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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蒋昭真爱】【性转女体猫】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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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儿?”
  展昭微微歪头,瞧着他发问。
  “呐,给你吃。”
  孩子倒是爽快,听展昭发问,把一直背着的手伸到他眼前,摊开来,掌心躺着一枚梅子。展昭瞧瞧那梅子,又瞧瞧那孩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那小孩倒不干了,凶巴巴近前两步,抓过展昭的手,啪一下把那梅子拍在展昭手里,小嘴一瞥大声质问。
  “你以为我下毒了不成!给你你就吃,不吃我就扔了。”
  说着又撇过头去,不看展昭。展昭瞧着他脸上有些赧色,还总是偷偷拿眼瞧他,展昭笑着将梅子放进嘴里。
  “唔!!”
  嘴里顿时炸开一股子冲鼻子的酸,展昭直觉想吐出来,可一瞧眼前那乌溜溜水盈盈的眸子,噙满了不安和疑问,他硬生生把那枚梅子吞下,才忍着眼角的泪水,仰起头来做了个难看的笑。
  “好,好吃。”
  “……那你怎么哭了?”
  “谁哭了!”展昭拿袖子擦擦眼角,回头瞪了他一眼,以示自己才不会为了颗梅子掉泪。
  小男孩撇着嘴瞧了他片刻,拿脚尖点着地碾转了两圈,才慢吞吞的说了句“刚刚对不住”。


17楼2018-04-02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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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小娃娃又不干了,凶巴巴瞪回去。展昭了然,他这定然是被哥哥抓住,训了一顿,所以才忍着委屈过来道歉,自己若是拂了他的面子未免也太可怜了,小孩子的心思只有小孩子才能懂得,大人自以为看得透,其实孩子的委屈他们哪里真正懂得呢?于是他点点头,笑着跟对方说“没什么”。可展昭还是想弄清楚他刚刚为什么凶自己,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原以为对方又会跑走拒绝回答,没想到小娃娃走到他身边,捡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两只小胖手撑着圆乎乎的脸蛋,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我是想让哥哥打起精神来啊。自从爹娘过世以后,哥哥一直无精打采的。他以为我看不出他日夜操劳,其实不过是心里难过,给自己找点事做罢了。”说着那小娃娃又重重叹了口气,眼眶还跟着泛红起来,“玉堂没用,什么也替不得哥哥。我记得哥哥以前喜欢娘亲做的梅子,现下又是产梅子的时节,我想着若是哥哥吃了梅子,定会好起来的……可是,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口,但是展昭却懂了,这种事情他也曾经历过,这种感觉他懂。有时候全心全意的想为一个人做件事,于是掏心掏肺的拼了命去做,只为看到对方惊喜又开心的容颜,可那份心思还没传到对方心里,就被一些自己未曾上心的微不足道的事情给打扰了。是啊,怎么能忘呢,他也曾全心全意拼尽全力的想要做一件事让爹爹开心,可等他铆足了劲做到了,以为对方会开心时,对方却被一群他觉得全不相干的人拉走了,那一刻,世界好像只有他孤零零的在淋雨……那些满溢在心口的热忱瞬间冷的像冰,又冷又沉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口上,堵得他闷闷的说不出话。


    18楼2018-04-02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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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7: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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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时展昭一瞧那张忍着委屈,撅着小嘴生闷气的表情就全都明白了。那一刻,他就是他世界里的不速之客!想要让哥哥快乐起来的心情和努力就这么被轻巧的送了人,他怎么能甘心?这事儿不是他错了,也不是展昭错了,若说有人要怪,便是白锦堂不够细心,没有注意到弟弟的心思吧,可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哥哥,在他的世界里,哥哥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哥哥就是他的全部。只是他与他不同,白玉堂会甩开他的手,维护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和不容他人碰触的心意;而展昭只会笑着对爹爹挥挥手,让他快些回来,哪怕他知道爹爹定然回来不早。
        展昭很想安慰这个委屈的小娃,他伸手在白玉堂头上揉了揉,温柔笑道:“你好乖啊,若是换了我定要大吵大闹的。你这么快就能听哥哥的话,还来跟我道歉,真是了不得呢。”
        展昭自以为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找了个好借口来表扬表扬他,哪知对方毫不领情,不客气的甩了他一个大白眼,气哼哼的质问。
        “你以为是哥哥让我来道歉的不成?难道小爷不会自己来道歉吗?”
