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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虐文推荐』 当时明月凉txt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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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墨廷秋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安歌,可即便是错,他也要让这个错误延续下去,不死不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3-20 20:22回复
    第一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王妃恕罪,小公子的病,老夫实在无能为力。”头发花白的大夫朝着安歌行了一礼,无奈的提起药箱就要告辞。“大夫!”安歌的贴身侍女彩萍赶忙将人拦住,“大夫,求你救救小主子!”彩萍说完,噗通一声跪下。“姑娘,你这……”大夫的话没说完,就见安歌将孩子往彩萍的怀里一放,双腿骤然一弯,也快速的朝着大夫跪下。“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哪怕开些药也好,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有的对不对?大夫,求你,求你了。”五天了,她的欢儿高热了五天,换了不知多少个大夫,吃了不知多少药汤,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那么小的孩子,出生不过六个月,现在却是气息奄奄的躺在襁褓里,她却无能为力,甚至找不到人能帮她。安歌想起这些,就心如刀绞。“大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安歌说着竟俯身就要磕头。被安歌突如其来跪懵了的大夫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闪身避开。又不敢触碰安歌将她扶起,只得一个劲的道:“使不得使不得,王妃娘娘,您这是折煞小民啊。”“王妃,您做什么,快起来!”彩萍方才抱着孩子,没能第一时间扶起安歌,这会儿将孩子放下,急急转身就朝安歌快步走来。没曾想,一道身影比她更快。“混账!你这番做派,简直丢尽了我战王府的脸面!”墨廷秋一脚揣在安歌心口,安歌的身子如破布一般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突如其来的力道加上急火攻心,安歌落到地面时,生生吐了一口血。殷红的颜色,不知刺痛了谁的眼。安歌却满不在乎,抬起头看向墨廷秋,眼神一下活泛起来:“安之,救救欢儿,你一定可以的,救救欢儿!”墨廷秋见到安歌眼中的光,心头狠狠一颤。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这样鲜活的模样了?可是下一秒,她却提到了孩子,呵,孩子?“救?”墨廷秋目光变得狠绝:“我凭什么要救?”安歌一愣,眼底刹时涌现出无尽的绝望,却不敢在这时分辨,只得重新跪好,又朝墨廷秋猛地磕了一个响头:“我求你,求你救救孩子。”头骨触地的声响让墨廷秋的黑眸猛地一缩,可是随即又冷了下来:“求我,安歌,你这样蛇蝎心肠,水性杨花的人,有什么资格求我?”安歌身形一滞,蛇蝎心肠、水性杨花……思绪还没有回转,就听墨廷秋寒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孩子死了,与我何干?最好连你也死了,我的战王府,才能干净!”墨廷秋,你当真如此绝情么。安歌俯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沾湿了衣袖,墨廷秋却看不见,只能听见安歌悲戚的声音:“我死了可以,可是求求你,安之,他也是你……”“不准叫我安之!”墨廷秋突然暴怒,她刚刚说什么?她可以死,却要他救下她的孩子?呵,她死了,还要他来给她养儿子?做梦!墨廷秋猩红着双眼,看着跪俯在地上的安歌。“王妃,本王说过,要死,你们母子俩一起死!活着一个,都是脏了本王的地方,还有,你记着,你没有资格这般唤本王,尊卑礼仪,你好好学学!”墨廷秋说完,再也没看安歌一眼,转身又火急火燎的离开,再待下去,他怕是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女人!大夫早就溜了,墨廷秋一走,屋里就只剩下彩萍和安歌主仆二人。“王妃,王妃,您没事吧?”方才墨廷秋发难,她多想冲上前护着自己主子,可是不行。主子吩咐过,无论何时,小主子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墨廷秋又是那么暴戾,所以她只能将小主子抱在怀里,躲得远远的。“我没事,欢儿呢?欢儿怎么样?”安歌抬起头,泪眼滂沱。彩萍看得心酸,哽咽着道:“小主子没事,王妃,您别担心,别担心。”“那就好,那就好。”安歌这些日子,因为儿子的病早就心力交瘁。