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魅吧 关注:320,271贴子:7,412,874

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愛情 ‖純粹獨白‖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chapter 21-2
  我按住開門鍵,卻不想邁出去,我想讓景然趕快回她的辦公室,我不想面對這樣的局面,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單方面的,我單方面的喜歡她,單方面的揣測程煦,單方面的問了這麽一個尴尬的問題。
  景然在我視線之外,說:“蕭墨,你不想遲到或者曠工的話就馬上出來。”
  雖然她是禦姐,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尊嚴,我也是從小被家裏當小爺養著的,你不答我的問題,又這樣命令我。
  我回她說:“我選擇遲到。”
  “蕭墨,出來。”
  如果說剛才我問那個問題的時候景然沒有表現出生起,現在叫我出來的語氣中顯然是有些怒氣了。她可能是有些怒其不爭吧。
  鑒于我自己唐突在先,我邁出了電梯才看到在電梯裏時我視線之外的景然,她就站在出了電梯兩步的地方,背靠著牆站著,一只手臂垂著提著包,另一個手臂摟著垂下的那只手臂。
  “給我一個理由。”景然說
  “我喜歡你。”
  “這不能構成你問這個問題的絕對理由。”
  “我想清楚明白的喜歡你,不想再為這個人出現在你身邊而盲目的折磨自己。”
  景然離開背靠著的牆壁,站在我面前,用只高于我一個鼻子的高度,說:“我爸和他的爸爸想促成我們倆,不過我們都沒有這個意願,目前我們是朋友關系。”
  “嗯,我知道了。”我一鼓作氣的說了那麽多,強裝鎮定的說喜歡她,強裝鎮定的告訴她絕對理由,在景然給我解釋了她和程煦的關系後,我也必須繼續強裝鎮定。
  和景然前後腳進到工作區,指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是上班時間過十分鍾了。景然遲到是無所謂了,反正人事都沒在計較她的上班時間,我看了看景然,用表情暗示她,要不你幫我簽個字當我沒遲到?
  景然看了看時鍾,說:“你自己選擇遲到的。”就大步走向辦公室。


IP属地:北京51楼2019-06-08 16:23
回复
    chapter 22-1
      雖然我勇敢的面對景然說出了我喜歡你這四個字,也問清楚了她和程煦的關系。回到座位上,我想起來,我忘記問她是不是喜歡我,願意不願意接受我的喜歡。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和景然的對話,她問我理由,我說喜歡她,她說這不是絕對理由,我說了絕對理由,她作出了解釋,這一切看起來像是我在告白,但又更像是景然在我給出了合理的絕對理由後被迫回答了我一個問題。
      之前強裝的鎮定一下子坍塌了。我怎麽能這麽失策呢,好不容易自己逞勇一次,還忘記了最重要的確認對方感覺的環節。
      為了鼓勵自己能夠越戰越勇,我把MSN上的名字改成了-小爺。
      在我充滿鬥志的時候,景然被陸總急call走了。說是那邊有個case需要景然過去談一下。
      景然在布置工作的全體會上說了這個事兒。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挺高興的,畢竟冰山不在了,大家覺得氧氣都格外充足。
      我剛當面告白,還沒得到答複,她就要離開三天左右。我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一直注視著會議桌一邊的景然,看她交代工作,看她翻看文件,看她注意到我後面無表情的轉頭,然後不再和我有視線的接觸。
      既然我邁出了這一步,就要扛過這段告白後的空白期。喜歡景然,這樣的覺悟是需要有的。不過既然我已經告白了,所以我對景然的喜歡就不需要掩飾了,至少不需要對當事人的她掩飾了。
      景然離開的那天早晨。我給她傳了簡訊:“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
      “嗯。”很斬潔的回複。景然就是這樣,話不那麽多,但是語氣鑿鑿。
      她不在的那三天,我每天起床給她傳簡訊說早晨好,晚上給她傳簡訊說晚安。中間的時段,她肯定在忙工作的事兒。景然都有回複,但是我們的簡訊模式形同複刻:
      “早晨好。”
      “早晨好。”
      “景然。晚安。”
      “嗯。晚安。”
      三天的等待結束。景然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男人。


