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酱她,果然生气起来很可怕吧?”
“并没有…阳乃小姐没有生气过”。
“哎?不是在吵架吗?”
“结婚之后从来没有生气过,还有不是吵架”。
“哼”。
是啊。说到底吵架之类的是双方保持着敌对关系有无法承认的地方才会发生的,这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的气愤的情况说是吵架定义就有所欠缺。只有极少的换洗衣服和学习用品,还有我那弱小的男性的矜持装进包里回到了老家的情况,如果说是吵架就是我的完全败走模式。
“就是这样,我暂时要从这里往返学校了”。
“到底怎样啊”。
“不想跟小町说”。
“嘛,随便你”。
小町把吃完的冰棒棍子扔进了垃圾桶,用鼻子哼着歌边用手机键盘不知道准备打给谁,咯吱咯吱地用手挠着头露出一副麻烦死了的表情,可以从露出的吊带背心腋下那里隐约看到胸,哥哥我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为好了。
“啊,是义姐酱吗。丈夫先生已经由我们这里保护起来了所以请放心”。
喂,电话对象是阳乃小姐吗!好像在小声商量什么事,又朝我这边看了一下发出“噗”的笑声。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去听的话未免显得太不知好歹了,虽然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好像是关于我家的用餐之类的定下了什么奇怪的约定。
“义姐酱说,她没生气”。
“所以说不是吵架了”。
“明天晚饭想吃什么的邮件发来了”。
“哪有这么简单就言归于好的啊!”
“啊?不是没在吵架吗?”
“烦人的家伙,今天我很累就直接去睡了”。
再被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会露出破绽的,作为兄长的威严会损失殆尽。不去理睬背后那笑眯眯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的小姑,离开了客厅。我房间里的床上还堆着东西,既然已经是夏天了被褥就不需要了。
“啊,义姐酱有很重要的话想传达给你”。
“什么?”
小町不停地戳着我的背迫使我回过头来,刚才那开玩笑般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超级认真的表情。那个,我想不太可能不过难道是什么不好的内容吗?虽然说过这样那样的话,不过我要是在这个时间点被阳乃小姐的话我就一生都无法振作起来了。(你现在知道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把肚子露出来,她这么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