方才又被���廷秋踢了一脚,加上那些剜心的话,一时难以支撑,摸了摸欢儿通红的小脸,便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安歌?你醒醒。”“安歌,你给我醒过来!”是谁在说话?“安歌,你再不醒,我就弄死你儿子!”儿子?欢儿!安歌心里一惊,陡然睁眼,就听见彩萍惊喜的声音:“王妃,您醒啦。”安歌刚要说话,一道身影旋风般冲过来,定在安歌床前。墨廷秋看着苏醒的安歌,心中有大石落下,才待说话,却听见安歌道:“欢儿呢?”儿子,又是儿子!她的眼底心底,就只有她的那个儿子!墨廷秋的眼底瞬间冰寒,面若寒霜:“你既然醒了,就赶紧滚下床来,玉儿身子不爽,你去照顾她!”彩萍瞪大了眼睛,王爷在说什么?王妃昏迷了一天,这才刚醒,就要去照顾侧妃?“王爷开恩,王妃刚刚醒来,还……”墨廷秋一脚将彩萍踹翻在地:“你住口!”“彩萍!”安歌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向墨廷秋。墨廷秋冷笑:“王妃若是教不好下人,就趁早发卖了,别丢了我战王府的脸!”“不要!不要为难彩萍。”安歌看着墨廷秋冷漠的脸,心中揪痛,她实在不能明白,她的廷秋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王妃,奴婢没事,小公子,小公子被……”彩萍还没说完,就被墨廷秋高声打断:“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住手!你们给本妃住手!”安歌看着彩萍被侍卫堵着嘴粗暴的拖走,心中焦急,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安歌看向墨廷秋,目露哀求:“求求你,不要为难她,她只是对我忠心而已。”“你这种人,也配得到别人的忠心么?”墨廷秋俯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3-20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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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住安歌的下巴。这个女人只会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下,她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忠心?“怎么,现在又只关心丫鬟了?想通了,不要你那个儿子了?”安歌眼光一震,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你把欢儿怎么了?你不会伤害他的对不对?”“我为什么不会?他在我手上,可是,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墨廷秋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冰冷:“更何况,你求我,却半点诚意都没有。”安歌愣住了,她实在想不出来,墨廷秋所谓的诚意是什么。“想不到么?本王来提醒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3-20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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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支离破碎的心
        墨廷秋说着,手上突然有了动作,只听见“呲啦”一声,安歌的裙子裂开。安歌毕竟早为人妇,墨廷秋这般作态,安歌立即知道他的所想,可是现在欢儿这样,她哪里有心情?况且眼前这人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处处护着她的廷秋哥哥,也不满心欢喜娶了她的安之。他如今,是白涟玉的丈夫,是处处找她麻烦,想着方变着法折辱她的墨廷秋。她真的,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肌肤之亲。于是安歌拼命挣扎起来。熟料她的挣扎,却让墨廷秋的怒火越来越盛,安歌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墨廷秋眸中的火苗。“怎么,他可以碰你,我不能了?安歌,你最好搞清楚,这里是大渊!本王才是你的丈夫!你别想着能给他守身如玉!”安歌睁大了眼,拼命摇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无论她怎么解释,墨廷秋都不肯相信她的清白,可她不能任由墨廷秋这般污蔑。“我没有,安之,你要怎么才肯信,还是你就为了找借口污蔑我,故意为了白涟玉这般侮辱我?”安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切,带着哭腔的吼叫在墨廷秋的耳边炸开,一路向下,灼痛了他的心。墨廷秋看着安歌,眼中满是伤痛和怀疑,如果她没有,她为什么不让他碰?