    IP属地:北京52楼2019-06-08 16:24
    回复
      2026-05-05 10:00: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chapter 22-2
        聽到景然熟悉的高跟鞋聲音響起在工作區外的走廊時,我星星眼的扭過身,打算用熱切的眼神歡迎她回來,結果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男人,條件反射的以為是程煦,正想無視,卻發現這個男人比程煦矮,程煦比穿了高跟鞋的景然高;這個男人比程煦瘦弱些。
        我選擇靜觀其變,在景然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聲:“主編,早晨好。”
        “嗯,早晨好。”景然側了下頭。雖然真人已經在面前,卻還沒脫離簡訊對話的模式。
        無語的是,我跟景然打招呼的時候,她身後的男人露出一排牙對我笑了一下。這是示威麽,我也會笑,我可是被很多人誇獎過笑起來透著純真的小爺,我也對著那個男人笑了一下。
        那個男人和景然進了辦公室。
        工作區的同事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紛紛分組討論起來。我看秘書小姐很鎮定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有內幕,向她挑了挑眉毛,秘書小姐瞬間轉移過來,說:“這幫人,什麽都八卦,這就是陸總給咱們這邊職位空缺安排的人。跟著主編一起過來而已。”
        此刻,我切身的體會到之前在一些文章裏看到的“心裏猶如一顆大石落地”的形容。得意的笑了一陣。
        幾分鍾之後,MSN上群發消息“十五分鍾後會議室開會。”
        會上景然介紹了下這個新同事,陸L,他來填補的職位正好就是王林拼命想塞親信進來的那個職位,可想而知,王林的臉色不好看,但是這個新同事的姓氏,又讓他不能表現出怒氣和奚落,其他同事聽到這個陸L的名字之後,都表現出了“皇親國戚啊”的神情。就算這位是陸總的什麽親戚,以景然的作風肯定也不會說的。
        午飯時間,這位陸L說請大家吃午飯。景然一向是自己吃午飯的,其他同事都不想得罪這位極有可能是皇親國戚的新同事。陸L從附近的一個日本料理店訂了外賣,畢竟午飯時間找到一個店面塞下我們社裏的人也比較難。
        一邊吃飯,陸L說:“大家以後叫我L就行了。”(他說的L,就是字母的這個L。他的名字是L首字母而已。)
        我吞了口魚子壽司說:“你看死亡筆記?”(那裏面有個人物叫L。)
        “看啊。”他看著我,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不過我這個L,不是因為死亡筆記。”
        “噢?”我給他一個願聞其詳的表情。
        “我的L,是light的意思。”他喝了口水,又複述了一遍“light。”
        我看秘書小姐差點兒把嘴裏的生魚片給噴出來。


      IP属地:北京53楼2019-06-08 16:24
      回复
        chapter 23-1
          自從L介紹說自己的名字源自light之後,我就叫他萊特。萊特歸屬業務部,本來是和我們編輯部沒什麽接觸的,但是他又特愛跑到編輯的工作區跟我們閑扯,不過他出現的時候已經僅次于景然出現的寂靜了,因為大家都認定他是皇親國戚,誰敢在工作時間跟這個臥底閑扯,不管他向陸總或者向景然打小報告,大家都吃不消。所以萊特只要一出現在我們的工作區,大家就裝的很忙。業務部的同事就更慘,整天都要裝的很忙。
          一天,我剛從頂樓抽煙下來,就看到萊特在我的座位等我,工作區所有的同事呈繁忙無比樣。我覺得這個人能那麽大無畏的說出light,多半屬于一根筋的類型,所以偶爾跟他閑扯幾句。
          我坐下之後,他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問我:“你看過《東京鐵塔》麽?”
          禦姐控們誰沒看過《東京鐵塔》啊。“嗯。看過。”
          “你覺得這事兒發生在現實當中靠譜麽?”
          我剛想奚落他幾句,轉念一想,他在工作時間跟我聊這個,社裏大齡女有幾個,但是能和東京鐵塔裏黑木瞳相提並論的就有且只有景然一個了。
          我瞥了他一眼,之前覺得他挺好看的發型,現在看來都覺得礙眼無比,回他說:“你想幹嘛?”
          “你知道的。我剛來北京。沒什麽朋友,下班也沒有消遣,就都去泡酒吧。前幾天我在常去的一個酒吧,看到一個跟黑木瞳很像的...”
          他沒接著往下說,我也明白了,趕快說:“靠譜,趕快追吧,你這外型沒問題的。”只要不惦記景然,你追誰我都鼓勵。
          萊特受到我的鼓勵,滿懷信心的走了。
          他走後,我覺得我跟景然的關系不能再拖了,每天這麽擔驚受怕的,我的小心髒負荷不了。我得找個時機跟景然確認一下我上次告白後的結果。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我處心積慮的想跟景然單獨接觸的時候,偏偏什麽機會都沒有。上下班的時間趕不到一起,頂樓她也不上去,也沒有工作任務叫我進她的辦公室。有幾次我嘗試的在工作區死等加班的她,結果硬生生的被我去衛生間的幾分鍾給錯過了。


