交给卓仑是吗?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哀家倒想问问,那卓文静到底给皇帝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宠着他。”
                            “母后,你这是在说的什么话,卓文静哪能跟儿子弄这些……母后,你身体不舒服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我笑道:“既然母后没什么大碍,儿臣公务繁忙,就先告退了。”说罢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刚走两步,母后便冷声喝止我,我停□子转身看着她,母后眸子有些冷然道:“皇帝真是长大了,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06-04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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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1: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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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您的话儿臣当然听,只是您曾告诉儿臣,这天下是儿臣的天下,是您教导儿臣权都在自己手上的,此事,儿臣觉得并没有错,何来听话不听话?”我皱眉开口道,然后抬眼看了下与内殿相隔开的珠帘,随即冷哼一声。
                              母后连说了三声很好,显然是极为愤恨恼怒,我看着她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让珠帘之后的人听到自己心中真实的声音罢了。
                              “皇帝长大了,朝堂上的事哀家没话说,但是哀家想知道,今日皇帝这么大张旗鼓的往皇后那里送人,送蜡烛的是做什么?怎么像是布置新房似的。”母后看着我皱眉冷声问道。
                              听了这话,我轻声咳嗽声,面上有些热道:“没有什么,儿臣今晚想在皇后那里过夜罢了。”
                                “你可当真是被那个卓文静迷住了眼?”母后站起身看着我道,脸色蜡白道:“前些日子,你去皇后那里,敬事房虽然有记录,但是哀家知道事情原委,可是今日你这般大张旗鼓,难不成真的要让卓文静生下一个皇子才甘心?”
                              看着母后焦急难看的脸,我本想开口说,我想让他生的可不是皇子是太子,可是转念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不能当场驳了她的面子,她也是这后宫最为尊贵权利最高的人,我也不想因为这让她对卓文静更加的刻薄。
                              于是这话我没说,其他话算是默默承认了。
                              对于母后,我敬重她,孝顺她,但是我不能事事都让她看着管着,连房事都不能做主的皇帝,留在这个皇宫有什么用,等我百年之后,那历史上无论如何写,都是一个窝囊废罢了。
                                以前窝囊就算了,这一生,我绝不想别人再来阻止我,就算那人是母后也不可以。孝字当头我自然会尊重她,可是我也不能因为孝就把江山给毁了,那样我用和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于是我看着她道:“母后,儿臣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卓文静儿臣心里是喜欢,儿臣也知道您不喜欢他,但是你若执意如以往那样对他,儿臣也会伤心的。母后,时候不早了,儿臣还有些折子要批,这些天吕家的事,太师的事,都赶在一起,儿臣很累,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多说了。儿臣这就告退,您保重身体。”
                              说罢我转身离开凤仪宫,母后在我身后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到,也不想听到。
                              从凤仪宫回到蟠龙殿的时候,一开始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母后那个坎到底难过。
                              “万岁爷,您别心急,太后娘娘只是现在想不开,等过些时日就好了。”从交泰殿回来的元宝低声劝慰道。
                              我看着他冷笑道:“元宝,连你都看得出皇后的好,母后就那般看不出来?……算了,朕只是在想,这么一来,卓文静在宫里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
                              “奴才多嘴了,不过万岁爷,奴才觉得皇后娘娘心胸广阔,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元宝道。
                              我嗯了声,卓文静是不会在意,可是我在意。
                              后来的时间我一直在蟠龙殿没有动,什么都不想,也没有批折子,晚膳随意用了两口,我便起身直接去了交泰殿。
                              去的时候,交泰殿中人影攒动,比着往日要热闹两分,是元宝挑选的人在忙碌着。
                              看着这幅景致,我心里有些喜欢,白天的那股郁闷随着散了两分。
                                元宝尖着嗓子通报了声,忙碌的人影忙跪下请安,我看着点了点头,然后举步走到内殿。
                              内殿之中,红烛轻燃,床上放的是大红的龙凤呈祥的锦被,的确像是新房。
                              卓文静正在焚香,灯火之下,他转过身,眉目温润精致,看到我忙行礼,我上前一步扶起他,却没有再松开手。
                              他的头发有几缕散在额前,还没有完全干的样子,我伸手抚摸了下,低声在他耳边调笑道:“在等朕?”
                              卓文静身子动了动,淡淡地嗯了声道:“算是吧。”
                              我听了心中一喜,然后伸手搂着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7-06-04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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