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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贴。专属】有始無終—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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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無終—葉行。
《那么近,那么远。》
波斯湾的夜晚,距离凌晨还有九分零五秒。
繁星点缀了整个夜晚,晚风来的很急,吹灭了打火机上跳跃的橙色裙摆。万宝路的烟盒捏在手里,只剩两根烟,一根夹在指间,怎么都点不着;一根在盒里,如果你会来,那便留给你。
这座城市最后一盏灯在对面的大楼里,威士忌的酒液揽着浮冰,漆黑包裹着灯塔,寂寞吞噬着白衬衫的衣角,就连那盏灯,也在尼古丁味吸入口腔之时熄灭了。地图的坐标在指尖转换,收音机里的意大利语唱着不熟悉的歌谣。
我想起那日在弗洛伦萨买的咖啡,有点说不出的特别。大概是经过清洗,加热后,玻璃杯又将盛满另一杯饮品,回到你的唇边,那个时候,便会对上我的唇印。
原谅我的自言自语。
我飞过几千个城镇,几千里公里,行李箱的滚轮在不同的机场地板上擦出同一种声响,只为追寻你的身影,寻一场永远无法碰面的恋爱。
店下午四点十分,楼下直走右转的书店,外面的雨终于停了。我的伞就留在那里,希望拿的是你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7-16 14:39回复
    何宝荣 阿根廷的夜晚
    我睇过好多男人,亦都同距地做过,在灯红酒绿的晚上,形形色色的床上。
    一曲热情盎然的探戈之后,雪茄烟雾升起之前。朗姆酒不知被谁对嘴灌进口腔里,粗暴解开的皮带丢在一堆衣服里之时。
    但最难忘的那双眼睛,活在七彩走马灯转动的光下,淹没在伊瓜苏的瀑布声里,回不来了。
    那本拿回来的护照,封面一尘不染,有点像刚拿到的样子,只不过当时的新绿被时间消磨得泛旧,沉淀出与一种岁月更迭所更近相衬的颜色。
    不管是表上的时针抑或者是墙上的日历,原来走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所有因任性所受过的伤痕都被那双手温柔且粗暴的对待,合着万宝路的烟雾,廉价酒的呛烈,单人床板的嘎吱声响。
    不如我地由头来过啊?
    这句话沿着后面的名字一并被吞回肚子里,绽放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独特又宁静的深夜。
    目光从窗外那篇深沉至黑的蓝收回,我接过递来的酒瓶一饮而尽,抓住那个陌生又熟悉在我的腰间游移的大掌顺势探到下体。
    阿根廷的夜晚放浪不羁。
    其实逗留过的床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时长时短;只是再也没有那盏开着能看到伊瓜苏瀑布的灯,和一双夹脚凉拖让我走回去。
    2016/4/16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8-07-16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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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07: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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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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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7-16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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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看


        IP属地:甘肃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07-18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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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力》
          伊利亚ILYA-《Immortal》不朽
          我在夕阳迟暮之时拾得一只受伤的雀。
          将它带入华丽堂皇的囚笼,把它洁白的羽毛梳理整齐。每日以最清澈的泉水喂饮,以最新鲜的果蔬投食,养成世上独一无二的珍稀。
          我不愿放他走,又喜他自由模样。
          十九岁的年轻气盛,如同冉冉升起的骄阳。
          少年的眼眸盛满朝气蓬勃,发梢尖是夏日最为热烈的那道光。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进我单一枯燥且索然无味的独身生活中。
          那一刻我的生命瞬间染上色彩,春暖花开。
          被时间消磨殆尽的活力又充盈起来。每日以药物支撑苟延馋喘的日子似乎不再漫长难捱。
          我曾在黑暗里,在清冷的夜色中,以指寸寸窥探他玉石般的酮体。
          那张如米迦勒六翼般伸展张开的肩胛骨染上淡淡银华,干涩的舌头舔舐他滑嫩如绸的肌肤,牙齿细细啃咬他那天鹅般纤长的脖颈,落下道道绯艳烙印。
          唯有自己的胸膛紧贴他起伏不定的后背,热汗蒸发脉搏加速之时,这具行将就木的身躯才会感到生命的雀跃,与自己存在这世上的意义。
          我贪恋他的身躯,美貌,以及从他身上看见的,我的回不去青春。
          所以我变得更贪得无厌,变得更索取无度。
          那张被上帝眷顾的脸颊背对着我———我向来不愿他看到我支撑拐杖的手。
          修长的身体屈膝跪下,被大卫精心雕刻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捆于精致的酒红丝带中,如同宙斯赐予潘多拉最后的礼物。
          这般盎然生机,即使五指扼住喉咙也能扭动身躯顽强存活,掐住脖颈的手勒紧又逐渐松开。他自觉分开修长腿部展示,翘挺圆臀在皮带给予的欢愉间覆上淡淡红雾,精致裸足抵在一双漆黑发亮的手工皮鞋上,脚趾随着抽动声响羞怯的蜷缩着。
          我精心打造的米沙———定制西服严丝合缝地紧贴腰身,优雅笑意带着七分温润。