        IP属地:北京54楼2019-06-08 16:25
        收起回复
          chapter 23-2
            一次酒吧聚會的時候,我跟文哥說了這個情況,本來是想問問他有什麽追姑娘時制造偶遇的好辦法,結果他,說:“小5啊,這就是命。”我捶了他一拳,說:“小爺我命好著呢。”
            自從我鼓勵萊特去追他在酒吧遇到的黑木瞳之後,他幾乎每天都來跟我聊進度和自己的攻略。我正苦惱于無法得知景然的心思,他卻唠唠叨叨桃花眼的跟我憧憬他和黑木瞳的未來,實際上,他跟黑木瞳的接觸就是他請她喝了一杯Bloody Mary,Bloody Mary也算是世界酒吧界最流行的雞尾酒了,口感老少皆宜,是在酒吧請女人喝酒,不會點錯的首選。不過也會很容易被對方認為這人經常請女人喝酒。
            不過我已經無暇去譏諷萊特了。畢竟他還請了一杯酒。我連跟景然獨處的機會都沒有,我倒也真想請景然喝一杯酒,然後問問她究竟怎麽想。
            萊特說的天花亂墜,我一聲不吭的在琢磨自己的攻略的時候,萊特突然冒出一句:“你跟主編進展如何?”
            我一驚,看著他。
            “我聽王林說你喜歡主編,追求未遂。”
            我就知道王林那張X嘴裏吐不出X牙。我仍舊不吭聲,一副隨你怎麽想的架勢。
            萊特笑了一下,說:“跟你透露個事兒讓你開心開心。”看我沒表現的很積極,他接著說“跟主編回北京的飛機上,我跟她說擔心自己搞不定社裏的人際關系,還有工作上的事兒也沒什麽頭緒。你猜主編說什麽?”
            “我哪兒知道。”我要是能猜出景然說什麽想什麽,我還用這麽苦惱。
            “主編說有事兒可以找蕭墨。”
            我振奮了一下,好奇心被勾出來了,眼睛發光的看著萊特指望他再說點兒。
            萊特很上道,接著說:“我還順便問了下你這人什麽樣兒,你也知道,坐飛機很無聊的。不過你比我清楚,主編這人太冷,她就說,你進了社裏第一個能注意到的人就是蕭墨,如果蕭墨在場的話。”
          我忍著開了花兒的好心情。臉有點兒熱。看萊特已經沒有情報可以給我了,就把他哄回他的業務部,隨便拿了個文件夾把臉擋住,無聲的笑了一會兒就聞到了dior自我的味道在我附近,把文件夾往下拉,露出眼睛看了看我座位旁,景然站在那兒看著我,沒有好奇的神情,大有冷眼旁觀的意思。
            我剛要跟景然打招呼,她就向工作區外面走去,手裏沒拿包,難道是要去頂樓。這等好機會我一定要牢牢抓住,想著景然要是上頂樓要坐的話,椅墊還在我這邊,抓了椅墊就跟著上了頂樓。


          IP属地:北京55楼2019-06-08 16:25
          收起回复
            chapter 23-3
              推開頂樓的門。景然已經坐在木頭折疊椅子上了。聽見門響,轉過頭看著我的方向,一臉你上來做什麽的表情。跟景然在一起她想表到的基本都用表情,我覺得我持續和景然在一起的話,可以轉行做心理醫生或者揣測犯罪心理了。
              我拿著椅墊走近她,說:“我給你送椅墊。”
              景然非常不客氣的站起來,我把椅墊放在椅子上,她又坐了回去。
              按說景然雖然今天穿了高跟鞋,但是她是坐著的,我身高優勢還是在的,但是我的心理優勢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就是不肯出來給我壯膽。我就那麽站在景然旁邊,她也沒有要理我的意思。我又還在醞釀勇氣,感覺自己都快變成一顆番茄了。
              “景然?”我試探著的叫著她的名字。
              “嗯?”景然仰起頭看著我,太陽在我後方的緣故,景然嗯的時候眯著眼睛,看的我心跳像敲鼓一樣,再加上我努力醞釀感情,醞釀出一顆滾燙的番茄腦袋,我想那時候就算有面鏡子,我也不願意看到那刻的自己。
              “我喜歡你。”我沒勇氣直接問景然是否喜歡我,所以我只能把台詞從頭說一遍。
              景然繼續眯著眼睛仰著頭看著我。
              “你怎麽想?”我只能頂著番茄腦袋繼續問。
              景然把頭轉回去,目視前方,翹起一條腿,兩只手放在翹起的那條腿的膝上,說:“我想,你應該慎重。”
              這算什麽答複。我石化了,怎麽跟我高考填志願時我娘跟我說的話差不多呢。
              我正要說,愛情不是慎重的問題我慎重個十年八年將錯失掉多少和你的細枝末節的時候。景然站起身來說:“風真大。”就向頂樓的門大步走去。
              我扭過身看著她英姿飒飒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大喊根本就沒風啊!從我跟著景然上了頂樓到她離開後,頂樓根本沒風吹過,那天真的是冬日裏難得的風和日麗。