如果她没有,她又如何生下那个孩子?如果她没有,她为什么会帮着那人害了大渊的将士!如果她没有,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没有出现!如果她没有,她为什么不肯说一句她心悦他!墨廷秋越想越觉得心痛的无以复加,他需要发泄心中的苦闷、委屈、伤痛和不甘。三两下将安歌的衣服褪了个干净,墨廷秋腰上一沉,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暴虐狠狠冲撞起来。“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安之,让我去看看欢儿……”安歌只觉自己好似命悬一线,身体上的疼痛让她说话都有些吃力。“闭嘴!”墨廷秋没有停下动作,只腾出一只手,卡主了安歌的脖子,不让安歌再说出那些刺耳的话来。另一只手将安歌乱挥的双臂反剪在头顶:“本王说过,你不配叫本王安之,你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好好认清你的身份,好好遵守这府中的尊卑!”末了,觉得这番话并不足以倾泻心中的愤怒,又道:“你若是再说一句话,本王立即要了你儿子的命!”安歌只觉得心上被狠狠的扎了一刀,幽黑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连挣扎都停了。这样的顺从却没能安抚墨廷秋,见着身下的女人为了她和别人的儿子,这样乖顺,这样忍辱负重。墨廷秋竟觉得自己十分悲凉,他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娶了这样不要脸面的女人。所以他不能心软,不能放过她。哪怕是为了边关那五万牺牲的将士,他也要让安歌这女人赎罪。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墨廷秋才停了下来,冷漠的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女人,整理好衣冠,扬长而去。直到听不见墨廷秋的脚步声,安歌才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的盯着床帏,抿着嘴一语不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3-2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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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王妃!”彩萍哭喊着冲进来,只见安歌未着寸缕蜷缩在床上,手边就有被子,却没有用来遮盖,那样空洞的眼神,似乎厌弃了一切。彩萍急忙抖开被子将安歌盖住,口中是无限心疼,“王妃,没事的,没事的,毕竟您和王爷还是夫妻,您可要想开一点。”“他答应了。”安歌突然出声。“什么?”彩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答应了救欢儿。”真是讽刺,要墨廷秋答应救他的亲生儿子,还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安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彩萍却是看着那笑容心酸:“王爷既然答应了,王妃就可以放心了,毕竟那些御医,医术都是数一数二的。”“是啊,他答应救欢儿,我就能放心了。”也彻底死心了。方才,墨廷秋离开前说:“从今天起,每日去照顾玉儿。本王���经让御医上门,不过能不能救回你儿子,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此刻,她便是随意动一动,浑身上下便会传来阵阵酸痛,内腑中被墨廷秋踢出的伤似乎也更重了。安歌闭上眼,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支离破碎。还好她有欢儿,只要欢儿好好的,她就能撑下去。只歇息了一盏茶的功夫,墨廷秋就派了人来催安歌。安歌强打着精神,忍着不适到了白涟玉的同心苑,看着院门上的匾额,鼻头一阵酸涩。当年开得满墙娇艳的蔷薇被拔出,换上几株盆栽的白莲,庭院里的牡丹没了,换上了几株白玉兰树,院子西面的海棠换成了玲珑的玉簪花……所有热闹活泼的颜色都被替换,现在看去倒是……十分清雅。到底是大不一样了。努力眨了眨眼,安歌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提步迈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同心苑,曾经是她和墨廷秋的新房。那晚,墨廷秋执着她的手,眼底的波光炙热。他说:安安,我终于娶到了你,好生欢喜,这个院子是我亲自写的匾额,结发同心,白首不离,你喜不喜欢。她怎么会不喜欢,她倾慕了他多年,终于如愿以偿。可那又怎样呢?那样的深情款款,那样的海誓山盟,都敌不过第三人的介入。“王爷,您真的叫姐姐来照顾我么?这太难为她了,您还是收回成命吧。”白涟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打断了安歌的回忆。