          他身上的香气与我如出一辙,那是一种盛夏果实的甜美。我为此如痴如狂,却又不得不保持淡然,不动声色地一步一步将他教导成我喜欢的样子。
          Lomonosov Tuilp的瓷杯刻上流金岁月的彩纹,留声机的跳针摩擦黑胶唱片。
          新旧交替,年月更迭。我在米沙眼里看到了一朵开到荼蘼的郁金。
          那日,我以一双干裂枯槁的手掌将我圈养已久的金丝雀捧至窗际。它低下头颅虔诚的蜷缩在我掌间方寸之地,愿戴上以我为名的镣铐。
          我低笑出声,笑它痴迷不悟,哪有鸟儿不愿飞翔。
          身侧的残烛燃至尽头,蜡灰无声的飘零在黑暗。皮带自手中悄然滑落,如同那锁它画地为牢的银环应声碎裂。我用尽余力将它捧至头顶苍穹,放飞回碧空如洗,阳光普照的世界里。
          残破不堪的躯体缓缓倒落,那道在闭眼之前顺闪而过的金色身影,是我留于世间最后一件完美杰作。
          我且唤他为———不朽。
          我生命中最为挚爱的米沙。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7-19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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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曼妲
            “Cecil。”
            当威尼斯的面具遮挡脸颊的粉晕,白齿咬进红唇,发簪掉落水中,黑丝扬起在潮湿的风里。
            ——他的名字,从唇中跌出,有Lago di Garda岸边柑橘的清香。
            意大利男人是上帝给予人间的馈赠。
            如同寻芳的蜂蝶,嗅捉空气中晃荡的甘甜与迷人,沉眠在绸缎似的花绒下,用浸了蜜的嗓音低吟出蛊惑人心的情话。
            我从未料想过,我的爱情会停泊在水城黑漆的贡多拉上,栽进一汪碧潭般温暖的眸。
            余晖的暖阳倾洒在旗袍开衩侧摆的青花瓷纹理,水面浮动着粼粼波光。
            葱白指尖擦落面具边沿的金色粉末,他的棕发柔软,眷恋胭脂粉黛染出的异国风情。
            孔雀翎羽绽放在发顶,驼黄的流苏垂落鹅颈,长睫轻颤,唇畔牵动,吴侬软语融化在清浅的梨涡中。
            “在我们那里,也有城市,漂浮在水面上。”
            Cecil(原po)
            墨色在白绸缎上晕了一朵花,旗袍开衩,堪堪到小腿肚。指尖眷念着那缕轻丝的温度,该怨风的,是它来的太快太急,以至于鼻尖的幽香都被它吹散。
            是哪个国度才能温润出这样的女人?以水做,以墨描,以缎造。这样细致地一笔一毫,才绘得出这幅烙在心底的丹青画。
            “Bella”
            我轻念了无数次赞美,只盼手中的尤克里里能吟唱出打动她的情话。
            “sei bellissima。”
            月亮的光躲在深蓝湖水里,而夜晚的星空藏在你的黑瞳上。就连夜莺也鸣唱,用那样哀伤的曲掉祈求你——
            带我走吧,把我也带走。就连着这颗无处安放的心,也将跟随你的背影去流浪。
            船桨撩拨心湖,白蔷薇含羞待放。我那一腔孤勇落在你的唇面,求上帝惩罚我的罪愆,一辈子囚禁在你的心上。
            “那就带我去吧。”单手包裹白嫩手掌,我已沉沦于你眼眸中的海洋,抛盔弃甲。


            8楼2018-07-19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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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鲸之歌
              雨夜为圆月蒙上一层薄纱,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到深蓝的海面,溅起细碎的星光,像极你倔强的双眼。
              海风掀起波浪,追捕着惊慌失措的白鸥,打破了归于沉寂的黑色幕布。远处的灯塔隔世而立,默然地看着这场不知如何收场的闹剧。
              庞大的身体陷入海里,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驱,一层血色薄纱随海浪散开,像极孑然游离在深海的水母。
              奋力摆动尾鳍,期待着你微弱的呼吸与纤瘦的躯体,在回归海底的那一刻鲜活。期望你执意且孤傲的嘶声力竭不应献给没有回报的陆地。
              鳍肢逐渐变成修长有力的臂膀,睁眼是波光粼粼后的面容,漂浮在水中的纤弱就这样被紧紧地圈在怀中,仿佛嵌入灵魂。
              海洋生物从出生便失去流泪的机会。波浪触及脸颊,泪水了无痕迹。
              圆锥的尖牙钉上那块玉石般的肌肤,幽黑眼眸是她不断冲向海滩的背影,果断且坚决。漆黑的皮肤渡上一层层血痕,头破血流,直到整个身躯赤裸裸地晾在阳光下,灼热的日光仔细描绘了她所有的伤痕。
              她从来没有回头,眼中只有遥不可及的光。一颗罕见的水珠从她脸颊流落,鲸身幻为人型,搁浅在无人经过的地方。
              我第一次听到那样的哀歌,却不是为我而唱。
              族长说,鲸因海而存,死后要落入万里深海,馈赠给滋养我们的生物。
              而我不愿。
              她的身躯不该被贪嘴的鸥啄食,也不该循规蹈矩,献给她不曾爱过的大海。
              锐齿轻轻将皮表分离,尖牙钉入毫无温度的脖颈,齿间如愿以偿地品到她残留世间的芳香。
              我多小心翼翼,片片肉骨分离,将鲜红与骨髓一滴一滴吸入,生怕引来周遭鱼群。我的唇吸吮着她的唇,死亡再也无法拦截分离。
              从此她的肉为我的身,她的骨为我的骼。
              埋葬着鲸落的洞穴,这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热烫的液体随着潮湿的海水飘散。
              深海啜泣,也许这一生的泪都流尽。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08-09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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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很厉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1-29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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