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振雪,走,我们再换一家。”一闻到毒品和尼古丁的味道,傅振华就想拽了振雪离开,可是,傅振雪不这么想。
“哥,我觉得这里挺好哒!”黑如琥珀的眼睛闪着光,瞬间兴奋起来,就要到舞池去跳舞。
但傅振华动作比她快,一把拉住傅振雪的手,面上神色也有些不虞严厉,紧了紧拽住她胳膊的手,力道也微微加大:“振雪!听话!”
傅振华虽然性子温和对她更是溺爱,甚至有时候和她一样爱玩,但是这不代表可以由着她危险的胡来,这种地方,更是不可能让她多待一会。
“……哥……”看着他眼里的不容置喙,傅振雪兴奋的小火苗慢慢冷下来,神情沮丧,“我就想玩一会……我知道你当过警察的啦,这种地方有多危险你比我清楚,我……我就是,知道你平时没空,想开开心心的跟哥玩几天而已啊……”
很失落,说的这些话不是假的,她从小就好喜欢和哥哥腻在一起的,可是傅振华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子,要学家里的祖业,其实是没有太多时间陪她的,后来哥哥又去了警校,他们兄妹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她真的……
“振雪……哎,记住,一小时后乖乖跟我回酒店。”
摸摸傅振雪毛茸茸的头顶,傅振华又一次败给了妹妹。
于是莫名其妙的就待在这里,并在吧台上要了不含酒精的饮料,用行家的眼光,鉴定这饮料没含其他有害物质,交给傅振雪。
只是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摸出来看了眼上面的显示,眉头突的一挑,傅振华叹了口气,对傅振雪说:“振雪,在这等着我哪也别乱跑,我去下洗手间,有事……别留下手。”
“嗯,我知道了,哥你快去忙吧。”傅振雪笑嘻嘻的道,“忙完了才好陪我疯的嘛!”
“你呀……”轻笑着揉揉她的脸,随后去了酒吧的洗手间,接起来电。
同一处酒吧,不同的气氛,仅仅只是隔了两个楼层的距离,却是没有疯狂,但危机四伏,步步机窍。
陆雨不温不火的笑着,诡谲多变的心思跟他言说不得的背景一样,令人敬畏也令人羡叹,他眼睛很好看,是一种很特殊的好看,手里握着红酒杯,霸气,王者的神秘集于一身,自然的一体混成。
看着对面的合作者,行事有些不给对方留手的陆雨更是给他下了一局大棋,且,到了收棋的时候了。
“三个月前你从我这里取了货,也到了还钱的时候了吧?”
陆雨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红酒杯,对面的人如何样子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把这人逼到绝路,让他亲手把场面拱手献给自己。
“这个……这……”那瞎了一只眼睛的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什么,冷汗都顺着额头流到领子里了。
跟在陆雨身后的阿媚脸色一狠,上前一步抓着那人的脑袋狠狠磕在桌子上,翻着那唯一一只的眼睛嘴巴裂的难看。
“看来,你是想连右眼都不要了呀!”阿媚冷声冷气的,手上的力气也更是大了。
“您饶命饶命啊,这这钱我实在是还不上啊……您就,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可以把我那儿子给您,他他他……”
陆雨呲笑一声,盯着他,像是一条毒蛇一样:“行了,你想我饶你一命就把你名下的场面给我,这样你不仅不用还债不用受惊吓还能平平安安的跟你儿子过完下半辈子,怎样?”
说完,一扬手,旁边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陆雨拿过来扔在那人脸旁边,不用多说,结果自然是顺遂人意。
“振华啊,在泰国玩的不错吧?哈哈哈哈哈。”
冰冷滑腻的声音笑的阴森,傅振华不悦的皱起眉毛,这人无缘无故的找他一定有事。
“鸿爷有事就直说吧,振华觉得刚上手的新货应该还没好到一上市就清空。”
傅振华单刀直入,早解决完高鸿的麻烦他就早一步把高鸿挖出来,顺便把警方那几个仇人血洗一遍,他就直接辞职在家安安心心研究祖业。
“啊哈哈,我的振华呀振华,你还真够聪明的啊,是,我这次也是有事找你的。”
电话那头的高鸿眼神闪烁,神情更是阴险,四五十岁的他脸上的横肉像他一样阴险可怕,抬手,手指间的烟蒂被随便的扔到一旁。
傅振华微微舒展了眉头,知道有事找他,但神情仍是不虞,说道:“请说吧。”
听到傅振华这种慢慢轻松下来的声音,高鸿仍旧是阴测测的笑笑,眼神更是狠的像狼一般,说到:“我在泰国的二十六个园子要高价租给毒王,你跟了我也有半年多了应该知道我要的价钱有多少,这次至少五分利,交易时间就在明天晚上九点,地址我明天会发给你,人手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就是你手下的老三,嘿,振华能办到吧?”
高鸿声音低沉,看着窗户外风雨欲来的天空,咖啡色的玻璃倒是阴郁。
他确实很相信傅振华的能力,但是傅振华这个人,实在是不能过分轻信,说的这五分利,也算是给他个“轻松”的伙计。
要五分?!
傅振华瞳孔一缩,敛眉,心情很复杂,说道:“鸿爷,除掉那二十六个园子是你的下等园不说,且说你要跟毒王做生意,谈五分……恐怕是我手眼通天也不一定捞到好处,你莫不是在为难我吧。”
毒王是整个东南亚黑道的王,凡是能挣钱的生意他都经营的风生水起,这好的毒园子他手底下也是有个上百座,更别说下等园子有多少,跟他谈毒生意,高鸿还要这么高的利润,真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