        展昭又是一愣,难道他竟是自己……他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竟然两次三番的误会了别人。


      19楼2018-04-02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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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展昭觉得此刻这个小娃娃好像一只圆头圆脑的小白鹅,高高扬着头颅骄傲地咕咕,他觉得对方可爱极了,又不敢说出口,害怕被骄傲的小鹅啄了。于是,他顺着自己的性子,就像自己一贯做的,安安静静的陪着对方坐着,听着小娃娃唠叨,或者陪着他静默,一言不发。
          展昭和爹爹在白府连着住了十几日,直到那两兄弟的父母下葬之后,他们才离开。展昭记得,在某个午后,他趁爹爹小憩时去找白家小娃玩,在院门口看到小玉堂托着一颗梅子往哥哥嘴里塞的模样。白锦堂和自己一样,登时流下两行泪,还要忍着说好吃好吃。可是那偏心的小娃立刻掏出小手帕,一边给他哥哥擦眼泪,一边仰着头问“不好吃吗?真的不好吃吗?哥哥为什么哭了?”
          白锦堂把弟弟揽在怀里,一边轻吻他的发顶,一边温柔的哄他,“玉堂摘的梅子最好吃,哥哥喜欢。”
          “那哥哥为什么哭了?”
          “哥哥太高兴了。”
          “骗人!哥哥不可以骗我。”
          “……梅子太酸了。”
          “诶?那,那我以后只给哥哥摘甜的梅子吃,好不好?”
          “好,那哥哥等着玉堂摘甜的梅子来。”
          那一刻,阳光灿然温柔的拢在两人身上,流光溢彩……展昭在院门口看了片刻,瞧着小玉堂在哥哥怀里撒娇,像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于是他也跑回爹爹休息的小院,钻进还在榻上午睡的爹爹的怀里,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睡了个甜甜的午觉。
          睡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爹爹被人拉走的傍晚。这次爹爹注意到了他的不甘和委屈,他抓着他的手,留在了家里。他很开心,觉得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是值得的……


        20楼2018-04-02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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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在两年后便过世了,娘亲也在前年过世了。倏地,展昭也变成了孑然一身。他望着那颗被窗户阻隔的月亮,视线明明无法穿透明纸,却依旧觉得被月光刺痛了眼睛。展昭低下头,轻轻合上眼睛,让那种刺痛到几乎流泪的感觉淡淡散去,唇角才有噙上了笑容。
            是了,是他。
            白玉堂。
            一个既懂事又不懂事,又柔软又倔强的小孩,他是他见过最决绝的孩子,即使那时他还是个比他矮一头的小娃娃。随心而行,身随心动……真好,可以活的毫不掩饰,真好啊……展昭很早就学会了掩饰,为了他觉得重要的事和重要的人,掩饰伤痛、掩饰心情、掩饰不甘和委屈,只要那是他认为重要的,他什么都会去做。或许因为它们太重要,自己便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吧……
            展昭将怀中的银子掏出来,随意的往桌上一扔,暗想:包大人近日想必已经赴任陈州,这点银子对赈灾虽然是杯水车薪,到底也是一点心意,这两日便捉了项福去与他汇合吧。打定了主意,展昭便将那惊鸿一瞥匆匆间擦身而过的童年旧识放到一边了。
            有了安平镇这件小插曲,展昭已是晚了一日,待到他赶到陈州时,包拯身边已经多了一位文生公子的师爷公孙策,和四位展昭相熟的衙役头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看到此番情景,展昭倒不急着露面了,他本就不太愿意应付场面上的事,既然包拯现下已经有人照应,自己是不是出面也就不重要了。
            另一层来说,他本是女儿身,越少与这些男子打交道,于自己也越安全。行侠仗义是他本心所选,年少成名却是意外之外,声名却有所累,而对他来说最麻烦的就是江湖朋友时不时要大吃大喝,方能放下包袱,显得亲厚。这男子醉酒,抵足而眠,那都是常事,可这种家常便饭的事儿放到展昭身上就尴尬万分了。故而,人常言,南侠展昭洁身自好,不与粗俗之辈乱交,一些江湖中人诋毁他,也会说他眼界高,看不起我们这些江湖糙汉,无论怎样说,展昭也只是一笑了之,不置可否。于是诋毁他的更加羞恼,而赞赏他的则更为欣赏,只可惜无论这诋毁还是赞赏,都不在点上而已。


          21楼2018-04-02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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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突然想起,那白玉堂……似乎知道他是女儿身?
