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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玺与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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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8-20 12:12回复
    【昨夜一时兴起同袖下了好几盘棋,自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博弈高手,只图个乐趣罢了。袖道是鹤哥的棋下得才好,只鹤哥总不肯让她,她便每要悔棋,索性做个无赖了。于是我也偷学几招,眼见形式不对,也耍起无赖来,下到后半夜才睡觉。因着睡得晚了些,早上已经是过了早膳时辰,起来也是无精打采的,却还是依例给去定省。】
    【课业繁重,被关了屋里念书】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咦,是什么意思?
    @爱新觉罗黎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8-20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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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暑难消,青缸中素来活泼的三尾红鲤也恹恹无神,躲在莲叶下困觉。额娘怜我身受暑热,定省之际留膳景阳,食毕,两人忽然又生起不自在来,已至养眠时辰,自己也不远闹腾她,便说往宫中乘凉之处走一走消食儿。
      一路行至乾西四所,实在出乎意料,想起韫玺,索性入内一瞧。琅音隐约,听个大概,笑答。
      “余之情思呐,悠远茫茫,瞻望心之美人啊,在天边遥远的地方。”
      “玉儿在读书?”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8-20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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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自惑时,乍闻有琼音入耳,自来答我之问。原这是首思盼美人的情词呀,怎么这般高深莫测,让我怪摸不着头脑的,也不知道写给哪家姑娘的,那个姑娘又看不看得懂?我闻袖善长于文赋,只我不好意思问她这些,唯恐遭了笑话。】
        因姊——【打椅上一跃而起,直往外间,往因姊怀里扑。】您今儿怎么入宫来了?这么热的天儿呀,也不好好在公主府里待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8-2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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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热的天儿,该定省不也得照样定省呀?”
          纵然我已出嫁多年,但与芳妃的关系仍旧不知界限,总是觉得,难进难退,不可如弟弟与额娘一般自然。或许做一个孝顺的女儿,无论暑热如何难当,也入宫请安,而后安静地离开,不辜负额娘的生养之恩。
          早年功课还未落下,而今再辨这些诗词,只能说出大概,不得再指教皇妹。
          “用过午膳,想在宫中走走,又想起许久不曾见你了,钟粹宫住的还习惯么?”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8-20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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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也是。险些忘了这茬。原来我因姊出嫁有些阵子了,我都差点给忘了,居然还要回宫定省。
            【自打因姊出宫立府,我听闻不久便诞了子嗣,想来与额驸煞是恩爱,虽说放心,可是不能像从前那般整日黏着因姊,反倒叫因姊被旁的小姑娘夺了去,这么一想心里颇有几分不平。】
            嗯,同额涅一块住,开心多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8-20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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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
              每个人心底皆有不可见光之秘,也会有竭尽所能去守护的人事,那不过是对于愧疚的一种掩埋,虚假,但屡有成效。
              我心底一点微不足道的愧疚,都寄托在了韫玺身上。她生漆一般的发,南海浦珠一般的目,还有含情的颊,每一处都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人。我又说起了另一桩往事。
              “我原来很不愿意离开乾西四所。”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8-20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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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身在天家也无甚好的。
                【我随意瞥往支摘窗外的一方天幕不知何时飘来一朵雪白又软绵绵的云,模样像极了惠风那只,我总是记不清是叫糯米,还是霜霜的猫儿——反正鹤哥也记不清。手随意一指,给她瞧】喏,这朵云,倒是很像袖的那只异瞳波斯。是袖生辰,鹤哥花了好一番心思打内务府新贡的一批西洋玩意儿里挑的,可娇贵了。
                【闻下文,倒是讶道】为何?


                8楼2018-08-21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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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赖以生存皆是这血脉,仰承天恩,才得许多的顺心遂意,纵然你不喜,也不准拿捏在话里。”
                  指腹捻过那支紫山狼毫,蓬勃的毫尖噙满清水。柳愁斜扬,“西洋小物尽是新奇,不过也听人偷偷埋怨这些玩意儿,说画像上的东西如同紫花夜叉,指不定夜中,化形食人。”
                  我还不曾见过那只波斯猫,曾同色论起,野猫狡猾天性,是臂弯软绵绵的小家伙比不了的。我既崇敬这样的傲桀,又不满掌下的不臣服,是故从来只有追逐,不会豢养。
                  “在四所,额娘管不着我。”
                  一个简单又具信服力的缘由。


                  IP属地:上海9楼2018-08-21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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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因姊长我不少,故谨言慎行,想来她为人妇,自不像我这般口无遮拦。自知失言,便不再提前话。只此实乃肺腑之言,天家女,生来握着昆仑玉,坐拥泼天富贵,天伦之乐却淡薄了无。父尚为君,子为臣。我年幼,见皇父亦不多,好在我与几位姊妹亲厚,如今又有袖相伴,日子倒也不算太难捱。】
                    【得闻缘由,忍俊不禁】因姊原也是个顽劣的,不爱额涅管教——?


                    10楼2018-08-21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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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额娘鲜少管顾我。不过,这样的话,并不想让她知道。我也的确不习惯额娘偶尔的关怀,像是被阮姨催促以后不得已为之的勉强。
                      “是啊,那时还能在四所做霸王,哪里像现在什么都要规矩框着。”
                      书案上法帖众多,兼一本《东坡集》,竹杖芒鞋轻胜马,羡慕不来的旷放。
                      “撰袖与鹤弟,不似旁的舅甥,大约是年纪相仿,所以更亲厚些?”


                      IP属地:上海11楼2018-08-2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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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所霸王——噗嗤。
                        早知如此,我倒应该继承因姊的衣钵?
                        【想到如今眼前端庄持稳的因姊曾是这般,便觉得有趣,忍俊不禁。提及鹤哥,倒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素日与袖走得近,一来二去也因她缘故,与鹤哥也熟稔了起来。】袖不日前生辰,我们呀赠的都是些脂粉钗环的俗物,鹤哥却新奇,西洋新贡的一批珍品里有一只好看的波斯猫,通身雪白,长了一对异瞳,可真是好看极了,鹤哥赠给袖,我看袖倒喜欢的紧——只是我分明记得袖先前怕猫,奇也怪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8-2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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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也突然生出了话本里英雄年暮时“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惆怅,叹了一息,端盏呷了一口浓茶,正山小种,不想尔玉同我的喜好倒是相近。
                          “傻丫头,你是嫌弃哲娘娘的家法用得不够重?”
                          嗔笑两句,念及撰袖与启鹤,沉吟。任荻风拂鬓,偷尝花簪。
                          “我前些时候去瞧袖儿,听她说起鹤弟,两人倒像是小冤家似的,又是年纪相仿,不似寻常舅甥,可见鹤弟送礼才能送到人心坎儿上去,咱们——都入了俗流。正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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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磨临帖,两得趣味。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8-23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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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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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话不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8-24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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