“做了那样丧尽天良的事,还有资格在我战王府养尊处优么?本王留她一条贱命已经格外开恩,她活着,就要为她的所作所为赎罪!”是墨廷秋的声音,安歌的心不由得颤了颤,赎罪?呵,赎罪……她最大的罪孽,就是嫁给了墨廷秋,才让她的欢儿受苦,让安家蒙羞。这样的罪孽,她该怎么赎呢?安歌嘲讽的牵了牵嘴角,大抵只有她彻底消失吧。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死,她还要治好她的欢儿。安歌走到门口停住:“臣妾来侍奉妹妹,不知现在可方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3-20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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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自甘***
            侍奉?墨廷秋眯起了眼睛,他明明说的是照顾!把自己摆在那么低贱的位置,就那么担心他不救她儿子吗!既然她自甘***,他也不用给她留脸面!“既然知道是侍奉,怎么还这身打扮?你到底是来侍奉,还是在玉儿面前耀武扬威!”扬武扬威?安歌不知道墨廷秋的思路怎么会转到这上面,听了墨廷秋的话,心中嗤笑,她在这战王府,形同弃妇,哪里来的武,哪里来的威?可是她不敢顶撞墨廷秋,欢儿的命还在他手上。安歌只得垂下眼睑,平静请罪:“是妾身大意,妾身这就回去换身衣裳。”安歌这般顺从却让墨廷秋心里更烦闷。果然,为了她那个儿子,她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连她身为正妻的尊严都可以放弃。那是不是,为了这个儿子,安歌,也可以放弃他?想到此处,墨廷秋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为了掩饰这样的情绪,墨廷秋眯起眼,语声冰寒。“来来去去,你以为玉儿有时间等你这么久?就到隔壁找个丫鬟的衣服换上,记住,在这同心苑,你只是玉儿的下人,任打任骂,照顾好你的主子!”安歌终于抬起眼,眼中的波动让墨廷秋心里一松,看,这女人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能装罢了,现在终于忍不住了罢。墨廷秋做好了安歌求饶的准备,却不想,安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眸,“是,奴婢遵命。”安歌的语声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到让他暴躁:“滚下去!”“王爷,姐姐毕竟是王妃,您这样,让她以后在府里如何做人?”白涟玉的声音娇娇弱弱,在安歌身后响起。“玉儿关心她作甚?她那样的人,***不如,心狠手辣,根本不配做本王的王妃!”白涟玉窝在墨廷秋怀里,眼中精光一闪,口中却道:“可是姐姐现在毕竟还是王妃,王爷您这样,也是堕了您自己的颜面。”“玉儿别老是替她说话,人啊,不能太善良……”不能太善良,不能太善良……安歌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意,赶忙抬起头,将泪***了回去。墨廷秋当年对她说,安安,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么聪明伶俐,我好喜欢。她信以为真,做人做事总是抱着最大的善意,她想,这样,她就一直是廷秋哥哥心里最好的安安,是他最爱的安安。可谁知道,她的善良,她的忍让,只换来今天,心狠手辣、***不如的评价。这世道果真是善良不得的,可见墨廷秋对白涟玉才是真的疼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3-20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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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耳房里,安歌手里拿着丫鬟送上来的衣服,愣了愣。虽不是粗布麻衣,可比起她从小到大穿的衣服,便是极为寒碜了。没想到她安歌也会沦落到做奴婢的地步。麻利的换好了衣服,安歌再度回到主屋。墨廷秋已经不在屋里。白涟玉捧着碗燕窝暖手,眼见着安歌这般模样,双眼顿时放出光来,口中笑吟吟道:“姐姐快坐,哪儿能真的让你做这些粗活。”安歌皱起眉,这些年,但凡墨廷秋不在,白涟玉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如今正是光明正大打压她的时候,居然这般温和?念头还没转完,熟悉的声音就自安歌身后响起:“不让她做我叫她来享福么?”墨廷秋掀了门帘迈进屋子。原来如此,安歌垂下眼帘,挡住了眸中的嘲讽。“奴婢不敢,侧妃娘娘请吩咐。”清清冷冷的声音,直直扎进墨廷秋的心里,她这般淡然,竟敢无视她的存在。怀着一腔难以纾解的情绪,墨廷秋抿唇,“见了本王也不知见礼,你这些天就留在同心苑,让玉儿好好教教你王府里的规矩!”“奴婢遵命。”