            IP属地:北京56楼2019-06-08 16:26
            回复
              chapter 24
                景然說我應該慎重後。我琢磨了一下她的話,慎重裏包含了很多內容,比如這不算是拒絕,但也不是痛快的回應。她是主編,我是個職場小鳥,誠然景然對我的特別,社裏那些靈敏的同事都能感覺到,他們都屬于用嗅覺感知周圍的人。如果我和景然沒成,我估計就辭職走了,倒不是負氣,只是這份工作對于我來說可有可無,大不了再去磨我爹給我找個別的地方,而且如果景然拒絕我,待下去也是尴尬,我換個工作,大家拉開距離,或許有些事兒,她能看的更明白些,我也是。如果她和我在一起了,我八成也還是要走的,辦公室戀情這個常態,不適合我們倆,兩個人真的要在一起了,就更需要距離感,至少我是需要的,我不是那種有了愛情關系就想要時刻在一起的人,我需要個人的空間。
                人和人進入一段愛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只要還是要看這兩個人是怎樣的人。如若我和景然真是一個yy故事,那大可在一個契機切入主題,而後或若膠似漆,或好聚好散,都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但,當一切真實起來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應該慎重。
                我記得有一次我磨著我娘問我爹當初什麽最打動她的時候,我娘說,我爹給她的第一印象很好,但總覺得不太靠譜,我娘說這話的時候瞥了我一眼,大有我就遺傳了我爹的不靠譜。但,我娘最後總結的是,我爹最終以認真和耐心征服了她。
                難道輪回兜轉,我也要效仿我爹,最終以認真和耐心征服景然?
                在頂樓風真大事件後。我在一月這個萬物複始的月份默默沈寂。其間八卦無數,比如萊特貌似追上了酒吧黑木瞳,倆人開始似有似無的約會了;比如程煦來社裏談過一次合作,秘書小姐在場,她複述的場面是兩人有禮有距;比如王林又一次嘗試灰色事件被發現,場面尴尬又很狗血,導致王林王林有些像落敗的狗一般只剩殘喘的力氣;比如社裏有個女同事喜歡上了萊特,但是萊特說只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大家瞬間想到景然,開始私底下揣測這場爭奪戰,我和萊特誰會勝出;比如有人看到我和曉吃晚飯,說我大有退出爭奪的架勢,萊特很可能最終勝出,陸總沒追到景然,倒被他的皇親國戚追到了...等等。
                職場就是亂世,何況是在這麽一個大家都靠編故事和莫須有為謀生本能的地方。我覺得自己都快成為一片浮雲了。而我這慎重的默默沈寂也被認為是出局後的自暴自棄。


              IP属地:北京57楼2019-06-08 16:26
              回复
                chapter 25-1
                  有一天萊特一臉沈重的來找我,我以為他和黑木瞳掰了。等他自己說,結果他拿了一堆文件過來,說眼看就一月末了,業務部的頭兒讓他做個單月的總結,他毫無頭緒。也難怪了,自從他來了北京,心思就在黑木瞳身上了。可是業務部的工作流程和內容我也不清楚,只能跟他說,你還是問問你們業務部的同事靠譜,畢竟誰都是從新人過來的,而且你又有皇親國戚的上方寶劍。
                  結果萊特脖子一仰,說:“我就是不想問他們才來找你的。”
                  “萊特,你要是有骨氣,你就應該自己把總結完成,都不需要來找我。”
                  “主編說有事兒可以找你的。”
                  “我記得主編是說有事兒可以找我商量吧?”
                  “都一樣。來,你看看這些數據。”
                  看在萊特人還可以,之前透露跟景然在飛機上的談話給我,還為我追景然這事兒提了不少建議,雖說都沒什麽建設性吧。我只好去找秘書小姐幫忙,各部門的文件都要經過她的手,她肯定比我熟悉這個什麽單月總結。
                  我試探性的問了問秘書小姐,她一臉小菜一碟的表情,旋即問:“你問這個做什麽,你難道想轉業務部?”
                  我把萊特的狀況跟秘書小姐說了。秘書小姐裝作思考狀,我說:“你有什麽條件就說吧。”
                  果然秘書小姐一周午飯都吃萊特第一天來社裏請大家吃的日本料理店的外賣為條件。萊特覺得請一周的午飯才做一個月的總結不合算,和秘書小姐達成了如果接下來二月三月還要做單月總結,秘書小姐也要一並完成。一周午飯兌換了對于秘書小姐來說易如反掌的三個月的總結。
                  我作為牽線人,萊特邀請我當晚去他遇到黑木瞳的酒吧喝酒。還說:“主編說的果然對,有事兒找蕭墨。”
                  我正要跟萊特說,以後麻煩你有事兒先自己解決。景然的聲音響起:“蕭墨,來我辦公室。”我擡頭看過去,景然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外幾步的地方,距離我有三四個人的距離,說完她就走回辦公室。景然很少在走廊裏喊人進辦公室。我趕快小跑過去進了她的辦公室。