              他不由想起,当白锦堂拉着白玉堂的小手,让他向展昭问好时,白玉堂扭动着身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眼看着哥哥脸色不善,又要生气,才赶紧用胖胖小手一指展昭,嘟着嘴蛮横道。
              “他生的那样俏,怎得会是位小哥哥呢?我只管他叫小姐姐!昭姐……哎呀,哇——”
              巴掌落在了屁股上,小白鹅一阵叽里呱啦的哇哇大哭。展昭犹记得自己当时想笑又不敢笑,只是抓着爹爹的衣服,躲在爹爹身后忍笑,爹爹将一脸委屈的小白鹅拉在怀里安慰的模样。白家小哥哥一直在道歉,白家小弟弟则趴在爹爹的肩膀上呜呜的哭,那时他站在爹爹身后,抬起头看着那个从上往下张望,还在掉金豆豆的小脸蛋。
              有时候,小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他,展昭,从小就被家人当做男孩子来养;而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知道爹爹一心想要个男孩。虽然爹爹疼他爱他,从未因为他是个女孩子而表现出半分失望与厌弃,但展昭就是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生成这样,让爹爹失望了。他虽不完全懂得,但他想让爹娘高兴,想让爹爹为自己自豪!从那时起,他便掩饰起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无论装束还是言行,都会着意留心,他不但要做一个男孩子,还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爹爹一定会为自己自豪的,展家的昭昭是比同村所有孩子都还要优秀的小小男子汉!
              展昭不记得自己这样被人夸奖时,是不是真的开心了。但看到爹爹望着他时满足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是开心的。所走的路是自己选的,所做的事是自己愿的,他,心甘情愿!


            22楼2018-04-02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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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人认出他其实是女儿身,在去白家拜会的时候他也是一身男孩装扮,纵使七八岁的孩子看不出什么男女的太大区别,而他也不同于一般男孩整天掏鸟搓泥打弹弓,整日里跟着爹爹,帮衬着做事,显得比同龄的孩子乖巧懂事,但也不至于被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眼看出是个女孩子吧。
                那是他,第一次被认出。
                这在展昭心里留下不小的吃惊,连带着对那个犀利倔强的小孩子也上了心。真没想到,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那孩子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头,当真是长大了。也,长得更好看了。现在想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被他识破,才特意在那时选择了离开,反正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若是有缘总还有相见之日。
                且不去管与白玉堂那段孽缘,展昭悄悄尾随了项福潜入陈州府中,这汉子还有些本事,只是骨头太软,趋炎附势权欲熏心,这种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展昭一边冷笑的看着项福欲行不轨,一边暗中打出袖箭,将那人从暗中赶了出来。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立刻拥上,将人拿下捆了起来。公孙先生是个极会看眼色的,他与包拯使个眼色,两人一口一个“壮士”“大人果然爱才”的,没两三句话把项福说的心动,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以为包拯是真个想要收他,把庞煜那番安排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净。包拯拿了记录,让他签字画押,将他收进大牢。
                展昭看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一个飘身出了陈州府,往关押了金玉仙的软红堂而去。此时金玉仙早已被苗家那不争气的混账儿子转移到了观音庵藏了起来,只待适当之际,送与庞煜享用,展昭着实费了些手段才查清事情,往观音庵赶过去。
                而他掷出的那枚袖箭被王朝拾得,交予了包拯。包拯端着袖箭仔细的瞧,这些江湖手段的东西他听闻的多,见到的少,问了王朝不少详细,王朝虽然不用这些物什,知道的不多,但四人之中与展昭最为交好的马汉认出这是展昭的东西,随即告知了包拯。包拯一听,原来是前次救助过自己的义士,心下欢喜,又想起展昭眸正神清玉立身长的端正模样,已经暗暗生了想要将其收在麾下之心。
                一切,只待时机。


              23楼2018-04-02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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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8-04-0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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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7: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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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8-04-0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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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8-04-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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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8-04-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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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8-04-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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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8-04-04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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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展昭落入院中,竟让他听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原来那观中的道士竟不知与何人在商议谋害包拯之事。
                              “我且问你,你前日说庞太师暗害包拯一事,现下却是如何了?”
