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你这小子出来逞英雄!”一声声的辱骂唤回了边伯贤的注意,刚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少年护在那老人身上,那少年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散乱的头发看不清那人的脸,却遮不住那极度削弱的身体,木棍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与边伯贤疯狂跳动的心跳渐渐重合
是他!
就是他了!
边伯贤按住胸口,喘息着,原来大哥说的自会知晓是这种意思,在他看到那少年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这个人与他,与他们有着同样的联系…
还不是时候…边伯贤看着地上地少年一点点爬起来,继续着无尽的苦工,他没办法直接带着那人走,离开了村子自己的力量被抑制了不少,如今隐藏自己的身形已经非常勉强了,更何况自己的能力还没有攻击性…
从正午到日落,从深夜再到清晨,边伯贤小心翼翼的跟在少年身旁,长时间使用异能加上一整夜不眠不休让他觉得头疼欲裂,更不用说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年了,那人摇晃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等到天又开始微微发亮的时候,他终于等到了少年休息的时候,说是休息,其实也不过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分发那些看着就难以下咽的馒头和水罢了,还未等边伯贤心疼那个瘦弱的身体的时候,就看到一只枯瘦的手伸向了少年面前...是方才的老人,而少年也像是习惯了一般将自己手中不多的冷馒头和水分出了一半过去。
“嘁!”老年人不似刚刚那般可怜,瘦弱,反而是满脸不屑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东西,走到一边去了,临走还有意无意的唾了口唾沫,倒是少年,艰难的挪了挪身子,窝成一团小口小口的咽着...而后就又是持续的工作,直到接近傍晚,边伯贤几乎快要坚持不住自己的异能时,他才终于听到了少年们要休息的号令。
这个休息之地其实也不过是隔离出一块空地放了些杂草罢了,众多的囚犯就这样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血,汗与更多不明气味混合在一起再次冲击着边伯贤的神经,那个少年还是单独窝成个团安安静静的缩在一边。
该怎么带他走呢?边伯贤苦笑着,其实既然知道了少年是谁,那他尽可以好好休息等到个合适的时机再来好好的劝说,但他还是近乎自虐般的控制着异能一步不离的跟在少年身后,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可能只是单纯的心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