                IP属地:北京58楼2019-06-08 16:27
                回复
                  2026-05-05 09:54: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chapter 25-2
                    坐下後,景然問了問我最近工作上的事兒。稿子的完成和外訪情況。然後,問:“陸L找你做單月總結?”
                    我嗯了一聲。想說,這消息也太靈通了。
                    景然不說話,看著我,一臉嚴厲,意思是讓我自己交代。
                    我不能說萊特用一周午飯和秘書小姐交換三個月的總結,萊特是沒什麽,但是這事兒對秘書小姐不好。只好說:“他來找我商量,我就找來秘書小姐給他指導一下,做出這個月的,下個月的他就能自己做了。”
                    “他來找你商量,你應該找業務部的同事指導他才更為合理吧。”
                    我想說這事兒真是越抖越多,說了萊特不想找業務部的同事,肯定又要引出人際不協調的事兒,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編:“我當時就想到秘書小姐了,沒考慮這麽多。”
                    景然依舊用嚴厲的眼神看著我,手肘撐在桌面上,兩支手交叉在下巴的位置,說:“那麽,整件事情是陸L來找你商量單月總結,你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找秘書小姐指導他。”
                    我點了點頭。
                    景然接著問了一句:“是這樣的麽?”
                    我鬼使神差的又點了下頭。在我看來這真不是什麽大事兒,有時候同事之間的事兒,不就是這樣的麽。
                    景然看我點了下頭,說:“蕭墨,我之前有和陸L說有事情可以找你商量,但是,我沒想到你是這麽處理問題的。”
                    我想解釋一下。景然伸手制止了我,說:“我沒想到你是這麽處理問題的,更沒想到你會編謊話騙我。你出去吧。”
                    我頭腦一片空白,萊特和秘書小姐的交易就在景然叫我進辦公室的幾分鍾前敲定的。景然怎麽可能消息靈通到知道真相,我完全理解不了她信息收集的速度。這種時候我肯定不能出去的,出去就代表我承認騙她,雖然我確實是說了謊話。
                    我賴在椅子上不動。景然一副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神情,我之前說喜歡景然面無表情,因為那時的她有隔絕一切的感覺。但是那刻的她卻是冷峻的。
                    我問:“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怎樣處理這個事情合適?”
                    “我不是你。”
                    “我覺得這個事情可大可小。”真是說多錯多,這話說出口,我就知道會引來風暴。
                    果然,景然說:“大或者小,是態度問題。”她頓了頓說:“你明天和xxx的小組去xx收素材吧。”
                    我看再坐下去,她也沒什麽要跟我講的了。而且我也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再說些不靠譜惹怒她的話,只能出了她的辦公室。
                    之前就聽說xxx(一個版塊的責編)的小組要去xx(一個離北京不近的城市)收素材,任務緊人手少,沒有同事想趟這個艱難的河水。他們的小組明天就要動身了,才讓我跟著去,顯然之前景然沒有讓我去的意思,肯定是這個事情,讓她不想看見我,所以要把我趕出社裏一段時間。


                  IP属地:北京59楼2019-06-08 16:27
                  回复
                    chapter 26-1
                      我就那麽硬生生的被景然發配到了xxx即將遠赴xx的小組。這噩耗意料當中的傳遍了社裏,秘書小姐的消息更為靈通一些,知道了造成這個事件的直接原因。她知道如果我如實跟景然彙報事情的來龍去脈是肯定不會被發配的。而且,在我離開前,貌似這個事件的受害者只有我一個人,景然沒有找秘書小姐和萊特談單月總結的事兒。萊特和秘書小姐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一個為了他倆堵住槍眼的英雄,對我萬分的抱歉。事已至此,對于他們提出的補償我的條件,酒吧喝酒,xx吃飯,我一點兒都沒有興趣。真有點兒心灰意冷的感覺,不過我還是理解景然做出的這個決定,工作方面,她是我上司,我不該騙她,私人方面,我追求她,也不應該騙她。雙重罪過,我落的這個下場,真是于情于理都活該。
                      第二天,我就跟著xxx的小組上路了。悲壯之情溢于言表,出門時我爹還挺高興的讓我回來帶當地特産。我沈重的點了下頭,他肯定沒發現我大有不想回來的意思。
                      飛機到了xx,又轉大巴。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當天傍晚了。xxx給景然打電話彙報我們已經到達,說了幾句就收線了。那時我正在眺望那個陌生的城市。
                      先前風聞的這個任務艱辛無比,果然不是徒有虛名。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回到賓館洗漱完畢立刻爬上床。秘書小姐和萊特每天來電慰問,說社裏一切太平,沒有男人來接景然下班。他們不知道我現在和景然的問題,已經不是有沒有男人來接她的問題了。不過我也懶得說,每天累的連我爹娘都沒時間想念。
                      去地方辦事兒,最大的問題就是沒什麽人按程序辦事兒,所以大半時間都是徒勞的周折。任務接近尾聲的時候,卡在當地一個小官的環節,跟我們拖時間,xxx已經習慣這種狀況了,其實那小官就是想讓我們給錢打關系,xxx的小組其實有這個經費,但是覺得自己那麽辛苦這些錢想自己人分了,所以就耗著。我是實在不想在那個地方待著了,當兵的人最怕“兵變”(就是另一半投進別人的懷抱)雖然我是被景然發配來的,但是我也擔心有人乘虛而入,而且我走的時候景然和程煦是朋友關系,萬一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呢。
                      前面說過,我可是被當成小爺養著的。跟我爹娘出去朋友的飯局的時候,他們的朋友都直接叫我蕭少爺。xxx他們忍的了,我忍不了了。義正言辭的跟那個小官說了一通,在他想擺官腔糊弄我的時候,我瞅准他辦公室的一把快爛掉的木頭椅子,抄起來扔向一面白牆,椅子瞬間支離破碎。小官拿出公章給我們蓋上了。
                      我這人脾氣不好,沒什麽耐性。但是我從不對人動粗。長這麽大從沒打過人,盡管初中高中都跟被稱為混混的人玩在一起。扔椅子已經算是我人生截止到現在最為暴力的一次了。
                      任務就在我摔出椅子後完成了。xxx很高興,要把辦事兒經費分給我一部分,我不想要,不想跟這種灰色的事兒扯上關系,讓景然知道了再來場暴風雨,不知道還要把我發配到哪兒去呢。不過這種灰色事件是見者有份的,如果你不要,那你就是打小報告的最大嫌疑人。最後的結果是xxx用我的那部分錢買了很多當地特産讓我帶回去。正好我爹臨走時讓我帶特産回去,我就拎著一大袋子特産回了北京。


