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扯出一个上扬嘴角,跑过去嘿嘿笑着说:“吴管家,找我有什么吩咐?”
“叫你打扫亭子,又偷懒跑哪里去了?!少爷和七贝勒马上就要过来,我看是张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吴管家说哪里话,奴婢冤枉啊!”梦云似乎委屈极了,上前拽住吴永寿的袖子,“刚才奴婢原本是准备打扫亭子的,可是李嬷嬷说二夫人要浇花,非得奴婢去打水,奴婢这才耽搁了,您若是要怪罪,应该与李嬷嬷理论。”
吴永寿像被蜜蜂蛰了般甩掉她的手,嫌恶道:“松手!”
这天寒地冻的,浇什么花?
她原本就是二夫人房里的,如果所说是真的,他如何敢质问主子,如果所说是假的,他也没有证据,无论怎样,都是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吴管家,没事儿,不是还没过来吗?我保证在他们来之前扫得干干净净。”梦云信誓旦旦说完这句话,拿过他手里的扫帚,笑得乖巧。
吴永寿瞪着她,一股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这丫头表面柔顺,其实狡诈得很,好几次让她耍了滑头,但他总有抓住把柄的时候!
“你们两个杵在这里当门神?都给我提起精神,出了差错一并受罚!”
连翘与锦绣慌忙应了声,大气不敢出地退下去。
梦云以余光发现吴永仁暂时离开,好不容易打发走麻烦,方开始认真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