                              展昭本来见小院中有灯光,辨识出这是自己下榻的道观,想着或许有修行晚课的道士也未可知,便打算着悄悄回屋去,不要惊扰了别人。刚待要提步,冷不防听到这句话,他一愣,立刻缩脚回身,潜伏到窗下静静听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师傅此法百发百中,现今在庞太师花园设坛,如今业已五日了;赶到七日,必然成功。”
                              展昭一听大吃一惊,心说难道这道观中还用什么妖法不成?赶紧屏气仔细听去。就听着先前那个声音冷笑一声,缓缓道。
                              “你那师傅还会这些妖法,我之前竟不知道。不过那太师也是可笑,当真病急乱投医,连这些邪祟妖法也要去用了。若是他当真求贤若渴,改日也要他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你有所不知,我师傅这法虽然邪性,却也是暗合了天地之理。恰好那包拯命带魁星,你说这岂不是他命有此劫,该当死在我师傅手上。”
                              “呵,我却是不信!”先前那人又是一声调笑般的哧声,“江湖人凭的还是真本事。”
                              “是是是,花爷你本事最大,不但功夫高,这床笫上的功夫更是高,是不是啊。”
                              展昭听着那小道士的声音带着笑,那笑声里透着不端正,不禁一阵恶寒。他抬眼去瞧,就见窗上透出来的影子状似一个人往另一人怀里靠去。展昭心里纳罕之时,就听见两人的调笑声中透着些淫意出来,连着几声嘬嘴的声音,展昭腾的闹个脸红,心说:这小道士居然还好这口,不过这江湖上姓花的……莫非……
                              就听里面又传出小道士气喘吁吁的低声细语:“待我师傅完成了这桩生意,我把他那一千两银子偷出来,就跟你远走高飞可好?”
                              “淡月待我如此之好,我花某自当拳拳以报喽。”
                              两人又是一阵笑声,展昭此时心已不在此,他悄声往院中一蹿,一蹬脚就上了房,撩起衣摆顺着墙垣往后院转去。
                              你道为何不往外走,却往后院去,展昭自有他的考量。他寻思着,这淡月道士趁着师傅不在,与情人偷偷私会,自己是偶然来此投宿,所以未曾骑来什么马匹,但这道观并不在繁华之地,他们是背着其他人私会的,若是日明时被人撞破了情事,反不为美。所以他笃定那偷偷前来私会之人,必定是骑了马来的。想必那人同自己一样也是翻墙进来,那马匹定然还留在院外,自己进来的地方以是后院西墙,却没有看到什么马匹,想来定然是留在东院墙下了。是以,他往东边后院赶去。
                              还真让他猜着了。只见东边院墙外的小树林里,果然拴着一匹高头骏马。展昭心说:你这淫贼,偷人都偷到道观来了,何当今日我该用你这匹马!解了马缰,轻轻打着嘘声,把那马儿迁到了林边小路上,一蹬马镫,翻身上马,扬手一鞭,马儿迅驰着往开封城奔去。
                              此时展昭的念头非常单纯,便是赶在七日之前快些回去,把那恶道的阵法破了,赶紧救下包拯!
                              也好在他之前便有想要赴京为包拯庆贺的心思,所以一直往开封城的方向走着。只是他一路游玩一路行侠仗义,所以未曾准备过马匹,全凭一双脚力自由往来。现下骑了马,竟在寅时便赶到了开封城外,可远远一瞧那紧闭的城门,展昭就心道不好。自己又不是有天子行令的官宦贵人,一届平民布衣怎么可能叫开城门呢?不过好在他根本未曾换衣,虽然行礼包袱都留在道观中,但兵器和百宝囊都在身上。
                              他找了处瞧不见人影的城墙,从百宝囊中掏出爬城索,依法安好,一步一步上得城来;将爬城索取上,上面安好,坠城而下。脚落实地,将索抖下,收入包袱内,背在肩上,此时正听到打四更的梆子声。展昭并不停留,立刻往太师府赶去。
                              可巧他潜入太师府中时,正碰上那道观的老道在做法,太师府的后花园里一座近两层楼高的台子上燃着烛火,供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老道口中念念有词正在那里打坐施法。
                              其实展昭与那花某人一般,并不甚相信这些东西,他们行走江湖,那些欺诈之术见得多了,到头来还不都是用些秘药加上邪门歪道的手段,将人先弄病了,再诈骗钱财。可眼下这事儿事关包拯,展昭与他已有数面之缘,搭救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比旁人更加上心一些。管他真假,是否有效,这帮人既怀了害人之心,自己就断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展昭主意已定,暗暗步上高台,在那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的老道背后抽出剑来。老道正在做法,忽然感觉背后寒光一闪,他倒也机敏,噌的就地一滚闪开身来。
                              “你……!”
