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 and the one who is, won’t make you cry.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威廉·莎士比亚 I want to know how much pain you have suffered under your strong shell. 我想知道你坚硬的外壳下是颗经历了多少伤痛的心。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1.最勇敢的决定 1990年,格林格拉斯庄园。 六月的天气还不算太燥热,郊区无边的蔚蓝色天空中总是懒洋洋地漂浮着几朵软绵绵的白云。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洁白的蕾丝边窗帘轻盈地洒在床前的地板上时,我往往还躺在大床上做着未了的美梦。 格林格拉斯家族也和其他纯血家族一样,家规严格。纵使你面对着面前一桌的美食垂涎欲滴,也必须按照家规认真地洗手,再在吸水的毛巾上把手上的水滴擦的一丝不留,之后才能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餐。 这一切的一切像铁链一样拘束着我们的家规直接导致了我妹妹利亚在我面前哭诉了许多次。 利亚今年只有九岁,可我觉得有的时候她的行为更显得她只有三岁。如果你认为她是个会乖乖听爸爸妈妈话的像布娃娃一样的女孩儿,那么你就错了。 很多时候利亚与我达成共识。相比于父亲为我们带回的价值不菲的漂亮裙子,我们都更向往格林格拉斯庄园之外的大千世界。 我们拥有着许多与大自然联系在一起的幻想。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挥舞着编织草帽奔跑,大声歌唱着教堂的唱诗班里每天必唱的曲目。在被阳光透过树枝之间的缝隙洒下光斑的鹅卵石上光着脚行走,让自己的影子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在铺满红枫叶的石板小路上惬意地哼着小调,并挑选形态各异的枫叶收藏在本子里做成标本。 即使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去完成这些事,我们会被父亲训斥并被惩罚抄写家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以后也同样不能够做到。 我想我已经策划了很久了。等我去了霍格沃茨,我一定要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还要结识一群兴趣相投的小伙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阿嚏。”利亚的一声喷嚏无情地把我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们正面对面地坐在大理石餐桌旁用早餐。利亚显然是还没有睡醒,在用餐期间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甚至还有一次差点把头给栽到桌面上。 我不想被她的困意给传染了,所以我只能死死地盯着盘子里的牛排,用刀一块一块地切下来之后再送进嘴里。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用餐氛围,好像空气中凝固的某一颗微尘随时都可能变成炸弹。 “妈妈,我吃完了。”我遵循家规里第三十八条尽量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的规矩,硬是憋着气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了嘴里。 “去卫生间洗手吧亲爱的。利亚,能不能好好用餐?”我在走出餐厅的最后一刻听见母亲正用低沉的声音训斥着利亚。我没有说错吧,这就是她表现得像个三岁小孩的行为所在。 格林格拉斯庄园占地面积比较广,其中后花园可能就占了三分之一。后花园建在我卧室的背后,所以往往能够通过我卧室的窗户俯视整个后花园。 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喜欢趴在那扇能够看到后花园的窗户上,盯着正中央的喷泉一角上雕刻的花纹出神。结果这一出神就是好几个小时。 “嘿丹妮,丹妮,快开门啊。”我正望着书桌上某一本书的封面上一名英俊的男巫出神,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利亚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连忙走过去扭开了门把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紧贴着我的胳膊凑了进来。利亚一个闪身进了屋,在确定我把门关上之后,两只灰蓝色瞳孔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烁起来,“你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快速地把利亚上下打量了一遍,整洁的雪纺纱连衣裙衬的她那一头金色的卷发更加迷人。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利亚本人在穿着打扮上这么用心,以前可从来都是母亲或者黛西替她打理的。 “等我换一身衣服,你先去客厅里。”我敢说这句话是我用我这个星期以来最好的心情说出的话了。心里好像有一只兔子在期待而兴奋地上蹿下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嘴角竟不知不觉中勾起了弧度。 早在两个星期之前,我和利亚就已经约定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去附近的一座小山上采集野花。据说那座小山因为常年向阳,有着优良的地理环境和充足的阳光,野花品种数不胜数。 我只能说利亚对这件事比我还上心。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连穿衣服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而当我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过后和利亚并排站在偌大的客厅中央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请求出门的时候,却意外收获了他老人家一顿严厉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