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儿替可爱看了几日海底捞,一切顺遂,待她病愈完璧归赵将店铺交还到她手上,总归是不辱使命。这日确也无事,却也并未想到她会着人来请,本是以为是铺子里出了什么问题,却瞧着不像,想着自她病愈,便一直忙着店里的事儿,倒还真未得了机会同她叙叙话,上回同她说的宝济府小四子的事儿,应也该提上日程了,这便放下手中的事儿,更了衣便往海底捞去。)
2.
(华灯初上,前门大街上人头攒动,我没有坐轿辇的习惯,自是一人一马疾驰至海底捞门前,大堂里热闹极了,处处都是吆喝声儿欢笑言谈声儿,不禁感慨,这才是海底捞本来该有的样子。今儿在门口迎我的,是第一回来见着的十三,第一回见他时的事儿历历在目,即便如今熟稔,偶尔也会拿出来调侃一番。见他上来便要招呼我,我只得摆摆手。)
:今儿不吃饭,你东家喊我来的。
3.
(这话音刚落,便瞧见可爱远远地走来,急匆匆地模样。还未及开口,便被她拉住胳膊,一路越过嘈杂的人群带我上了三楼。平素可爱是个利落人儿,可也少见今儿这般急火火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什么事儿?
(她递来的那盏热茶,茶面因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好在并未洒出,我眼瞧着那茶水安生了,这才看向她。)
:第五家的三小子,自然是知晓的,自小同世子是同窗,见过几回。
4.
(她口中所说的不善,我不置可否,那小子是个心思多的,但若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儿却也没做,因着世子同第五府的渊源,他们二人走得算是近的,只是少主子这人,也是个会隐藏自个儿心思的人,到底是同他交心的哥们儿亦或是不走心的,我自是说不上什么。)
(只是叫我惊异的是,原本可爱不嫁人的缘由只当是空穴来风,倒是兄妹之间有一层不可说的交情,可上回见她听我说亲,有所松动,本以为不过是无稽之谈,可今儿她这般一提,我也不是个榆木脑袋的蠢笨之人。)
:你们?传言之事是真的?!
5。
(随着她的那句“是啊”,我彻底没了脾气,移开握着茶盏的手指,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力道不轻,生生给她额头上点出了一道红印子,好在她皮肤白皙,转眼那淡粉色的印子便消靡不见。不光是气恼,更是心疼。)
:你啊你,你说说看,这天底下这么些个好二郎,可你……唉!这是哪门子孽缘。
(原来先前以为她对婚事的事儿松动了,这么一看,原真是缓兵之计。)
:得,宝济府的小四子也算是白替你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