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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惠庄】《奋翅起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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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架空的,因为没有单独了解历史背景,不过人物是惠施和庄子!
这个CP这么冷,真的当原创写了哈哈哈


1楼2018-04-16 22:19回复
    第一章
      魏梁帝七年,狼烟四起。
      国与国的边境之间短兵相接,与此同时,大大小小的国家内部,也掀起了貌似平静而兵不血刃的变革。
      这是一个变革的时代,争鸣繁荣的思想激起了一个又一个的优秀灵魂为了他所生的时代而震颤,他们孤寂着,奋力开辟着自己的道路,为后世几千年的人们铺路除草。他们热闹着,在唇枪舌战里面激起灵动智慧的思维,为着同一个时代,同一片中原思考致力,道不同,相为惺惜。
      这时的庄周还年轻,他是一个卧于古松石上的悠闲青年,鹤于松间起舞,鸟于枝间啁啾,枕浮云而听流水,端的是让人羡慕。
      不论何时,人们会有一天嫌弃旧居,愿意放眼四方,策马天下。
      若不得满头碰壁,恐怕庄周不是那个梦蝶的庄周,心不死则无什么情绪悟道了。
      知北行放走庄周出仕的时候,内心是很犹豫的,不是每一个弟子的成长,都需要经历一番风风雨雨,庄周是个好苗子,他很想留下他,在他成年甚至而立之前,只让他闭窗读读书,悟悟先贤老子杨朱,最后埋头写出一套大著作,也算是修行圆满了。但他深知庄周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明亮而刺眼的光,非要冲破云层一探究竟,他是浊醪妙理,谈笑风生之间醉了别人自己也手舞足蹈。近来他能感到庄周的焦躁,明朗笑容都抹不平化不开的焦躁,这焦躁以庄周豁达的胸怀本可以消失的一干二净,但相反这引起焦躁的东西就是这么隔应,庄周从骨子里面质疑“道”。
      如果一人毕生所学知识连自己都不认同,恐怕圣贤之书,越读越混沌。
      知北行放他走,是因为听惯了世间美事:让弟子去闯闯吧,或许功成名就,另辟蹊径。师父对庄周没什么太高的要求,他也不会幼稚到以为撒开手飞出去的小白鸟飞回来就是羽毛稠密的苍鹰,摔就摔吧,剩下一条命只要我还能捡回来,就让你擦亮眼睛好好看看,道为何物。
      庄周走的那一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差点被知北行打出去的日子。庄周的“叛变”,不过是因数月前偶然读了一本师叔遗落的儒家著作,从此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遨游四海兮归故乡就深入他心。他悄悄得知,师父知北行和当政权臣有书信来往,于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半夜里摸黑溜到知北行床底下,掏出往来书信就着朗月长风一睹为快,渐渐的就从一个不问世事的青年,变成了一个关怀政事的好青年。他有时候读着读着暗暗皱眉,心想这帮当权者为何都与师父一般年纪,莫不是只有读那些陈旧的书读的白首苍颜,才有机会一展才华?
      于是乎,当他读到信里对某位青年当政者不吝啬的赞赏时,不由得翘起唇角,那人叫惠施,粱国的贵胄,据说特别会和稀泥,将辩证法颠来倒去说的国君都心服口服。庄周想着自己也能张口把众弟子说的瞠目结舌啊,这算什么,对惠施暗暗起了比试之心。
      那日知北行的好友来见知北行,将那生死契阔一一话来,期间他去端茶送水,手中不忘拿卷道德经装装样子,师叔低声谨慎的样子勾起了庄周的好奇心,借着倒茶附耳倾听,只听得他那日思夜想的好辩手惠施,要当宰相了。
      听到这话,师徒二人俱是大吃一惊。
      庄周手一偏将茶水浇到了师叔手背上,知北行脸色一黑,挥挥手将他赶了出去:死弟子,居然敢偷听政事,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
      庄周临走前不忘冲着师叔歉意一笑,迈开步子自个儿走了出去,门外的桃花开的正炫目,踏入春风正是拂了一身还满的时节。
      他觉得自己太封闭了,这样的消息都能让他吃惊不小,而他一直认为和自己差不多的惠施,这一方土地之外,居然是个身居高位的青年英才。
      知北行苦笑着感慨到:“就刚才那孩子,悟性极高,却是盏不省油的灯呢,我以前总觉他读书时不似其他人一样厮混,目光中也是明亮的吸引人,没想到他心中怀揣着的,竟是入世为官。那些个书信,他都看了。”
      “何以见得?失手打翻一盏茶,也是个冒失青年所为,并未有什么可怀疑之处。长兄爱才,也不必过于揪心了。”
      知北行笑了笑,白发生满的鬓角便泛出一层涟漪般的褶皱,他掏出一方绵帛,上面写满了当朝人员关系、勾结、职位示意图,出自青年之手,竟是眼光毒到的条分缕析:“竟不能免俗。”
      “那——”师叔的神情微动。
      “让他走。”


    2楼2018-04-16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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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齐祚。”惠施从马上下来,淡淡的向将军点了点头,梁王派他来边境处督兵,意思是很明显的,只消得丁点功劳,回都城后就可以借口提拔。一兵容不得二主,何况齐祚是个很好的将军,梁王这里又有些促狭的意思,想看看惠施处理这种关系处理的怎么样。
        齐祚睁大了眼睛:“搞半天说要派什么厉害人物来,原来是你啊!说吧,怎么打,兵分你一半,咱们一人一支?”
