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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宿雨 可能再见不到这么勤快的我了。御花园。


1楼2017-08-15 10:05回复
    不让直接撸袖子干好气点首歌吧。村庄之战-周天
    [ 尤贵人自缢于冷宫之事,业已传开。恐仪昭淑慎访客云集,便领阿卓往御花园散心。光天化日,不比殿中机锋。若有人想说闲话,也得顾及着花花草草里的耳朵。]
    [ 日头悬得高,熹微时的雾已散去。空气里的清爽于此显出别样的快意。她不喝酒,便只在亭中摆了茶点。聊过几句,她一指侧面,问我:那不是娴妃么。亦偏颈望去,果真是她。不欲她们二人对上,便让阿卓等我一等,自起身往那处去了。]
    恶有恶报。
    [ 临近时,先一句,方淡声问候:]
    娴妃,今日可安?


    2楼2017-08-15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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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到底未赴畅音阁的约,恐人嗔怪,这一日早早便离了永寿,可这一早,不觉就早了许多,恐怕戏子们的行头还没上,怕是得等上个把时辰。眯了凤眸,红墙里有花枝俏,正探了头等人来赏。)
      走吧,咱也逛逛,时候近了再去畅音阁。
      (到底是悦色挂在人面上,可后一句还未出,便见跟前人挡了日光,不偏不倚,正好定在人跟前。知她们韩氏姊妹素来亲厚,却也今非昔比。眸间含笑,承了人的话儿,只道一句。)
      如何不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8-15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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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昔日三姐妹同处一室,捉下了谋害锡灿的尤贵人。当时她便喊出了娴妃的名字,本以为这水落石出,能为早夭的锡灿得回个伸张。孰料中宫训斥,却是阿卓与她各罚俸了事。或许娴妃还真有那么点无辜:至少最初我是不愿相信阿卓的朋友会害她。可她后来的举止,无不将最后的那些开脱抹得一干二净。而今,她立我面前,尚能笑得不自知。]
        尤贵人畏罪自缢。
        [ 视线滑去,]
        没想到娴妃这般欢喜……看来是终于松了口气,嗯?


        4楼2017-08-15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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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尤贵人之名,一时也如闻见所厌弃的物事般,一时紧缩了眉,倒是没出声的笑了一声,只往人跟前近了一步,也略抬了下颚。)
          那又如何?尤贵人为本宫宫中贵人,出了这等事也承了罪责,不过这个人的福祸——我是被有通天的本事,能定人生死,尤贵人下场如何,也全系她咎由自取。
          (皇后具已知悉,我与卓苓皆有过失之处,只是如玉碎之后,虽得以金来补,终究再难复初。一时又怀几分笑,似是不解。)
          熹贵妃将此事重提,难不成置疑皇后娘娘的处置?咱们六宫姐妹,若都像熹贵妃一样喜欢无中生有,怕是都不够皇后娘娘罚的。


          5楼2017-08-15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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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料她搬出中宫处置的名头,顿了顿,冷道:]
            娴贵妃好凛然的口气。昔日中宫面前,也是这般道貌岸然的罢!
            [ 实则面前之人的反应、作态,无一不是深宫妃子最熟稔的言行选择。对这种虚伪,我一向不屑,必是远远就绕开,留她作戏。可一想到这些年来,正是她成了阿卓的好友,心头几多厌恨、痛楚,就难消、翻涌。]
            本宫只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娴贵妃不妨趁着今儿这个“福祸天倚”的日子,好好想想,自个儿把什么攒了多年的有变成无,又枉将甚么清清楚楚的无,贪作了有。


            6楼2017-08-15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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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道韩氏一族是武将出身,今日一见果然是胆略过人,本宫可有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熹贵妃大可详加思忖,这从口中而出的话,可不能仅为了讨得一时痛快。
              (从前与卓苓为友,也是慕她性情,如今再难投契,也是由于她性情。到底不是我不识人,恐怕只是我变了,而她还未变。不知如何牵扯到了熹贵妃,与她并未有卓苓那般的情谊深厚,自也未敛几分敌意。)
              真要来论这些,也得换做德贵妃来,韩氏三姊妹,果然是姐妹情深。


              7楼2017-08-15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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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卓渐渐静极。像我,像母亲。我合该泰然处之,淡然不惊。阿卓的痛都由我来化消,留她在我怀中甜睡……]
                我从不讲无的放矢的话。宫中众妃素知熹妃为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既知我一族武将出身,就更应知我族人文武兼修。同娴妃论理,为的不是一时痛快。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德妃从前引你为知己,没同你讲过我么。
                [ 坦荡地,抬臂教她看清亭中的妹妹。]
                德妃就在那儿。可我是她姐姐,她交友不慎,又不愿再见你。可对错是非,没论的,我替她论一论。
                [ 她又以三姐妹之语作嘲,淡道:]
                你若心中有鬼,觉得长姐问友之事可笑,想去坤宁求中宫做主……无妨。管不好宫里的贵人,也不敢讲道理,您这主妃,当得极妙。


