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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蒋昭真爱】【性转女体猫】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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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脸上露出笑容,一同抱拳行礼,转身出去布置去了。当日不过午时,一道圣旨下达,开封府的文书登时贴满了开封城中的大小角落,全开封各府衙的差役似乎都被调配到了开封府,一时间城中竟有风声鹤唳之感。来往进出的车辆和行人都被严加审查,白护卫以嫌疑之身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牢房里,而展护卫则日日夜夜马不停蹄的排查繁忙着。
  终于在第十二日上,展昭接到了秘密线报,有人看到了疑似花冲之人出现在了某处偏僻的大宅之中。
  “终于等到了啊,猫儿。”白玉堂出现在展昭身后,接过线报看了一眼,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冷冷的残忍笑意。
  展昭瞧着他这副狠戾模样,也不由弯起了唇角。这表情他熟悉,白玉堂这人往往怒极反笑,恨极了亦会笑,想要收拾人的时候更是会笑得好看,就像他现在这样,放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位江南佳公子不知为何笑得舒心,但了解他的人知道,这是他要开杀戒下狠手之前的平静而已。不知为何,这样的他在展昭看来却特别的令人安心,因为他知道,他的狠戾、霸道,皆是为了自己。
  “猫儿,不要这样笑。”突然耳边传来那耗子温热的气息,展昭不由一偏头,躲过耳边的热气,捂着耳朵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玉堂这是何意?”
  “因为我不喜欢!”耗子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展昭不由一怔:“怎么?玉堂不喜欢我笑吗?”
  一双耗子爪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还在他腰眼上捏了一把,耳边的温热气息再度传来,似乎是怎样都逃不掉的了:“我不喜欢你对着谁都这样笑!”
  “嗯?”
  “你只能对我这样笑!”
  “噗……玉堂,你莫非是在,吃醋吗?”展昭不由好笑,怕那耗子脸上下不来,赶紧抿着嘴,收住已经翘到了唇边的笑意,可是那眉眼中的笑却完全收不住。忽然眼睛上飞速落下一吻,那耗子的声音恨恨地在耳边响起。
  “小贼猫,你就笑吧!爷这辈子的笑话都让你看了。”说着那耗子松开手,将写了花冲藏身之处的信笺攥到手里,神情虽然冷冷的,脸颊上却挂着一点点红色。
  展昭心中一动,好奇的凑过去,却被那耗子一转身躲开了。展昭强忍笑意,难得主动的从背后环住那耗子的腰,学着他的样子凑过去,柔声道:“真的吃醋了啊。”
  “……嗯,是啊。”那耗子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仿佛不甘心又很委屈:“爷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什么人的醋呢。”
  展昭的心仿佛柔柔的化开了,从未有人对他如此用心,原来有人为了自己吃醋竟是这般甜蜜的吗?他的唇角止不住的漾开暖暖的笑,抬手扶着白玉堂的脸庞,将他的脸扭转过来,四目相对,深情从我的眸到你的眼。展昭凑上自己的唇,在白玉堂的唇上轻轻落下,微微一含,分开时还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清脆的啪声。
  “玉堂吃醋,展某很高兴。”
  声音不大,但是该听到的人,一定听到了。那耗子的鼠爪牵上了自己的手,十指摩挲,从指尖一直痒痒地传到心里。
  “我管的这样宽,你还高兴?”
  “展昭自从行走江湖以来,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样管过了,感觉还挺新鲜的。”
  “切,你现在觉得新鲜,说不定没两年就厌烦了。”
  “那就要看玉堂是不是厌烦这样管展某了。”
  “爷是长情之人,既然管了就会管一辈子。”
  “真的?那……玉堂还想管些什么?不妨说出来给展某听听。”
  “哈,爷还要管你吃,管你穿,管你玩,管你……”
  两人便这样说着笑着,好似踏春般轻松惬意的往那信笺中的地点行去。最后一战!抓到那花冲,你我便辞官远行,从此比翼双飞宦游天下!