        惠施不说话,放目望去看见齐祚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新的军帐,他自顾自的向主帐走去,黑色的劲装下束出挺拔的身姿,倒和青青的荠麦相映的般配。齐祚会意跟过去,但见惠施轻轻皱了皱眉头:“温敏上报说春种的时候边境百姓抢田引发了冲突,梁王下诏派你进攻,你可亲眼见了?”
        齐祚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一直还相安无事的,可既然说要打,不见点首级,恐怕不好交代吧?”
        惠施淡淡道:“岂止不好交代,王更想借口让你占了魏国边境。”
        齐祚道:“这都怪那个温敏,派他来这考察民情连他人影都没见着,居然敢上报胡扯一通。”
        惠施微微颔首:“扯的也不无道理,看准了梁王想兼并土地,这么说倒顺遂了梁王的心愿。”
        齐祚闻言面露一丝对温敏的鄙夷:“正义不在我方,这仗打不赢,我就先不考虑了,真吃了败仗回去你怎么交代?”
        此时惠施已经来到帐中,反客为主的坐下斟了杯酒,开口时勾唇露出一点嘲讽的笑意:“那就不打。”
        “啊?”
        “你进我退的白白浪费兵力,边界百姓会反感的。”
        “不错,”齐祚唇边一丝苦笑,“我一味的想着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恐怕日后真的大打出手,起来谋反的是边界百姓。”
        “你按兵不动,我去给魏王说说,让他先送我们些土地,这次这样算了。”
        “知道你会诡辩,自家的土地怎么能拱手送人呢?”
        惠施冷笑了一声:“我只要一纸空承诺便急着回去罢了,下一次有人来的时候,再说下一次的事。”
        说罢他一抬手,“美人我这有的是,碰都没碰过。”
        帐外几辆华美的马车帘子被卷起,钿粉飘香,娇声细语一下子暴露在荒野中。
        齐祚呆了半晌:......你可真行啊。”
        惠施打道回府时,不过是半月后,交付完魏王的割地文书,梁王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惊讶之意。
        梁王正待不失王者之风的寒暄几句,惠施却双膝扣地,黑色的劲装带着仆仆风尘,在这个政治家身上愣是散发出几分凌厉沉郁的气息。
        梁王沉吟着捋了捋胡须,请惠施发言。他晓得惠施立了功,这回必须得答应。
        “臣请求免除魏梁边境百姓三个月的徭役。”
        梁王扶起惠施,一脸亲切:“既然惠子如此说,寡人定然准许。”
        梁王没有问,惠施便也没说为什么,交涉过后惠施又在想和魏王谈话时的内容:
        “听闻惠子所在的梁国里有白色的巨鸟出现,如果惠子碰见,务必带给寡人看看啊。”这话说完,魏王将文书交给惠施。
        惠施推辞了几句才应允下来,不过心里确实是疑惑的:“什么大白鸟?为何我未听说。”
        近日道家学派蒸蒸日上,百姓间传闻,说什么得道者自有九尺鲲鹏相助,凭虚御风,成云致雨,这不是作弄些鬼怪之谈吗。
        惠施将最后一件亵衣脱下,泡在温水里舒了一口气,这几日旅途困顿,虽然不是打仗,精神也不会很好,正眯着眼泡澡,他的家仆在门外敲门。
        “说吧。”惠施摘下发带,漫不经心道。
        “司寇催您跟他斗鸡,一个月前已经问过您,您刚一回府他就差人来问了。”
        惠施半晌无言,天晓得堂堂大司寇心心念念的和他斗鸡,他当时只当做玩笑放到一边没管,眼下再拖倒真的没礼节了:“告诉他再等一个星期,现在开始准备,务必在一周之内将鸡舍的斗鸡训好。”
        家仆觉得很为难,无奈之下只好满城贴告示,寻找一个一周之内能训好斗鸡的人。
        斗鸡也是件很重要的事,对方是司寇,排场必然小不了,名为斗鸡,实则是贵族之间的炫富,惠施没把这种比赛放在心上,至少一个星期,不至于太过散漫就行了,若是等开始斗鸡时自家的田园鸡还到处乱跑,这就比较打脸了。
        赢不赢无所谓啊,但是鲲鹏的事还没有下落,又有人来催斗鸡,实在是扫兴。
        惠施轻啧了一声,兴致全无的从浴桶里起身披上了衣服。行吧,那就让本人亲自去鸡舍瞧瞧。
