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连夜赶到了北京,来到了他名义上真正的府邸。那栋庄严而冷寂的建筑恰如沈巍脸上此时冷凝的神色,同样使人畏惧。
“总长,这千万不可啊...”
“您是北京的掌权者,这时若出什么变故的话,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是啊是啊...大人您此举未免太过轻率了...属下斗胆...望您三思哪!”
此时沈巍正端坐在主位上,听着自己属下状似忠心耿耿的话语,一句一句,喋喋不休。可他比往日任何一时都清晰地认识到这帮人的真面目——不过是一众只想着苟且偷生的蝼蚁罢了。
“总长大人,属下恕难从命。”祁端“刷”地站起,神色倒是肃谨,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尽管他明白,明白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份多么至高无上的权力,许多人追逐一生并为之丧命的权力。可他仍是拒绝。
沈巍终于掀起眼帘,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眸里露出些许异色。他轻哧一声,漫不经心的样子。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立马住了口。他们猜测这是喜怒无常的总长大人发怒的前兆。
可沈巍却笑了起来:“你倒是个忠心的,祁...端。”
但他脸上下一刻复又笼起阴云重重。
沈巍用自己白净分明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敲着桌角,发出有规律的脆响:“可诸位,到底谁才是总长?嗯?”
长桌两旁的人听罢,都缩起脖颈,低眉敛目的样子仿佛不能更顺从了。但他们的余光却不住偷瞥着依旧站着的祁端。这下...该如何收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