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身
六月的晴空,万里无云,可少年的心情并不晴朗。
明天就是盛宴了,锥生零自从接到那个任务就非常不安,刺杀纯血之君哪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这次的任务只有他一个人。
看来协会是想牺牲他向血族宣战了,锥生零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协会里的老家伙们惯会捧杀人,一面给他戴高帽,一面花言巧语地粉饰,明明是陷阱却被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不像是到玖兰家的古堡里刺杀玖兰枢,倒像是去玖兰家做客一样轻松。
明摆着的牺牲披上了一层优秀猎人的外衣,勉强找了个必须要omega血猎的借口就将他推入虎口。
可是锥生零不甘心啊!他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他不能就这样葬送掉自己。
算了算,发(A)情期也该到了,希望别赶上出任务的那一天,该死的,真讨厌omega的身体。
锥生零有些绝望,关键是那场盛宴的时间确实撞上了,更绝望的是,他对抑制剂过敏。
锥生零把自己扔到床上,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蔷薇香味已经开始泄露,分(A)身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该死的!希望明天死也能死的利落点,干干净净地死。
锥生零想着,拖着颤巍巍的身子锁上窗户,然后走进浴室,认命一般地伸出手来抚(A)慰自己。
叠加的快(A)感充盈着身体,锥生零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缱绻的蔷薇花香萦绕着整个房间,如果不是防护措施做得好,只怕方圆百米的alpha都会被吸引过来。
释放之后,锥生零像是洗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洗掉手上的白(A)液,然后打开莲蓬头,将全身都打湿。
蔷薇花香渐渐散去,锥生零祈祷着几乎为零的几率,祈祷着明天执行任务时不要发(A)情。
从浴室出来,锥生零把血蔷薇拿出来,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它流畅的枪身,又塞了两盒子弹到礼服的暗袋里,神色悲凉地仿佛悼念着什么。
幻想,不切实际……锥生零迷糊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
被放在棺材里献给吸血鬼的感觉真不好,躺进棺材里,锥生零不止一次想要了结了自己,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隐约的希望?
该死的……又开始了……
没等锥生零继续挣扎,棺材就落地了,协会的人敲了敲棺材,算是一个暗号。
协会的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一个气息,该死的,还是个alpha的气息!
锥生零死命忍着,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外泄,但这估计只能压制十分钟。
脚步声带着幽兰的芬芳,近了,锥生零握紧了枪,血蔷薇早就上好了膛,那个人开棺的一瞬间就杀掉他。
玖兰枢早就知道有诈,但是闻到轻微的蔷薇花香,他眉心也忍不住狠狠一跳,开始怀疑自己对吸血鬼猎人协会的判断是否出错,派个发(A)情的omega血猎,难道说不是刺杀而是勾(A)引?
倒是有趣,玖兰枢不禁想起了某个omega血猎,清冷的紫色眼眸中带着厌恶和疏离,真想打破他的冷漠。
掀开棺材板,即使是玖兰枢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不过纯血种的灵敏还是让他躲过了锥生零的极限一击。
醉人的蔷薇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锥生零狼狈地伏在地上,颤抖无力的手举起枪,艰难的将枪口对准自己。
“你要做什么?”玖兰枢握住锥生零拿枪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问。
alpha……该死的!必须快点了结!
幽兰味的alpha信息素刺激着发(A)情期的omega,锥生零尽量保持住理智,两种花香缱绻缠绵,在空气中愈演愈烈。
“锥生君似乎不太舒服,”玖兰枢愉悦地看着无力挣扎的锥生零,“需要帮忙吗?”卸掉锥生零手中的枪,玖兰枢恶劣地问着。
“哈啊……滚开!”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锥生零想要推开玖兰枢,可是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像是电流从指尖进入身体,拉扯着要将他带入深渊。
“唔……”忽然被封住的嘴唇,浓烈的信息素,本是怡人的兰花香味,确让锥生零那样的恐惧。
玖兰枢的舌在锥生零口中肆虐,被钳制住下颌的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承受着这荒唐的深吻。
锥生零的眼神从抗拒到绝望再到迷离恍惚,顺从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玖兰枢抱起锥生零,走向房间里的双人床,说起来,这还是玖兰枢第一次宠幸一个omega。
撕碎了洁白的礼服,露出白皙的身体,手指拓宽着禁地,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人想要直接闯入。
激烈的冲撞,强行进入,在成结的瞬间,尖利的獠牙咬破了后颈的腺体,毫不吝啬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刺破肌肤的快感,对鲜血的渴望,吸血鬼离开了后颈的腺体,舔舐着颈侧,香甜的血液,温凉的,带着蔷薇花香。
抱着痉挛的身体,满足之余,似乎心也抽搐了起来,怜爱地轻吻,又开始了第二轮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