        庄周被知北行找个借口打发出师门的时候内心是惊讶的,即使不被请出去,他自己也会写个告辞帖给知北行,师父突然间顺遂了他的意,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作何表示,等他手脚麻利的打包好行李时,漫步在草堂廊前,听着同窗拖着长长的腔读平日看来枯燥至极的诗书时,庄周怔了怔,扶着墙静默了一会儿,思绪飘来飘去转眼间数个寒来暑往,再抬头时知北行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和蔼的笑容。
        庄周只怔怔的看着对自己寄予无限厚望的师父,一向善于言辞的他突然间口舌打结,他不是不晓得知北行希望他走的路是什么,只是自己做不到,做不到。
        人一旦有了欲望,诸如求宦达展抱负,那内心再不能安宁的,庄周近来也读不进去那些道家著作,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劫,过得去还是过不去,都将决定他是否继续遵守“道”,将用事实告诉他,他从小所学的,是否适合他,是不是白白浪费了十几年的光阴而已。
        于是将少许的委屈、喜悦、期盼、留念都放到一边,再次对上师父时,漂亮如黑曜石的眸子里波澜不惊沉静如水,唇边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和煦春风随着笑容拂面而来。
        “庄还会回来,是吗?”
        庄周轻轻的问,他在问自己,也在问知北行。
        知北行缓缓的点了点头,做出一个指引的手势,庄周咬了咬下唇,道家没有什么繁枝缛节,于是他转过身去,背着包袱向着离去的方向一步步的走去。
        等他走出十数步远,知北行突然叫他的名字,眨眼间知北行来到他身边,将一支白玉箫递到庄周手里。
        “这是······”庄周瞧着它有几分眼熟,面露惊喜之色:“这是召唤鲲鹏的箫?”
        他的修为明明不够。
        “那都是骗人的,”知北行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为师只是担心每个人都吹吹箫骑一圈鲲鹏。累着它。”
        庄周这下算是放心了,有了鲲鹏,他随时可以回来。
        于是他愉快的笑了笑,踏着年轻人特有的矫健的步伐,向着曾向往的京都一步步走去。


      3楼2018-04-16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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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庄周的行李里东西并不多,走起来还算容易,过了晌午的时候他在道旁树下歇着,摘了些青涩的桃吃,偶尔他想着要不要直接吹吹箫叫鲲鹏过来把他载到京城算了,转念一想京城除了师叔并没有认识的人,师叔这一待很久不会回京城,所以他一时竟是无处可去,幸好刚刚出发,未知的恐惧这种情绪还没有在青年心头出现,他只是隐约觉得到了京城就好了,他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庄周头几日都在步行,干粮吃完了就吃些野果,或者是遇到人家的时候用钱换一些,渐渐的他发现这种交易并不顺利,临近两国边境的时候地广人稀,偶尔百姓还面有饥色,春天作物还未收获,庄周也只好挖些野菜,终于走过边境地带的时候,他摸了摸已是囊中羞涩,况且衣服都破旧不堪了,还有一身衣服他留到京城再穿,此时显得略微狼狈。庄周也不是那种一味吃苦的人了,整整衣襟他把白玉萧放到嘴边,运气对准气孔吹起来,顿时黄土翻卷着弥漫起来,荡然而清润的声音平地而起悠游云间,隐隐的天际有破空的声音传来,微风一般的气流撩起庄周的衣袖。
          庄周翘首期盼着气流带着鲲鹏来,熟料黄土漂浮着迷住了他的眼睛,他正举袖揉眼角时几匹马眨眼便至,为首的玄色衣袍男人看到就在如此危险的交界处居然有人闲情逸致的吹箫,不禁为此人的脑袋而担忧,他敏锐的捕捉到不远的地方一支军队渐渐逼近这里,尽管他拿到了魏国的放行令牌,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赶在巡逻兵来之前离开,也许是拿到了魏王的文书心情舒畅的缘故,他想对本国吹箫者的命运负点责,于是二话没说拉他上来:“上马!”