152楼2018-09-19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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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围捕虽然布下天罗地网,但两人却选择悄悄潜入,将其他人手布置在院外围守。
      白玉堂这样安排自然是有自己的算计,既然已经知道花冲识破展昭真身,那自然是将这厮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为最好,依照他的想法,对这厮根本不打算手下留情,最好是找机会直接干掉他。但展昭自然不这么想,白玉堂的案子还着落在花冲身上,如果不能让这狗贼承认他的罪行,那玉堂的案子岂不还要再费周折,所以还是生擒此贼为最好。两人皆有自己的打算,却也皆是为了对方着想。就这样心照不宣的一同潜入院中。
      这院子一瞧就是大户人家,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无一不透露着精致。展昭不由暗叹,这些有钱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竟然结交花冲这样的狗贼,当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主家现下也跑不了了。这样想着,对面的白玉堂对他打个手势,展昭明了,一同跟上。
      两人压着步子,蹑手蹑脚的潜到廊下,就听那屋里传出两人的调笑声,是花冲与另外一名男子,两人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两人仔细去听,不听不要紧,这一听却是要气炸了肺!原来那狗贼说的竟然是两人之事。
      “花兄真是好度量,本来那南侠客本该落入你手,却不想便宜了那耗子!切,这叫什么事儿啊,若是换做我,这自家的娘子白白落入旁人口中,真,真真是气死人啊!”
      “哈哈哈,邓兄此言差矣。虽说展昭的便宜白白让那耗子得了,但那小子空有个风流的名,手段上比咱们兄弟可差远了,想那展昭初尝人事,肯定没少被那小子折腾,必定是吃了一些苦头的。有何乐趣可言。他是女子之事我已经告知大理寺卿,别看现在风平浪静,很快就会有灭顶之灾。等这阵风头过了,小弟我再去劫他个大狱,把人从牢里救出来,到时候天高地远做一对野鸳鸯,夜夜颠鸾倒凤,让他知道知道咱兄弟的手段,把他伺候舒服了,还怕他不乖乖跟我过日子吗?”
      “哎呀,花兄当真雅量,着实会为人着想啊!这番算计就是诸葛再世也要佩服啊!哈哈哈,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
      “哈哈,邓兄客气了。你有所不知,那黄花闺女虽然有意思,但这深闺妇人是别有一番滋味,没了顾忌随意折腾,哈哈哈,那番快活你是没试过,不然你也会欲罢不能的!”
      说着两人俱是一阵大笑,好不快活,而窗外展白二人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将两人剁成肉酱。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再不犹豫,同时动手!白玉堂一颗飞蝗石打向那花冲的贱嘴,展昭的袖箭直取对方心口,俩人这下是定了主意,今日定不会放走这狗贼!
      顿时,屋中一声哀嚎,接着就是凳倒桌翻,一阵碗盘碎了一地的哗啦声。
      “花冲狗贼!纳命来!”展昭一声怒喝,巨阙出鞘,龙吟之声伴随着凛冽剑光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刺过去。白玉堂不发一语紧随其后,手上狂刀极尽王霸之气,电光石火间已将花冲等人扔来的碗盘和暗器打的粉碎。
      刀剑交错间,白玉堂突然对展昭说道:“展昭,我为你开路,你去拿他!”
      展昭并不回话只是盯紧了花冲,他知道这是玉堂在为他创造机会,让自己亲手报仇,了结这桩公案,这也是他最大的让步,将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留给自己。
      展昭二话不说已经同花冲战在了一处,上次围剿时虽然走脱了这狗贼的,但也伤了他,不信这几日这狗贼就能养好,居然还敢躲在此处大吃大喝!旧恨新仇一起报来!