安歌始终垂着头,未曾向墨廷秋看去一眼。心痛么?似乎没有了,早就麻木的心绪,如今怎样刺激,都再掀不起波澜。“王爷,这事儿不妥,妾身区区侧妃,怎能逾矩调教姐姐,还请王爷三思。”白涟玉似乎十分惊惶,起身朝???墨廷秋行礼。墨廷秋俯身将白涟玉扶起来,揽在怀中,心疼道:“你总是这般谨小慎微,身子不爽就好生养着,这么多礼作甚?再说,你叫她姐姐,她自己可敢应?”墨廷秋说着,揽了白涟玉走到安歌面前,冷声呵斥:“你自己说,玉儿可有资格调教你?”墨廷秋到底没能陪着白涟玉继续折磨她,被皇帝一道口谕招进了宫。白涟玉看着墨廷秋消失的背影,伪善的面具瞬间揭下,看着安歌,不无嘲讽道:“姐姐,今儿看着你这样子,妹妹我真为你难受。”安歌垂着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搭腔。白涟玉掐着她的胳膊将安歌扶起,眼角眉梢都带着快意。“我实在不懂,你那个野种,为什么偏要留下?明明,王爷心里是放不下你的,可你偏偏给他戴那么顶绿帽子,啧啧,要我看,小野种病了正好,他死了,王爷的气兴许还能消掉些。”“啪!”安歌愤怒的收回手,看着白涟玉:“你再敢诅咒我儿子试试!”白涟玉捂着脸,一脸的震惊,“你竟敢打我!***!你生的就是野种、就是***!”“啪!”安歌不由分说又给了白涟玉一巴掌:“我说过,这是墨廷秋的儿子,你不配这般侮辱。”“啊!”接连被打了两巴掌,白涟玉羞愤交加,怒吼道:“来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死人吗!看着这***打我?”一群丫鬟婆子涌了进来,“把她给我拿下!”白涟玉指着安歌,仆妇却犹豫了片刻。这府里虽然王妃不受宠,但到底是正妃,名分还在,虽然她们侍候的侧妃更风光,可她们总还是下人,这刁难正妃……“还愣着干什么!”白涟玉怒不可遏。“没见她这一身打扮么!王爷说了,她在这同心苑,就是个下人,和你们一样,你们睁大眼看着,这里只有本妃一个主子!”丫鬟仆妇们这才上前,将安歌困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3-2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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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白首同心的讽刺
                白涟玉看着安歌,嘴角勾起的嘲讽极其刺眼。“你方才说,你那个野种是王爷的儿子?呵,你去问问王爷,他信么?他出征半年,回来,你便生了,可是你要知道,在那之前,他可是一年都没碰过你!”安歌被几个仆妇制住,虽然听见白玉莲一次次辱骂欢儿,却不能动手,心中悲愤,怒视着白涟玉,语调却极冷。“白涟玉,你这样表里不一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我们母子,你不过,都是捡了我不要的!”白涟玉嘲弄的看着安歌,“姐姐,到底是你不要,还是求而不得?别自欺欺人了,你如今可不是当年那个受宠的王妃,你要时刻认清楚形势,认清楚你在这府中的地位。”白涟玉环顾四周,脸上涌现得意:“今儿重新回来这同心苑,姐姐可有什么感触?”随即又凑到安歌耳边,轻声道:“安歌,你知不知道,抢了你的男人,抢了你的地位,看你这般落魄,我心里,有多痛快?要不然姐姐教教我,今天是怎么用你这么肮脏的身子勾引到了王爷!”安歌的脸色微变,就听见白涟玉又厉声道:“来人,安歌以下犯上,重打五十大板,就在院里行刑,让不当值的来看着,以儆效尤。”这白涟玉看着安歌,得意的双眸微挑,毫不掩饰的闪烁着恨意。这***,竟是又拐得王爷上了她的床,真不要脸!安歌被按在院子里,板子打在身上,疼得她撕心裂肺,却也咬了牙不吭一声。眸光触及主屋,安歌不由得想起了往事。这同心苑的主屋,是墨廷秋特意找了能工巧匠做的椒房,住在这屋子里,时刻能闻到幽幽椒香,甚是宜人。那时,墨廷秋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古书上说,有个皇帝娶到了心爱的皇后,特意命人修了椒房殿,给那位皇后居住,我想着这样好的住处,我怎么也得给你弄一个。安安,我虽然不能给你那样的尊崇,但我定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一切。那一刻,安歌只觉一颗心想泡在蜜里,甜得化不开。谁曾想,当年的甜言蜜语犹在耳边,她的竹马却早已另觅新欢。安歌以为,她或许会守着这座椒房里的回忆过一辈子了,谁知道她其实并没有这个机会。墨廷秋不顾她的反对,不顾她的伤心,用堪比正妃的排场娶了白涟玉,又因为白涟玉的一句话,将她赶出了同心苑。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3-20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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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还记得,那天早上,刚下了一场雨,院中的花径上还有些积水。