                    IP属地:北京62楼2019-06-08 18:27
                    回复
                      chapter 26-2
                        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剛下了出租車要上樓,秘書小姐打過電話:
                        “蕭墨,我們在xxx的xxx店呢,你來吧,給你洗塵。”
                        “不了。我累了。改天再洗吧。”
                        “主編一會兒也過來。改天可就沒有主編在場了。”
                        迅速上樓,進門把特産塞到老爹手裏,洗澡完畢衝下樓,打車去xxx。
                        到了xxx,人都到齊了。我們那個完成艱巨任務的小組成員都在。除了秘書小姐就沒有其他同事了,估計景然是想慰勞我們這幾個千辛萬苦的人吧。
                        飛機上沒吃東西。此刻突然很餓,跟景然說了主編好,大家碰了杯,我就開始埋頭吃東西。席間xxx開始描述我們此行如何的困難重重,雖然某些情節有注水的傾向,但是基本屬實。最後xxx還重墨描述了一下我摔椅子最終搞定那個小官的事兒。回來的時候我特地囑咐她別講這個事兒,顯得我這人特暴力,被景然知道又要說我處理問題不當。
                        xxx說完這段。我小心翼翼的擡頭看景然,景然嘴角帶著笑看著我,我瞬間就忘記了被發配前她那冷峻的表情,一下子覺得心裏很暖。
                        “不愧是小爺啊。一發威就搞定了。”秘書小姐舉起酒杯“敬小爺一杯。”
                        大家都跟著起哄的舉起酒杯,我本來想說別耍我了,看到景然也舉起了杯子,趕快放下筷子把杯子舉起來跟大家碰杯。
                        那餐飯吃了兩個多小時。酒足飯飽,大家就都各自回家了。那天景然沒開車,我和她站在路邊等出租車,那天景然圍了條紫色的圍巾,風衣不太厚,一月末北京的夜晚已經很冷了,我看著景然的臉被冷的發白,很著急的張望出租車,剛好一輛空車在對面,我趕快招手讓司機掉頭,車轉到面前的時候,我打開車門,讓景然坐進去,景然說:“你先上吧,回家好好休息,這幾天挺辛苦的。”
                        我拉著她的胳膊往打開的車門邊靠,邊說:“你衣服薄,這邊空車很多的。”
                        景然點點頭坐進車裏,關了車門,我看著車開出視線。等了十五分鍾總算有輛空車載我回家。
                        快到家的時候,景然的簡訊“你打到車了麽?”
                        “打到了。就快到家了。”
                        “嗯。好好休息。”
                        “好的。晚安。”
                        “晚安。”