          庄周正揉着眼睛,不料那黄土翻卷的特效居然是马匹踏土扬起的,怔忪之间就被人拎起领口说要上马。天际已然出现了鲲鹏白色的身影,像朵白云一样遮挡了阳光使得天地间略略暗了一暗,庄周心想:我可是有坐骑的人,于是试图挣开男人,奈何这玄色衣的男人力道却是很大,开口低沉的声音不容抗拒:“跟我走,魏国的兵正往这里来,留你在这里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纠缠之间庄周就被惠施按到缰绳前坐在马背上,惠施抬头不经意看到白色的影子面露一丝疑惑,庄周见状连忙继续吹箫,促使鲲鹏折回去别被发现,惠施没再耽误夹紧马背长策一振绝尘而去,马蹄踏了百十来步后惠施再次开口:“你是个乐师?”
          庄周愣了一下,立即摇头,自家的派别对外却是保密不能说自己是道家的,目光掠过一只野狗,庄周情急之下胡诌道:“我养牲畜为生。”
          惠施略微点了点头,庄周扭头才看到的,惠施见不是乐师也没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随口问问而已,不至于对这么一个普通人都要问清身世。
          庄周放任男人带着自己走了一段,而且还没把自己带错方向,于是心情颇好的问道:“都带我走了一程了,可否告诉我你叫什么?”
          惠施沉吟了片刻,想这梁国不认识自己的人不是百姓就是不问政事的闲散之人,索性告诉他:“惠施。”
          庄周听到这名字惊讶至极,惠施居然出现在边境,而且就和自己在一匹马上!而且这是一位青年权臣,其才华和心机可想而知,如果说之前庄周印象里的惠施带着贵族的倨傲,那么能举手之劳救人一命,可见得这个人还不坏?庄周侧目向后看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端详着惠施的五官。
          惠施见他听到自己名字时表现出惊讶来,心中料想到几分此人的政治参与度,那既然知道自己是谁,再说什么反倒别扭,日后此人若是跟熟人夸口把自己编的形象太离谱,那真是得不偿失。
          庄周的目光探究的意味过于明显,惠施皱了皱眉,错开目光直视前方。
          惠施没在意庄周的相貌,庄周却是很仔细的看了此人的相貌:身穿玄衣,除了难以掩盖的贵族气息,还有几分沉郁和威严。眼睛是内双,既可以显现出温和精致的感觉,也可以显得锐利和冷漠,白皙的皮肤和刀削似的鼻梁、淡得没有血色的薄唇像极了世家公子的标配,偏偏惠施扬起疾风裁过的眉毛,形状优美而英气逼人,终是不太一样。
          当真好看。庄周下了一个结论。
          惠施见他不再对自己的五官予以注意,方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像是无业游民,来边境做什么?”莫不是吹箫?
          “我想去国都,没刻意绕道,就被你碰上了。”
          “城中不可以随便进的。”惠施恰到好处的提醒他。
          庄周显然没考虑到这层:“我出来游历,是为了在京城谋个官职,惠施先生可否知道一介平民如何谋求官职?”
          短暂的沉默,惠施在他身后缓缓开口:“你可以去稷下试试。国都中安阳君设有稷下,你有学识,就不会被埋没。”
          “那么你是要去国都?”
          “算是吧。”惠施又错开目光,显然不想过多交流了。
          庄周正待说什么,惠施突然一紧缰绳,座下的马绷起筋肉,跃起跨过一段矮木,惠施抿起薄唇神色突然淡漠起来:“看路,别掉下去。”
          后来惠施下令,几个人下马休息了片刻,再赶路时惠施让另外的人和庄周同骑一匹,问了他目的地后只驱策赶路,不习惯让一个人了解自己的全部行踪,惠施到了人烟多处就放下了庄周。
          由于庄周短短一路上多数时间面朝前,要么就是在身后,几天后惠施倒真忘了庄周的模样。


        4楼2018-04-1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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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庄周赶到国都时,已经是晚上,天上稀稀落落的挂着几颗星星,高城紧闭,灯火在城外看去已是黄昏。他绕着城墙走了一段,确定没有缝让他钻进去之后,认命的坐下来歇歇。
            他脑子里正盘算着如何到稷下去,随手摸了一把城墙,摸到了一片布帛。他连忙闪开道缝,微弱的光从头顶照过来,他将脸靠的近一些,看清了布帛上的字。
            原来是有人招募驯斗鸡的艺人,庄周没什么兴趣,目光直接瞄到末尾的注明:“惠施”这两个字使他大吃一惊!