      这一战虽然激烈,倒也短暂,埋伏在墙外的众衙役只听到院子里一阵乒乒乓乓,只想着两位大人吩咐过,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且等他们的信号再说。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打的如此热闹,什么时候才能给个信号啊,帮不上忙,去助威也是好的。


    153楼2018-09-19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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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01: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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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多久,只听院里传来一声清脆哨响,那带着内力的哨声引得人身体都仿佛产生了共鸣。众衙役一拥而上,冲进了院子,只见院中一片狼藉,屋门从内往外被踹飞出来,砸的院中的花草纷纷倒下一片,院内一棵大树上满是刀剑砍过留下的痕迹。
        “展大人,白大人,你们没事吧!”马汉大喊着,想确定两人的生死安危。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们有事儿了?”一声冷峭的笑答从屋里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容踱出。
        是白玉堂,身后紧跟着展昭。
        看到这两人的身影马汉了放下心来,正想迎上去,可是一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饶是马汉也冷不防吓了一跳。白玉堂手里抓着的正是花冲的人头,脖颈处断痕齐整,还不停的滴着血。
        瞧见他的眼神,马汉也不禁抖了一下,从心里感叹,好在这人是友非敌。白玉堂将那颗人头用一件碎衣服一包,扔给后面赶来的赵虎,又用展昭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仿佛平常般说道。
        “这厮拘捕顽抗,不得已,爷下了杀手。对吧,展昭。”他身后的展昭只是默默,并不答话。
        赵虎摸出自己手里捧的是个什么,脸上一阵苦不堪言的表情。马汉则是叹了口气,双手一摊:“五爷啊,你杀他我没意见,这厮实在可恶着实该死,可是你的事儿还着落在他身上,若是他就这样死了,你……”
        “呵,怎得!难道他死了,爷的污名就洗不清了?”白玉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他身后的展昭却眉头紧锁。白玉堂轻轻拿膀子扛了他一下,笑道:“猫儿放心吧,包大人公正严明,必然不会让我白白入罪的。”
        展昭抬起脸,轻轻点点头,赞同的浅笑里带着一丝勉强。刚刚自己可以生擒花冲,可是玉堂还是赶上一步,用他的刀砍下了花冲的头,自己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就听噗一声,一颗人头已经骨碌碌滚在了地上。
        “还是杀了他稳妥些。”
        白玉堂的声音低低的在自己耳边响起。展昭无奈,他知道这是玉堂在为自己绝后患,甚至他抢先自己一步,用他的刀将人砍杀都是为了将来在检验之时,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万一有事可以一己之力扛起来。这样的心意令他感动,可这样不计后果的行为也让他担心。未来,是两个人的未来,若是玉堂你出了什么事,展昭只会一辈子不安心,这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的啊。
        不过关键时刻的杀伐决断,展昭由来比不上白玉堂,论决绝,大约这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那耗子。一旦他认定了,什么都不能阻止!生死,亦不能阻止!
