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上的云彩都不见几丝。
梵蒂冈博物馆里,穿着运动鞋,深灰色牛仔裤,蓝格子衬衫的张剑在导游卡尔的带领下参观着名的西斯廷教堂,凡是来过此处的人无不被这里雄伟的建筑,精美的雕刻所征服。张剑拿着画夹,时不时用碳笔在纸上留下素描的印迹。
卡尔抬手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张博士,咱们得快点了,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呢。”
张剑含笑收起画夹,“好吧,虽然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再来参观,不过我还是很想先看看拉斐尔画室的。”
卡尔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马上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在参观完拉斐尔的画室后,卡尔驱车将张剑送回酒店,交待了明天来接他的时间就离开了,而张剑在回到酒店客房后就再没出门。
晚七点,侍者送餐,卡尔突然冒出来说是要找客人说点事,侍者敲了房门,但屋里没人回应,侍者将房门打开把晚餐摆好就退了出去,告诉卡尔他要找的客人不在屋里可能是外出了。卡尔面露异色,谢过侍者后,他急匆匆驾车离去。
一身黑衣,戴着面罩的张剑,呃,或许叫他袁朗更准确,他身手敏捷地在关门后的梵蒂冈博物馆内游荡,屏蔽了摄像头,切断了红外线,躲过三三两两巡视的警卫,一切与吴哲提供的情报相符,和成才分析的路线吻合。
顺利闯入拉斐尔画室,那幅《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就在眼前,袁朗掏出一枚硬币,贴在画的正前方墙壁上,拔通话电,“吴哲,下面交你了。”
“了解。”吴哲通过袁朗安在墙壁上的视频传输器,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并利用特殊仪器对《希略多拉斯的放逐》的背后进行远程解读。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响动,“吴哲你先看着,我这边来客人了。”袁朗突然向通道的另一边跑去,在快速移动的同时,他闪躲腾挪小心避开警卫的视线。在一座巨型雕塑的后面,他找到了一具刚死去不久的警卫尸体。消音器枪手,近距离枪杀,这人下手够狠。敌暗我明,看来还是快点离开的好,袁朗想罢撤身返回画室,“吴哲,怎么样?”
“袁大烂人,画的背后四周有动传报警装置,徐睿说切断画框右则隐藏的金属线即可。在画框背后左下则有个小塑胶袋,里面是一张光盘,应该就是名单。”
袁朗一边动手破坏掉报警系统,一边轻松取下光盘,“你们说,这些人当初是怎么把光盘放进来的?”
“这……”
来不及再听吴哲的想法,袁朗拿回墙上的‘硬币’,关了机手侧身扑倒,一枚子弹从他头顶飞过,他就地一滚出了画室,三跳两纵躲开飞来的子弹。几道手电光束向这边晃动,“什么人?”几名警卫朝这里走来,袁朗抬头看了一眼应急灯,当机立断抬手扔出一枚硬币,“哗啦”灯罩碎了,袁朗暗道:我已经给你们示警了,下面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异响让警卫们的精神高度集中,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卡尔撤着嗓子叫着:“我下午带客人来参观,那东西很可能就掉在拉斐尔画室里,晚上我的客人要上飞机了,我能不急嘛!”
“可是先生,我们有规定……”
“见鬼的规定!除非我亲眼见,否则你们别想让我离开!”
袁朗暗笑,总算赶来了,在MI5这小子还嫩得很,不过敬业精神可嘉。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