墨廷秋拥着白涟玉,也是站在这间屋子里,亲自督促下人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出去。就连当初她与墨廷秋合作的那幅比翼图,都被墨廷秋随手扔在花间的泥泞里。‘墨廷秋!你做什么!’安歌心疼的看着那幅画,当下就要去捡,停了几个时辰的雨却又在这时下了起来。墨廷秋一把将她推倒在主屋冰冷的地面,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安歌已经记不起她当时是怎样的心痛,只记得墨廷秋的声音冰冷得堪比三九凛寒。‘安歌,从今天起,这同心苑归玉儿了,管家给你安排了新的地方,除了你的嫁妆,这同心苑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能带走。’安歌一霎那泪流满面,睁着朦胧的双眼,固执的看着墨廷秋:‘你说过,这同心苑,结发同心,这椒房,是为了给我惊喜,为何,要我让与旁人?’‘本王从前眼瞎,才会看上你,现在,你听清楚,玉儿不是旁人,她才是本王心里,真正配得上这同心苑的人,椒房配美人,安歌,你不配!’安歌的心随着墨廷秋的这一番话,碎了一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副比翼图被大雨毁得不成样子,却再也没有尝试着去把它捡回来。人都留不住,要一幅图又有什么用呢。自那天起,安歌再没有踏足过同心苑。结发同心,白首不离。当初的软语温言,成了对她最大的嘲讽。后来她特意查了典籍,原来当初入住???房殿那位皇后,没过多久就被迁居冷宫,那华美别致的椒房,迎来了它的新主人。就和她的遭遇一样。如此说来,这椒房,倒也真不是个吉利的住处。棍棒一下又一下,结实的落在安歌身上,安歌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眼前的一切也渐渐模糊,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有谁在叫她,安歌渐渐合上眼帘。是谁说过,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她不该信,不该的。五十板子,足足打了大半个时辰。安歌早就昏死过去,再醒来时,人在一辆马车里,彩萍趴在她身边,虚弱的看着她。见她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惊喜道:“小姐,你终于醒了!”离了战王府,她再也不愿换安歌一声王妃。天底下,哪有这般憋屈的王妃?“彩萍,你这是怎么了?”安歌看着彩萍这般模样,眼中露出深深的担忧。“妹妹,你终于醒了!”安歌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中的关怀,让安歌瞬间红了眼。“大哥。”看着撩起帘子进了车厢的安华,安歌努力的扬起笑脸:“你怎么来了?”安华心疼的揉揉安歌的发顶,“小妹,在大哥面前,不用装得那么坚强。”只这一句,便让安歌彻底泪奔,窝在安华怀里哭了起来,似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发泄得一干二净。“大哥,欢儿呢?”安歌哽咽着问。安华皱着眉,“我当时找了战王的卧房和那死女人的地方,还有柴房、客房、偏房,都没找到,除了书房大哥实在进不去,别的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小妹你先别急,彩萍说了,那***是让御医来给欢儿诊治,大哥先送你回家养伤,再去太医署问问。”听说要回家,安歌踌躇了:“大哥,还是不回家了,你随便找个地方安顿我便是,我这个样子回去,爹娘怕是又要担心了。”安华刮了一下安歌的鼻子:“你平素里让爹娘担心的还少么?要是让他们二老知道,你伤成这个样子都不愿意回家,怕是真会伤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3-20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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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最后的惦念
                    安歌很是惭愧,“可是,这两年,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自从墨廷秋娶了白涟玉,就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压安家,明里暗里给安父使了不少绊子,现在安父在朝廷上被墨廷秋打压得举步维艰。安华眉毛一竖,“胡说,这怎么是你的错?是那个***喜新厌旧,故意找茬罢了,你做什么往自己身上揽?”“可若不是因为我……”安歌想起这些,情绪就十分低落。“好了,你现在最首要的就是养好身体,不要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惊险,吓死我了。”他今天给小妹送些家常的小食,却被人拦了下来。后来,是彩萍买通的一个小丫鬟正好要去安府报信,在门口遇见了他,他这才知道了原委,当即闯了进去。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妹妹身上已经结结实实落了五十大板,奄奄一息。