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 明X唐
(中间插了一段别的,就当是彩蛋吧

)
昆仑常年严寒,乃是个不折不扣的不毛之地。
在昆仑山下有个小村落,名为长乐坊,有百来口村民,在村民之中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在极北之地的昆仑寒冰山之下,有一块千年寒玉。此玉有灵,修成人形。
玉灵温润凛冽,为结善缘得修行,专为人答疑解惑,完成心愿。
若是要此玉灵完成心愿有两个条件,一是所求之事不可逆天改命,违背天理。二是所求之事不为非作歹,伤人性命。
当然,这都是昆仑久居的长者口口相传的传说,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今天昆仑天降暴雪,凿冰打鱼的渔夫都在家中休息,却有一个人影独自走在冰原上,时不时的抬头望巍峨的昆仑山。
被狂风吹乱他的步伐却没有能阻止他继续在暴雪中前行,身后的脚印很快被大雪覆盖……
“***开!”翎琅抱着草篓在洞内上蹿下跳的躲避阳炎的追击。“你再闹看璧清醒了怎么收拾你!”
阳炎终于停下,看着一脸惊慌的翎琅不怀好意的说:“貌似是你一直在嚎吧?”刚要继续追,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阳炎回头看朗星睡眼惺忪,揉揉他的脑袋,将他抱起来。“怎么起来了?”
“有人。”朗星搂住阳炎的脖子,看向洞外。
骑重抽出陌刀走出洞口结界,看到一个紧裹斗篷的人坐在洞口,走上前去将刀往地上一插,淡漠道:“阁下为何在此张望。”那人只是面向洞口,没有理会骑重,骑重感受不到那人的来意,也没有杀气。骑重走上前仔细的看着那人,那人双眼无神,双唇紧闭没有血色,要不是鼻子冒出的白气,骑重都要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扛起这个已经没有意识的人走进洞里,扔到正在捣药的贞珠面前,“看看。”
贞珠给吓一跳,给那人先喂了一颗丹药,又喂了一些温盐水给那人,那人才缓慢的苏醒。
“玉灵……”那人缓缓开口,“我有所求……”
“珠儿不是璧清,璧清还没起。”贞珠笑着回答。
那人撑起来扫视着整个山洞,山洞深处挂着帘子,里面似乎还有空间。洞内家具摆设一样不少,还有几个人在一边打闹。
“我要见玉灵。”那人对着贞珠严肃的说,严肃到贞珠觉得如果不听他的话就会被他掐死。贞珠十分苦恼要如何回答。
“能来既是有缘,坐下先喝杯茶吧。”洞内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一个白发青衣的男子抱着一把琴从洞深处走出,径直在主位坐下,“要听在下弹一曲吗?”
“珠儿要听!”贞珠看见男子走出来,立刻扑上去趴在桌前,“璧清弹给珠儿听。”
“我不是来听你扯淡的,我要你救一个人。”那个人想要走到璧清面前却被阳炎拦住,那人怒瞪阳炎,阳炎不以为然回以微笑。
“不要急,你先说说。”璧清笑着看向那人,“还不知道阁下贵姓?”
那人无法只得坐下,慢慢的开始说起:
鄙人唐寂,是蜀中唐门弟子。
认识他……大十年前吧,他大概十三、四岁左右。我那天刚完成姥姥的嘱托回唐家堡复命,他刚好挡在了我的降落点,我还差点把他撞下屋顶。
为了救他,我用子母爪将他抓回来,可是不慎在情急之下伤了他。他被装伤了竟然没有哭,一双好奇的鸳鸯眼总是盯着屋顶的竹鸢不放,我只觉得这个小孩儿跟个小猫似的。
他师姐找他找到屋顶来了,把他给教训了一顿,他被师姐拉到我面前向我道歉,反倒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看他挨训的时候都不忘盯着那个竹鸢,便向他师姐请缨,由我来带着他,免得他乱跑遇危险。他一听我这话就立刻跑到我身边跟他师姐告辞,他师姐又狠狠教育一顿他之后将他托给我。
那时候他还小,好奇心重,看见什么都要去摸两下,将他带到我屋里吃点心的时候,他趁我不注意钻进我的工具房被机关给夹的嗷嗷叫。
为此我花了好几天哄他,又是送点心,又是陪飞竹鸢,他才没有再闹别扭。
其实他很活泼,很好哄,不像我的师弟师妹,不是还没懂事,就是跟小老头小老太太似的……
“唐门的人都是那么奇怪的吗?”翎琅给璧清和唐寂倒了一杯茶之后,也坐下了。
“可能是因为唐家内堡门规森严的原因吧,外堡的人就很好相处。”璧清向翎琅解释道,“唐家的的制毒虽然不若五毒,但是机关暗器可是一绝。”
“你怎么知道?”唐寂十分疑惑远在昆仑的璧清竟然清楚唐家堡的事情。
“多年之前有幸去拜访过。”璧清喝了一口茶,“你继续。”
后来听他说我才知道,他是跟着师姐来拜访姥姥和门主的,想要调解当年“枫华谷之战”的旧怨。他说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很喜欢唐门,很喜欢蜀中的吃食,很喜欢猫熊,很喜欢和我一起玩。
他们师姐弟俩在唐门大概驻留了五天,那五天我和他同吃同睡,形影不离。
走的时候他说舍不得我,他还说会常给我写信,让我不要忘了他。
他们走后,大师姐告诉我,明教这次之所以想调解旧怨是因为明教教主想要重返中原,姥姥虽然对明教重返中途并无过多的意见。但是当年“枫华谷之战”的事情,门主失去了双腿,还被丐帮怀疑导致决裂,似乎门主现如今还对此事无法释怀,所以并没有正面回应明教来使。
我也是那时候才慢慢了解到,唐门和明教之间的这些纠葛,江湖也因为明教的重返,开始有些不安定。
之后每每收到他的信,其实我心里是矛盾的,他还是个孩子,那些事发生的时候我也还没有懂事,我和他都是在当年那事之外的人。可是堡中的人又对明教暗暗的有些排斥,说明教是连苗疆五毒那般的邪教都不耻魔教。
我回给他的信每次都因为不知道要写什么总是没有几个字,他却还是乐此不疲的给我寄信。信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对我的想念,他真的是个没有心机的好孩子。
于是我也略微放下那些所谓的门派之间的荣辱,会给他寄一些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
书信往了大约四、五年,明教重回中原之事已成事实,门主便派我去拜访明教。得知此消息我立刻写信给他,表示我要去明教看他。
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我抵达了圣墓山,上山的时候我在山上看到了他,还超夸张的朝我挥手,可是因为正事缠身,并没有回应他。
等我拜别明教圣女已经入夜,应明教的招待我随意吃了点,就打听着去寻他。
刚敲了两下门,他就在屋里叫着,师弟你走吧,我不想吃。
我就在门外问:你还没吃饭啊?