                      IP属地:北京63楼2019-06-08 18:27
                      回复
                        chapter 27
                          第二天去到社裏,又跟著xxx的小組和景然彙報了一次工作。結果我摔椅子的事情又被說了一遍。社裏是藏不住的事情的地方,摔椅子事件在社裏傳開後,只要我接近任何一個椅子,附近的同事一律退散。比那個急急如律令還管用。不知道王林是苟延殘喘的緣故,還是聽說了我摔椅子的壯舉,對我變得很客氣,仿佛回到了我剛來社裏時道貌岸然的假象。我也樂得他不找我的茬。
                          話說xxx向景然彙報工作的時候順便提了一下,覺得我很適合這類的工作,大有要把我招到麾下的意思。我當時就頭冒冷汗,這種被發配的任務,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馬上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景然,景然掃了我一眼,對xxx說:“蕭墨更適合現在的位置”我默默的長出了一口氣,被景然瞥到,景然又接了一句:“不過,你們組任務緊的時候可以考慮借調她過去幫忙。”
                          我知道肯定不是任務緊的時候借調我。而是發現我處理問題不當或者說謊的時候任務不禁也要把我發配出去。
                          出了景然的辦公室,我先去警告了一下萊特,以後有事兒沒事兒都別再找我商量。我不想再被發配,我就想踏實的待在社裏。萊特的腦袋像上了弦一樣猛點,然後說:“晚上去酒吧呀,我請客。”
                          下班跟秘書小姐和萊特吃了晚飯,又續攤到那個萊特遇到本命禦姐黑木瞳的酒吧。不過沒見到本尊,萊特挺失望,看他沒傳簡訊也沒打電話的狀況,估計還沒得到手機號碼。
                          沒看到萊特的黑木瞳。倒是遇到了程煦,我正在喝新加坡司令,我喜歡喝用櫻桃白蘭地調的酒。我沒有在人多的地方張望的習慣,視線只籠罩在和我一起的人的範圍內。秘書小姐發現了程煦,隔著幾個座位打了招呼,程煦走過來,我趕緊向他周圍打量,看看景然有沒有一起,心裏念叨千萬別在,能一起來酒吧,那就代表關系又進了一步,我正觀察的時候,程煦說:“景然,沒跟我在一起。”我收回視線跟程煦打了招呼,心想,這人眼神真夠毒的,我就打量一下,他就能知道我在找景然。而且那句景然沒跟我在一起,仔細一琢磨,很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程煦跟我們聊了幾句就走開了。就因為他的那句景然沒跟我在一起。萊特和秘書小姐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低頭喝酒。
                          秘書小姐敲了敲她自己的酒杯說:“蕭爺,你的冰山溫室建的怎麽樣了?”
                          我搖搖腦袋,說:“我都被發配出去了,你說怎麽樣了。”
                          萊特伸出食指晃了晃說:“蕭墨,雖然你是被發配了,但是你忽略了一個細節。”
                          我看向他,秘書小姐推推萊特讓他快說,萊特慢吞吞的跟個師爺似的開腔:“你被發配了,但是主編根本沒有找我和秘書小姐的意思,我把單月總結交上去,也什麽動靜都沒有。”
                          他說完,我瞪了他一眼,這算什麽細節,我就是幫你們賭了槍眼了呗。
                          秘書小姐也恍然大悟的說:“對哦,要是按主編一貫的作風,你被發配,我們肯定也得被罰,萊特自己做單月總結是跑不了的,我也得挨訓。”
                          我不解的看著他倆,希望他們能夠說的再明白點兒。
                          秘書小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說一字一句的說:“你被發配是主編私人懲罰你,但是在公事方面,她沒把事態擴大,這是給你面子。她私人懲罰你就算完了,明白了麽?”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IP属地:北京64楼2019-06-08 18:28
                        收起回复
                          chapter 29-1
                            進入二月,社裏又有大動作,大家都手忙腳亂體現了極高的效率,都希望在除夕之前搞定,可以踏實的休春節的假期,不然假期就要拖延。陸總本來也要過來,不過最終沒來,可能因為別處的生意絆住了,除夕前的飯局就夠他吃一陣子的了。雜志社這邊只有景然一個人撐場,每晚幾乎都要全體加班,我也沒有時間去找機會和景然獨處,看她每天審完這個又審那個,一天開N個小會,只能趁她去會議室開和我無關的會時泡杯茶放到她的桌上。她的步伐也更加的利落,眼神更加的目不斜視。
                            一周多沒時間上頂樓。那天匆匆吃了外賣,在傍晚的時候跑上頂樓抽了根煙,忙的我都快戒煙了。站在頂樓看街道的路燈都亮起來,紅色的車尾燈齊刷刷的亮著,已經是下班高峰時間了。擡起手腕看看表,不知道今天要什麽時間才能撤。
                            “累了?”景然的聲音在身後。
                            我轉過頭,看著她連件外套都沒穿,一只手插在褲袋裏看著我。
                            我搖搖頭,說:“上來抽根煙。”
                            “卡片都很好看。謝謝。”
                            從我開始往景然的車前風擋放卡片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提起這個事兒。
                            可能是忙的腦袋有些空白,一時找不到什麽話跟景然說。只能在傍晚已經黯沈的天色下看著她。
                            景然輕輕的吐了口氣。看向遠方。
                            “你很累吧?”我問她。
                            景然沒回答,把眼神轉向我。讓我想起那晚蘋果樹下她說的那句話,她也累,只是隱藏起來了。
                            我走過去,兩只手拉著她沒有插進褲袋的手。我很想說讓我來分擔這樣的話,但又覺得特別的蒼白無力,我只能像其他同事一樣做我們分內的事兒,而景然的那部分我卻完全無能為力。這種無力的難過突襲而來,我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拉著她的手。
                            景然的氣息就在我面前,景然的手就在我的掌心。我卻突然覺得我們之間遙遠了起來。
                            “蕭墨。”景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看著她的眼睛裏閃著星星一樣的光芒。
                            最終我們什麽話都沒再說。回到工作區繼續忙碌到晚上十點多。
                            那晚我失眠了。