            这么有缘吗……庄周无语的想了想,倒是见一见惠施比较靠谱,反正都是想去施展才华,去谁那里不一样?何况惠施又颇负盛名,那一面之缘庄周也觉得此人不错……若是惠施不曾办稷下,他便毛遂自荐当第一个人不就是了。
            想到这里,庄周安定了不少,兀自盘腿坐下闭上眼倚着城墙思考,眼下惠施最需要的便是斗鸡,作为一个合格的门客,他应当钻研斗鸡之技艺,将斗鸡之精魂吸收透彻!
            他闭目想了半天,终究没什么方法,毕竟他不是搞斗鸡的,赶路颠簸了一日,这会儿反倒想入困境,难以入睡了。突然他感到眼皮外透过光来,巡逻的小卒正举着灯对着他的脸直照。
            然后他被二话不说捆了起来,押进了城。
            两个士兵和庄周磨磨叽叽的走了一段,庄周问道:“这是去哪儿?”
            士兵老神在在的回了一句:“先问问大人要不要治罪,再看看是否下监狱。”
            庄周无奈道:“怎么唯独这个都城管的如此苛刻严格?”
            士兵耸耸肩:“老兄也不用担心,多半不会治罪,只是新换了守城的领官,上下做做样子。”
            另一个士兵道:“你看我们也忙得很,多半没什么用处,一会儿你就出来了,我们还得跟着跑几趟。”
            庄周心神领悟的点了点头:“我要见惠施,诸位帮忙指个路呗?”
            “哦!你见惠施大人做什么?”士兵脚步顿了顿。
            “我报名养斗鸡。”
            “噗——”士兵忍不住作声,“你穿成这样,不是跳舞的?”
            庄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入京之前换洗的衣服只剩这一套了,原本是道家的常服,其他衣服实在脏的穿不下去,只得穿这个衣袂飘扬的长衣,拖到地上不说,还多出好几块黑白的布,随风撩动着,在旁人看来仙肌道骨,庄周只觉得碍事。
            这里雒城,离道家的发源地很远了,自然没有人认得这衣服,只当作是舞衣。
            士兵道:“也罢,就直接带你去惠府吧,横竖惠施的要求我们大人也是不能拒绝的。”
            竟也没走多久,临近城中心便看到了惠施府,两个士兵看着庄周被领进去便离开了。
            惠府。惠施正支着下巴批阅草案,南方洪水又有泛滥的势头,地方官员纷纷上书提建议。偶尔惠施出神片刻,想的也是鲲鹏的事。
            惠施勉强抬了抬头,让庄周进来,一进门便是一个长得颇为顺眼的青年,轻裘缓带,衣袂飘扬,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潇洒风流之意。
            而惠施在眼底赞叹了一下青年的容貌后,政治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人的行头打扮没准和鲲鹏有关。
            微微晃了晃头,惠施驱走这个看似毫无根据的直觉:“你当真会驯养斗鸡?”
            庄周迟疑了一下,刚要开口。惠施见他旅途困顿,面有倦意,摆摆手叫人给庄周备好热水:“见你神色疲倦,今晚先歇下,明日再回我吧。”
            庄周闻言动作一顿:“大人......”
            惠施放下刚拿起的文书,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你果然不记得庄周了吗?”庄周说完,突然觉得这话颇不具道家风范,自己也觉得......听起来不妥当。
            惠施的神情倒没有什么不悦,依旧是淡淡的,唇边还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一天之中见的人便很多,忘了倒也正常,你若有什么话非说不可,说来也无妨。”
            庄周本想直接摊牌,说我不会斗鸡我就是想来当门客的,看惠施丝毫不记得他,待人又这么周到细致,反而不好说什么率性的话,道了谢就下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沐浴完临时换上惠施的新衣时,惠施正翻看着他脱下来的道家常服,眼底现出一抹深思。


          5楼2018-04-1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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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有人看......(忐忑)...希望同好们多多留言啊!谢谢啦


            6楼2018-04-1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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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秦时代,诸侯只能称王,公,侯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5-23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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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别弃啊


                10楼2020-03-03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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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5-24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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