谁知道他一下子就冲出来抱住我,把我撞的一晃,赶紧抱住他。不由得感叹,他长得好快,才这几年就已经比我还高了。
谁曾想,他抱了一会儿又进屋将我拒之门外。
“为什么啊?”贞珠好奇的问,“你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
“是不是这就人说的欲擒故纵?”朗星也问道。
唐寂白了两个孩子一眼,不理会他们,继续说:
他在屋里说,白天的时候我不理他,他也不想理我了,让我离开。
我向他解释,我是来办事的,办完正事就立刻过来见他了。
他脾气上来就是不听,就是让我走。
那我只好假离开,悄咪咪的条上他的屋顶,果不其然他听见没动静就冲屋跑出去找我去了。进了他的屋子发现我那些年送他的小玩意儿他都好好地摆在柜子上,柜子一尘不染,看来他很珍惜我送给他的东西。
不一会儿我就看见他灰溜溜的回来,我问他,找什么呢?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我我的磕巴半天,看他那个炸毛猫的样子我很可耻的笑了。笑得我扶着桌子直不起腰。
突然的被他抓起来扔到床上,他使劲的挠我痒,还愤愤的说我取笑他,说我骗他,他要让我笑个够。
我赶紧向他求饶,他还是不依不饶,这闹着闹着就慢慢的有些变味……
说到这里唐寂的脸不着痕迹的红了一下,眼神盯着茶杯里的茶水有些飘忽。
“他把你上了还是你把他上了?”阳炎很不合时宜的冒出那么一句话来。
听见到这句话唐寂的脸胀的跟个红灯笼似的,瞪着阳炎半天说不话。
气氛无比尴尬。
璧清轻咳两声,阳炎赶紧道歉,“我的错,你继续。”
唐门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他的故事:
我在之后的几天除了门主交代的事宜之外,在明教内外明教和他游玩了个遍。
那几天他一直说,他请示过他的大师兄,他可以离开明教,他想跟我一起走,去不了唐门我们就去成都找个地方,置办一个小院子,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可是我没有告诉他,姓唐就要一心为唐门荣辱效命。这次门主要我去明教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刺探大光明殿藏宝图的真假。
“当年明教被玄宗皇帝的‘破立令’激怒,谋划进宫逼谏,结果被天策府探知,玄宗皇帝震怒,下令全歼明教,格杀勿论。”璧清摸着下巴,缓缓的说“天策得到明教叛徒密报,趁明教的主要人物们在大光明寺聚集之际,在中原各大教派的协助下迅速出击,一举击杀了明教高层数十人。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得很快,明教成为了众矢之的。陆危楼本来想要休整一番再重整旗鼓,可是明教有元老认为陆危楼是灭教元凶,要陆危楼让位并且自杀谢罪。陆危楼一气之下与那些长老决裂,而后远赴西域彻底改组明教。而原本的明教元老则对外宣布陆危楼为叛教公敌,重新任命了教主以及一众明教高层。”
听着璧清的话,唐寂一脸的震惊,“那么说来,现在明教有两支?”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璧清摇摇头,“不过没有什么事能避过江湖的耳目,就在明教事变之后,江湖中出现了一份大光明殿藏宝图,藏宝图上言明,明教多年积累的财宝全部在大光明殿之中,得到便能富可敌国。”
唐寂点点头,继续道:
据说大光明殿修在剑阁蜀道,但是剑阁蜀道距离我唐门不远,那里并无什么大型的寺庙宫殿,门主便怀疑这份藏宝图的真假,所以派我去刺探消息。
他主动说要跟我走,我决定顺着他的意思先带他去成都,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想着他在我手里还是安全的,至少我不会伤害他。至于消息什么的可以慢慢问,不必急于一时。等交了任务我就可以和他出外去别的地方避一避,等事情稳定下来我再带他回来。
门主性子凉薄又决绝,门主想要办到的事,不择手段的都要办到。
“你这是想要利用他?”朗星突然打断唐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