                8楼2017-08-15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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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兼修,就是随口道人道貌岸然,明明是捕风捉影,却敢用一句有的放矢。本宫才疏学浅,如今算是见了熹贵妃的英姿。
                  (与卓苓之事,本不愿与旁人来道,避之不提的不仅卓苓一人,我如今亦是。只是尤氏一事殃及令仪淑德,最终是并未坐事,也是她疑我在先,如何来论二人对错?)
                  这等理,也只与相干的人来讲,道或不道,也全凭个人所愿。本宫可未提让皇后娘娘来做主,除非熹贵妃觉得无趣,要寻些事端大闹一番,若有损妃仪,自会让坤宁知悉。


                  9楼2017-08-1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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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讲个来由道理,偏将机锋打得滴水不漏。娴贵妃便是这般故作高明,才对我妹妹心生怨怼、不分青红皂白的罢。
                    [ 宫中如何唇舌相对,我数年旁观不肯亲涉,已不能处处周全。善善好心来提醒,却非要逼我用决绝手段,落个所谓干净。我不懂她们怎地将生来的畏惧皆化了肆意,似乎身上的华服、珠钗,就能作了屏障。]
                    道理是不辨不明。与相干人讲的是情分,对你而言,又有何情分在了?你无胆量面对自己,才会一味找借口,不是么。


                    10楼2017-08-1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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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是笑话,如那园子里的花枝,美则美矣,偏偏挡了人去路,本不愿将厌弃二字出口,却也逼得人如此。
                      (与她无关,如何要与她论。宫中女子若是以精明来论,当真谁输不得谁半分,可她这一番无中生有,也让人开了眼。)
                      能被人言左右之人,大多成不了气候,不知晓熹贵妃从何处听说了什么,偏偏要将这些罪过扣在人头上,如熹贵妃所论,本宫真是罪无可赎。可你们韩氏姊妹自以为是,又岂只在熹贵妃这几句话里?尤氏昔日所供,你们又何尝顾念昔日情谊?


                      11楼2017-08-1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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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贵妃若能真直言讲出厌弃二字,也算让我高看一回。
                        [ 弯弯绕绕,暗度腹剑。我今时特意将姿态摆低,与她坦坦荡荡地谈上一谈。等的就是她能忍不住将话挑明,而非惺惺作态、惹人恶心。]
                        你因何事才会对德妃生有怨怼,又为何不再顾念“昔日情谊”,这些,先问问你自己。至于尤贵人所言?她都敢谋害皇嗣,业已嫉恨入骨。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怎么,也值你拿来挡责?这未免——饥不择食。


                        12楼2017-08-1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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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何看我,又与我何干?与其有兴说教,倒不如回去细细研习宫规,有些话出自宫妃之口,未免损了皇家威仪,熹贵妃倒是不觉得为耻,反以为荣了?
                          (尽一时意气,强为卓苓出头,她便是如冬日寒梅一样至高无上了?也是,除却此处,到底在旁处难搭一个戏台与她,这些不疼不痒的话入耳,如何也撼不动人微毫。)
                          既是互相猜疑,谁又比谁高明多少?不问你们做了什么,就直接来我这儿兴师问罪,这一份文武兼修,当真无人能敌。


                          13楼2017-08-1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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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药苦口,但娴贵妃既是这般在乎言行之人,我便受教——还请您指点得更清楚些,譬如这耻,言辞不当是小,用心险恶,是大?揭开疮疤是小,纸包不住火,是大?至于荣,您既让中宫罚俸三月,便谈不上荣了罢。
                            [ 讲来讲去,无非是她自以为无须与我交待。亭中阿卓想必等得也久,难免生挂念。思及此处,目光渐冷。]
                            不直接兴师问罪,还要先想一想自己因哪里看似可欺,才受迫害么?娴贵妃将我韩氏姐妹想得太柔善了罢。


                            14楼2017-08-1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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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氏一事早已水落石出,也是她们韩氏姐妹疑我在先,如今坤宁已做处置,打御花园里瞧见,偏要再来个喋喋不休,要论仗势欺人,她们也是行家。可偏偏并无这几分势,又哪里来的英勇气概呢?)
                              熹贵妃,我与你同列贵妃位,本不该由我指点。不过什么用心险恶,什么纸包不住火,可也得有理有据,再来一遭血口喷人,我也不介意,你们愿意落得责罚,旁人还能拦着?只恐那一日,你们的姐妹相护,就得移到冷宫去了。
                              (向来道柔善二字的人,都非柔善之辈。如她所说,除了咄咄逼人无中生有,也再难窥见其他。)
                              并无闲心与熹贵妃争这些口舌之快,若尤氏之事尚有存疑之处,大可一同再往坤宁一趟,我不惧。


                              15楼2017-08-1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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