                              他一声还没喊出,只觉胸口一痛,下一刻血如泉涌,台子上登时一片血光淋淋。展昭抬脚一蹬,将那老道的尸身踹下高台,回头看到了一旁供着个金瓶子,想来便是那贼老道做法的物什。展昭冷笑一声,巨阙一闪,从头顶高高劈下!正所谓邪不胜正,他这杀气腾腾的凌厉一剑,便将那瓶子劈了个两半,一股灰烟散开,空气里弥漫出一股臭气。展昭皱眉掩鼻,他忍着恶臭在台上寻了一下,发现台布下藏着一个木头人,那木头人包裹在一个黄封布包里,上面还用血一样的东西画了些鬼画符。展昭将那黄包揣在怀里,回身纵身跳下高楼,来到老道的尸身前,挥剑将那老道的头颅斩了下来。
                              展昭提着那老道的头颅潜入太师的书房来,此时约摸已经有五更天了,也不知庞太师是不是做贼心虚,这几日连带着都没怎么休息。展昭照例悄声靠近去听,就听见庞太师正在书房里连声的诅咒包拯。他那心腹管家庞禄在旁边劝解道。
                              “老爷莫气,今日已是第六日,我听着包黑子已是扛不住了,开封府那起子急的不行,到处乱投医呢。待到明日一过,老爷您就请好吧。”
                              他说的谄媚,那声音听着恨不能庞煜一死,他就管太师叫了亲爹一般。展昭听的恶心,抬手一挥,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扔进房里。那颗人头砸破了窗户,直直掉在太师的脚边,房中两人一愣,登时发出一阵吱哇乱叫。待到他们回过神来,大呼小叫的把人招来时,展昭早已经跑出太师府,奔着开封府去了。
                              此时,街上已经出来了些做生意的小摊小贩,展昭脚不沾地,直接越房蹿脊高来高去的往开封府飞奔,哪里去管那老螃蟹埋了尸首,撤去法台,兀自愤恨不已呢。不多时,展昭瞧着前方灯火通明之处已是开封府的府门,他跳下房来,可巧前门当值的正是赵虎,远远瞧着有个人跳下来,一看是展昭,赶紧高兴的拉着人进了府。
                              府中众人都守在包拯身边,一听展昭来了别提多高兴,赶紧将人迎进里面。展昭一边与众人抱拳客套,一边脚步不停急匆匆的往包拯的卧房去探视,就见先前救治过包拯的老和尚端坐在床前,展昭疾步上前与人见礼。他也不问包拯病症,直接将那个黄封的木头人从怀中掏出来,又将太师府中做法一事对众人言说一番。
                              他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往日里救人之时他自己都没少装神弄鬼,可没想到那老和尚一瞧见展昭拿出的东西,立时站起身来口念佛号,连声说“好好好,这下相爷有救了!”
                              众人诧异,老和尚却不肯多言,直接将众人都赶出了卧房,说是要施法。公孙策虽然饱读诗书,这些术法奇门的事儿上却不曾用心,但这几日他瞧着这老和尚不像什么不端正的人,自然对他信任有加,挽着展昭与众人去到了偏房里稍坐等待。
                              开封府中的众衙役多从王马张赵四人口中听说过展昭,对他充满了好奇,今日听说南侠来到府中了,也多想见识见识。可眼下展昭被公孙策,四班头和包兴等人团团围着,述说分别之后的事情,也无暇分身。众人聊着等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听包拯房中“啊”的一声,众人识的那是包拯的声音,赶紧往房中赶去,却见包拯已经坐了起来,虽然躺了这几日形容憔悴,精神倒是还好。
                              这下心放到肚子里,众人才觉得饿得不行,赶紧吩咐了厨房备好吃食,也不去别处,就在包拯的卧房里一起端着碗盘痛痛快快的吃起来。多日沉闷的开封府中宛如雨后彩虹般,飞出了一阵阵欢声笑语,当真快活!


                            31楼2018-04-0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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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7:3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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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8-04-07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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