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赫还会狡辩:“你知道什么是缘分?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磁场。磁场越强,两个人粘得就越紧么!明明就是你吸了我,还抱怨我有怪癖,再说,我又没在你耳朵边打呼噜流口水,就抱一抱又能怎样嘛!”
小津回头看着文政赫,他的脸给枕头压出红印儿,头发乱得象一堆干草,大概是感觉到小津的注视,没睁开眼,只嘟哝着说了一句:
“让我再睡会儿。”
“都十点了。你跟教授约的几点?”
“一点,来得及。”
小津没打扰文政赫的睡眠,拉开他的手臂,坐在床边穿衣服,身后的文政赫不甚清醒地说:
“来得及,你躺下再睡一会儿。”
“昨天经理送了一瓶红酒给我,还放在店里。我去拿回来,下午去教授家,也不能空着手。”
“嗯,”文政赫翻了个身,不得不睁开眼,楞楞看着穿衣服的小津,“出门口的小店买一瓶不就行了?大老远的,外面又冷,你还要出门?”
“没关系,你睡你的吧!我很快就回来。”
朴淳津是想经理送的那瓶酒看起来还挺贵,自己喝又不舍得,送教授的东西,便宜拿不出手,贵的他们也买不起,正好借花献佛。可他没跟文政赫实说,他知道文政赫不喜欢他这么省。
小津是今年夏天应聘到这家店的,薪水不怎么高,文政赫的学费都是贷款,又没时间打工,两个人生活的花销都靠小津这份不算丰厚的薪水支撑。因此,他们向来很节约,这也无形之中,给了文政赫不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