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么说也会当耳边风的吧。真是的…… 。
“哈……师傅也是没有改变呢”
这样只能叹气呢。
然而这是不是奉承和追随。不愧是魔女。真的是几年后了,说是就像昨天刚刚分开般没有改变,和记忆中的形象完全 不逊色的举止。
霎时,蕾吉娜的嘴角向上吊起,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牢固且整齐的门牙,
“咔咔咔咔咔!我可是定期抓人类来吃的呢。那是年轻的秘诀啊!”
那样,说出吃人的答复。
在令人不觉得是开玩笑的笑容面前,我再次叹了一口气,
“——再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事到如今,以理所当然的疑问收场。
从远处也看到了烟雾的时候会有谁在就已经做好觉悟了,不过,玄关打开了后出现了雷吉娜的脸的瞬间我认真地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如说,有点觉得恐怖。
“啊啊啊嗯!?老样子的南瓜头啊!一副笨蛋的身体,里面却是松垮垮的莲藕根吗?!我在我自己的家有什么好奇怪的! ? ”
“……不,我问的不是因果关系而是过程。三年前格拉毕欧鲁帝国的首都空瓦鲁莉斯离别后,一直消息不明的师傅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丝毫联络,原本为什么抛开我……不如说,旅馆里数落我逃跑了吧?(喵:我也忘了是什么回事,有人解释下吗)那时候的情况,能否愿意说明一下?”
啊,想起来的话昔日的仇恨,ふつふつ地复苏了。
“哎呀——?说来居然有这种事吗?上了年纪健忘症厉害啊……哎呀,我也到了年纪了啊。压根儿不记得了~ ~”
雷吉娜显而易见地装傻。
这样的话,就是坚决不回答吧。
“……我明白了。师傅大概也有想停止也停不下来的原因吧(希望是这样吧)。因此我就不固执地追问理由了。但是我确认一下,现在是把诸多问题解决后、再回到这里……可以这样解释吧?”
“——当然,我不可能会手软的吧!”
不,刚才有一瞬间沉默了吧? 的,不由得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再次被长杖打了。(喵:暴力、不讲道理的老婆子,没动力翻了)
“——好,好痛~ ~ ~ ~ ~ ~ ~ ~ ~ ! !”
这是什么速度,完全没有抓准时机——恐怕是无意识的举动,所以无法预测的吧——这揍法,从以前开始就没有能躲开的先例。
“什么呀那眼神!?要怀疑师傅吗,这个呆头弟子!师傅说白的话就是黑的也是白的。我说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问题啊!!” (喵:茜儿是现代人,要敢于怀疑)
老样子唯我独尊的暴君发言,但我仍然无法平息的怀疑,她忽然一副想起了什么的表情:咕哝着抱怨和发牢骚。
“真是的。说到底他们那些家伙,以这样那样随便的理由,把退休的老人叫来,结果磨磨蹭蹭的也决定不了后继者……那些家伙讨厌我更讨厌啊!交给那家伙们的话几百年也不决定不了呢。于是就指名了后继者后就回来了!”
从愤慨蕾吉娜的时断时续的独白推测,
“也就是说,还有一大堆工作的途中就放弃了自己逃了回来了呢……?”
“才不是放弃了!说到底技术都已经有了,必要的都好好地教给他们了,如果他们是那种事业做不来的温室花朵们的话,那么干脆干掉他们不留后患比较好啊!这是爱之鞭啊,爱之鞭!”
毫无掩饰地放言的雷吉娜的台词让我的背后,和菲亚一起畏惧地等候着的葛佩蕾娅,自言自语道。
“——不愧是师徒。多少表现不同,说的却是一模一样的呢”
对这非常意外的评价,“等,等等。请不要把我和她当成一样的!” 同时谨慎地回头,蕾吉娜灵敏的耳朵却都听到了,并“啊嗯?!”的,我提高了声音的同时。
“从刚才开始就在意了,但那不明所以的糊涂女仆是什么回事?不要说人类连生物都不是啊?”
被锐利的眼光逼视着的葛佩蕾娅是向前走了一步,向雷吉娜流畅地弯下膝盖,漂亮地问候了。
“被您的慧眼看见真不好意思了。——初次见面。很荣幸见到您,您 伟大的祖•大师傅大人大师。我叫葛佩蕾娅。是侍奉克拉拉大人的女仆,是稀世的炼金术师维克多・弗兰西斯博士谨制的自动人偶您。我知道本来我这样的人与伟大的 祖• 大师傅大人大师见面本来就是不敬,会弄脏眼睛,但恳请允许我在克拉拉大人身边侍奉,如此跪下来求您了。”
过去从没有见过的——不是幽默和慇懃無礼——而是真挚的表情,葛佩蕾娅一副令人钦佩的叙述语气。
那样太戏剧油酥态度之前,露出就像咀嚼着橄榄的果实(非常酸)的表情的蕾吉娜,眼光避开深深地低着头不动的葛佩蕾娅,
“茜儿。这个··是你发现的东西吗? ”
“呃,呃哆……说是找到了不如说她顺势自己跟来了吧……”
“……呼嗯”
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像是要冷淡对待的蕾吉娜会怎么回应呢。
是要怒骂呢还是要当我傻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