若不是他将安歌抢出王府,就凭白涟玉那个毒妇的“照看”,安歌怕是真的挺不过来。想到这里,安华攥紧了拳头,这笔血账,他一定会找白涟玉和墨廷秋讨回来!不过眼下,安华看了彩萍一眼。“你这个丫鬟不错,替你挨了几下,不过,后来被那毒妇的人拉开了,在你旁边与你一同受刑,愣是一声没吭,我到的时候,还一直嚷嚷着要救你。”安歌闻言,动容的看向彩萍:“彩萍,谢谢你。”彩萍被安歌看得很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这是奴婢该做的,小姐您这样太折煞奴婢了。”马车突然颤了颤,安华皱起眉,朗声问:“怎么回事?”没有人回答。车帘突然被人挑起,墨廷秋英俊无匹又带着盛怒的脸出现在三人眼前。被墨廷秋那暴戾的目光所摄,安歌本能的往安华身后缩了缩,这一举动却是让墨廷秋怒火更盛。“下来!跟我回府!”墨廷秋冷冷的命令。“***!你还是还是人么?小妹被伤成这样,你竟然还要她回那个腌臜地方,不可能!”安华被墨廷秋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墨廷秋淡漠的看了安华一眼:“伤?安歌不守妇道,心狠手辣,受再重的伤都是自找的!”“你说什么!”安华怒吼,立时就要找墨廷秋算账,却被安歌抓住了衣角,安华回头:“小妹?你到现在还护着他?”安歌摇摇头:“哥,别冲动,战王爷圣眷正浓,咱们别给爹添麻烦。”安华也知道安家如今大不如前,可实在咽不下心中那口闷气,“可是这***……”“给本王把嘴放干净些!”墨廷秋突然出声,目光阴寒的盯着安歌,复杂的情绪在其间翻涌。这女人,方才称呼他战王爷,如此疏离,如此淡漠,仿佛他只是她生命中最最无关紧要的人。真是可笑,伤了他的心,还想这么云淡风轻的一笑了之么?做梦!这辈子,她必须尝遍这世间的所有心酸离苦,生不如死的活着,才能平复他痴心错付那么多年的殇痛!墨廷秋定了定神,收敛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冷漠开口。“安华,你既然知道本王是战王,你一个小小的骁骑营校尉,应当知道以下犯上的后果,你若是不知,你的好妹妹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墨廷秋!我妹妹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妃,你竟然让你的小妾这般侮辱她,你良心何在!”安华怒视着墨廷秋。“良心?这种东西,你应该问你的妹妹,若是她有良心,怎会做出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来!”墨廷秋看着安歌的眼神中尽是厌恶,这个女人,哪怕有一点点良心,边关的数万将士,又怎么会死于非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3-2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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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可是对上墨廷秋此时的目光,心还是颤了颤。她知道墨廷秋在说什么,可她早就解释过无数遍,奈何墨廷秋不愿意相信。安歌本来已经懒得再解释,可是在大哥面前,安歌不愿意就这么默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哪怕大哥或许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我说???,我没做过。战王爷为什么不肯信我?”墨廷秋被安歌眼中的苍凉震了震,可是随即又恢复了默然和不屑:“因为你从来不值得信任!”安歌悲痛的闭上了眼,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和包容。当有一天,夫妻之间有一方说出这样的话,代表着这段关系再也无可挽回。这话像是死刑判决书,挥断了安歌心中最后那一点惦念。“好了,本王没时间陪你们兄妹废话!现在下车,***回王府!”墨廷秋看着一直挡在安歌身前的安华,只觉异常碍眼。“不可能!小妹不可能跟你回去,既然战王如此鄙夷舍妹,就请战王手书一封放妻书,我安家绝无二话!”虽然和离到底会影响妹妹的名声,可也比在战王府受这份罪来得好,安华忍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冷然。放妻书三个字让墨廷秋心中一窒,呼吸都无端的急促起来,语气却比方才更加狠厉。“放妻书?便是休书她都不配,这辈子,安华这样的***,只能留在本王身边,任由本王处置,才能稍平本王心中之恨!”让安歌离开?好去找她的姘头吗?绝不可能!“战王口口声声责难舍妹,到底舍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战王堂堂男儿这般不惜身段!”安华心中愤懑异常,回首,却见安歌眼底平静无波。那是心碎到极致后的淡漠。“有些事,你还是少问的好,不然,本王怕你安家承受不了。”墨廷秋说完,又看向安歌:“本王最后问你一次,战王府,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本王让人把你绑回去!”