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单位要加班,为了避免打瞌睡,我喝了一大杯浓浓的红茶。谁知计划没有变化快,科里取消了这次加班任务。
可害苦我了,当脑袋躺在枕头上的一刹那,我就知道又是一个今夜无眠了。
我首先想到的是含服松果体素片,一片下去了,不想睡;于是又含了一片,可是还是不想睡;就这样连含了三片,我实在不敢再含了,怕药量过大就这样“壮烈”掉。
起来,喝了约三两白酒吧,只感觉从脚腕处至头部有麻状感,一阵醉意袭来,沾着枕头就想睡觉,睡着睡着,我忽然想到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卓别林就是酒后服用安眠药与世长辞,不觉惊出一身冷汗,睡意顿无。
坐起身来,好一会,确信自己死不了,可觉还是得睡呀。
于是我又去看电视,越看越兴奋,索性关掉电视去背单词。
嘿!也怪了,今晚成了过目不忘了,就连上学时一直没弄明白的那个语法,也在豁然间了然于胸。
关上灯,闭着眼睛数绵羊,数到一千多只,数错了,坐起来想了一阵,又重新躺下再数一遍……
那晚用了无数办法,换了种种造型,终于于凌晨四点钟(大约时间),将脑袋像汉堡一样夹在两个枕头中间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