                          IP属地:北京65楼2019-06-08 18:28
                          收起回复
                            chapter 29-2
                              全社總動員忙的一塌糊塗,萊特很苦惱,每天加班之後累的只能回家,沒辦法去會黑木瞳。上班時間一想到黑木瞳郁悶的時候就過來找我蹭煙,萊特本來是不抽煙的,看過一次我抽煙,特別有感觸的跟我講了一句:“蕭墨,我知道為什麽你敢追主編了。”我摸不到頭腦,只能由著他下了這個結論。
                              雖然全社都在忙,但是王林看起來確很閑。秘書小姐說王林放風出來說春節假期之後就跳槽,已經和要跳去的地方談好了條件,既然要走,他肯定不會出力。但是,大家加班,他也加班,只是大家在忙公事,他不知道在倒騰什麽。看他的架勢,估計是要跳去的地方待遇優厚,所以他才有恃無恐。
                              景然每天很忙,也懶得去搭理他。
                              有一天外賣晚飯後,萊特又來找我蹭煙,我們一起去樓梯間抽煙,我不能把我和景然的頂樓泄露出去。剛點上煙,抽了第一口,秘書小姐打電話給我,說:“蕭墨,趕快回來,王林跟主編擡杠呢。”
                              我扔了煙跑進工作區。景然站在走廊,正對著王林的座位,王林的手像抽了筋似的在點鼠標,人內心示弱又不想面對心裏的緊張的時候,通常表現在外在就是這樣,用各種不規律的動作掩飾內心。我走過去,看景然沒有要講話的意思,就去問秘書小姐發生了什麽事兒。原來是景然昨天分配給了王林工作,王林今天沒有完成,還沒有去找景然彙報進度,景然去茶水間的路上發現王林在玩遊戲,讓王林把昨天她交代的工作遞交給她。王林一聲不吭,裝癫痫病人似的一只點鼠標。


                            IP属地:北京66楼2019-06-08 18:29
                            收起回复
                              2026-05-05 09:48: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chapter 30
                                我爹跟我說王林要跳槽去的xxx有空缺的時候,是我看到程煦來接景然之後的事情,那時我想要迅速的逃離這裏,雖然那時我並不確定景然和程煦的關系,但是我屬于性格衝動又自作主張的人,受到小挫折就想要擇路逃竄,那時候讓我爹幫我留意有沒有新的工作職位。過後程煦和景然的關系明了,而我也正面向景然告白,我就不那麽想要離開了。這事兒就擱置了。問王林是不是要跳去那裏時,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去那裏,只是直覺覺得他能這麽硬氣,敢公然和景然對抗,那肯定是一個背景很硬的地方,果然被我蒙對了。
                                看我說的跟真事兒似的,秘書小姐和萊特都當真了,以為我為了讓王林走投無路自己要跳槽去補xxx的空缺。如果我想要王林得不到那份工作,我不去補缺,他也照樣得不到,畢竟xxx的老總是我爹的朋友,他信我,還是信王林,這點是明擺著的,如果我跟他說王林人品大有問題,工作能力也只是忽悠的水平。他會用高薪收這樣一個才怪。
                                不過,我不想做這樣的事兒。我爹跟我說過,要挑戰一個人,就要光明磊落,他會幫我鋪路,但是絕不能在我一無是處的前提下,他不允許我丟蕭家的臉。我爹幫我找了現在的工作,我雖然是動用了他的人際關系,但是我的工作表現沒人能講出不滿。王林就算去了xxx,那個地方可不是混就能安穩的地方,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挨不過試用期,所以就放任他自生自滅好了。
                                王林走了之後,感覺工作區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有一天忙了一下午,一口水都沒喝,我拿了杯子衝進茶水間,發現景然也在裏面,我景然忙的連景然經過我身邊去茶水間都沒發現。景然在等熱水,我站在她身邊一起等。
                                “辭職的話,要提前把申請給我。”景然往杯子邊放茶葉邊說。
                                “我那是蒙王林呢。我喜歡這裏。”我把熱水的倒進景然的杯子。
                                她點了下頭,端起杯子。
                                我低著頭往自己的杯子裏倒水,說:“因為這裏有你。”
                                景然沒回應我這句話,撫摸著手裏的杯子說:“我手頭有幾個文檔要整理,你可以做麽?”
                                “沒問題,沒問題。傳給我吧。我現在就整理。”我邊說邊往茶水間門外走,想趕快幫景然把那幾個文檔整理。她願意讓我分擔她的工作,我一時變得很雀躍。走到茶水間門口,回頭看景然沒跟出來,站在原地看著我,她張了一下嘴,我知道她要說謝謝之類的話,把食指放到自己嘴邊,示意她不要講。
                                景然笑了一下。跟著我出了茶水間。


                              IP属地:北京68楼2019-06-08 18:30
                              回复