“战王!,你莫要欺人太甚!”安华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向墨廷秋。墨廷秋寒眸眯起,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安华的肩头。“大哥!”安歌撑着剧痛的身体,接住倒下来的安华,看着安华苍白的脸色,十分的心疼,抬眸对上墨廷秋的眼。“战王爷,既然你如此厌恶民女,为何还要让民女回去脏污了王爷的地方?民女带着欢儿离开便是,若是王爷觉得民女留在京中污了王爷的威名,民女愿意带着欢儿离京,民女承诺,此生此世,再不回转京城,也不会与旁人说起战王府的任何事,绝不会以任何借口叨扰王爷和白侧妃,自此相逢陌路,再无干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3-2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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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wu偿+威gguo0616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3-2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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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3-2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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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姐姐怎么样了,可有消气?”白涟玉来得很快,声音哀哀戚戚的,透着让人怜惜的慌乱。“王爷,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气不过姐姐对你无礼就罚了她,这才让她负气离开,也让安家有了发难的理由,请王爷责罚!”这状告的,真是一如既往的下作。安歌不能让白涟玉再把矛头对准自己娘家,于是没等墨廷秋开口,便出声:“大哥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是民女没有做好,惹得侧妃恼怒,与安家无关。”白涟玉听到安歌的自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女人,是认输了?口中却是不依不饶的火上浇油:“姐姐快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安家只是不满意我才会这么发泄一下,没什么的,姐姐别说得那么见外,别影响了你和王爷夫妻和睦。”安歌漠然���头,冷冷的看着白涟玉:“侧妃言重了,安家不过普通朝臣,哪里敢对侧妃有什么怨言?只不过担心民女才冲动了些,还请王爷、侧妃见谅!”安歌一口一个民女,总让墨廷秋想起那句‘相逢陌路’。这让他无法容忍,冷声开口:“既然知道你们安家算不上什么东西,就要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在玉儿面前,你也配自称民女?”安歌垂下眼眸:“是,奴婢知错。”墨廷秋又是一阵烦闷,挥袖怒道:“滚!”看着安歌随时可能倒下的身影,墨廷秋到底动了些恻隐之心,命了仆妇搀扶着安歌回了院子。第二日,安歌咬着牙起身,身上无一不处不疼,就连下床都十分困难。可是墨廷秋下了死令,她必须立刻去同心苑侍候,安家上下和欢儿的安危就在墨廷秋一念之前,安歌不敢赌。因着身上的疼痛,安歌实在无法早起,去同心苑的路上,便遇到了下朝回府的墨廷秋。未免再被刁难,安歌朝着墨廷秋先行一礼:“奴婢见过王爷。”墨廷秋见了安歌这般,眉头一皱,口中道:“你倒是越发的懒了,竟然这个时候才起来?真是不知轻重。”“奴婢知罪。”“还不快走!”墨廷秋说完,便率先朝着同心苑的方向去了,他的速度很快,安歌重伤在身,就是拼了全力也跟不上。墨廷秋走了一段,发觉身后似乎并无人跟上来,拧眉回头,就看到安歌垂着头,几近龟速的在移动。“你这是做什么!嘴里答应得痛快,却这么磨磨蹭蹭,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货色!”墨廷秋几步走回安歌面前,伸手粗暴的拉拽了安歌,这一拉拽之下,才发现,安歌竟然满头大汗。墨廷秋不由看了看天,时值深秋,空气里已经透着深深的凉意。“你怎么这么……”墨廷秋话还没说完,安歌眼前一黑,软到下去。即便如此,安歌也下意识的远离墨廷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3-2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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