        一行人回到开封府复命,一桩不亚于闹东京的大案就这样落了幕。元凶首恶花冲假冒白玉堂犯下重案,因其顽抗拘捕被白玉堂斩杀,一众凶嫌皆是各州官府挂红悬赏的恶贼,此次也落网不少,唯独跑了晏飞晏风两兄弟,后来成了惹出许多风波危害一方,还险些害了展昭,不过那已是后话。
        元凶首恶虽然伏法,但此人竟是出自太师府中,着实让庞太师十分难堪;展昭自觉办案不利,一再延误时机,放跑嫌犯,最后甚至还没能把嫌犯活着逮捕归案,自请辞官还乡;而白玉堂将花冲斩杀虽然情有可原,却依旧脱不了杀人灭口之嫌,加之展昭辞官,白玉堂便一起辞官求去;大理寺协理此案,太师府虽是苦主却纵容嫌犯知情不报,开封府虽主办此案,却纰漏百出,最后甚至没有机会将主犯过堂审讯,实实是败笔,反倒是大理寺卿林铮心思细密办案有力,甚至得到了包拯举荐,但至于这后面的一些曲曲折折便是不为人道也了。
        案子从年后到入秋,一干人犯定了秋后问斩,而在那之前开封府办了一场隆重盛大的欢送会,这场酒宴可是难得由开封府掏钱,据说公孙先生几乎拨烂了算盘,精打细算出这么一顿大餐,白五爷难得的分文没出,和开封府众人一起大吃大喝了一顿。后来有传言说,当听说地方是五爷选择时,公孙先生坚决不肯,还是展昭出面调停,选了个折中的地方,才定了下来。且不管这些那些,世人只知道这一餐后,开封府少了两位青年护卫,江湖上多了两位俊才侠客。
        “伯父伯母在上,请受白玉堂一拜。”
        遇杰村外展家的祖坟中,白玉堂毕恭毕敬对着展昭父母的坟墓跪拜下去。一旁的展昭依旧穿着男子的常服,烧着一些黄纸,目光却时时望向墓碑前的白玉堂。白玉堂仿佛唠家常般在与两位老人家絮絮,这般模样在他是极为难得的,展昭瞧着他淡淡笑着,当听他说道自己与他的相遇,还有对他动心的过往,展昭不由脸上飞红。起身过去,在那耗子肩上轻轻敲了敲,咳嗽一声,嗔道。
        “你这耗子在说什么呀,爹娘面前也不嫌羞臊。”
        白玉堂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笑的温柔而明亮,顺杆爬道。
        “说的是,爹娘面前是该兜着些才好,对不对。”
        展昭被他闹了个大红脸,却不抽回手,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笑道:“这声爹娘叫早了,你还少了样东西,算不得我展家的女婿。”
        听他这样一说,白玉堂有些惶急起来,攥着展昭的手更加用力,将人往身前一带,问道:“聘礼还是媒妁,你尽管说!少了什么,我白玉堂三倍补上!”
        展昭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在他脸上抚过,然后又从自己胸前将那串珠花掏出来,对着白玉堂晃了晃:“昔年我爹爹说过,谁有这串珠花才能做我展家的女婿。”
        白玉堂抬手将那串珠花轻轻托在掌心,温柔的注视了片刻,低下头落下一吻。那红绳还绕在展昭脖子上,他这一吻与展昭极近,仿佛一抬头呼吸就可以纠缠在一起。展昭微微屏息瞧着他,这样近的距离,那耗子的眉眼都看得如此清晰,就见那耗子抬起眸子,对自己微微一笑。
        “猫儿,你既将这珠花给了我,可是愿将自己许配给我了吗?”
        展昭静静的望着他,良久,重重点了点头。这是一生的承诺,无需父母之命,不必媒妁之言,只要有你共我,便是生生世世朝朝暮暮。
        白玉堂双臂一伸,将展昭拥进怀里,激动的吻从展昭的发丝一直到他的双唇。
        “猫儿,怎么办?我放不开你了!”
        “好办,那便不要放开。”
        “那,我这样抱着你回家可好?”
        “……不行!”
        两个月后,陷空岛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事,婚礼盛大却只对自己人开放,新郎是陷空岛的五当家白玉堂,而新娘的身份却是个秘密。据说新娘不愿公开身家,就连只宴请自己人的事儿也是新娘子的意思,甚至宾客名单都是新娘定下的。此事一时传为笑谈,都说没想到那玉面修罗般的白五爷竟然也是个惧内的,不过白五爷对此倒是罕见的毫不在乎,只说天大地大他娘子最大。又听说开封府备了一份厚礼,包大人又按照开封府的数量自己备了一份送去。
        这些江湖纷传不过是一朵浪花,很快就散去了……
        更久远的后来,一些个说书人翻出仁宗年间的旧典,把一段鼠猫之争的故事说的精彩……
        一千年很快就过去,关于那一鼠一猫究竟怎样,又过着怎样的生活,没有人知道,人们只知道在千年之前有一场君子之争,留下无数的故事让后人来说。


      154楼2018-09-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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